第115章 原始獸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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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原始獸人12
離亞跟著謝雲綏來到燒炭的地方, 看著面前的三個漆黑洞口，一時間束手無措。
“這是什麽？”
謝雲綏先讓他等等，安排跟來的六名狼獸人在附近拆樹, 才對離亞說道：“這是我之前制作木炭的地方，這沒什麽難的, 木頭都是就近取材, 看到這幾個小洞了嗎……”
離亞仔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一開始只以為雲祭司一個人忙不過來，需要自己的幫忙，例如搬木頭之類的, 後面聽著聽著就不對勁起來：“雲祭司是想讓我一個人做這樣的活嗎？”
謝雲綏微笑：“我看你對火候的掌控很好, 這個工作很需要你的能力。”
離亞的狐貍眼霎時間紅了一圈, 似乎是飽含了委屈與難過。
“需要你的能力”這句話, 離亞從小到大從未聽過。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麽特殊的能力，他從來都只是幹一些不太重要的活，都是隨便誰都能幹的活。
離亞動了動耳朵，向謝雲綏確認道：“我的能力？”
“是, 別擔心, 我先帶你做一次, 後續等你學會了, 就全權交給你。”謝雲綏肯定道。
離亞瞬間內心火熱, 挺起胸膛認真學習，勢必要做成雲祭司交代的活。
六個狼獸人歡快地對著紅杉又啃又抓, 不一會兒一顆大樹就倒下了。
“嗷嗚~”狼齊小聲問狼風, 他們是不是應該去遠一點的地方啃樹, 不然雲祭司和離亞說的話全聽見了。
那可是燒木炭這麽厲害的本事呢。
狼風一爪子拍向他：“你別聽。”
狼齊很委屈：“我們狼獸人的聽力一直都很強啊，晚上雲祭司偷偷把榴蓮給西爾吃的動靜都聽得很清楚。”
兩個山洞之間隔著厚厚的山石, 也擋不住狼獸人的耳朵。
正在說話的謝雲綏驀地一頓，目光微妙看了過去。
狼風又拍他：“你別亂說話，雲祭司沒有偷偷給，他們是要結契的伴侶，雲祭司給西爾吃的是很正常的。”
狼齊：“哦。”頓了頓，又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們是要結契的伴侶？”
狼風：“我聽到雲祭司說的。”
謝雲綏：“……”
他是在晚上跟西爾討論過，不知道雪季過後，山谷裏還有多少人願意留下來，如果留下來的人多，他就準備辦一個盛大的聚會，順便舉辦結契儀式。
謝雲綏撫額，沒想到狼獸人的聽力如此強大，看來以後不能偷懶，該布置的還得布置起來。
幸好小西現在的形態是獸型，他頂多抱著小西狂吸毛毛，沒有做出什麽變態之舉，不然全被聽到了。
天好了，看來是時候讓狼獸人單獨分出去了。
同住在一個山洞裏，晚上總有人說說話和翻身，還有時不時出門解決生理需求的，對狼獸人們來說，聲音再小，應該也是一種煎熬。
-
西爾在河邊打了個噴嚏，將鼻尖上的水珠甩落。
“虎釗，我們抓了多少魚了？”西爾問。
虎釗看了看河邊岸上的魚，變成人形，用手指一個一個比對。
比完了十個手指，又比完十個手指，才大喊道：“有二十條魚了。”
西爾眼疾手快，又叨上來一條大魚，那魚一接觸到空氣，就凍住了一半，落在岸上的時候就硬邦邦了。
虎芨聽雲祭司指示的，將魚肚子裏的東西全部挖出來扔掉，只帶著魚肉回去就行了。
雲祭司還說，要註意不要劃破一個叫苦膽的東西，不然整條魚都不好吃了。
虎芨想起以前吃魚味道不好，經常感覺苦苦的，可能就是吃到苦膽了。
當下剖魚剖得更利索了。
虎釗也是聽雲祭司的，在河邊隔了幾步的地方，挖一條溝把魚內臟都埋進去，然後再鋪上一層土就行了，他說以後在河邊剖的魚內臟就放在這裏。
幹完了這個活，又順便把所有剖好的魚串起來，再去把采好的冰捆起來，忙個不停。
“天要黑了，虎芨，西爾，獅炎，我們要回去了。”
三只大貓應了一聲，開始做收尾工作，每人都背上厚厚的冰，嘴裏叼著魚串。
叼著魚也不妨礙說話，虎釗聞著魚味，忍不住問道。
“西爾，魚蘿蔔湯真的好喝嗎？”
“我沒有喝過，但雲綏說好喝。”
“應該會好喝的，蘿蔔好吃，跟肉一起煮湯也好吃，我感覺肉都變甜了，魚應該也一樣。”
西爾喉嚨呼嚕了兩聲，道：“雲綏說，雪季過後就有小魚了，他還會做小魚幹給我吃。”
“小魚幹？”
“好吃的，香香的，脆脆的，比我們吃過的這些都要好吃。”
大貓們開始期待雪季之後的生活了，希望雪季趕快過去。
從前在部落裏，因為太冷和太餓，所有人也在每個清醒的時刻，祈禱著雪季快快過去，然而時間總是那麽漫長。
現在卻不一樣了，每天都能吃飽喝足，身體有勁了，出門幹活也不怕冷。
每天充滿期待地幹著活，時間唰一下子就過去了。
嘿嘿~小魚幹~
-
離亞下午出門了，但他中午就把紅薯悶在木炭裏，留在山洞裏的祖羊就負責燒湯。
西爾他們回來的及時，石鍋裏的水剛剛燒熱。
祖羊問道：“把魚直接放在鍋裏嗎？”
西爾搖頭，虎釗等人也楞了楞：“應該是吧？”
祖羊就瞪著銅鈴樣的眼睛看他。
虎釗撓頭：“要不等雲祭司回來問他？”
他們部落之前煮魚就是直接放在鍋裏，但那很難吃，雲祭司煮魚的方法一定不一樣。
西爾來回兩個山洞跑了一圈，沒發現謝雲綏的蹤跡，就知道他還沒回來，跟虎釗打了聲招呼轉頭就去接人。
虎釗就先卸了冰，抖了抖身上的冰碴。
虎芨和獅炎已經一人一個火堆在烤火了，虎釗想了想，也湊過去烤烤火。
留在山谷清雪的亞人們都已經回來，繼續編竹籃竹筐，偶爾說兩句話，虎釗瞇了瞇眼睛，想到西爾說的小魚幹，雪季之後……虎釗猛地打了個激靈，忽然想到雲祭司說過的，雪季後要舉辦結契儀式。
被趕出部落的人如果活著度過了雪季，是可以回部落的。
虎釗沒有想過回去。
他的腿斷了一只，是捕獵時被野獸咬傷的，回來後傷口一直不見好，整條腿都腐爛了，身體也不舒服，那時候部落裏以為他活不下來了，甚至連食物都不想分給他。
虎釗在一次餓醒之後，硬生生將腐爛的那條腿扯斷，流了很多血。
沒想到因禍得福，他沒有死去，有西爾和其他大集體山洞的人分來的一點點食物，身體漸漸好轉起來。
可失去了一條腿，無論是逃跑還是進攻，身體的穩定性都很差，捕獵隊伍永遠也去不了了。
虎釗只能在部落裏幹一些亞人們的活，但獸人的食量大，分配到的還不夠自己吃的，根本攢不下家底，也就沒有亞人願意和他生孩子。
在金虎部落裏，他是個不被需要的，還會被嫌棄的存在。
可是在山谷裏，雲祭司從來不把他當殘疾虎看，每次分任務都帶上他，虎釗很感動。
更重要的是，雲祭司那麽厲害，認識很多食物，跟著他不缺食物吃，虎釗就想著，哪怕雪季結束了，他也不會回去的，他要留在山谷裏，要給雲祭司的結契儀式送祝福。
以前部落的長者送祝福，不光是語言上表示，還會贈送一些禮物，有的是親手硝制的皮毛，或者采到的果子草藥。
虎釗想到以前還是身體健康的獸人戰士時，曾經在紅杉森林獨自捕捉到一只像風一樣迅敏的長尾獸，它們體型不大，肉少，不好吃，但是皮毛蓬松且長，鮮艷柔軟，多捕捉幾只可以拿來做漂亮的床墊子。
過幾天沒有活的時候，他可以出去找找看長尾獸。
謝雲綏不知道有人盤算著給自己送禮物，他回來看到一條條凍得梆硬的魚被處理得很幹凈，虎芨還貼心的把魚鱗也刮了，笑道：“就這樣放進石鍋裏煮吧。”
其實煎一下再煮，會更好吃，不過目前他們沒有這個條件，連鹽都沒有，只能將就一下了。
說到鹽……
之前一直吃的啰啰獸，像這樣的大型野獸的血肉裏本身就含有一定量的無機鹽，啰啰獸快吃完了，如果沒有其他獸肉補充，只吃紅薯和蘿蔔的話，很快獸人們就會沒有力氣。
他手裏倒是有鹽，只是都是精鹽，也沒個由頭拿出來。
他記得，紅狐部落是會制作鹽的？
“狐茭，你們部落的位置是在哪裏？”謝雲綏問道。
狐茭回憶了一下：“離黑狼部落不遠的地方，迎著太陽升起的方向走，就能看見大海。”
謝雲綏又問：“那你們部落的鹽……”
他還沒問完，狐茭的臉色一白，顫抖著道：“我、我向獸神發過誓，不能說……”
謝雲綏笑了笑，道：“我不問制鹽的技術，只是想問問，現在還有沒有多餘的鹽可以交換用。”
狐茭松了一口氣，一方面又很內疚，道：“應該是有的，我們部落一整個雪季都會制鹽，因為雪季過後，所有部落的人會來找我們換鹽。”
“你覺得，我用木炭換你們的鹽，你們族長會換嗎？”
“會！”狐茭斬釘截鐵：“我們部落，每個季節都很需要木炭。”
謝雲綏大概也猜出來他們制鹽的技術了，笑著朝狐茭點點頭：“我知道了，等啰啰獸吃完，我大概會帶人去一趟你們的部落，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狐茭吃了幾次藥劑，現在身體已經大好了，只除了還有一點點的咳嗽。
這樣的身體，回去部落也不會被當成累贅了。
可是，狐茭想到了離亞，想到離亞下午跟著雲祭司出門時，那一臉興奮的表情，是在部落裏從未見過的。
剛剛跟著大家回來，明明臉上的毛毛都是黑的臟的，卻笑得很開心。
每個獸人都很希望自己變得有用吧？
狐茭想，留在山谷裏反而更好，他搖搖頭：“我不會回去了，但是雲祭司想要帶路的話，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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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
謝雲綏先讓他等等，安排跟來的六名狼獸人在附近拆樹, 才對離亞說道：“這是我之前制作木炭的地方，這沒什麽難的, 木頭都是就近取材, 看到這幾個小洞了嗎……”
離亞仔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一開始只以為雲祭司一個人忙不過來，需要自己的幫忙，例如搬木頭之類的, 後面聽著聽著就不對勁起來：“雲祭司是想讓我一個人做這樣的活嗎？”
謝雲綏微笑：“我看你對火候的掌控很好, 這個工作很需要你的能力。”
離亞的狐貍眼霎時間紅了一圈, 似乎是飽含了委屈與難過。
“需要你的能力”這句話, 離亞從小到大從未聽過。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麽特殊的能力，他從來都只是幹一些不太重要的活，都是隨便誰都能幹的活。
離亞動了動耳朵，向謝雲綏確認道：“我的能力？”
“是, 別擔心, 我先帶你做一次, 後續等你學會了, 就全權交給你。”謝雲綏肯定道。
離亞瞬間內心火熱, 挺起胸膛認真學習，勢必要做成雲祭司交代的活。
六個狼獸人歡快地對著紅杉又啃又抓, 不一會兒一顆大樹就倒下了。
“嗷嗚~”狼齊小聲問狼風, 他們是不是應該去遠一點的地方啃樹, 不然雲祭司和離亞說的話全聽見了。
那可是燒木炭這麽厲害的本事呢。
狼風一爪子拍向他：“你別聽。”
狼齊很委屈：“我們狼獸人的聽力一直都很強啊，晚上雲祭司偷偷把榴蓮給西爾吃的動靜都聽得很清楚。”
兩個山洞之間隔著厚厚的山石, 也擋不住狼獸人的耳朵。
正在說話的謝雲綏驀地一頓，目光微妙看了過去。
狼風又拍他：“你別亂說話，雲祭司沒有偷偷給，他們是要結契的伴侶，雲祭司給西爾吃的是很正常的。”
狼齊：“哦。”頓了頓，又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們是要結契的伴侶？”
狼風：“我聽到雲祭司說的。”
謝雲綏：“……”
他是在晚上跟西爾討論過，不知道雪季過後，山谷裏還有多少人願意留下來，如果留下來的人多，他就準備辦一個盛大的聚會，順便舉辦結契儀式。
謝雲綏撫額，沒想到狼獸人的聽力如此強大，看來以後不能偷懶，該布置的還得布置起來。
幸好小西現在的形態是獸型，他頂多抱著小西狂吸毛毛，沒有做出什麽變態之舉，不然全被聽到了。
天好了，看來是時候讓狼獸人單獨分出去了。
同住在一個山洞裏，晚上總有人說說話和翻身，還有時不時出門解決生理需求的，對狼獸人們來說，聲音再小，應該也是一種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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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在河邊打了個噴嚏，將鼻尖上的水珠甩落。
“虎釗，我們抓了多少魚了？”西爾問。
虎釗看了看河邊岸上的魚，變成人形，用手指一個一個比對。
比完了十個手指，又比完十個手指，才大喊道：“有二十條魚了。”
西爾眼疾手快，又叨上來一條大魚，那魚一接觸到空氣，就凍住了一半，落在岸上的時候就硬邦邦了。
虎芨聽雲祭司指示的，將魚肚子裏的東西全部挖出來扔掉，只帶著魚肉回去就行了。
雲祭司還說，要註意不要劃破一個叫苦膽的東西，不然整條魚都不好吃了。
虎芨想起以前吃魚味道不好，經常感覺苦苦的，可能就是吃到苦膽了。
當下剖魚剖得更利索了。
虎釗也是聽雲祭司的，在河邊隔了幾步的地方，挖一條溝把魚內臟都埋進去，然後再鋪上一層土就行了，他說以後在河邊剖的魚內臟就放在這裏。
幹完了這個活，又順便把所有剖好的魚串起來，再去把采好的冰捆起來，忙個不停。
“天要黑了，虎芨，西爾，獅炎，我們要回去了。”
三只大貓應了一聲，開始做收尾工作，每人都背上厚厚的冰，嘴裏叼著魚串。
叼著魚也不妨礙說話，虎釗聞著魚味，忍不住問道。
“西爾，魚蘿蔔湯真的好喝嗎？”
“我沒有喝過，但雲綏說好喝。”
“應該會好喝的，蘿蔔好吃，跟肉一起煮湯也好吃，我感覺肉都變甜了，魚應該也一樣。”
西爾喉嚨呼嚕了兩聲，道：“雲綏說，雪季過後就有小魚了，他還會做小魚幹給我吃。”
“小魚幹？”
“好吃的，香香的，脆脆的，比我們吃過的這些都要好吃。”
大貓們開始期待雪季之後的生活了，希望雪季趕快過去。
從前在部落裏，因為太冷和太餓，所有人也在每個清醒的時刻，祈禱著雪季快快過去，然而時間總是那麽漫長。
現在卻不一樣了，每天都能吃飽喝足，身體有勁了，出門幹活也不怕冷。
每天充滿期待地幹著活，時間唰一下子就過去了。
嘿嘿~小魚幹~
-
離亞下午出門了，但他中午就把紅薯悶在木炭裏，留在山洞裏的祖羊就負責燒湯。
西爾他們回來的及時，石鍋裏的水剛剛燒熱。
祖羊問道：“把魚直接放在鍋裏嗎？”
西爾搖頭，虎釗等人也楞了楞：“應該是吧？”
祖羊就瞪著銅鈴樣的眼睛看他。
虎釗撓頭：“要不等雲祭司回來問他？”
他們部落之前煮魚就是直接放在鍋裏，但那很難吃，雲祭司煮魚的方法一定不一樣。
西爾來回兩個山洞跑了一圈，沒發現謝雲綏的蹤跡，就知道他還沒回來，跟虎釗打了聲招呼轉頭就去接人。
虎釗就先卸了冰，抖了抖身上的冰碴。
虎芨和獅炎已經一人一個火堆在烤火了，虎釗想了想，也湊過去烤烤火。
留在山谷清雪的亞人們都已經回來，繼續編竹籃竹筐，偶爾說兩句話，虎釗瞇了瞇眼睛，想到西爾說的小魚幹，雪季之後……虎釗猛地打了個激靈，忽然想到雲祭司說過的，雪季後要舉辦結契儀式。
被趕出部落的人如果活著度過了雪季，是可以回部落的。
虎釗沒有想過回去。
他的腿斷了一只，是捕獵時被野獸咬傷的，回來後傷口一直不見好，整條腿都腐爛了，身體也不舒服，那時候部落裏以為他活不下來了，甚至連食物都不想分給他。
虎釗在一次餓醒之後，硬生生將腐爛的那條腿扯斷，流了很多血。
沒想到因禍得福，他沒有死去，有西爾和其他大集體山洞的人分來的一點點食物，身體漸漸好轉起來。
可失去了一條腿，無論是逃跑還是進攻，身體的穩定性都很差，捕獵隊伍永遠也去不了了。
虎釗只能在部落裏幹一些亞人們的活，但獸人的食量大，分配到的還不夠自己吃的，根本攢不下家底，也就沒有亞人願意和他生孩子。
在金虎部落裏，他是個不被需要的，還會被嫌棄的存在。
可是在山谷裏，雲祭司從來不把他當殘疾虎看，每次分任務都帶上他，虎釗很感動。
更重要的是，雲祭司那麽厲害，認識很多食物，跟著他不缺食物吃，虎釗就想著，哪怕雪季結束了，他也不會回去的，他要留在山谷裏，要給雲祭司的結契儀式送祝福。
以前部落的長者送祝福，不光是語言上表示，還會贈送一些禮物，有的是親手硝制的皮毛，或者采到的果子草藥。
虎釗想到以前還是身體健康的獸人戰士時，曾經在紅杉森林獨自捕捉到一只像風一樣迅敏的長尾獸，它們體型不大，肉少，不好吃，但是皮毛蓬松且長，鮮艷柔軟，多捕捉幾只可以拿來做漂亮的床墊子。
過幾天沒有活的時候，他可以出去找找看長尾獸。
謝雲綏不知道有人盤算著給自己送禮物，他回來看到一條條凍得梆硬的魚被處理得很幹凈，虎芨還貼心的把魚鱗也刮了，笑道：“就這樣放進石鍋裏煮吧。”
其實煎一下再煮，會更好吃，不過目前他們沒有這個條件，連鹽都沒有，只能將就一下了。
說到鹽……
之前一直吃的啰啰獸，像這樣的大型野獸的血肉裏本身就含有一定量的無機鹽，啰啰獸快吃完了，如果沒有其他獸肉補充，只吃紅薯和蘿蔔的話，很快獸人們就會沒有力氣。
他手裏倒是有鹽，只是都是精鹽，也沒個由頭拿出來。
他記得，紅狐部落是會制作鹽的？
“狐茭，你們部落的位置是在哪裏？”謝雲綏問道。
狐茭回憶了一下：“離黑狼部落不遠的地方，迎著太陽升起的方向走，就能看見大海。”
謝雲綏又問：“那你們部落的鹽……”
他還沒問完，狐茭的臉色一白，顫抖著道：“我、我向獸神發過誓，不能說……”
謝雲綏笑了笑，道：“我不問制鹽的技術，只是想問問，現在還有沒有多餘的鹽可以交換用。”
狐茭松了一口氣，一方面又很內疚，道：“應該是有的，我們部落一整個雪季都會制鹽，因為雪季過後，所有部落的人會來找我們換鹽。”
“你覺得，我用木炭換你們的鹽，你們族長會換嗎？”
“會！”狐茭斬釘截鐵：“我們部落，每個季節都很需要木炭。”
謝雲綏大概也猜出來他們制鹽的技術了，笑著朝狐茭點點頭：“我知道了，等啰啰獸吃完，我大概會帶人去一趟你們的部落，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狐茭吃了幾次藥劑，現在身體已經大好了，只除了還有一點點的咳嗽。
這樣的身體，回去部落也不會被當成累贅了。
可是，狐茭想到了離亞，想到離亞下午跟著雲祭司出門時，那一臉興奮的表情，是在部落裏從未見過的。
剛剛跟著大家回來，明明臉上的毛毛都是黑的臟的，卻笑得很開心。
每個獸人都很希望自己變得有用吧？
狐茭想，留在山谷裏反而更好，他搖搖頭：“我不會回去了，但是雲祭司想要帶路的話，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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