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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冥河倒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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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冥河倒戈 ◇

◎加入西方◎

尋常演算不出聖人的蹤跡, 誰也不知道此刻準提接引身在哪裏,但並不妨礙帝俊借此向靈山發難,他直接逼問靈山之中的剩餘的那幾個零星的弟子。

弟子們昔年見過孔雙與通天,他們二人實力強大但是並不借實力欺淩弱小, 尤其是通天, 閑暇時還給他們講道, 要多和善就有多和善。

原以為東方的人像向他們那麽好, 現在看這一幫兇神惡煞,原來不管哪個地方都有好人也都有壞人。

幾個弟子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最終推出來一人沖妖族合掌:“二位聖人遠行未歸, 我等也不知蹤跡, 諸位下次再來吧!”

妖族一看, 見這個小和尚生的唇紅齒白, 說起話來也細聲細氣,與西方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不覺起了惡劣之心,上前挑逗。

帝俊不覺什麽。

女媧皺了皺眉,嫌惡的別過臉去,也沒有說話。

這小和尚正是金蟬子,對於妖族之人垂涎的眼神話語, 他臉色難看的後退幾步,又回頭看向其他同門, 見他們無一人敢上前, 頓覺心涼了幾分。

他只是投奔在靈山的一個尋常修煉的弟子, 非二位老師的親傳, 天賦也不是很好, 跟腳更是在普通不過得一只金蟬,素來在靈山謹小慎微。

昔年孔雙娘娘在挑選弟子服侍的時候選中了他,後來一聽到他的名字臉色微變,又把他退了回去,為此,他還遭到了其他弟子們的恥笑。

從前上清聖人還在的時候,空閑時給常給他們講道,對待他們一視同仁,讓人欽佩不已。

金蟬子閉上眼睛,上清是怎麽說的呢?

他說每一個生靈都是平等的,不能因自己的跟腳修為而感到自卑,對於不平之事不可一味忍受,要學會反抗。

想到這裏,他睜開眼睛,目光中多了幾分堅定,看向眼前的領頭之人,一掌劈了過去。

金蟬子能被準提接引渡到靈山,本身其實不差的,而帝俊對自己很自信,又加之還有個女媧聖人,他來的侍從都是些蝦兵蟹將,撐排面的,全都是外強中幹,沒有一個大羅金仙。

金蟬子這一掌下去,直接把那個領頭的妖族劈出千百丈遠,還吐了血。

剩下的妖族勃然大怒,帝俊臉一黑,他這靈山還沒有攻下來呢,就先被人打了臉。

而靈山的主人其他弟子更是震驚,從來沒想到一向膽小的金蟬子竟然敢對人動手,還把人打成這個樣子。

第一次釋放自己的金蟬子不甘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似乎不相信方才那個人是自己。

其餘妖族不約而同地攻來,突然女媧怒道:“住手,還嫌不夠丟臉。”

這話不僅是在罵妖族,還在內涵帝俊,帝俊臉色微變,沒有說話,他習慣了在臣屬面前對女媧伏低做小,來維持自己的對於聖人的謙卑。

聖人是妖族的信仰,老大又不發話,其餘妖族們只能訕訕的退了下去。

帝俊雖然表面對女媧俯首,但對靈山的覬覦並沒有少半分,即刻下令,把靈山攻下來。

眾妖一個個摩掌擦拳,躍躍欲試。

靈山弟子互相抱在一起,他們人數太少了,完全不是人多勢眾的妖族們的對手,一個個向後退。

金蟬子看到這一幕,臉色不禁暗了暗。

妖族桀桀發笑,幾乎把靈山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就在此時,一眾人落到了靈山之上,與帝俊對視起來。

一看到為首之人,帝俊和女媧都傻了眼。

是冥河帶著阿修羅族出現了,傳聞中和孔雙一起搶準提接引鴻蒙紫氣而失敗的那位。

帝俊試探問道:“冥河,你是不是走錯陣營了?”

正常來說,冥河不應該和靈山也是仇人嗎,難道不應該來幫妖族,怎麽反而還去幫靈山了。

冥河神色淡漠,微微搖頭:“吾欲投奔西方,攔下你們,便是大功一件,屆時在二位聖人那裏便能邀功。”

他面無表情,唯有提起二位聖人的時候多了幾分動容,看起來對準提接引崇拜不已。

女媧神色僵了僵,她得趕緊通知孔雙她的盟友叛變了,冥河已經不可靠了!

阿修羅族的精英對上妖族完全不落下風,而帝俊這些年專修帝王道,修為幾乎沒有長進,而冥河卻是差一道鴻蒙紫氣便能成聖的人物,高下立見。

帝俊急了,一邊拿著河圖洛書手忙腳亂的擋住冥河的攻擊,一邊大喊女媧:“聖人還不出手?”

女媧猶疑,她這次來只是單純的找準提接引討個說話,並不是來結仇的,她也並不想打下靈山,打下了靈山也不是她的,給帝俊當打手,傻子才樂意。

況且冥河如今看起來很厲害,為帝俊得罪他也不太劃算,她在妖族裏面已經孤立無援,有名無實,妖族之外就更不能四面楚歌。

但帝俊畢竟是妖族的領袖,他若是真的死了,妖族豈不是要大亂……

她糾結的不得了,這個時候,準提和接引終於回來了

二人起先在帝江耳邊吹小風吹的正帶勁,忽地感到一陣心神不寧,掐指一算,老家被抄了,當即氣的三屍神暴跳,撕裂空間趕了回來。

然後看到極為玄幻的一幕,冥河居然保護著靈山弟子與妖族鬥法,他揉了揉眼,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是那個冥河?

真的是那個冥河!

這個時候,準提也顧不得懷疑冥河是不是有憋著什麽壞,他怒視帝俊,顯出聖人法身,抄起七寶妙樹便向帝俊砸去。

提起七寶妙樹,便不得不想起通天,當初通天一件劈了七寶妙樹和其他的寶貝,他心疼的幾乎恨不得隨之而去,然後拉著接引哭暈在了紫霄宮門前。

最終得到了老師的接見。

他們狠狠地告了通天一狀,告他想要弒殺同門,老師安慰他們一番,告訴他們通天已經被老子帶走去昆侖山關禁閉了,讓他們不用擔心,通天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不會殺得了他們。

他幾乎要吐血,他想要的是這個嗎?

他想要老師狠狠的懲罰通天,而不關禁閉,況且,在昆侖山關禁閉能叫是禁閉?

雖然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但是為了補償他們,老師把他們的法寶給修了,另賜了不少給他們,算是接過此事。

想到這裏,準提更氣,三清欺負我們就算了,你帝俊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爬到聖人的頭上。

七寶妙樹砸到帝俊頭的一剎那,一只紅繡球與其撞到了一起,這裏不是血海,兩個聖人的法力差點把靈山震塌。

冥河暗自心驚,怪不得當初兩人成聖的時候,孔雙如此忌憚,非要躲進血海,實在是太可怕了。

被女媧攔下,準提不悅的看向女媧:“女媧師姐這是何意?”

女媧也面色不善:“本座還要問問你?師弟未告知一聲便在人族傳道,又是何意?”

提起這個準提莫名心虛,他不禁想要在人族傳道,還想要把人拐到西方……

都是聖人,他們都已經與三清結了仇,便不能和女媧再結仇了,接引略一思索,便拉著準提對女媧低下了頭:“此事是我們兄弟考慮不周,還請師姐見諒!”

這麽幹脆俐落的道歉,出乎女媧的意料,人家都已經認錯了,她也不好意思在揪著不放,略略“哼”了一聲,便算是把此事揭了過去。

她冷眉劃過妖族:“都站著做什麽,還不滾回天庭!”

在見識過真正的聖人力量過後,不說其他的妖族,就是連帝俊都要夾緊尾巴做人,他眨眨眼,心中默默盤算以後對女媧的態度要更好一些。

“慢著!”準提伸出手,攔住眾人:“爾等在我靈山放肆,如此輕松便想走?”

帝俊一楞,下意識看向女媧,女媧扭過頭,人家靈山的主人現在也要討說法,她又怎麽阻止得了,接引準提給帝俊點顏色看看,她還求之不得呢!

女媧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帝俊打起精神,對準提接引陪笑,不知說盡了多少好話,陪了多少笑臉,掏了多少身家,才總算讓二人松了口。

帝俊暗自記了隔岸觀火的女媧一筆,帶著妖族苦逼的離開。

看著帝俊倒黴,女媧頭一次看準提接引如此順眼,也笑著離開。

看著帝俊離去的身影,準提揚眉吐氣,想起了昔年紫霄宮的聽道的時候,帝俊等人眾星捧月,談笑風生,在三千修士之中地位卓然。

然而他們自西方穿的破破爛爛的而去,全然比不得其他人光鮮亮麗,被人輕視,與帝俊等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現在他們終於反了過來,他們成了高高在上的聖人,妖皇帝俊也要在他面前矮上三分,夾著尾巴做人。

帝俊女媧一走,冥河又成了焦點,準提看見他氣的牙癢癢:“冥河,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想到血海的羞辱,他真的很想一掌把冥河劈死。

靈山弟子紛紛哀求:“老師不要,當初正是這位大人救下了我們,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會怎樣……”

準提含恨收了手,咬牙道:“冥河,你想怎麽樣?”

冥河盯著要殺人的目光,神色絲毫沒有變化,向兩人彎下了腰:“冥河想要投靠西方,昔年我被孔雙所獲,鬼迷心竅才敢對二人聖人不敬,如今想想悔不當初,特來向二為聖人道歉!”

準提“哼”了一聲,他又不傻,還記得當時冥河假意與孔雙相爭,引得他松懈,然後兩個人一起躲進血海時的場景。

“誰知道你是不是有和孔雙憋著什麽壞,想要引我們上鉤!”

冥河低著的頭猛然擡起,一臉譴責:

“聖人您怎麽能這麽說!我是真心想要投奔西方,孔雙蠱惑我一起對二位聖人發難,現在她有上清庇護,躲到了昆侖山,拍拍屁股走人了,棄我不顧,留下我在血海日夜不安,我恨她還來不及,又怎會載與她一起謀算兩位聖人!”

這話倒是有幾分可信度了,準提松了一口氣,接引卻拉拉他,對冥河道:“你與孔雙的事情本座不管,念你方才護下靈山,本座特饒你不死,回你的血海去吧!”

冥河很不甘心,他身後的阿修羅們也不甘心,齊齊道:“怎麽能這樣,我們可是救了他們靈山,這也太小氣了吧……”

都到了這種地步,也顧不得什麽臉面了,冥河咬咬牙,含恨道:“實不相瞞,我欲加入西方,是想與二位聖人一起對付上清與孔雙。”

準提驚訝的睜大眼睛,對付孔雙他能理解,可他不明白為何要對付上清,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想法,不禁怪異的看向冥河:“你不會……”

冥河認命的閉上眼睛:“沒錯,多年前我癡戀孔雙,原以為只要一直陪在她身邊,她遲早會看到我,可她居然看上了上清……我不服!”

不周山之上,孔雙趴在雲間,目瞪口呆的盯著水鏡,不可置信吃完自己瓜,對著身旁殺氣騰騰的男人手舞足蹈的解釋:“你別信他,他為了取信準提胡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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