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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第一百零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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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第一百零四章 ……

第一百零四章

病房內, 蘇念被艾倫一連串的慘叫聲嚇回了神,有些緊張地搓了下指尖,從床上坐了起來, 朝門口問道:“怎麽了?”

司妄收回視線, 側過頭安撫說道:“沒事。”

又回頭對一臉癡呆地艾倫說道:“進來。”

聲音完全沒有對蘇念地溫柔。

艾倫一副被勾了魂地樣子呆呆地點頭, 乖乖地走了進去, 還順手關了門。

房門關上地哢噠聲喚回了那顆被美貌沖擊到七葷八素地顏狗心, 他捂著狂跳不止地心臟, 在腦海裏把那個古板嚴肅的老頭子形象推翻, 換成了冷酷有氣場的大帥哥形象。

蘇念見司妄領著人過來了, 就沒有下床,只是看到時有些疑惑:“艾倫,你是不是中暑了?怎麽臉這麽紅?”

艾倫是典型的白人,皮膚很白, 一點紅色就特別明顯。

但這句話一出,蘇念卻沒註意到, 本來還在前面帶路的司妄突然凝滯了一下。

艾倫羞澀地捂了下臉,從一旁拉出把椅子放到蘇念另一邊地床邊, 湊近過去嘀咕道:“蘇, 你怎麽沒告訴我,你的監護人長得這麽帥氣, 我今天都沒把我最帥的那套衣服穿上。”

說完, 註意到有視線看過來,他又看了過去,發現蘇念的監護人正一臉冷冰冰地註視著他,顏狗心又狂跳起來。

蘇念有些無奈:“我說過了啊,但是你不相信。”

說著, 註意到艾倫一臉癡呆的表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對上了司妄的冷臉。

他左看右看,突然間茅塞頓開。

跟艾倫相處了一個多月,都快忘了,艾倫是個看到個好看的人,就忍不住想要告白的浪蕩子。

蘇念可完全不敢想司妄被艾倫告白的樣子,他連忙側過頭去擋住艾倫的視線,在他眼前揮手:“艾倫,醒醒!”

艾倫悠然轉醒,吸了吸不存在的口水,湊得更近了些,頭挨著頭問道:“蘇,你家這個監護人,有沒有對象啊?他實在太帥了,我願意為他做0!”

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蘇念看艾倫滿臉通紅,一副陷入愛情的樣子,抿了抿唇,心裏莫名有些不大舒服,那句“沒有”在唇舌裏轉了幾圈,才吐了出來:“……沒有。”

說完,又飛快地補上這句:“不過先生可能沒打算找男友。”他可能還沒對他死心。

艾倫心情瞬間低落下來,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泫然欲泣,像是被主人把眼前狗盆端走的小狗,看得蘇念心中頓生出罪惡感。

還沒等艾倫說出什麽更讓蘇念加深罪惡感的話,艾倫就被身後一只大手抓住衣領,一瞬間拉回了椅背上。

司妄的臉已經黑了,他低頭冷冷地警告道:“說話就說話,不要靠這麽近。”

那聲音,簡直恨不得摻進冰淩,把人給紮死。

艾倫頓時像個鵪鶉一樣縮脖子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下次不會了。”

司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滿警告,再轉過頭,臉上的冰寒又瞬間融化,從一旁拿出枕頭墊到了蘇念背後,讓蘇念靠上,聲音溫和:“念念,靠著這個坐,不舒服就躺下休息,別太累。”

蘇念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按照司妄說的做,像個乖巧的木偶,完了還特別乖地回了一句:“謝謝先生。”

司妄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頭,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但一坐下,那雙眼就一直冷冷地審視著艾倫,讓艾倫有種仿佛回到祖父身邊,被祖父約束的日子。

艾倫對古板嚴肅冷臉長輩的陰影就是來自自己的祖父,頓時像只遇見老鷹的小雞仔一樣顫顫巍巍地坐直了,朝蘇念投來求救的目光。

蘇念感覺這個氛圍有一點奇怪。

他不太清楚,為什麽司妄會突然對艾倫這麽關註,明明以前他跟費林貼耳說悄悄話的時候,他從來不這樣。

蘇念的心裏有點不舒服,他抿了抿唇,在艾倫求救的目光下,伸出腳輕輕地蹬了下司妄的膝蓋,示意對方別看了。

司妄果然瞬間把註意力轉移到了他身上,只是對方手太快,一把握住了蘇念沒來得及收回的腳丫子,問道:“念念,怎麽了?”

蘇念沒想到會被抓個“人贓並獲”,有些尷尬地紅了耳尖,掙了兩下才從對方手裏掙出來,強裝鎮定轉移話題道:“先生,這位是艾倫,埃爾頓老師的助手之一,也是我在s市認識的好朋友。”

他說完,對著司妄眨了下眼睛,示意對方別再盯著艾倫看了。

他以為司妄盯著艾倫看,是因為不認識艾倫,結果沒想到,司妄聽後沒有任何變化,淡淡說道:“我知道,你跟我說過,他還跟你告白過。”

啊?蘇念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十幾秒,終於想起是有這麽一件事,但那已經是一個月前地事情了,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所以餅幹這麽反常,都是因為這個?

蘇念心裏那點不舒服瞬間消失,轉而覺得有些好笑,說道:“餅幹,那都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艾倫也只把我當作朋友,你說對吧艾倫?”

艾倫極為可疑的頓了幾秒,接觸到司妄投過來的冰冷視線後,立刻乖巧:“是的是的,監護人先生,我對蘇只有朋友情誼,我向上帝發誓!”

司妄冷冷地盯著他,把艾倫看得冷汗直流,看得蘇念又忍不住蹬了他一腳,他才收回視線,淡淡地“嗯”了一聲。

氣氛頓時緩和下來。

蘇念跟艾倫都忍不住松了口氣,話題也回歸了正常發展。

艾倫是個挺貼心的人,雖然蘇念說了不用給司妄買禮物,但他來的時候,還是特意考慮了一下,帶了兩份水果,跟一份巧克力。

巧克力是送給蘇念的,剩下的水果,一份送給費林,一份既可以給司妄吃,也可以給蘇念吃。

送完,艾倫這才看到蘇念打了繃帶的右手,頓時註意力全都被吸引了過去,緊張問道:“蘇,你的右手怎麽受傷了?是不是避險的時候,不小心磕碰到了?”

艾倫同為小提琴手,對手部的重視程度幾乎是職業病,看到那幾乎把整只手跟小臂都纏滿的繃帶,有些急了,險些就想伸手抓住摸摸看看,好在伸到半路,感覺到一道威嚴冰冷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頓了下,慫慫地縮回手。

蘇念頓了幾秒,心知也瞞不過他們,便道:“不是,是凍傷的。”

“凍傷!!”艾倫大叫,“怎麽會凍傷呢?發生什麽事了?普通凍傷怎麽會包這麽多層?”

他急得有些坐不住,圍著蘇念打了繃帶的右手看來看去,要不是司妄在一旁盯著,他估計就要上手翻來覆去了。

艾倫的話也跟機關槍一樣,問題一個接一個:“醫生怎麽說?嚴重嗎?能治好嗎?有後遺癥嗎?天殺的!到底是誰傷了這雙連上帝都鐘愛的手!他肯定要下地獄,下地獄!!”

他的話太密了,吵得蘇念剛醒來的腦子有點疼,正打算開口制止一下,便聽見耳邊傳來一聲手指關節敲擊桌面的聲響。

艾倫就像只被扼住脖子的鴨子,嘎地一下就沒聲了。

蘇念朝聲響處看去,司妄正曲著手指落到床頭櫃上,表情冷肅,看著十分嚇人。

“好好說話。”這句話是對艾倫說的。

艾倫嚇得直點頭:“是,是,先生,對不起,是我剛剛說話大聲了。”

有了司妄的警(恐)告(嚇),艾倫頓時乖了許多,蘇念也能一個個慢慢回答他提出的問題。

這些醫生剛跟他講過,他還記憶猶新。

只不過艾倫明顯比他有經驗得多,問得很細,很多都是蘇念沒記起來,醫生也沒說的。

問到最後,艾倫還叫了醫生過來,仔細盤問了快半個小時。

主要是手部的具體受傷情況,受傷最嚴重的部位在哪裏,有多嚴重,後續治愈的概率有幾成,後遺癥都有什麽。

當聽到受傷最嚴重的地方在腕部韌帶上,後續的治療無法保證完全恢覆的時候,艾倫差點就又要炸了,但很快又強忍下來,繼續詢問更具體的事宜。

一通盤問完,送走了醫生,艾倫的臉才逐漸扭曲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艾倫氣惱得直打轉,下一秒,又看向蘇念:“蘇,是哪個混蛋害你手受傷的?我一定要手撕了那家夥,知不知道你的手對你有多重要啊!你以後還要參加國際表演的……”

由於過於氣憤,艾倫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吵得蘇念頭疼,他連忙伸手制止,揉了揉眉心才說道:“艾倫,手是我自己傷的。”

艾倫又嘎地一下沒聲了,但是眼睛卻瞪得老大。

蘇念也不好解釋詳細,只能含糊帶過:“費林為了保護我受了傷,差點有生命危險,我知道會有凍傷的風險,但只有這樣才能救他。”

他轉移話題:“而且,醫生也說了我的恢覆狀態很好,所以艾倫,概率還是很大的。”

艾倫聽得皺眉,只覺得蘇念太天真了,於是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掰開了,揉碎了跟蘇念講:“蘇,醫生說的概率不能全信的!再說了,你這可以韌帶撕裂加上高度凍傷!!這種傷勢,哪怕能夠好起來,只要留下一個後遺癥,都會對你的平衡力造成影響!”

作為小提琴手,腕部跟手部的平衡力對他們來講,不亞於短跑運動員跟他們的雙腿,都是僅次於他們生命的重要程度。

他越說越急,好像受傷的不是蘇念,而是他一樣,又說道:“不行,不行,這裏的醫生都不夠專業。蘇,我的祖父認識很多厲害的骨科醫生,我讓祖父給你找一個,一定能百分百治好你的!”

他因為情緒激動的聲音又變小了下來,變成了碎碎念:“不行,還給是下個月之前能治好才行,最遲不能超過18號……天吶,上帝你為何要這麽對待蘇?明明他如此精致美麗,又刻苦努力……”

艾倫的話實在太密了,蘇念只記得最後一段,他捂著有點發疼的腦袋,有些疑惑:“艾倫,為什麽要趕在18號之前好?”

艾倫頓時反應過來,下意識捂住了嘴,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蘇念更加疑惑了,歪了歪頭:“艾倫?”

被那雙水汪汪的米棕色大眼睛看著,艾倫舔了舔因為焦急慌亂而有些起皮的嘴唇,只覺得喉間幹澀得說不出話。

猶豫糾結中,感受到那股充滿壓迫感的冷肅目光又落到他身上,他頓時嚇得脖子一縮,聲音細弱的回答道:

“蘇,你還記得埃爾頓讓你改的編曲嗎?”

蘇念當然記得,那是他熬了好幾天夜,一遍遍調整修改出來的處女作,他記憶猶新。

但他點頭的動作,很快就在艾倫的下一句話裏凝滯住,腦海一片空白。

艾倫說:“埃爾頓看完後,把它發給了我父親,父親看完後非常看重你,昨天晚上回覆我們,希望能在下一個月約你見一面,讓你參與我們18號的小型演出。”

“……埃爾頓知道你想轉回音樂系,想借這個機會,讓s大提前在開學前幫你轉好專業,好不用再學你不擅長的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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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月底了,寶寶們不要忘記用營養液哦,會過期的qwq

這本好像v後就沒什麽小飲料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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