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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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
查爾斯帶著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回到自己家時，晨光正好灑在餐廳的落地窗前。雪萊和巴克坐在餐桌旁，正在享用早餐。
“早上好，先生們。”雪萊擡起頭，長發挽在腦後。
她朝西弗勒斯溫和地笑了笑，“要來點早餐嗎？查爾斯一大早就出門了，我還以為發生什麽事情了呢”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黑袍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肅穆：“吃過了，謝謝阿姨”。
“好，那你先去休息吧，這麽早起來該困了”。
西弗勒斯微微頷首，去了查爾斯房間。
“所以，”雪萊拉著查爾斯坐下，順便給他拿了個盤子，聲音輕快得有些刻意，“你正好閑著，一會跟我們去公司吧”。
查爾斯正要把松餅塞進嘴裏的手停頓了一下：“現在？”
“現在。”雪萊和巴克一致說道。
查爾斯很想拒絕，他想留下，西弗勒斯剛回來，他覺得他要陪著他。
“讓他自己一個人待一會，查爾斯”。她輕聲說，指尖點了點查爾斯手上的通訊戒指，“有些傷痛需要獨自消化，但並不意味著他真的是一個人”。
查爾斯點了點頭。
查爾斯在通訊戒指上給西弗勒斯說：“公司有些事，雪花和莫爾不用管，他們餓了自己會找吃的，好好休息”。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會了個“嗯”。
查爾斯站在溫莎集團的魔藥材料儲藏室裏，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盡。
他機械地清點著新到的非洲樹蛇皮，眼睛裏滿是心不在焉。
通訊戒指安靜地戴在他的手指上，沒有新的消息傳來——西弗勒斯大概還在睡。
巴克抱著一摞文件走進來，眼睛掃過兒子緊繃的側臉。他放下文件，假裝檢查架上的龍血結晶，不動聲色地靠近查爾斯，壓低聲音道：
“好啦，幹完今天就沒有了。”他拍了拍查爾斯的肩膀，“今天主要出現了一些情況，要是沒事了，我看著你媽媽讓你偷偷溜走。”
查爾斯猛地擡頭：“真的嗎”
“真的。”巴克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別讓她發現是我放的水。”
雪萊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你們倆在嘀咕什麽呢”
“沒什麽，媽媽。”查爾斯立刻站直身
體，假裝專註於手中的蛇皮分類，“只是在討論秘魯進口的這批材料厚度不太均勻。”
雪萊挑了挑眉，目光在丈夫和兒子之間轉了一圈，最終沒有多問。
她翻開賬本，指尖劃過一行行數字：“先別管蛇皮了，出問題了。”
最近，公司招收了一批實習生，其中有個叫埃德加·威爾克斯的，被分配去處理一批珍貴的星光草——這種藥材必須在月圓之夜采摘，並用特殊咒語保存，否則會失去藥效。
然而，埃德加在整理庫存時，誤將星光草和普通的月光草混在了一起，更糟糕的是，他還自作主張地用了標準保存咒，而不是專用的星光禁錮咒。
等首席藥劑師發現時，價值五百加隆的星光草已經有一半開始枯萎，
“現在的問題是，”雪萊揉了揉太陽穴，“這批星光草是聖芒戈預訂的，下周就要交付。如果不能及時補貨，我們要面臨巨額違約金。”
查爾斯皺眉：“倉庫裏沒有備用庫存了
嗎”
“最後一批上周剛賣給德姆斯特朗。”巴克嘆了口氣，“而且現在不是月圓期，短期內無法重新采集。
雪萊突然看向查爾斯：“我記得你和斯內普去年改良過一種替代配方用暮色藤代替星光草的那個”
查爾斯一楞，隨即點頭：“是有這回事，但那個配方需要配合特殊的萃取手法。而且——”他頓了頓，“西弗勒斯才是主要研究者，我只是打下手。”
通訊戒指就在這時突然發燙。查爾斯低頭一看，是西弗勒斯發來的消息——“醒了。”簡單明了，連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加。
雪萊和巴克交換了一個眼神。
“要不……”巴克故作沈思狀，“你們倆年輕人研究一下替代方案反正今天其他工作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雪萊假裝沒聽見丈夫話裏的放水意圖，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小瓶深紫色的液體：“這是公司珍藏的暮色藤精華，拿去做實驗吧。”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實驗室的飛路網直通家裏”。
查爾斯眼睛一亮，抓起材料和通訊戒指就往外沖，跑到門口又猛地剎住，回頭道：“雪花和莫爾的晚飯……”
“你自己看著辦”雪萊擺擺手，“去吧。”
等兒子的腳步聲消失，巴克才笑著搖頭：“你明明都聽見我們的悄悄話了。”
雪萊撫摸著月長石耳墜，嘴角微揚：“我只是給他一個合理的翹班理由。“她合上賬本，“再說，能解決公司危機的方案，值得一點特殊待遇，不是嗎”
當查爾斯通過飛路網沖進實驗室時，西弗勒斯已經站在操作臺前，手裏拿著那瓶暮色藤精華仔細觀察。晨睡似乎讓他恢覆了些許精神，黑發不再那麽淩亂，只是臉色依舊蒼白。
“你看了我的消息”查爾斯氣喘籲籲地問。
西弗勒斯頭也不擡：“你發了十七
條。”
他拿起銀質小刀，開始精準地切割暮色藤，“還附帶了六個毫無意義的表情。”
“那個會跳舞的坩堝明明很有意義!”查爾斯抗議著湊過去，卻自覺地遞上研磨缽，“所以……能解決嗎”
西弗勒斯終於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站在這裏”
暮色藤在研缽中發出細微的碎裂聲，西弗勒斯手腕輕轉，魔杖尖流淌出銀藍色的魔力絲線。查爾斯屏住呼吸，看著那些光絲像活物般纏繞上紫色藤蔓，將其淬煉成晶瑩的液體。
“第三步驟。”西弗勒斯突然開口，聲音比晨霧還輕。
查爾斯立刻遞上預先準備的獨角獸毛發，卻在交接時觸到對方冰涼的指尖。實驗室的魔法鐘嘀嗒作響，暮色藤溶液在結晶皿裏漸漸泛起星光般的碎芒。
“成功了”查爾斯小聲問。
西弗勒斯用長柄勺攪動溶液，突然將勺子塞進他手裏：“自己看。”
勺柄殘留的溫度讓查爾斯怔了怔。他低頭望去，溶液裏倒映著兩個模糊的影子，和窗外悄然升起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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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帶著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回到自己家時，晨光正好灑在餐廳的落地窗前。雪萊和巴克坐在餐桌旁，正在享用早餐。
“早上好，先生們。”雪萊擡起頭，長發挽在腦後。
她朝西弗勒斯溫和地笑了笑，“要來點早餐嗎？查爾斯一大早就出門了，我還以為發生什麽事情了呢”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黑袍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肅穆：“吃過了，謝謝阿姨”。
“好，那你先去休息吧，這麽早起來該困了”。
西弗勒斯微微頷首，去了查爾斯房間。
“所以，”雪萊拉著查爾斯坐下，順便給他拿了個盤子，聲音輕快得有些刻意，“你正好閑著，一會跟我們去公司吧”。
查爾斯正要把松餅塞進嘴裏的手停頓了一下：“現在？”
“現在。”雪萊和巴克一致說道。
查爾斯很想拒絕，他想留下，西弗勒斯剛回來，他覺得他要陪著他。
“讓他自己一個人待一會，查爾斯”。她輕聲說，指尖點了點查爾斯手上的通訊戒指，“有些傷痛需要獨自消化，但並不意味著他真的是一個人”。
查爾斯點了點頭。
查爾斯在通訊戒指上給西弗勒斯說：“公司有些事，雪花和莫爾不用管，他們餓了自己會找吃的，好好休息”。
西弗勒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會了個“嗯”。
查爾斯站在溫莎集團的魔藥材料儲藏室裏，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盡。
他機械地清點著新到的非洲樹蛇皮，眼睛裏滿是心不在焉。
通訊戒指安靜地戴在他的手指上，沒有新的消息傳來——西弗勒斯大概還在睡。
巴克抱著一摞文件走進來，眼睛掃過兒子緊繃的側臉。他放下文件，假裝檢查架上的龍血結晶，不動聲色地靠近查爾斯，壓低聲音道：
“好啦，幹完今天就沒有了。”他拍了拍查爾斯的肩膀，“今天主要出現了一些情況，要是沒事了，我看著你媽媽讓你偷偷溜走。”
查爾斯猛地擡頭：“真的嗎”
“真的。”巴克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別讓她發現是我放的水。”
雪萊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你們倆在嘀咕什麽呢”
“沒什麽，媽媽。”查爾斯立刻站直身
體，假裝專註於手中的蛇皮分類，“只是在討論秘魯進口的這批材料厚度不太均勻。”
雪萊挑了挑眉，目光在丈夫和兒子之間轉了一圈，最終沒有多問。
她翻開賬本，指尖劃過一行行數字：“先別管蛇皮了，出問題了。”
最近，公司招收了一批實習生，其中有個叫埃德加·威爾克斯的，被分配去處理一批珍貴的星光草——這種藥材必須在月圓之夜采摘，並用特殊咒語保存，否則會失去藥效。
然而，埃德加在整理庫存時，誤將星光草和普通的月光草混在了一起，更糟糕的是，他還自作主張地用了標準保存咒，而不是專用的星光禁錮咒。
等首席藥劑師發現時，價值五百加隆的星光草已經有一半開始枯萎，
“現在的問題是，”雪萊揉了揉太陽穴，“這批星光草是聖芒戈預訂的，下周就要交付。如果不能及時補貨，我們要面臨巨額違約金。”
查爾斯皺眉：“倉庫裏沒有備用庫存了
嗎”
“最後一批上周剛賣給德姆斯特朗。”巴克嘆了口氣，“而且現在不是月圓期，短期內無法重新采集。
雪萊突然看向查爾斯：“我記得你和斯內普去年改良過一種替代配方用暮色藤代替星光草的那個”
查爾斯一楞，隨即點頭：“是有這回事，但那個配方需要配合特殊的萃取手法。而且——”他頓了頓，“西弗勒斯才是主要研究者，我只是打下手。”
通訊戒指就在這時突然發燙。查爾斯低頭一看，是西弗勒斯發來的消息——“醒了。”簡單明了，連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加。
雪萊和巴克交換了一個眼神。
“要不……”巴克故作沈思狀，“你們倆年輕人研究一下替代方案反正今天其他工作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雪萊假裝沒聽見丈夫話裏的放水意圖，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小瓶深紫色的液體：“這是公司珍藏的暮色藤精華，拿去做實驗吧。”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實驗室的飛路網直通家裏”。
查爾斯眼睛一亮，抓起材料和通訊戒指就往外沖，跑到門口又猛地剎住，回頭道：“雪花和莫爾的晚飯……”
“你自己看著辦”雪萊擺擺手，“去吧。”
等兒子的腳步聲消失，巴克才笑著搖頭：“你明明都聽見我們的悄悄話了。”
雪萊撫摸著月長石耳墜，嘴角微揚：“我只是給他一個合理的翹班理由。“她合上賬本，“再說，能解決公司危機的方案，值得一點特殊待遇，不是嗎”
當查爾斯通過飛路網沖進實驗室時，西弗勒斯已經站在操作臺前，手裏拿著那瓶暮色藤精華仔細觀察。晨睡似乎讓他恢覆了些許精神，黑發不再那麽淩亂，只是臉色依舊蒼白。
“你看了我的消息”查爾斯氣喘籲籲地問。
西弗勒斯頭也不擡：“你發了十七
條。”
他拿起銀質小刀，開始精準地切割暮色藤，“還附帶了六個毫無意義的表情。”
“那個會跳舞的坩堝明明很有意義!”查爾斯抗議著湊過去，卻自覺地遞上研磨缽，“所以……能解決嗎”
西弗勒斯終於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站在這裏”
暮色藤在研缽中發出細微的碎裂聲，西弗勒斯手腕輕轉，魔杖尖流淌出銀藍色的魔力絲線。查爾斯屏住呼吸，看著那些光絲像活物般纏繞上紫色藤蔓，將其淬煉成晶瑩的液體。
“第三步驟。”西弗勒斯突然開口，聲音比晨霧還輕。
查爾斯立刻遞上預先準備的獨角獸毛發，卻在交接時觸到對方冰涼的指尖。實驗室的魔法鐘嘀嗒作響，暮色藤溶液在結晶皿裏漸漸泛起星光般的碎芒。
“成功了”查爾斯小聲問。
西弗勒斯用長柄勺攪動溶液，突然將勺子塞進他手裏：“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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