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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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選擇
“潘因，走吧。”
提著銀白手提箱的雅伊走了出來。
潘因從椅子上躍起，拉住雅伊空餘的手，“雅伊，你拿的什麽？”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雅伊心情很好，“回去就知道了。”
見潘因仍好奇地盯著箱子看個不停，雅伊揉揉潘因的腦袋，輕笑著說：“猜一猜？”
“武器？”
雅伊搖搖頭，“猜錯了，再猜～”
這裏面一定是對雅伊很重要的東西，潘因興致勃勃，繼續猜測：“藥劑？”
雅伊把潘因的頭狠狠揉了揉，“錯。”
潘因晃晃頭，完全不在乎雅伊將他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這麽長沒有見雅伊，他十分享受與雅伊的任何接觸。潘因主動將腦袋往雅伊手心裏蹭，摟住雅伊的腰，聲音又軟又甜，“是雅伊給我準備的禮物嗎？”
雅伊愉悅地說：“回答正確～”
潘因跟著雅伊回到雅伊的房間，雅伊輸入密碼將手提箱打開，箱內溢出冰冷的白霧。
十三朵菲克斯花冷凍保存在箱內，像團盤踞在冰中的幽綠觸手。
“哇！雅伊！我喜歡這個禮物！”潘因眼睛一亮，遠在另一個宇宙的本體長滿觸手，來到這個世界，沒有觸手的他甚至有一些不適應。
要是他再有觸手就好了。
潘因伸出手指，菲克斯花細長的幽綠觸手花瓣唰地從箱內彈出，邊緣張開細小的鋸齒，猛地纏向潘因的手指。
一只帶著雪白手套的手掐住這朵菲克斯花。
“小心點，它們對任何含有精神力的存在都有超強的感知。”雅伊將這朵不停扭動身軀的菲克斯花捏住，“我的精神力會在成年那天附近覺醒，到時我會把它們做成機械，裏面加入我的精神力，我不在的時候，它們可以代替哥哥陪你玩。”
菲克斯花是極佳的精神力傳導與存儲材料，雅伊在看到綠水星模擬戰場獎勵時就決定將一部分積分兌換成菲克斯花。在知道公爵已經為潘因準備好精神力覺醒的資源後，雅伊索性將所有積分都兌換成菲克斯花。
雅伊的時間很緊張，在與潘因短暫相處後，必須立刻前往醫療中心進行精神力檢測。
“您的精神海十分活躍，從檢測報告來看，您覺醒時間就在最近，這兩天不能安排任何需要需要精神力介入的訓練，否則很可能進一步刺激精神海，對最終的覺醒造成影響。”
“除此之外，精神體的特質與個人的心理狀態相關，請您這兩天務必保證休息充足，心情愉悅。”
這份檢測報告在出來的那一刻，就發給了副官戈爾德以及羅蘭公爵。
“根據檢測出來的精神海波動圖景，雅伊的精神體特質與目前已經出來過的所有特質都不相符，醫療官判斷雅伊的精神體特質可能是以往不曾出現過的全新的精神體特質。除此之外，雅伊的精神力振動的範圍和強度十分驚人，雅伊如果成功覺醒，他的精神力等級會非常高。”
精神力這種力量被人類掌握的時間不過百年，被帝國星網記錄的精神力特質的種類也不過數萬種。加上菲克斯花的出現讓精神力不再是小部分天生精神海活躍的天才的專屬，最近這些年，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新的精神力特質被收錄。
公爵和副官都沒有過多在意雅伊表現出來的精神力新特質，而將重點放在雅伊的精神力等級上。
“除了從不對外公開精神力檢測結果的皇室成員和少數家族外，醫療官將雅伊的數據與以往的精神力檢測結果做了對比。”副官沈聲說，“得出的結果是，雅伊超過了以往所有人。”
“這裏面，包括了因斯元帥。”
書房內寂靜了很久。
“還有多少人看過這份報告？”公爵捏住薄薄的檢測報告，盯著副官。
“只有醫療官，以及輔助調試設備的兩個助手。”
“把那兩個助手處理掉。”公爵毫不猶豫地說，“告訴醫療官，讓他給雅伊做一份正確的檢測報告，原來的檢測報告徹底銷毀，讓雅伊再做一次。”
公爵將事情一件件吩咐下去。
“讓雅伊從檢測中心出來後直接到我這裏。”
副官的效率很高，半個小時後，再次做完精神力檢測的雅伊出現在公爵的書房。
在公爵的示意下，雅伊快速看完那份原本的檢測報告，擡眼望向公爵，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公爵，這份檢測報告與醫療官出示的檢測報告不一樣。”
公爵沒有回應雅伊的疑問，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雅伊，你知道因斯元帥嗎？”
埃裏克？因斯，帝國元帥。他是帝國唯一的SSS級強者，在帝國與蟲族交戰的危難之際，橫空出世，一舉擊潰了蟲族，挽救了帝國，被視為拯救帝國的英雄。
“埃裏克？因斯是因斯家族的成員，他在十八歲成年之際覺醒了精神力，但在他二十八歲一戰成名前，他沒有任何顯赫的名聲，一直默默無聞。直到他擊潰蟲族，成為帝國英雄後，他的精神力檢測報告才公布於眾，人們才知道他的精神力等級。”
“雅伊，你猜這是為什麽？”
雅伊已經明白了公爵的意思，思索片刻，說出了答案：“因為精神力等級和實力並不同步。”
公爵終於忍不住露出欣賞的目光，“不錯，精神力等級和實力並不一致，埃裏克？因斯在十八歲覺醒了SSS級的精神力，但這不代表他當時真正具有SSS級強者的實力，從覺醒到完全掌握，他花了十年的時間，這十年裏，因斯家族肯定為隱瞞他真正的精神力等級費了不少功夫。”
“不過這十年為他們換得了一個真正的SSS級強者。不然，埃裏克？因斯恐怕已經在各方勢力的暗算下中途夭折了。”
“雅伊，現在，你就是十八歲的埃裏克？因斯。你的精神力的等級甚至比當初的埃裏克？因斯還要高，擺在你面前的，已經是埃裏克？因斯實踐過的道路……”
公爵註視雅伊，“雅伊，告訴我，兩份報告，你選哪一份？”
一份是現在就能獲得的榮耀，一份是不知多少年之後的榮耀。
雅伊與公爵對視片刻，拿起方才的那份檢測報告，在公爵微微變化的神情下。
撕拉——
銀發少年將最後一份檢測報告撕成了紙屑。
紙屑如雪落下，公爵終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雅伊，你做出了和埃裏克？因斯一樣的正確的選擇。你佩戴了羅蘭家族的徽章，就是羅蘭家族的人，因斯家族能為埃裏克？因斯做到的事情，我同樣可以為你做到。”
“但這需要你的配合。”
這也是公爵特意找雅伊談話的重要原因，因為哪怕他給雅伊遮掩的再好，但如果雅伊不配合，雅伊只要隨便找個可以做精神力檢測的機構，就能讓他的一切遮掩白費。
“我會配合您的。”雅伊擡起眼，他的眼睛是碧綠色，但給人的感覺卻是靜謐的湖水與無邊無際的樹海。
但我不會做埃裏克？因斯。
十年，太久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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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銀白手提箱的雅伊走了出來。
潘因從椅子上躍起，拉住雅伊空餘的手，“雅伊，你拿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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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潘因仍好奇地盯著箱子看個不停，雅伊揉揉潘因的腦袋，輕笑著說：“猜一猜？”
“武器？”
雅伊搖搖頭，“猜錯了，再猜～”
這裏面一定是對雅伊很重要的東西，潘因興致勃勃，繼續猜測：“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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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伊愉悅地說：“回答正確～”
潘因跟著雅伊回到雅伊的房間，雅伊輸入密碼將手提箱打開，箱內溢出冰冷的白霧。
十三朵菲克斯花冷凍保存在箱內，像團盤踞在冰中的幽綠觸手。
“哇！雅伊！我喜歡這個禮物！”潘因眼睛一亮，遠在另一個宇宙的本體長滿觸手，來到這個世界，沒有觸手的他甚至有一些不適應。
要是他再有觸手就好了。
潘因伸出手指，菲克斯花細長的幽綠觸手花瓣唰地從箱內彈出，邊緣張開細小的鋸齒，猛地纏向潘因的手指。
一只帶著雪白手套的手掐住這朵菲克斯花。
“小心點，它們對任何含有精神力的存在都有超強的感知。”雅伊將這朵不停扭動身軀的菲克斯花捏住，“我的精神力會在成年那天附近覺醒，到時我會把它們做成機械，裏面加入我的精神力，我不在的時候，它們可以代替哥哥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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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伊的時間很緊張，在與潘因短暫相處後，必須立刻前往醫療中心進行精神力檢測。
“您的精神海十分活躍，從檢測報告來看，您覺醒時間就在最近，這兩天不能安排任何需要需要精神力介入的訓練，否則很可能進一步刺激精神海，對最終的覺醒造成影響。”
“除此之外，精神體的特質與個人的心理狀態相關，請您這兩天務必保證休息充足，心情愉悅。”
這份檢測報告在出來的那一刻，就發給了副官戈爾德以及羅蘭公爵。
“根據檢測出來的精神海波動圖景，雅伊的精神體特質與目前已經出來過的所有特質都不相符，醫療官判斷雅伊的精神體特質可能是以往不曾出現過的全新的精神體特質。除此之外，雅伊的精神力振動的範圍和強度十分驚人，雅伊如果成功覺醒，他的精神力等級會非常高。”
精神力這種力量被人類掌握的時間不過百年，被帝國星網記錄的精神力特質的種類也不過數萬種。加上菲克斯花的出現讓精神力不再是小部分天生精神海活躍的天才的專屬，最近這些年，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新的精神力特質被收錄。
公爵和副官都沒有過多在意雅伊表現出來的精神力新特質，而將重點放在雅伊的精神力等級上。
“除了從不對外公開精神力檢測結果的皇室成員和少數家族外，醫療官將雅伊的數據與以往的精神力檢測結果做了對比。”副官沈聲說，“得出的結果是，雅伊超過了以往所有人。”
“這裏面，包括了因斯元帥。”
書房內寂靜了很久。
“還有多少人看過這份報告？”公爵捏住薄薄的檢測報告，盯著副官。
“只有醫療官，以及輔助調試設備的兩個助手。”
“把那兩個助手處理掉。”公爵毫不猶豫地說，“告訴醫療官，讓他給雅伊做一份正確的檢測報告，原來的檢測報告徹底銷毀，讓雅伊再做一次。”
公爵將事情一件件吩咐下去。
“讓雅伊從檢測中心出來後直接到我這裏。”
副官的效率很高，半個小時後，再次做完精神力檢測的雅伊出現在公爵的書房。
在公爵的示意下，雅伊快速看完那份原本的檢測報告，擡眼望向公爵，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公爵，這份檢測報告與醫療官出示的檢測報告不一樣。”
公爵沒有回應雅伊的疑問，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雅伊，你知道因斯元帥嗎？”
埃裏克？因斯，帝國元帥。他是帝國唯一的SSS級強者，在帝國與蟲族交戰的危難之際，橫空出世，一舉擊潰了蟲族，挽救了帝國，被視為拯救帝國的英雄。
“埃裏克？因斯是因斯家族的成員，他在十八歲成年之際覺醒了精神力，但在他二十八歲一戰成名前，他沒有任何顯赫的名聲，一直默默無聞。直到他擊潰蟲族，成為帝國英雄後，他的精神力檢測報告才公布於眾，人們才知道他的精神力等級。”
“雅伊，你猜這是為什麽？”
雅伊已經明白了公爵的意思，思索片刻，說出了答案：“因為精神力等級和實力並不同步。”
公爵終於忍不住露出欣賞的目光，“不錯，精神力等級和實力並不一致，埃裏克？因斯在十八歲覺醒了SSS級的精神力，但這不代表他當時真正具有SSS級強者的實力，從覺醒到完全掌握，他花了十年的時間，這十年裏，因斯家族肯定為隱瞞他真正的精神力等級費了不少功夫。”
“不過這十年為他們換得了一個真正的SSS級強者。不然，埃裏克？因斯恐怕已經在各方勢力的暗算下中途夭折了。”
“雅伊，現在，你就是十八歲的埃裏克？因斯。你的精神力的等級甚至比當初的埃裏克？因斯還要高，擺在你面前的，已經是埃裏克？因斯實踐過的道路……”
公爵註視雅伊，“雅伊，告訴我，兩份報告，你選哪一份？”
一份是現在就能獲得的榮耀，一份是不知多少年之後的榮耀。
雅伊與公爵對視片刻，拿起方才的那份檢測報告，在公爵微微變化的神情下。
撕拉——
銀發少年將最後一份檢測報告撕成了紙屑。
紙屑如雪落下，公爵終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雅伊，你做出了和埃裏克？因斯一樣的正確的選擇。你佩戴了羅蘭家族的徽章，就是羅蘭家族的人，因斯家族能為埃裏克？因斯做到的事情，我同樣可以為你做到。”
“但這需要你的配合。”
這也是公爵特意找雅伊談話的重要原因，因為哪怕他給雅伊遮掩的再好，但如果雅伊不配合，雅伊只要隨便找個可以做精神力檢測的機構，就能讓他的一切遮掩白費。
“我會配合您的。”雅伊擡起眼，他的眼睛是碧綠色，但給人的感覺卻是靜謐的湖水與無邊無際的樹海。
但我不會做埃裏克？因斯。
十年，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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