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效勞（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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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5章 效勞（捉蟲）
潘因認真地問：“你是誰？”
“羅恩.羅蘭。”金發藍眼的青年居高臨下地看著潘因，他不乏欣賞地凝視著潘因此時因為不解流露的天真神態，“看到你，我大概理解了叔叔的行為，但我並不認同。”
“潘因。”青年嘖了聲，“叔叔看起來很寵愛你，給你起了個這樣的名字。”
“但你得知道，你的存在給家族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既然你幸運地成為家族的一員，你就要格外註意言行舉止，不要把垃圾星上讓人不適的習慣帶過來，給人留下嘲笑你出身的借口。”
羅恩.羅蘭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當著潘因的面拿走的裝著蛋糕的銀盤。
這是個很大的盤子，上面有精致的花紋，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裏面堆的蛋糕已經少了一半。最上面的一塊小蛋糕的頂端少了顆草莓。
那顆草莓正在潘因的嘴裏，讓潘因左邊的臉頰鼓起了一個弧度。
“你已經吃了四塊蛋糕了。”羅恩.羅蘭說，“你在垃圾星上吃不飽飯嗎？還是說，你在叔叔那裏，叔叔不給你飯吃？讓你像餓肚子的野狗一樣貪吃。”
“作為你的兄長，盡管我很不想承認有一個垃圾星出身的弟弟，但我有義務管教你該有的規矩，以免你給家族丟更大的臉。”
潘因嚼破草莓，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裏迸射，他咽下果汁，大大的綠眼睛看著青年，無辜的神態讓青年有一瞬間後悔自己會不會把話說得太重了，或許他應該對這樣一個少年態度柔和點。
“你很喜歡我的蛋糕嗎？”
“什麽？”青年皺起眉，懷疑潘因智力有問題。
“你好認真，數了我吃了四塊蛋糕。”
羅恩.羅蘭一楞，他知道確切的數字，當然是因為從潘因被公爵帶下飛船，他就一直在關註潘因。
“這麽喜歡我的蛋糕，全送給你好了。”
公爵雖然放潘因在宴會上自己去玩，但一直關註著潘因，他看著潘因快樂地一個人吃蛋糕，懸著的心放下不少，一般情況下，潘因不會主動找人麻煩。
直到副官戈爾德走了過來，告訴了他一個重要的消息。
“因斯元帥突然到了軍部，他的侄子因斯少將作為陪同人員，在知道公爵您在這裏辦宴會後，想要過來問好。因斯元帥知道後，表示會和他的因斯少將一同過來。”
出於尊重和禮節，羅蘭公爵需要出去迎接因斯元帥這位重要的客人。
羅蘭公爵離開大廳前特意看了眼潘因，潘因當時正在托腮認真思考下一塊吃哪個，最後愉快地決定吃掉那個草莓小蛋糕。
“走吧，戈爾德。”在帶著潘因一起去見因斯元帥和留潘因在這裏吃蛋糕兩個選項中，羅蘭公爵選了後者。
十分鐘之後，羅蘭公爵為這個決定感到無比後悔。
羅恩.羅蘭在被蛋糕砸到臉上的那一刻腦海是完全空白的。在極度震驚時，人會失去反應，不知所措。
彩色的奶油糊在羅恩.羅蘭的鼻子上，讓方才高高在上教訓潘因的青年看起來像個小醜。
“他做了什麽！”
“用蛋糕砸我？這是在宴會上！”
“他怎麽敢這麽做！”
“他是瘋子嗎！！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用蛋糕砸我！”
這一瞬間的茫然，讓羅恩.羅蘭錯過了躲過第二次襲擊的機會。
他被蛋糕淹沒了。
“好吃嗎？”金發少年掃了眼手上的奶油，吮吸了下手指，“果然很好吃。”
他彎下腰，微笑著望著這座還沒有回神的人形的奶油雕塑，“這次吃夠了，下次應該不會搶別人的蛋糕了吧。”
剛才還熱鬧的大廳寂靜一片，就連臺上的樂隊也停止了演奏。眾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有一些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張開了嘴。
羅恩.羅蘭用力睜開被奶油糊住的眼睛，潘因的身高遮擋不住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羅恩？羅蘭睜開眼睛後就沐浴在這樣的目光洗禮中。
憤怒、羞恥、恐懼，這些情緒在一瞬間湧上羅恩.羅蘭的心。他恨不得從來沒出現在這個宴會上。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這個可惡的賤種，從垃圾星爬出來的野狗。他不過一個被收養的野種，他怎麽敢對一個真正的羅蘭家族的人這麽做！剛剛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傳遍帝都，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件事。他羅恩.羅蘭會受到所有人的嘲笑！
再惡毒的語言都不足以宣洩羅恩.羅蘭對居高臨下望著他的金發少年的恨意。
“賤種，你死定了。”
羅恩.羅蘭咒罵著，向潘因撲了過來。
潘因沒有躲，綠眼睛彎起來，迎了上去，笑著說：“金毛小狗真貪心啊，還想找我要蛋糕嗎？”
薩雷.因斯是在知道潘因參加這場宴會後才決定過來的，他早知道軍部這裏有第三軍團的宴會，只不過是懶得湊這個熱鬧。
作為因斯元帥的侄子，他在第三軍團的身份頗有些尷尬，他這麽積極的過來，完全是為了見該死的潘因一面。
自從星艦抵達帝都，薩雷再也沒見過潘因，甚至連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潘因像是完全將他忘記了。
但薩雷也沒想到，這一面會以這樣的形式出現。
原本安靜的大廳因為公爵兩個侄子的互毆變得熱鬧起來，在場的眾人紛紛去勸兩人，不過礙於身份，也沒人去敢把兩人拉開。一個是公爵的養子，一個公爵的是侄子，哪一個他們都得罪不起。
“公爵，真是熱鬧啊。”薩雷忍不住說了一句。
他有閑心說這一句，完全是因為潘因是占上風的一方。
潘因打不過薩雷，但薩雷可是帝國少將，精神力也早已覺醒，經過了無數戰場訓練。
至於羅恩.羅蘭，不過是一個細皮嫩肉的貴族子弟，精神力剛剛覺醒，連特質具現化都做不到，憑著出身，在第三軍團混了一個文職工作。
潘因輕而易舉地壓制住發瘋的羅恩.羅蘭，一只腳踩著他的背。羅恩.羅蘭雙手撐著地板掙紮著想要起來，又被潘因狠狠踩了回去。
這一腳讓羅恩.羅蘭癱在地板上，再也爬不起來。
“你完了，雜種，我不會放過你！”羅恩.羅蘭痛得面容扭曲，瘋狂咒罵潘因。“你還有個哥哥是吧，我會把你們兄弟倆都弄死……”
“啊！”
潘因一拳揍在羅恩.羅蘭的臉上，揍得羅恩？羅蘭慘聲哀嚎。
“賤種，吃蛋糕嗎？”
潘因四下望了眼，走到最近的地方端來一個大蛋糕，蹲下來，掰開羅恩.羅蘭的嘴，隨手抓了塊蛋糕，塞進去。
全部塞進去後，羅恩.羅蘭噎得直翻白眼。
潘因又揍了羅恩.羅蘭一拳，打得羅恩.羅蘭將嘴裏的蛋糕吐出來。
“賤種，蛋糕不好吃嗎？”潘因揪起羅恩.羅蘭的腦袋，把他砸進剛才的嘔吐物裏，一下又一下，“你需要再好好品嘗一下啊。”
潘因的種種行為擊潰了羅恩.羅蘭的心理防線。
“潘因……潘因我錯了，你放過我……”羅恩.羅蘭口齒不清地求饒，“我剛才說的都是胡話……我不是真心的……”
羅恩.羅蘭終於怕了，他意識到招惹了一個不能招惹的人。他後悔了，後悔做這個試探潘因的人。
潘因又砸了羅恩.羅蘭一下，嘴角翹起，語氣輕松，“賤種，你是野狗，怎麽會說人的話！”
潘因砸完後，發現羅恩.羅蘭暈了過去，不知道是被砸暈的，還是被刺激暈的。
潘因收回踩在羅恩.羅蘭背上的腳，嫌棄地將羅恩.羅蘭踢開，他最近在學跳舞，擡腳和收腳的動作做得格外輕盈優雅，好像在練習芭蕾。
他這時好像也終於發現現場過於安靜了，轉回身，看到了羅蘭公爵、薩雷，以及一個面容嚴峻的紅發男人。
他眨眨眼睛，雙手沾滿奶油，束好的金發因為激烈的動作完全散開，他看看這三人，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上的奶油，苦惱地皺起了眉毛。
“公爵，因斯元帥。”
眾人尷尬地上前問好。
羅蘭公爵讓戈爾德先將羅恩.羅蘭擡出大廳。
“因斯元帥，讓您見笑了。”
埃裏克.因斯也沒想到會撞見羅蘭公爵的養子和親侄子打架的尷尬場面，正確來說，是養子單方面毆打侄子。
埃裏克.因斯不善言辭，皺眉思索著說句什麽樣的話緩解尷尬。站在旁邊的侄子薩雷忽然朝那個長得和天使一樣的金發少年走了過去。
因斯元帥愕然看著自己向來性格陰沈的侄子從懷裏掏出手帕，動作小心地給那個少年擦凈手上的奶油。
“潘因，手疼不疼？你要是討厭他，完全可以讓我替你出手。”薩雷擦完潘因的手指，將用過的手帕折疊起來，塞進自己的衣兜。
薩雷向潘因伸出自己的右手，微笑道：“自從你砍下我的右手，它就完全屬於你了，你可以讓它做任何事，我非常樂意替你效勞。”
因斯元帥不由得望向羅蘭公爵，眼睜睜看著羅蘭公爵的面容轉變為驚怒交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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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因認真地問：“你是誰？”
“羅恩.羅蘭。”金發藍眼的青年居高臨下地看著潘因，他不乏欣賞地凝視著潘因此時因為不解流露的天真神態，“看到你，我大概理解了叔叔的行為，但我並不認同。”
“潘因。”青年嘖了聲，“叔叔看起來很寵愛你，給你起了個這樣的名字。”
“但你得知道，你的存在給家族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既然你幸運地成為家族的一員，你就要格外註意言行舉止，不要把垃圾星上讓人不適的習慣帶過來，給人留下嘲笑你出身的借口。”
羅恩.羅蘭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當著潘因的面拿走的裝著蛋糕的銀盤。
這是個很大的盤子，上面有精致的花紋，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裏面堆的蛋糕已經少了一半。最上面的一塊小蛋糕的頂端少了顆草莓。
那顆草莓正在潘因的嘴裏，讓潘因左邊的臉頰鼓起了一個弧度。
“你已經吃了四塊蛋糕了。”羅恩.羅蘭說，“你在垃圾星上吃不飽飯嗎？還是說，你在叔叔那裏，叔叔不給你飯吃？讓你像餓肚子的野狗一樣貪吃。”
“作為你的兄長，盡管我很不想承認有一個垃圾星出身的弟弟，但我有義務管教你該有的規矩，以免你給家族丟更大的臉。”
潘因嚼破草莓，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裏迸射，他咽下果汁，大大的綠眼睛看著青年，無辜的神態讓青年有一瞬間後悔自己會不會把話說得太重了，或許他應該對這樣一個少年態度柔和點。
“你很喜歡我的蛋糕嗎？”
“什麽？”青年皺起眉，懷疑潘因智力有問題。
“你好認真，數了我吃了四塊蛋糕。”
羅恩.羅蘭一楞，他知道確切的數字，當然是因為從潘因被公爵帶下飛船，他就一直在關註潘因。
“這麽喜歡我的蛋糕，全送給你好了。”
公爵雖然放潘因在宴會上自己去玩，但一直關註著潘因，他看著潘因快樂地一個人吃蛋糕，懸著的心放下不少，一般情況下，潘因不會主動找人麻煩。
直到副官戈爾德走了過來，告訴了他一個重要的消息。
“因斯元帥突然到了軍部，他的侄子因斯少將作為陪同人員，在知道公爵您在這裏辦宴會後，想要過來問好。因斯元帥知道後，表示會和他的因斯少將一同過來。”
出於尊重和禮節，羅蘭公爵需要出去迎接因斯元帥這位重要的客人。
羅蘭公爵離開大廳前特意看了眼潘因，潘因當時正在托腮認真思考下一塊吃哪個，最後愉快地決定吃掉那個草莓小蛋糕。
“走吧，戈爾德。”在帶著潘因一起去見因斯元帥和留潘因在這裏吃蛋糕兩個選項中，羅蘭公爵選了後者。
十分鐘之後，羅蘭公爵為這個決定感到無比後悔。
羅恩.羅蘭在被蛋糕砸到臉上的那一刻腦海是完全空白的。在極度震驚時，人會失去反應，不知所措。
彩色的奶油糊在羅恩.羅蘭的鼻子上，讓方才高高在上教訓潘因的青年看起來像個小醜。
“他做了什麽！”
“用蛋糕砸我？這是在宴會上！”
“他怎麽敢這麽做！”
“他是瘋子嗎！！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用蛋糕砸我！”
這一瞬間的茫然，讓羅恩.羅蘭錯過了躲過第二次襲擊的機會。
他被蛋糕淹沒了。
“好吃嗎？”金發少年掃了眼手上的奶油，吮吸了下手指，“果然很好吃。”
他彎下腰，微笑著望著這座還沒有回神的人形的奶油雕塑，“這次吃夠了，下次應該不會搶別人的蛋糕了吧。”
剛才還熱鬧的大廳寂靜一片，就連臺上的樂隊也停止了演奏。眾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有一些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張開了嘴。
羅恩.羅蘭用力睜開被奶油糊住的眼睛，潘因的身高遮擋不住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羅恩？羅蘭睜開眼睛後就沐浴在這樣的目光洗禮中。
憤怒、羞恥、恐懼，這些情緒在一瞬間湧上羅恩.羅蘭的心。他恨不得從來沒出現在這個宴會上。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這個可惡的賤種，從垃圾星爬出來的野狗。他不過一個被收養的野種，他怎麽敢對一個真正的羅蘭家族的人這麽做！剛剛發生的事情，一定會傳遍帝都，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件事。他羅恩.羅蘭會受到所有人的嘲笑！
再惡毒的語言都不足以宣洩羅恩.羅蘭對居高臨下望著他的金發少年的恨意。
“賤種，你死定了。”
羅恩.羅蘭咒罵著，向潘因撲了過來。
潘因沒有躲，綠眼睛彎起來，迎了上去，笑著說：“金毛小狗真貪心啊，還想找我要蛋糕嗎？”
薩雷.因斯是在知道潘因參加這場宴會後才決定過來的，他早知道軍部這裏有第三軍團的宴會，只不過是懶得湊這個熱鬧。
作為因斯元帥的侄子，他在第三軍團的身份頗有些尷尬，他這麽積極的過來，完全是為了見該死的潘因一面。
自從星艦抵達帝都，薩雷再也沒見過潘因，甚至連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潘因像是完全將他忘記了。
但薩雷也沒想到，這一面會以這樣的形式出現。
原本安靜的大廳因為公爵兩個侄子的互毆變得熱鬧起來，在場的眾人紛紛去勸兩人，不過礙於身份，也沒人去敢把兩人拉開。一個是公爵的養子，一個公爵的是侄子，哪一個他們都得罪不起。
“公爵，真是熱鬧啊。”薩雷忍不住說了一句。
他有閑心說這一句，完全是因為潘因是占上風的一方。
潘因打不過薩雷，但薩雷可是帝國少將，精神力也早已覺醒，經過了無數戰場訓練。
至於羅恩.羅蘭，不過是一個細皮嫩肉的貴族子弟，精神力剛剛覺醒，連特質具現化都做不到，憑著出身，在第三軍團混了一個文職工作。
潘因輕而易舉地壓制住發瘋的羅恩.羅蘭，一只腳踩著他的背。羅恩.羅蘭雙手撐著地板掙紮著想要起來，又被潘因狠狠踩了回去。
這一腳讓羅恩.羅蘭癱在地板上，再也爬不起來。
“你完了，雜種，我不會放過你！”羅恩.羅蘭痛得面容扭曲，瘋狂咒罵潘因。“你還有個哥哥是吧，我會把你們兄弟倆都弄死……”
“啊！”
潘因一拳揍在羅恩.羅蘭的臉上，揍得羅恩？羅蘭慘聲哀嚎。
“賤種，吃蛋糕嗎？”
潘因四下望了眼，走到最近的地方端來一個大蛋糕，蹲下來，掰開羅恩.羅蘭的嘴，隨手抓了塊蛋糕，塞進去。
全部塞進去後，羅恩.羅蘭噎得直翻白眼。
潘因又揍了羅恩.羅蘭一拳，打得羅恩.羅蘭將嘴裏的蛋糕吐出來。
“賤種，蛋糕不好吃嗎？”潘因揪起羅恩.羅蘭的腦袋，把他砸進剛才的嘔吐物裏，一下又一下，“你需要再好好品嘗一下啊。”
潘因的種種行為擊潰了羅恩.羅蘭的心理防線。
“潘因……潘因我錯了，你放過我……”羅恩.羅蘭口齒不清地求饒，“我剛才說的都是胡話……我不是真心的……”
羅恩.羅蘭終於怕了，他意識到招惹了一個不能招惹的人。他後悔了，後悔做這個試探潘因的人。
潘因又砸了羅恩.羅蘭一下，嘴角翹起，語氣輕松，“賤種，你是野狗，怎麽會說人的話！”
潘因砸完後，發現羅恩.羅蘭暈了過去，不知道是被砸暈的，還是被刺激暈的。
潘因收回踩在羅恩.羅蘭背上的腳，嫌棄地將羅恩.羅蘭踢開，他最近在學跳舞，擡腳和收腳的動作做得格外輕盈優雅，好像在練習芭蕾。
他這時好像也終於發現現場過於安靜了，轉回身，看到了羅蘭公爵、薩雷，以及一個面容嚴峻的紅發男人。
他眨眨眼睛，雙手沾滿奶油，束好的金發因為激烈的動作完全散開，他看看這三人，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上的奶油，苦惱地皺起了眉毛。
“公爵，因斯元帥。”
眾人尷尬地上前問好。
羅蘭公爵讓戈爾德先將羅恩.羅蘭擡出大廳。
“因斯元帥，讓您見笑了。”
埃裏克.因斯也沒想到會撞見羅蘭公爵的養子和親侄子打架的尷尬場面，正確來說，是養子單方面毆打侄子。
埃裏克.因斯不善言辭，皺眉思索著說句什麽樣的話緩解尷尬。站在旁邊的侄子薩雷忽然朝那個長得和天使一樣的金發少年走了過去。
因斯元帥愕然看著自己向來性格陰沈的侄子從懷裏掏出手帕，動作小心地給那個少年擦凈手上的奶油。
“潘因，手疼不疼？你要是討厭他，完全可以讓我替你出手。”薩雷擦完潘因的手指，將用過的手帕折疊起來，塞進自己的衣兜。
薩雷向潘因伸出自己的右手，微笑道：“自從你砍下我的右手，它就完全屬於你了，你可以讓它做任何事，我非常樂意替你效勞。”
因斯元帥不由得望向羅蘭公爵，眼睜睜看著羅蘭公爵的面容轉變為驚怒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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