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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if線:假如蘇念在拋棄時被撿走1: if線:假如蘇念在拋棄時被撿走1 夏城的一處山野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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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if線:假如蘇念在拋棄時被撿走1:  if線:假如蘇念在拋棄時被撿走1  夏城的一處山野別墅

if線:假如蘇念在拋棄時被撿走1

夏城的一處山野別墅裏,2樓一處房間內,原本平靜的黑霧突然翻騰起來,一股無形的、躁動的,蘊含著怒火的能量從房間內向外擴散。

奶牛貓正跳上費林的辦公桌,翻著肚皮撒嬌打滾,被這股能量震動瞬間從桌上滾了下去,摔了個四仰八叉。

費林也停下打鍵盤的手,推了下眼鏡,擡頭看了一眼2樓,隨後看向摔進地毯裏吃了一嘴毛的奶牛貓,語氣充滿疑惑:“你惹大人生氣了?”

奶牛貓“呸呸呸”把嘴裏的毛吐掉,聞言十分委屈:“我沒有,林林你不要冤枉好貓。”

費林不置可否。

奶牛貓更加委屈,正要纏著對方的腳跟打滾,用賣萌控訴費林的欲加之罪,卻感受到了內源深處傳來一道冷若寒冰的聲音:

“上來。”

奶牛貓一個激靈,瞬間整只貓都垮下來了,哭唧唧地鉆進了陰影裏。

再出來時,已經到了2樓。

2樓的黑霧躁動比奶牛貓想象中要劇烈很多,原本漆黑到所有光源都無法折射的房間裏,此時卻能看到黑霧形成的狂亂漩渦,不時能感覺到能量的炸裂從漩渦內部閃現。

奶牛貓頓時四爪一軟,撲通給黑霧跪下了。

黑霧中“唰”地睜開一雙眼睛,金綠色的獸瞳折射出森冷的光澤,聲音更是冷得像冰凍萬年的寒冰:

“念念現在過得怎麽樣?”

司妄沈睡時不知日月,奶牛貓都是每3個月過來匯報一次,加上蘇念的日常十分單調乏味,每次也沒能講多久就結束了。

上一次匯報還是在一個月前,奶牛貓沒有想到司妄會突然想要知道蘇念的情況,連忙絞盡腦汁思考,好一會兒才恭敬回道:“呃,主人,小殿下上個月進入了新的學期,現在正在認真適應新學期的課業中。”

黑暗中傳來一聲聽不出喜怒的:“嗯?”

奶牛貓敏銳感覺到其中的不滿,渾身皮毛一緊,連忙補充道:“不過,最近小殿下家裏好像出來些事。”

“嗯?”

奶牛貓小心翼翼地說道:“小殿下發現自己不是蘇家親生的孩子,好像正在幫蘇家找回親生孩子。”

這句話一出,整個黑霧頓時一凝,下一秒更加狂亂起來,能量粒子爆炸的聲音轟隆震動,引得整棟別墅都開始輕微搖晃起來。

奶牛貓心下大駭,完全沒想到司妄會因為這句話突然暴怒,整只貓都在這種宛若雷霆般的巨響中瑟瑟發抖。

但不過下一瞬,眼前卻是陡然一亮,雷霆聲忽而一靜。

它震悚地擡起頭,卻見整個房間內空空蕩蕩,一絲黑霧殘留也無,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照得整個房間昏黃明亮。

今天原是個大晴天。

——

夏城的一處破敗城中村中,幾輛黑色轎車踩過地上臟亂的泥水,停在了一條小巷口。

這條小巷街邊堆滿了垃圾,又窄又臭,黑色轎車開不進去,只能停在這裏。

蘇母一下車就嫌棄地用手捂住了鼻子,最後是在蘇父的安撫下,才一臉嫌棄地邁開尊貴的腿,踩進這片斑駁碎裂的磚石中。

蘇念在他們身後隱隱有些忐忑,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下了車。

蘇父蘇母的腳步飛快,蘇念只猶豫了這麽會兒,人已經走遠了,只能也快步跟上去。

白家就在這條巷子的不遠處,等蘇念到的時候,蘇父蘇母已經到了。

白家父母顯然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一臉疑惑地打開門,見到是兩個穿著考究的人有些驚訝跟疑惑,還沒說些什麽就被蘇父一手推開。

她顯然是沒反應過來的,一下就被搡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哎喲”。

但比這道聲音更快的是蘇母尖利的辱罵聲:“你們這群喪良心的窮鬼,居然剛換走我家孩子!要不是蘇念發現了,你們還想蠻一輩子是吧?我要找律師告你們!”

這道聲音終於把屋子裏的另外兩個男人吵了出來。

白父一看白母摔在地上,連忙跑去扶她,對著闖進來的幾人皺眉喝道:“你們是誰?怎麽闖進我家的?”

他伸手一扶,才發現白母身上都是冷汗,還在發抖。

而此時,白玨終於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一出來,蘇父蘇母也不管地上的白家父母了,蘇母連忙跑過去抱住了他。

白玨見到他們,表情有一瞬間的驚喜,但很快又被他掩藏了下來,換成了驚訝的表情:“你們是誰?”

蘇母連忙說道:“傻孩子,我是你們的親生父母啊!”

蘇念到時,看到的就是蘇母抱著白玨哭的場面。

這種狗血劇場自然是少不了親生的一家人哭哭啼啼,又是拿證據證明,又是說些心疼關心話的。

蘇念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很多餘,完全融入不進去,有些局促。

他看到白家父母摔到了地上,像找到了事一樣,連忙伸出手去扶。

白父跟白母被這場面嚇到了,多年來隱藏的秘密被公之於眾,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白,在蘇念的攙扶下才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這邊哭得雙眼通紅的一家人終於註意到了白父白母,蘇母臉色一冷就要說些什麽,但被白玨,不對,現在應該叫蘇玨攔住了。

蘇玨看也不看養了他十幾年的人,只裝作是乖巧的說道:“媽,他們也養了我好幾年,你別跟他們生氣了。”

蘇母冷哼了一聲:“看在玨兒的面子上,我也懶得跟你們計較了!”她側過頭,看向蘇玨時表情又溫柔憐惜起來:“走吧,玨兒,我們回家吧。”

說完,他們風風火火地來,又風風火火地走了,像是完全不打算在這裏多待一秒一樣。

蘇念就站在門邊,聞言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風風火火的三人給帶倒了,白嫩的手心被水泥地板擦出一片血口。

他輕嘶了一聲,下意識擡起頭,卻見被他扶起來的白家父母正居高臨下,用一種充滿恨意的目光看著他。

蘇念一下怔在了原地,完全回不過神來,直到白母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濃,突然拿起了一旁的掃帚,朝他抽打過來。

白母的聲音聲嘶力竭,好像被搶走了什麽最珍貴的東西一樣:“都怪你!都怪你!!我們好不容易把你送到富貴人家裏,你幹什麽要把我們的兒子奪走!!!”

蘇念猝不及防被掃到了好幾下,掃帚上的灰跟塑料條打了他滿身,疼痛感讓他回過神來,他下意識扭身就跑,又被追了好幾下,白母才被白父給拉住了,沒追上來。

蘇念一口氣跑出去好久,突然看到什麽,腳步一點點慢了下來,有些呆呆的,又不敢置信地往前走。

一直到走出小巷才發現,李叔的車真的不見了。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蘇家人好像從來沒說過他要去哪。

蘇念從小人就很乖,或者更準確來說,他從小就敏銳發現自己的父母並不愛他,所以從來不敢像那些被寵愛長大的混世魔王一樣。

害怕被丟下幾乎成了潛意識裏的本能。

他有些迷茫地站在原地,像個呆呆的木樁子,身上被抽到的地方,擦傷的手跟扭傷的腳踝突然細細密密地泛起疼來。

他就是在這種時候,第一次遇見司妄的人形的。

天色逐漸昏黃,夜風吹在身上有些涼颼颼的。

在這條巷子的盡頭,緩緩走過來一個男人,那個人不知何時出現的,當蘇念反應過來時,就看到他在朝自己靠近。

男人很高,老舊筒子樓大方窗居然都沒有他高。

他的身材很好,有種北歐人的健美感,細細的光影勾勒出倒三角似的線條。

他的步子很快,大抵是腿長的緣故,沒幾秒就走近了,這時蘇念才發現對方的穿著十分得體優雅,看著就不像是改出現在這裏的人。

一米七五的蘇念在男人的面前像個孩子一樣,對方身形又高大,蘇念害怕地往旁邊縮,讓開路。

但卻沒想到,對方在他面前停下了,高大的陰影將蘇念整個人籠罩住。

蘇念害怕地又往後縮,踩到了一旁的臟水,泥水漸到了他的褲腳。

他不敢看男人的臉,只把視線往一旁打量,想著待會兒他要往哪跑,雖然他腳崴了,肯定跑不過。

但他腦子裏想的那些都沒有出現,就見眼前的男人突然在他面前蹲下了。

“蘇念。”男人的聲音很低沈磁性,像是大提琴一樣:“你跟我回家吧。”

蘇念:“??!”

比被一個比他高比他壯的男人堵墻角揍他更可怕的是,那個陌生男人不止知道他的名字還讓他跟自己回家。

這簡直就是恐怖片現場。

蘇念嚇得都忘記自己右腳崴了,往後退了一步,剛好是右腳,疼得他臉色扭曲了一下,聲音都在抖:“你,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疼痛讓他更加清醒,他一只手背在身後,憑記憶按住了緊急呼叫功能。

但他明顯忘記他的手機沒按靜音,話剛說完,身後就傳來“嘟”的一聲。

他臉色一白,慌亂地想要後退,卻男人抓住了腿。

男人的手掌格外的大,居然能正正好抓住他大腿一截,完全掙不開。

蘇念驚恐地瞪大眼,卻見男人動作很輕地托起他的右腳,褲腳上的泥水沾到手上了也嫌棄,而是眉頭緊皺地說道:“怎麽扭傷的?”

蘇念不敢說話。

司妄又看到了別的東西,眉頭鎖得更深:“你手上跟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麽回事?”

蘇念依舊不敢說話,他嚇得手都在抖。

司妄像是想到什麽,輕輕放下他的右腳,擡起頭來看他,“小孩,是我。”

說著,不等蘇念反應,面前的光線好像一瞬間昏暗起來,然後眼前高大的男人不斷地縮小,縮小,最後居然變成了黑黑的一小團,一雙璀璨的金綠色獸瞳睜開,朝他看來。

直到這時,蘇念才發現原來男人身上的眼睛居然也是金綠色的獸瞳。

黑貓開口了:“是我。”

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蘇念渾身顫抖地看著他,下一秒,兩眼一翻,暈了。

——

黑色的轎車開出去許久,蘇玨才平覆下回歸蘇家的狂喜,逐漸想起什麽。

他擡頭看了看,發現車裏好像少了個人,頓時目光一暗,眼中閃過算計。

他開口:“爸,媽,蘇念呢?”

蘇母也是像是才發現,臉上閃過厭惡:“窮鬼的蠢兒子,當然是留給那兩個窮鬼了。”

蘇玨的臉上裝出不讚同:“爸,媽,好歹也是他幫我認祖歸宗的,而且之前一直都是他出面,如果我一回來他就消失了,外人會說我們蘇氏集團冷心冷情的。”

蘇母一想也有些讚同,但臉色依舊很不好看。

蘇父倒是想到了什麽,開口道:“也是,我身邊的好多合作夥伴都認識他,養了他這麽多年,可不能反過來連累了咱們。”

他朝李叔說道:“老李,你待會兒把我們送到後,記得回去把他也帶回來。”

李叔正在開車,偷偷掃了眼前視鏡,看蘇母沒有反駁,悄悄為蘇念松了口氣,連忙應和。

李叔學歷不好,他只是覺得蘇家的財力雄厚,也許能為蘇念帶來些好處,總比白家要好些。

畢竟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他把幾人送回去後,又開著車急匆匆地往回趕,可到了地方,卻並沒有看到人,去敲了白家的門,卻被白母提著掃帚趕了出來,說他家可沒有那種白眼狼。

李叔氣不過,就回罵了幾句,被攆著躲進了車裏才逃過一劫。

白母拿著掃帚在黑色的轎車前大口喘氣,像是一頭老牛,最後被白父給拽走了。

不在這條路口也不在白家,李叔很是擔心,打了好幾通蘇念的電話也不接,最後只好把事情告訴給了蘇家人。

蘇家父母對此的反應平平,只讓他去報警,蘇玨倒是有些上心,多問了幾句。

李叔掛完電話,抹了把臉,突然有些懷疑讓蘇念回來是不是件好事。

可人突然失蹤也不是小事,他還是趕緊打了電話,好在蘇念現在還是個未成年,可以直接報失蹤。

蘇家人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開始其樂融融地吃起晚飯來。

但他們不知道,這一切已經被一只手撥亂了軌跡,他們的倒臺也註定比他們暢想的更早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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