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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姬昌去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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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姬昌去世 ◇

◎脾氣異常的大◎

姬昌病倒了, 病得很嚴重,醫官們總是笑著進他的房間,然後搖著頭出去。

姬昌病倒了,病得很嚴重, 醫官們總是笑著進他的房間, 然後搖著頭出去。

姬昌精通八卦蔔算之術, 很早之前便已經算出了自己的壽數, 知道自己要命不久矣。

可是他不甘心,他的大業還沒有完成,他還沒有成為真正的帝王。

若換做以前便算了,他可以安然地接受自己的死亡和失敗, 可是現在不能了。

那些仙人們都說他是天命所歸, 都說他是帝王之命, 可是他不看到那一天了。

姬昌臨終之前的願望是最後再見準提一面。

他虛弱的癱倒在床上, 一動不動,只望著申公豹, 眸中全是祈求。

交好多年,雖然其中諸多算計,但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申公豹不忍,答應他會盡力找到準提。

準提在哪?

準提就在現場, 自從西岐和殷商交戰以來,他一直默默的關註著這一切, 看著姬昌一遍一遍的派人去尋他。

可是冥河不讓他現身。

他知道冥河的意思, 自己是尊貴的聖人, 與凡人相交當然可以, 但是親自下場幫助凡人確實不能, 違反公平的法則。

可是現在姬昌要死了,他雖知道姬昌只是肉|體的死亡,他會重新投胎轉世,成為一個嶄新的人,可那樣的話,姬昌將在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姬昌。

冥河之以為他是被姬昌恭維的話沖昏了頭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的把姬昌和申公豹當成了朋友,平等相交的朋友。

他活了數百萬年,頭一次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友誼。

他從前遭受了太多人的嫌惡,生命只有一個師兄,雖然師兄對他很好,但他卻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麽?

後來出了孔雙和冥河聯手搶奪他的鴻蒙紫氣之事。關鍵之時,鎮元子和紅雲出現趕來救孔雙,雖然他們知道自己在聖人面前很弱小,救下孔雙猶如蚍蜉撼大樹,卻依舊選擇來了。

自己鄙視他們所謂的重情重義,但其實卻有著說不出口的羨慕,羨慕他們之間交托性命的友誼。

誠然,他是絕對不可能與姬昌交托性命,但是還是想滿足姬昌的願望。

準提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了見姬昌最後一面。

他憑空出現在的眾人的面前,尋常凡人哪裏見過如此神奇的景象。

“侯爺,本座來看你了。”

姬昌暗想,法師果然非一般之人。

他張了張口,卻實在沒有力氣說法,只能用渾濁的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準提。

法師如此神力,他期望法師可以幫助自己,他不想死的這麽早,他想做人間的帝王。

姬昌把自己的最後希望寄托在了準提的身上。

他骨瘦如柴,整個人再無昔日的意氣風發,老當益壯,憔悴不已,形如骷髏,準提看的不忍心,有那麽一瞬間想到了自己可以幫助姬昌延年益壽。

這對於聖人來說輕而易舉。

仍隱著身形的的冥河怎會看不出他的想法,輕咳一聲,打斷了準提的思緒。

姬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張開了口:“法師,你救——”

話還沒有說完,被準提一把抓住了手,他動容道“侯爺,別說了,本座明白你的意思。”

姬昌渾濁的眸中煥發出一絲奇異的的光彩,他期待著目光看著準提。

準提情真意切:“侯爺放心,待你投胎之後,本座會收你為徒,做我西方教的親傳嫡系弟子。”

嗚嗚——侯爺對我果然是真心的,連死之前都要想著我。準提感動不已!

憑心而論,堂堂聖人親傳弟子的身份可不僅僅是一個區區人族帝王可比的。

但如今洪荒中人族興盛,以帝王為尊,修仙者在巫妖大戰中死的死,散的散。姬昌頂多知道闡教截教是何等的尊貴,再遠一些的西方教實在是不識了。

姬昌眸中光華消失,不可思議的看著準提,在看到對方臉上的笑容,似乎很滿意這個主意後,頹然地閉上了眼睛。

準提身後,冥河眸中多了幾分笑意,他果然還是高估準提了,準提這個沒眼力見的要是真的能看明白姬昌的意思那才奇怪。

準提看到了姬昌聽到自己的話之後“依依不舍”的最後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心中又是惆悵又是高興,為自己能收獲一段如此真摯的友誼而感到高興。

姬昌逝世,姜子牙的封神榜迎來了第一位住戶。

人死如燈滅,對於聖人來說更如過眼雲煙,雖然準提對於姬昌的感情不一般,但在姬昌正式咽氣的那一刻,準提原本沈重的心情慢慢放松,心平氣和地念了一段往生咒,送好友最後一程。

姬昌死後,他的兒子伯邑考即位,準提有些驚訝,畢竟身懷帝王紫氣的是他的弟弟姬發,如今上位的卻是伯邑考。

但他沒想著讓姬發上位,上次他和孔雙爭執歷歷在目,雖說姬發無錯,但他看著膈應。

姬昌最後的願望是討伐昏君,還百姓一片安樂,準提決定實現他這個最後的願望。

他狠了狠心,將七寶妙樹其上掛著的大半法寶分發給弟子,讓其攻打殷商。

聖人隨身的法寶自然非同凡響,不消幾日,殷商節節敗退,撤後數百裏。

聞仲急得上火,連掛好幾日免戰牌,想到上一次都是姜子牙請的救兵,這次也該自己出出力了,他開始頭疼自己請誰出手。

外面西岐的人還天天在營外叫罵,正在此時,天空忽地一黑,似有什麽大鳥飛過,遮天蔽日,伸手不見五指,人們為此異象心中不安。

好在沒一會天亮了,殷商營中多了一個玄衣青年,要求聞仲來見。

傳話官稟告的時候聞仲正頭疼,一聽這話提了雌雄蛟龍雙鞭出門,他倒是要看看是哪個狂傲的小子這麽大的口氣。

其人容顏昳麗,貌若好女,生的一張精致臉,就是臉上臭屁的表情讓人很是不爽。

聞仲拿起鞭子砸了過去,玄衣青年眼皮不眨半分,手輕輕一擡,雌雄蛟龍雙鞭原路返回。

聞仲:確認了,是他打不贏的人。

玄衣青年嫌棄看他一眼:“天命玄鳥,降而生商,玄鳥為吾臣下,爾等無能,特來襄助殷商。”

聞仲又差點一鞭子砸過去。

我無能?你知道我老師是誰嗎,就說我無能!

第二日,掛了免戰牌多日的殷商終於開啟了城門,迦樓羅緩緩走了出來。

此時,準提正在天空中磨著冥河讓他也出些阿修羅去幫助西岐。

冥河無情拒絕。

準提嘗試以理服人,問道:“你既不打算讓阿修羅出手,帶他們來作甚?”

冥河自然不可能說帶阿修羅來是來打你的,便道:“自然是來保護我的!”

準提無語,他一個差一道鴻蒙紫氣就要成聖的人還能用人保護?

這廂,冥河註意到下面殷商城中出來的人,驚艷一會,讚道:“好個俊俏的小子,都快趕上本座了!”

不要臉!和俊俏沒有半毛錢關系的準提暗罵一聲,低頭看去,他都是要看看究竟是誰讓冥河如此盛讚。

這一看,有些眼熟,他慢慢從記憶中尋到了迦樓羅的影子,當年的小童不知不覺間已經長這麽大了。

準提笑了兩聲,指著他道:“你不知道他是誰?”

冥河疑惑:“難不成你認識,難道也是被你看上的人,怎麽未渡到西方?”

準提哈哈笑:“你竟不識他,他是孔雙弟弟,金翅大鵬……孔雙啊孔雙,當年本座要渡大鵬,你重傷本座,如今看你還如何阻止。”

他渡不了孔雙,還怕渡不了大鵬!

冥河鎖眉,他是知道孔雙有個弟弟,當年他想追孔雙的時候還企圖從伽羅樓入手,到後來因為鯤鵬的鴻蒙紫氣,還打過一架。

他無心回憶當年的恩恩怨怨,趁著準提不註意傳信給了孔雙。

準提得不到你,現在要拿你弟當替身,你到底來不來?

信石沈大海,了無音訊!

下面西方教弟子已經和迦樓羅戰了數回合,準提在一旁看著十分不過癮,恨不得下一秒自己上,擒走迦樓羅。

冥河看的著急,但孔雙卻始終沒有回應,素來他與孔雙通信,孔雙哪一次不是秒回,怎麽偏偏關鍵時候掉鏈子。

冥河咬牙,不顧被發現的風險,又傳了信。

依舊無人理睬。

冥河不信邪,掐算孔雙如今在何處?他和孔雙認識了這麽多年,掐算她的行蹤輕而易舉。

他好似看到了兩個纏綿親密的身影,雖然極盡模糊朦朧,但是一向萬花叢中過的他一眼猜出了孔雙到底在做什麽。

下一秒,冥河的識海忽地沖入一道磅礴的法力,攪動的他的識海翻湧起來,一陣劇痛襲來,冥河氣血不穩,悶出一口血來。

被發現了!

他撩起袖苦笑的擦擦鬢角的冷汗,心中無數句臟話罵過。

好你個孔雙,自己在西方辛辛苦苦當臥底,苦逼的天天守著準提這個傻蛋,你倒逍遙,整日享受人間極樂!

準提吸取從前的教訓,趕巧不如趕早,決定快些出手收服迦樓羅。

他回頭正要和冥河說上一句,卻見冥河面色發白,仿佛受了什麽重傷,不由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冥河怕他看出什麽,轉移了話題:“無事,只是方才想起來迦樓羅的老師是鯤鵬。”

準提皺眉,自然聽出了他的意思,鯤鵬的姘頭是已經成了聖的後土。

洪荒就這點不好,到處都是關系戶。

他決定快些出手,省的生出麽幺蛾子。

準提出現在迦樓羅面前,合掌攝心,法相莊嚴,慈悲道:“道友與我西方有緣。”

迦樓羅一眼便認出了他,想到了小時候不好的經歷,臉色一黑:“放屁。”

“阿彌陀佛。”準提絲毫不生氣,繼續道:“原本是孔雙與你有緣,但她不配合,如此只能是你了,要怪就怪她吧!”

說罷,他輕輕擡起手,聖人的威壓將迦樓羅包圍,使其動撣不得。

迦樓羅破口大罵:“你個禿驢,多年之前便對本殿下心存不軌,如今還想挑撥,無恥!”

準提充耳不聞,正要把他帶走,一柄巨劍跨破虛空而來,劈散了他的威壓,隨即不知飛往何方。

準提尋著望去,只見孔雙抱劍而立,一步一步從虛空中走來。

上來便嗶哩啪啦的一頓輸出:“準提你好了傷疤忘了痛是不是?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又想找死,敢把手伸到我的頭上來……看來你這副新塑的身體還是不好用,正好,一會再讓你換一副!”

她未束發,一頭綠雲似的烏發披在身後,隨風輕揚,望起來美好嫣然,卻緊繃著臉,神色不悅,雖然衣身整齊,一絲不茍,卻還是能看得出來得匆忙。

準提雖然挨她罵挨了這麽多年,卻還是感受到了她這次不同於以往的怒火沖沖,仿佛直接要砍死他似的!

他下意識轉頭對著身後的冥河嘀咕:“你覺不覺得她今日和從前有些不一樣,脾氣大了許多,我都還沒來得及收金翅大鵬呢?”

說著,語氣中甚至有些委屈。

冥河目光落到孔雙面上,看著對方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笑容愈深,幸災樂禍道:“大概是你壞了她的好事!”

純潔的一批的和尚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又要開口,那邊孔雙直接對著準提一劍刺了過來,沈重如山岳。

冥河匆忙躲開餘威,還沒有穩下來的氣血又被得翻了翻,他悶哼一聲,又吐出一口血。

他渾不在意的擦了擦,看著已經和準提打上天空的孔雙,她的身影看似觸手可及,卻越飄越遠。

她是故意的。

她想警告自己!

不過他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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