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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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終於抵達了站臺，查爾斯、西弗勒斯和莉莉隨著人流走下火車，夜騏拉的馬車已經在雨幕中等待。
天空陰沈沈的，雨絲斜斜地打在他們頭頂，但查爾斯的心情卻絲毫不受影響——他終於回到了霍格沃茨，他自由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年站臺上的人特別少”莉莉壓低聲音，目光掃過周圍稀稀拉拉的學生。
西弗勒斯微微皺眉：“確實不太對勁。”
查爾斯聳聳肩：“可能是天氣太差，大家都擠在馬車上了吧。”
然而，當他們走進城堡大廳時，異常的氣氛更加明顯。禮堂的裝飾依舊金碧輝煌，但教授席上的座位卻空了幾個。
最引人註目的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位置，坐著一個陌生的面孔———個瘦高的男巫，深褐色的頭發微卷，眼睛是冷峻的灰色，正慢條斯理地切割著面前的牛排。
“等等，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不是去年才換的嗎”莉莉低聲問，“我記得是卡斯特教授”
“對，按道理應該是一年一換……”西弗勒斯瞇起眼睛，“除非——”
“除非什麽”查爾斯問。
“除非有人故意幹涉。”西弗勒斯的聲音極輕，幾乎被禮堂的嘈雜淹沒。
就在這時，那位新教授擡起頭，目光直直地穿過人群，落在了查爾斯身上。
查爾斯察覺到不對，擡頭看去。
那眼神，像是在審視獵物。
第二天，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裏擠滿了學生。
新教授站在講臺上，黑袍袖口繡著銀色的符文，魔杖輕輕敲擊桌面，教室裏立刻安靜下來。
“我是德卡裏奧教授。”他的聲音低沈而清晰，“從今天起，由我來負責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
“可是，教授，”一個的學生舉手，“卡斯特教授不是才教了半年嗎”
德卡裏奧微微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魔法部臨時調動，他另有任務。”
學生們面面相覷，但沒人敢再問。
“本學期，我們不再學習理論。”德卡裏奧的魔杖一揮，教室的桌椅自動退到墻邊，空出一大片場地，“我們將進行實戰訓練。”
德卡裏奧教授的灰色眼睛掃過教室，在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學生間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查爾斯身上。
“實戰訓練的第一堂課，我們從最基礎的防禦咒開始。”
他魔杖輕擡，教室後排的櫥櫃突然震顏著打開，十幾只被施了咒的假老鼠從裏面竄出來，它們的眼睛泛著詭異的紅光，尖牙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用‘障礙重重’阻止它們靠近，誰先來試試”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立刻挺直了背，幾個男生交換著躍躍欲試的眼神。
西弗勒斯站在隊伍前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柄，準備要是發生突變，就給他一個魔咒。
赫奇帕奇這邊卻有些騷動，亞伯悄悄拽了拽查爾斯的袖子：“去年卡斯特教授只讓我們對付過枯葉蝶，這老鼠看著就邪門。”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他舉著魔杖亂揮：“障礙—障礙重重!”咒語打在地板上，只揚起一陣灰塵，那只紅光老鼠反而猛地竄到他腳邊，嚇得他慘叫著跳上桌子。
德卡裏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連最基礎的發力都掌握不了，斯萊特林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樣的蠢貨敗壞的。”
輪到赫奇帕奇時，加登深吸一口氣，手腕平穩地送出咒語：“障礙重重!”淡藍色的光盾在他面前展開，老鼠撞上去發出一聲悶響，被彈回了角落。
“還算有點樣子。”德卡裏奧點點頭，目光突然轉向查爾斯，“萊斯特同學，你母親是溫莎集團的雪萊女士，對吧我聽說她對付黑魔法生物很有一套，你沒從她那裏學兩手”
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查爾斯身上。
查爾斯在心裏嘖了一聲。
“教授……我不太擅長實戰”。
“是嗎”德卡裏奧挑眉，突然用魔杖指向那只被彈回角落的老鼠，“那就讓它來教教你。”
紅光老鼠像是被註入了力量，箭一般沖向查爾斯，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歐戈急得想替他出手，卻被亞伯按住——他們都知道查爾斯的真實水平，此刻只能按捺住緊張，看著他故意慌亂地舉起魔杖。
“障、障礙重重!”咒語的光芒比加登的黯淡了一半，老鼠擦著光盾邊緣掠過，帶起的風掃過查爾斯的臉頰。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墻上。
德卡裏奧的灰色眼睛裏閃過一絲審視，似乎在判斷這狼狽是真是假：“看來雪萊女士的本事，沒教給你多少。”
查爾斯低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眼底的情緒，只留出發紅的耳尖，仿佛真的被那句嘲諷刺中了痛處。
德卡裏奧的目光在他發頂停留了三秒，像是在確認這具年輕身體裏是否真的只有空洞的膽怯。灰色瞳孔裏的審視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傲慢的漠然。他收回視線，用魔杖敲了敲講臺：“下課。”
學生們如蒙大赦，桌椅在咒語聲中歸位，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剛才的鬧劇，赫奇帕奇那邊，亞伯和加登已經在門口焦急地張望。
查爾斯依舊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直到人群快要散盡，才慢吞吞地直起身。
德卡裏奧收拾著講臺，黑袍掃過地面發出沙沙聲。他經過查爾斯身旁時，腳步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麽，又只是嗤笑一聲，擡腳要走。
就在這時，查爾斯微微擡起了手。
不是攻擊的姿勢，甚至算不上明顯的動作—只是手腕極輕地一轉，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德卡裏奧的黑袍邊緣，又在最後一刻停住。一道比蛛絲更細的銀線從他指尖彈出，悄無聲息地粘在對方的袍角內側。
這動作快得像錯覺，德卡裏奧毫無察覺，他已經走出了教室，灰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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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終於抵達了站臺，查爾斯、西弗勒斯和莉莉隨著人流走下火車，夜騏拉的馬車已經在雨幕中等待。
天空陰沈沈的，雨絲斜斜地打在他們頭頂，但查爾斯的心情卻絲毫不受影響——他終於回到了霍格沃茨，他自由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年站臺上的人特別少”莉莉壓低聲音，目光掃過周圍稀稀拉拉的學生。
西弗勒斯微微皺眉：“確實不太對勁。”
查爾斯聳聳肩：“可能是天氣太差，大家都擠在馬車上了吧。”
然而，當他們走進城堡大廳時，異常的氣氛更加明顯。禮堂的裝飾依舊金碧輝煌，但教授席上的座位卻空了幾個。
最引人註目的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位置，坐著一個陌生的面孔———個瘦高的男巫，深褐色的頭發微卷，眼睛是冷峻的灰色，正慢條斯理地切割著面前的牛排。
“等等，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不是去年才換的嗎”莉莉低聲問，“我記得是卡斯特教授”
“對，按道理應該是一年一換……”西弗勒斯瞇起眼睛，“除非——”
“除非什麽”查爾斯問。
“除非有人故意幹涉。”西弗勒斯的聲音極輕，幾乎被禮堂的嘈雜淹沒。
就在這時，那位新教授擡起頭，目光直直地穿過人群，落在了查爾斯身上。
查爾斯察覺到不對，擡頭看去。
那眼神，像是在審視獵物。
第二天，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裏擠滿了學生。
新教授站在講臺上，黑袍袖口繡著銀色的符文，魔杖輕輕敲擊桌面，教室裏立刻安靜下來。
“我是德卡裏奧教授。”他的聲音低沈而清晰，“從今天起，由我來負責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
“可是，教授，”一個的學生舉手，“卡斯特教授不是才教了半年嗎”
德卡裏奧微微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魔法部臨時調動，他另有任務。”
學生們面面相覷，但沒人敢再問。
“本學期，我們不再學習理論。”德卡裏奧的魔杖一揮，教室的桌椅自動退到墻邊，空出一大片場地，“我們將進行實戰訓練。”
德卡裏奧教授的灰色眼睛掃過教室，在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學生間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查爾斯身上。
“實戰訓練的第一堂課，我們從最基礎的防禦咒開始。”
他魔杖輕擡，教室後排的櫥櫃突然震顏著打開，十幾只被施了咒的假老鼠從裏面竄出來，它們的眼睛泛著詭異的紅光，尖牙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用‘障礙重重’阻止它們靠近，誰先來試試”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立刻挺直了背，幾個男生交換著躍躍欲試的眼神。
西弗勒斯站在隊伍前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魔杖柄，準備要是發生突變，就給他一個魔咒。
赫奇帕奇這邊卻有些騷動，亞伯悄悄拽了拽查爾斯的袖子：“去年卡斯特教授只讓我們對付過枯葉蝶，這老鼠看著就邪門。”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他舉著魔杖亂揮：“障礙—障礙重重!”咒語打在地板上，只揚起一陣灰塵，那只紅光老鼠反而猛地竄到他腳邊，嚇得他慘叫著跳上桌子。
德卡裏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連最基礎的發力都掌握不了，斯萊特林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樣的蠢貨敗壞的。”
輪到赫奇帕奇時，加登深吸一口氣，手腕平穩地送出咒語：“障礙重重!”淡藍色的光盾在他面前展開，老鼠撞上去發出一聲悶響，被彈回了角落。
“還算有點樣子。”德卡裏奧點點頭，目光突然轉向查爾斯，“萊斯特同學，你母親是溫莎集團的雪萊女士，對吧我聽說她對付黑魔法生物很有一套，你沒從她那裏學兩手”
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查爾斯身上。
查爾斯在心裏嘖了一聲。
“教授……我不太擅長實戰”。
“是嗎”德卡裏奧挑眉，突然用魔杖指向那只被彈回角落的老鼠，“那就讓它來教教你。”
紅光老鼠像是被註入了力量，箭一般沖向查爾斯，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歐戈急得想替他出手，卻被亞伯按住——他們都知道查爾斯的真實水平，此刻只能按捺住緊張，看著他故意慌亂地舉起魔杖。
“障、障礙重重!”咒語的光芒比加登的黯淡了一半，老鼠擦著光盾邊緣掠過，帶起的風掃過查爾斯的臉頰。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墻上。
德卡裏奧的灰色眼睛裏閃過一絲審視，似乎在判斷這狼狽是真是假：“看來雪萊女士的本事，沒教給你多少。”
查爾斯低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眼底的情緒，只留出發紅的耳尖，仿佛真的被那句嘲諷刺中了痛處。
德卡裏奧的目光在他發頂停留了三秒，像是在確認這具年輕身體裏是否真的只有空洞的膽怯。灰色瞳孔裏的審視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傲慢的漠然。他收回視線，用魔杖敲了敲講臺：“下課。”
學生們如蒙大赦，桌椅在咒語聲中歸位，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剛才的鬧劇，赫奇帕奇那邊，亞伯和加登已經在門口焦急地張望。
查爾斯依舊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直到人群快要散盡，才慢吞吞地直起身。
德卡裏奧收拾著講臺，黑袍掃過地面發出沙沙聲。他經過查爾斯身旁時，腳步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麽，又只是嗤笑一聲，擡腳要走。
就在這時，查爾斯微微擡起了手。
不是攻擊的姿勢，甚至算不上明顯的動作—只是手腕極輕地一轉，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德卡裏奧的黑袍邊緣，又在最後一刻停住。一道比蛛絲更細的銀線從他指尖彈出，悄無聲息地粘在對方的袍角內側。
這動作快得像錯覺，德卡裏奧毫無察覺，他已經走出了教室，灰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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