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現代社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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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現代社會4
林西然沒有猶豫多久就簽了合同。
謝雲綏原以為林西然要考慮幾天, 哪想他第二天就帶了個行李箱過來。
林西然笑道：“反正是從學生宿舍搬到員工宿舍嘛。”
“有道理。”
謝雲綏將機器打開，固定好打包袋和一次性杯子，就看到林西然洗了手過來幫忙。
謝雲綏道：“我帶了三明治, 你先去吃？”
說好的包吃包住，林西然沒要補貼, 謝雲綏就自覺帶了飯。
林西然便轉而去拿桌上的餐包：“只有三明治嗎？”
“我還帶了菜單, 從明天開始，你想吃什麽提前一天告訴我。”
“你自己做？”
“當然，節省成本嘛。”
林西然笑了下：“我還以為你說的包飯，就是頓頓吃三明治了。”
“因為不知道你的喜好, 三明治最不出錯。”
“我不挑食, 什麽都吃。”
謝雲綏準備好酸漿果醬, 側身看著他, 微微挑眉：“那我隨便做了？”
林西然：“當然。”
謝雲綏唇角微揚：“做出仰望星空派這樣的也沒問題？”
林西然：“……”
他低頭在餐包裏找了一下：“我發現我可能還是有點挑食的，我看看菜單。”
中午的客人大多是學校裏的學生，出門吃飯順路買一杯冰飲。
謝雲綏一個人忙得過來，林西然便安心吃著三明治。
然後就看到一個略有點眼熟的人進店。
謝雲綏照例問：“你好, 一杯氣泡飲嗎？”
進來的男生人高馬大, 穿著籃球服, 懷裏抱了個籃球, 瞥了眼飲品單, 不甚滿意地：“就這一種啊？”
謝雲綏：“是的。”
那男生撇撇嘴：“那給我來一百杯好了，十二點半送到東大籃球館。”
謝雲綏目光在手機屏上的時間掃過, 道：“我們店裏沒有外送服務。”
“你店裏不是有兩個人嗎？就讓他送好了, 他是我們東大的學生, 正好認識籃球館，不會迷路。”
林西然聽到他說籃球館, 就知道是針對他來了，他起身過來問道：“是賀一鳴讓你來的？”
男生歪著嘴笑道：“關賀哥什麽事？我們籃球社下午內部比賽，買點飲料很正常吧。”
“你可以去隔壁奶茶店下單，有外賣有外送。”
“隔壁多貴啊，就你們家便宜又大碗，我就要訂你們家的。”
男生一副鐵了心要為難的樣子。
謝雲綏面色淡了下來，暫時維持著客氣：“抱歉，我不接單。”
男生不耐煩地把籃球拍地上，拍得啪啪作響：“你開門營業，我是顧客，就是上帝，不接單我就在這不走了，我手裏的球可不長眼，砸壞你們家什麽東西可別怪我。”
林西然擰著眉，拿起手機準備把賀一鳴從拉黑名單中放出來。
謝雲綏摁住了他，對男生道：“好，我接單了，誠惠八百，這邊付賬。”
男生笑了下，果斷掃碼付錢，而後口氣裏暗含威脅：“十二點半啊，我的隊員都是急性子，十二點半喝不到，打輸了比賽，你們得負全責。”
他拍著籃球出了門。
林西然一看時間：“十二點十分了！從這裏走到籃球館都要十分鐘！”
“來的急，幫我打氣泡水。”謝雲綏語氣平和，無端撫平了林西然的焦躁。
林西然緊繃著臉打氣泡水，黑壓壓的睫羽半垂，在雪白皮膚上投下一片陰影。
謝雲綏動作加快，正在臺面上將一次性杯子排排放，就聽到林西然開口：“賀一鳴，就是籃球社的社長，他前段時間追求我，我沒答應。”
“所以即便這次你準時過去，他也會找其他事情讓你難堪對嗎？”
林西然搖搖頭：“我沒事，我就是怕他後面還會再來找店裏的麻煩，要不我……”
謝雲綏斂眸：“沒事，我去送。”
-
謝雲綏一個人去送了貨，林西然留下打掃桌面，順便看店。
忙了幾個單子，見謝雲綏還沒有回來，林西然實在靜不下心來，打電話給室友紀濤。
紀濤接了電話：“啊？幹啥？”
林西然：“你能不能幫我去一下籃球館……”
“咦？你怎麽知道我在籃球館？”紀濤樂呵道：“我女朋友說籃球館有樂子看，非把我拉過來。”
他們下午都沒課，紀濤也樂意跟女朋友聯絡一下感情。
林西然心裏一咯噔：“樂子？”
“嘿嘿，就那個賀一鳴，跟一個校外的帥哥一對一，正掰頭呢，原來他們的籃球賽都沒人看，現在來了不少女生……哦，論壇裏有人實時更新比賽了。”
林西然掛了電話，去學校論壇，果然看到了熱度逐漸攀升的新帖子。
點開來看，鎮樓圖顯然就是謝雲綏跟賀一鳴對峙的圖片。
乍一看煞有介事。
帖子下的討論樓已經蓋很高了。
林西然直接略過前排吃瓜和吵架，以及討論跟賀一鳴對戰的那個大帥哥是誰的討論，看到後面有人上傳了視頻。
兩人對抗，下面又有那麽多觀眾，賀一鳴自然不能明目張膽的給人下絆子，兩人約定半個小時內誰進的球多就算誰贏。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賀一鳴進了13個球，而謝雲綏還是0個球。
[那個大帥哥是不是不會打球啊，我看他搶到球後連運球都不會。]
[還說呢，賀一鳴欺負人欺負的臉都不要了。]
[不應該吧，那個茶飲店老板不會打籃球，幹嘛要答應1v1對抗啊？]
[看我們賀神打爆對面！]
[靠！只有我想知道他們賭了什麽嗎？]
……
賀一鳴明明進了不少球，一眼往觀眾席上看，卻看到不少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還有人直接大喊“賀一鳴你跟一個不會打籃球的人比，贏了也是垃圾。”
賀一鳴都快吐血了。
他們只看到他進球，卻看不到他明明是在被這人溜著走。
他之所以約對抗，就是想在球場上，不動聲色地武力壓制。
畢竟球場上嘛，肢體對抗，小打小鬧，受點傷也是正常的。
運球的同時把人撞飛，看著對手狼狽的倒在地上，說不定還能吃個倒栽蔥，而他瀟瀟灑灑三步上籃進個球，得到掌聲與目光，這是賀一鳴一開始的打算。
誰知道上了場，賀一鳴連對方的一片衣角也摸不到。
看似兩人圍著球轉，實則賀一鳴在追趕謝雲綏的步伐，追的都快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謝雲綏的閃避可是經過專訓的，賀一鳴的動作在他眼裏簡直像慢動作播放，手裏的球也像特意捧到他面前一樣，害他老是想拿過來。
他之所以又把球還回去，看起來在溜賀一鳴，就是想趁機學一下運球和投籃。
十分鐘了，賀一鳴的姿勢就那麽幾個，想來已經夠了。
謝雲綏目光一凜，伸手，將球搶斷。
局勢瞬間逆轉。
觀眾們也不太明白，怎麽突然那個不會玩球的，就開始不斷進球了？
[我靠！球神附體啊這是，這個大灌籃太帥了吧！]
[我不太懂，這叫不會打籃球嗎？那賀一鳴連球都摸不到，是不是根本沒學過啊？]
[15比15了，追上來了！]
[就是說，他們到底賭了什麽，有人知道嗎？]
林西然看著樓裏不斷上傳的視頻，也從提心吊膽慢慢放松下來。
他也不知道兩人賭了什麽，無外乎不準再找店裏的麻煩吧。
林西然見到比分拉平，甚至有超越的跡象，再看看視頻主人拍攝的，特意拉近的鏡頭，懟著賀一鳴油光滿面咬牙切齒的大臉，樓裏嘲諷賀一鳴的聲音更大了。
林西然悄悄給紀濤發消息，問發視頻的人是不是跟賀一鳴有仇？
紀濤：你忘了我女朋友，玩攝影的。
原來是她女友上傳的視頻。
林西然恍然，懂了，這是紀濤拉著他女友公報私仇來了。
比賽進入到後半程，林西然群裏都有人在發消息，說去籃球館看熱鬧。
賀一鳴平時很高調，家裏有點錢，換男友女友無數，有前任來落井下石，也有迷弟迷妹們過來送溫暖。
籃球館裏平日內部比賽，從來沒有這麽多觀眾過。
直到最後的哨聲響起，謝雲綏一個三分球在半空劃過，穩穩當當落入球框。
賀一鳴喘著粗氣，兩眼通紅地看著謝雲綏。
謝雲綏穿著一身不符合球場的隨性裝扮，打完了一場半個小時的對抗賽，竟然連一滴汗也沒有出。
謝雲綏拍著球走向賀一鳴，朝他伸手，微笑道：“希望你說到做到。”
賀一鳴惡狠狠地看著他的手，拳頭緊了又松，握上去，使勁。
謝雲綏表情不變，反施加力度，賀一鳴頓時手臂一顫，眼睛裏都流露出些許恐懼。
謝雲綏松手，收拾了打包箱和小推車離開。
清清淡淡，無悲無喜，贏了場球賽，收獲了不少迷妹，卻只是個平平無奇茶飲店小老板。
林西然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精神一振，起身走到門口往外看去。
老板正推著小車回來。
“老板！”林西然忙著將大門敞開。
謝雲綏接觸到屋內的冷風，總算松了一口氣：“外面實在太熱了。”
林西然給他倒了杯水，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打賭了嗎？”
謝雲綏挑眉看過來。
林西然便把論壇上的帖子給他看。
“哦，這個。”謝雲綏喝了口水，回道：“他說我只要球場上贏過他，他就不會再讓人找店裏的麻煩，為了省事，我就答應了。”
林西然深呼吸：“太好了！”
臉上終於重新恢覆了笑容。
謝雲綏看著，回想起那人陰惻惻在耳邊說：你護得了一時，難道能護一輩子嗎？他總要來學校上課的。
謝雲綏答應了比賽，但不會信任那個人的承諾，握手的時候，給了他一點點小小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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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謝雲綏將機器打開，固定好打包袋和一次性杯子，就看到林西然洗了手過來幫忙。
謝雲綏道：“我帶了三明治, 你先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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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帶了菜單, 從明天開始，你想吃什麽提前一天告訴我。”
“你自己做？”
“當然，節省成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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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知道你的喜好, 三明治最不出錯。”
“我不挑食, 什麽都吃。”
謝雲綏準備好酸漿果醬, 側身看著他, 微微挑眉：“那我隨便做了？”
林西然：“當然。”
謝雲綏唇角微揚：“做出仰望星空派這樣的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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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綏一個人忙得過來，林西然便安心吃著三明治。
然後就看到一個略有點眼熟的人進店。
謝雲綏照例問：“你好, 一杯氣泡飲嗎？”
進來的男生人高馬大, 穿著籃球服, 懷裏抱了個籃球, 瞥了眼飲品單, 不甚滿意地：“就這一種啊？”
謝雲綏：“是的。”
那男生撇撇嘴：“那給我來一百杯好了，十二點半送到東大籃球館。”
謝雲綏目光在手機屏上的時間掃過, 道：“我們店裏沒有外送服務。”
“你店裏不是有兩個人嗎？就讓他送好了, 他是我們東大的學生, 正好認識籃球館，不會迷路。”
林西然聽到他說籃球館, 就知道是針對他來了，他起身過來問道：“是賀一鳴讓你來的？”
男生歪著嘴笑道：“關賀哥什麽事？我們籃球社下午內部比賽，買點飲料很正常吧。”
“你可以去隔壁奶茶店下單，有外賣有外送。”
“隔壁多貴啊，就你們家便宜又大碗，我就要訂你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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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然擰著眉，拿起手機準備把賀一鳴從拉黑名單中放出來。
謝雲綏摁住了他，對男生道：“好，我接單了，誠惠八百，這邊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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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著籃球出了門。
林西然一看時間：“十二點十分了！從這裏走到籃球館都要十分鐘！”
“來的急，幫我打氣泡水。”謝雲綏語氣平和，無端撫平了林西然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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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綏動作加快，正在臺面上將一次性杯子排排放，就聽到林西然開口：“賀一鳴，就是籃球社的社長，他前段時間追求我，我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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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綏斂眸：“沒事，我去送。”
-
謝雲綏一個人去送了貨，林西然留下打掃桌面，順便看店。
忙了幾個單子，見謝雲綏還沒有回來，林西然實在靜不下心來，打電話給室友紀濤。
紀濤接了電話：“啊？幹啥？”
林西然：“你能不能幫我去一下籃球館……”
“咦？你怎麽知道我在籃球館？”紀濤樂呵道：“我女朋友說籃球館有樂子看，非把我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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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然心裏一咯噔：“樂子？”
“嘿嘿，就那個賀一鳴，跟一個校外的帥哥一對一，正掰頭呢，原來他們的籃球賽都沒人看，現在來了不少女生……哦，論壇裏有人實時更新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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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賀一鳴進了13個球，而謝雲綏還是0個球。
[那個大帥哥是不是不會打球啊，我看他搶到球後連運球都不會。]
[還說呢，賀一鳴欺負人欺負的臉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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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一鳴明明進了不少球，一眼往觀眾席上看，卻看到不少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還有人直接大喊“賀一鳴你跟一個不會打籃球的人比，贏了也是垃圾。”
賀一鳴都快吐血了。
他們只看到他進球，卻看不到他明明是在被這人溜著走。
他之所以約對抗，就是想在球場上，不動聲色地武力壓制。
畢竟球場上嘛，肢體對抗，小打小鬧，受點傷也是正常的。
運球的同時把人撞飛，看著對手狼狽的倒在地上，說不定還能吃個倒栽蔥，而他瀟瀟灑灑三步上籃進個球，得到掌聲與目光，這是賀一鳴一開始的打算。
誰知道上了場，賀一鳴連對方的一片衣角也摸不到。
看似兩人圍著球轉，實則賀一鳴在追趕謝雲綏的步伐，追的都快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謝雲綏的閃避可是經過專訓的，賀一鳴的動作在他眼裏簡直像慢動作播放，手裏的球也像特意捧到他面前一樣，害他老是想拿過來。
他之所以又把球還回去，看起來在溜賀一鳴，就是想趁機學一下運球和投籃。
十分鐘了，賀一鳴的姿勢就那麽幾個，想來已經夠了。
謝雲綏目光一凜，伸手，將球搶斷。
局勢瞬間逆轉。
觀眾們也不太明白，怎麽突然那個不會玩球的，就開始不斷進球了？
[我靠！球神附體啊這是，這個大灌籃太帥了吧！]
[我不太懂，這叫不會打籃球嗎？那賀一鳴連球都摸不到，是不是根本沒學過啊？]
[15比15了，追上來了！]
[就是說，他們到底賭了什麽，有人知道嗎？]
林西然看著樓裏不斷上傳的視頻，也從提心吊膽慢慢放松下來。
他也不知道兩人賭了什麽，無外乎不準再找店裏的麻煩吧。
林西然見到比分拉平，甚至有超越的跡象，再看看視頻主人拍攝的，特意拉近的鏡頭，懟著賀一鳴油光滿面咬牙切齒的大臉，樓裏嘲諷賀一鳴的聲音更大了。
林西然悄悄給紀濤發消息，問發視頻的人是不是跟賀一鳴有仇？
紀濤：你忘了我女朋友，玩攝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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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然恍然，懂了，這是紀濤拉著他女友公報私仇來了。
比賽進入到後半程，林西然群裏都有人在發消息，說去籃球館看熱鬧。
賀一鳴平時很高調，家裏有點錢，換男友女友無數，有前任來落井下石，也有迷弟迷妹們過來送溫暖。
籃球館裏平日內部比賽，從來沒有這麽多觀眾過。
直到最後的哨聲響起，謝雲綏一個三分球在半空劃過，穩穩當當落入球框。
賀一鳴喘著粗氣，兩眼通紅地看著謝雲綏。
謝雲綏穿著一身不符合球場的隨性裝扮，打完了一場半個小時的對抗賽，竟然連一滴汗也沒有出。
謝雲綏拍著球走向賀一鳴，朝他伸手，微笑道：“希望你說到做到。”
賀一鳴惡狠狠地看著他的手，拳頭緊了又松，握上去，使勁。
謝雲綏表情不變，反施加力度，賀一鳴頓時手臂一顫，眼睛裏都流露出些許恐懼。
謝雲綏松手，收拾了打包箱和小推車離開。
清清淡淡，無悲無喜，贏了場球賽，收獲了不少迷妹，卻只是個平平無奇茶飲店小老板。
林西然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精神一振，起身走到門口往外看去。
老板正推著小車回來。
“老板！”林西然忙著將大門敞開。
謝雲綏接觸到屋內的冷風，總算松了一口氣：“外面實在太熱了。”
林西然給他倒了杯水，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們打賭了嗎？”
謝雲綏挑眉看過來。
林西然便把論壇上的帖子給他看。
“哦，這個。”謝雲綏喝了口水，回道：“他說我只要球場上贏過他，他就不會再讓人找店裏的麻煩，為了省事，我就答應了。”
林西然深呼吸：“太好了！”
臉上終於重新恢覆了笑容。
謝雲綏看著，回想起那人陰惻惻在耳邊說：你護得了一時，難道能護一輩子嗎？他總要來學校上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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