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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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窗外的雨突然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彩繪玻璃上，發出令人不安的聲響。
【要想個辦法把他解決了，不然留在這裏是個隱患】
查爾斯托腮心想。
“我得表現得像個普通學生。”查爾斯的嘴角揚起一個狡點的弧度，“不過...也許可以給他制造點小麻煩”
西弗勒斯挑眉：“比如”
“比如讓他的課堂演示總是出點意外”查爾斯眨眨眼。“正好明天又是黑魔法防禦課。”
西弗勒斯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節奏像某種密電碼。
圖書館角落的蠟燭突然爆出一個火花，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
“理論上，”他慢條斯理地說，“在教授演示'咒語反制'時，如果恰好有學生攜帶了經過特殊處理的豪豬刺……”
查爾斯猛地坐直：“會怎樣”
“會讓反咒變成一場小型爆炸。”西弗勒斯從書包夾層取出一個皮質小袋，“當然，這純粹是學術探討。”
查爾斯接過小袋，裏面三根泛著藍光的尖刺讓他吹了個口哨：“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從他剛開始盯你開始。”西弗勒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不過需要精確的時機——在他第三次揮動魔杖時扔到腳下。”
“你怎麽知道他會揮三次”
西弗勒斯露出一個微笑：“他每次演示‘盔甲護身’都是揮動三次，昨天下午就是”。
查爾斯瞪大眼睛：“哇塞！西弗勒斯，你連這個都記？”
“觀察，查爾斯”西弗勒斯收起笑容，“如果你想玩這種游戲，就得比對手多想三步”。
窗外的暴雨突然被一道閃電劈開，剎那間照亮了整個圖書館。在那刺眼的白光中，查爾斯註意到西弗勒斯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鮮的傷口，還在滲著血絲。
查爾斯伸手輕握住西弗勒斯的手腕，“這是……？”
“改良爆炸液的代價。”西弗勒斯迅速把手藏進袖口，“不值一提”。
查爾斯盯著那截迅速消失的蒼白手腕，喉嚨突然發緊。他知道西弗勒斯說的”改良"意味著什麽——為了確保那些豪豬刺只會在德卡裏奧腳下爆炸而不會傷及其他學生，西弗勒斯肯定熬夜調整配方。
查爾斯把小袋放進口袋，傳到系統空間。
【這可是西弗勒斯給的，可不能弄丟了。】
西弗勒斯正低頭整理書包，黑色的發垂下來遮住了側臉。
查爾斯突然註意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在蒼白皮膚上格外明顯。
“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查爾斯脫口而出，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裏顯得格外清晰。
西弗勒斯整理書籍的手指頓了一下，骨節微微發白。他沈默了幾秒，才低聲回答：“就這一次”。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楞了一下——這簡直像在認錯。
沒由來的心虛感突然湧上來，讓他下意識把受傷的手往袖子裏藏得更深了些。
原本還想說兩句的查爾斯，因為這句意外的坦白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太熟悉西弗勒斯的倔強，能讓他承認熬夜簡直比讓皮皮鬼背出校規還難。
“好，”查爾斯突然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輕微的聲響，“那我先給你處理手上的傷口。”
西弗勒斯擡起頭，黑發滑向耳後，露出那雙總是冷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但此刻，那眼底閃過一絲查爾斯幾乎要錯過的詫異。
“不需要。”西弗勒斯下意識地拒絕。
但查爾斯已經把白鮮香精掏了出來。
“我只是一點點傷口，用不到這個”。
“伸手。”查爾斯用命令式的語氣說，卻在尾音處洩露出一點懇求。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緩緩伸出左手。那道傷口橫貫整個手背，邊緣泛著不自然的青紫色，顯然是某種腐蝕性魔藥留下的痕跡。
查爾斯的呼吸微微一滯——這傷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你管這叫‘不值一提’”查爾斯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西弗勒斯別過臉看向窗外：“比起你那些瘋狂的冒險...”
“噓。”查爾斯打斷他，食指輕輕抵在自己唇前，“現在別說話。”
藥膏接觸傷口的瞬間，西弗勒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查爾斯立刻放輕動作，用指尖最柔軟的部分將藥膏一點點暈開。
他的睫毛低垂，在燈光下投下扇形的陰影，整個人專註得像是正在調制某種精密魔藥。
圖書館古老的掛鐘發出沈悶的滴答聲，遠處平斯夫人整理書籍的沙沙聲時隱時現。
西弗勒斯的目光從窗外移回來，落在查爾斯微蹙的眉心上——那裏有一道淺淺的豎紋，只有在他特別專註時才會出現。
“好了。”查爾斯最後輕輕按了下繃帶邊緣，突然咧嘴一笑，“現在你欠我個人情，明天得陪我一起”。
“幹什麽”。西弗勒斯像個警惕對方給的食物的貓一樣。
“還沒想好”。查爾斯看著西弗勒斯警惕自己仿佛要提出天大的過分要求的樣子，嘴角帶了一點弧度。
西弗勒斯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繃帶下的傷口傳來陣陣清涼的觸感。他垂下眼簾，看著查爾斯那雙還沾著藥膏的手指——指節處有幾道細小的疤痕，都是之前對抗巨龍時留下的。
“反正你得隨叫隨到。”查爾斯把藥膏蓋子擰緊，在掌心轉了個圈，“說不定是幫我去廚房偷蛋糕，或者是半夜溜去天文塔看流星雨。”他的眼睛在燭光下閃著狡黠的光，“當然，也可能是更刺激的...”
西弗勒斯輕哼一聲，卻把受傷的手小心地收進袍袖：“無聊。”
窗外的月光被飄過的雲層遮住，圖書館突然暗了下來。在這短暫的黑暗中，查爾斯聽見西弗勒斯極輕地說了一句：“……隨你。”
平斯夫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兩人默契地站起身。查爾斯順手幫西弗勒斯拎起書包，指尖擦過他冰涼的手背。
在書架投下的陰影裏，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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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個辦法把他解決了，不然留在這裏是個隱患】
查爾斯托腮心想。
“我得表現得像個普通學生。”查爾斯的嘴角揚起一個狡點的弧度，“不過...也許可以給他制造點小麻煩”
西弗勒斯挑眉：“比如”
“比如讓他的課堂演示總是出點意外”查爾斯眨眨眼。“正好明天又是黑魔法防禦課。”
西弗勒斯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節奏像某種密電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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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他慢條斯理地說，“在教授演示'咒語反制'時，如果恰好有學生攜帶了經過特殊處理的豪豬刺……”
查爾斯猛地坐直：“會怎樣”
“會讓反咒變成一場小型爆炸。”西弗勒斯從書包夾層取出一個皮質小袋，“當然，這純粹是學術探討。”
查爾斯接過小袋，裏面三根泛著藍光的尖刺讓他吹了個口哨：“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從他剛開始盯你開始。”西弗勒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不過需要精確的時機——在他第三次揮動魔杖時扔到腳下。”
“你怎麽知道他會揮三次”
西弗勒斯露出一個微笑：“他每次演示‘盔甲護身’都是揮動三次，昨天下午就是”。
查爾斯瞪大眼睛：“哇塞！西弗勒斯，你連這個都記？”
“觀察，查爾斯”西弗勒斯收起笑容，“如果你想玩這種游戲，就得比對手多想三步”。
窗外的暴雨突然被一道閃電劈開，剎那間照亮了整個圖書館。在那刺眼的白光中，查爾斯註意到西弗勒斯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鮮的傷口，還在滲著血絲。
查爾斯伸手輕握住西弗勒斯的手腕，“這是……？”
“改良爆炸液的代價。”西弗勒斯迅速把手藏進袖口，“不值一提”。
查爾斯盯著那截迅速消失的蒼白手腕，喉嚨突然發緊。他知道西弗勒斯說的”改良"意味著什麽——為了確保那些豪豬刺只會在德卡裏奧腳下爆炸而不會傷及其他學生，西弗勒斯肯定熬夜調整配方。
查爾斯把小袋放進口袋，傳到系統空間。
【這可是西弗勒斯給的，可不能弄丟了。】
西弗勒斯正低頭整理書包，黑色的發垂下來遮住了側臉。
查爾斯突然註意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在蒼白皮膚上格外明顯。
“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查爾斯脫口而出，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裏顯得格外清晰。
西弗勒斯整理書籍的手指頓了一下，骨節微微發白。他沈默了幾秒，才低聲回答：“就這一次”。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楞了一下——這簡直像在認錯。
沒由來的心虛感突然湧上來，讓他下意識把受傷的手往袖子裏藏得更深了些。
原本還想說兩句的查爾斯，因為這句意外的坦白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太熟悉西弗勒斯的倔強，能讓他承認熬夜簡直比讓皮皮鬼背出校規還難。
“好，”查爾斯突然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輕微的聲響，“那我先給你處理手上的傷口。”
西弗勒斯擡起頭，黑發滑向耳後，露出那雙總是冷靜得近乎冷漠的眼睛。但此刻，那眼底閃過一絲查爾斯幾乎要錯過的詫異。
“不需要。”西弗勒斯下意識地拒絕。
但查爾斯已經把白鮮香精掏了出來。
“我只是一點點傷口，用不到這個”。
“伸手。”查爾斯用命令式的語氣說，卻在尾音處洩露出一點懇求。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緩緩伸出左手。那道傷口橫貫整個手背，邊緣泛著不自然的青紫色，顯然是某種腐蝕性魔藥留下的痕跡。
查爾斯的呼吸微微一滯——這傷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你管這叫‘不值一提’”查爾斯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西弗勒斯別過臉看向窗外：“比起你那些瘋狂的冒險...”
“噓。”查爾斯打斷他，食指輕輕抵在自己唇前，“現在別說話。”
藥膏接觸傷口的瞬間，西弗勒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查爾斯立刻放輕動作，用指尖最柔軟的部分將藥膏一點點暈開。
他的睫毛低垂，在燈光下投下扇形的陰影，整個人專註得像是正在調制某種精密魔藥。
圖書館古老的掛鐘發出沈悶的滴答聲，遠處平斯夫人整理書籍的沙沙聲時隱時現。
西弗勒斯的目光從窗外移回來，落在查爾斯微蹙的眉心上——那裏有一道淺淺的豎紋，只有在他特別專註時才會出現。
“好了。”查爾斯最後輕輕按了下繃帶邊緣，突然咧嘴一笑，“現在你欠我個人情，明天得陪我一起”。
“幹什麽”。西弗勒斯像個警惕對方給的食物的貓一樣。
“還沒想好”。查爾斯看著西弗勒斯警惕自己仿佛要提出天大的過分要求的樣子，嘴角帶了一點弧度。
西弗勒斯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繃帶下的傷口傳來陣陣清涼的觸感。他垂下眼簾，看著查爾斯那雙還沾著藥膏的手指——指節處有幾道細小的疤痕，都是之前對抗巨龍時留下的。
“反正你得隨叫隨到。”查爾斯把藥膏蓋子擰緊，在掌心轉了個圈，“說不定是幫我去廚房偷蛋糕，或者是半夜溜去天文塔看流星雨。”他的眼睛在燭光下閃著狡黠的光，“當然，也可能是更刺激的...”
西弗勒斯輕哼一聲，卻把受傷的手小心地收進袍袖：“無聊。”
窗外的月光被飄過的雲層遮住，圖書館突然暗了下來。在這短暫的黑暗中，查爾斯聽見西弗勒斯極輕地說了一句：“……隨你。”
平斯夫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兩人默契地站起身。查爾斯順手幫西弗勒斯拎起書包，指尖擦過他冰涼的手背。
在書架投下的陰影裏，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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