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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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
“還給我!”莉莉跳起來，魔杖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
佩妮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後退一步，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顫抖：“別...別用那東西指著我!”
莉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沖動，魔杖緩緩
垂下。“對不起，佩妮，我不是...”
“好了，媽媽烤了黃油酥餅，你要是好了就下去吃點”。
莉莉的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抗議，她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東西。魔杖被輕輕放在床頭，她跟著佩妮走向門口，卻在門檻處停住了腳步。
“等等。”莉莉突然轉身，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條手帕，迅速擦了擦紅腫的眼睛。“不能讓媽媽看出來我哭過。”
佩妮撇了撇嘴：“得了吧，你以為媽媽不知道她特意烤了你最愛的黃油酥餅。還讓我上來叫你。”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她擔心得不得了，但又怕直接問會讓你更難過。”
莉莉的手指在手帕上收緊。
佩妮翻了個白眼：“哦，得了吧，你可是完美的莉莉——霍格沃茨的優等生，會魔法的天才少女。”她的語氣裏帶著熟悉的酸味，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偶爾當一次糟糕的女兒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是在...安慰我嗎”莉莉忍不住問。
佩妮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什麽當然不是!我只是...只是餓了，想快點下去吃點心而已!”
她轉身大步走向樓梯，金發辮子在腦後生氣地甩動。
莉莉小跑著跟上，在樓梯轉角處輕輕拉住了佩妮的袖子。“謝謝你。”她真誠地說。
佩妮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但肩膀的線條明顯柔和了許多。
“那個...如果你真的那麽難過，”她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我房間裏有些麻瓜的...呃...愛情小說。雖然很蠢，但也許能幫你分散註意力。”
莉莉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麽：“就像我們小時候一起偷看的那本《月光下的誓言》”
佩妮終於轉過身，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你還記得我們躲在衣櫃裏，用手電筒照著看……”
“然後爸爸以為衣櫃裏有老鼠，差點用掃把把我們打出來!”莉莉接上話，兩人同時笑出聲來。
樓下的廚房傳來媽媽的聲音：“姑娘們酥餅要涼了!”
佩妮迅速收斂笑容，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快走吧，別讓媽媽等太久。”但她下樓梯時，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
廚房裏彌漫著黃油和香草的溫暖氣息，伊萬斯夫人背對著她們正在整理烤盤。陽光透過蕾絲窗簾，在方格桌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桌上擺著一盤金黃的酥餅，邊緣微微焦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莉莉!”伊萬斯夫人轉身，臉上寫滿擔憂，“你終於下來了。”她快步走過來，雙手捧起女兒的臉，“眼睛這麽紅，是不是感冒了”
莉莉剛要開口，佩妮就插嘴道：“她沒事，媽媽。只是被那本《高級變形術》的灰塵嗆到了。“她朝莉莉使了個眼色，“對吧，莉莉
”
“嗯對，那本書太舊了。”莉莉順著話說，感激地看了姐姐一眼。
伊萬斯夫人將信將疑，但還是松開了手。“好吧，快來吃點東西。佩妮說你一整天都沒好好吃飯。”
莉莉驚訝地看向佩妮，後者正假裝對窗外的麻雀產生了極大興趣。原來佩妮一直在默默關註著她。
莉莉拿起一塊酥餅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立刻在舌尖綻放——恰到好處的甜度，帶著微微的鹹味，還有媽媽特制的香草精的芬芳。這味道讓她想起無數個放學後的下午，她和佩妮擠在這張餐桌前，一邊做作業一邊偷吃剛出爐的點心。
“好吃嗎”伊萬斯夫人期待地問。
莉莉點點頭，突然覺得喉嚨發緊。這個平凡卻溫暖的廚房，與霍格沃茨宏偉的禮堂是如此不同。在這裏，沒有會飄浮的蠟燭，沒有變幻的天花板，沒有分成四個學院的吵吵鬧鬧的學生...只有媽媽圍裙上的面粉痕跡，爸爸留在桌角的報紙，和佩妮偷偷推給她的第二塊酥餅。“媽媽，”莉莉突然說，“我能帶些酥餅回學校嗎”
伊萬斯夫人眼睛一亮：“當然可以，親愛的!我多做些，你用那個...那個什麽咒語保存起來”
“保鮮咒。”莉莉微笑說。
佩妮在一旁輕哼一聲：“看吧，又是這些
古怪的魔法詞。”
但這次，她的語氣裏少了往日的尖刻，多了幾分調侃。當莉莉看向她時，佩妮甚至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
陽光繼續流淌在廚房裏，酥餅的碎屑散落在盤子上，茶壺冒出裊裊蒸汽。在這個再普通不過的午後，莉莉感到心裏那個被詹姆·波特撕開的裂痕，正被家的溫暖一點點縫合。
而最令人驚訝的是，幫她拿起針線的，竟是那個總對魔法嗤之以鼻的佩妮。
下午茶後，莉莉幫著媽媽收拾餐具，佩妮反常地沒有立刻逃回自己房間。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莉莉用魔杖輕輕一點，讓洗碗布自動擦起了盤子。
“這確實...挺方便的。”佩妮別扭地承認。
莉莉驚訝得差點掉了魔杖。伊萬斯夫人笑著擦手：“佩妮寶貝，要不要讓莉莉也教教你”
“不用了!”佩妮立刻站直身體，但隨即又小聲補充，“...除非是那個讓頭發自己編辮子的咒語。”
莉莉噗嗤笑出聲，魔杖尖進出幾顆金星。她突然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發卡：“這個送你，我在霍格莫德買的。雖然不會自己編辮子……”她按下發卡上的小寶石，幾只迷你魔法蝴蝶立刻飛舞而出，繞著佩妮的金發翩翩起舞。
佩妮瞪大眼睛，下意識要拍打，卻在看到莉莉期待的眼神時停住了手。蝴蝶化作細碎的光點消失後，她摸著發卡輕聲說：“……謝謝。”
夜幕降臨時，莉莉發現床頭多了一本包著牛皮紙的書，扉頁上貼著佩妮工整的字條：「失戀指南——比你們魔法界的靠譜多了。PS：別讓媽媽發現我借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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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我!”莉莉跳起來，魔杖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
佩妮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後退一步，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顫抖：“別...別用那東西指著我!”
莉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沖動，魔杖緩緩
垂下。“對不起，佩妮，我不是...”
“好了，媽媽烤了黃油酥餅，你要是好了就下去吃點”。
莉莉的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抗議，她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東西。魔杖被輕輕放在床頭，她跟著佩妮走向門口，卻在門檻處停住了腳步。
“等等。”莉莉突然轉身，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條手帕，迅速擦了擦紅腫的眼睛。“不能讓媽媽看出來我哭過。”
佩妮撇了撇嘴：“得了吧，你以為媽媽不知道她特意烤了你最愛的黃油酥餅。還讓我上來叫你。”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她擔心得不得了，但又怕直接問會讓你更難過。”
莉莉的手指在手帕上收緊。
佩妮翻了個白眼：“哦，得了吧，你可是完美的莉莉——霍格沃茨的優等生，會魔法的天才少女。”她的語氣裏帶著熟悉的酸味，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偶爾當一次糟糕的女兒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是在...安慰我嗎”莉莉忍不住問。
佩妮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什麽當然不是!我只是...只是餓了，想快點下去吃點心而已!”
她轉身大步走向樓梯，金發辮子在腦後生氣地甩動。
莉莉小跑著跟上，在樓梯轉角處輕輕拉住了佩妮的袖子。“謝謝你。”她真誠地說。
佩妮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但肩膀的線條明顯柔和了許多。
“那個...如果你真的那麽難過，”她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我房間裏有些麻瓜的...呃...愛情小說。雖然很蠢，但也許能幫你分散註意力。”
莉莉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麽：“就像我們小時候一起偷看的那本《月光下的誓言》”
佩妮終於轉過身，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你還記得我們躲在衣櫃裏，用手電筒照著看……”
“然後爸爸以為衣櫃裏有老鼠，差點用掃把把我們打出來!”莉莉接上話，兩人同時笑出聲來。
樓下的廚房傳來媽媽的聲音：“姑娘們酥餅要涼了!”
佩妮迅速收斂笑容，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快走吧，別讓媽媽等太久。”但她下樓梯時，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
廚房裏彌漫著黃油和香草的溫暖氣息，伊萬斯夫人背對著她們正在整理烤盤。陽光透過蕾絲窗簾，在方格桌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桌上擺著一盤金黃的酥餅，邊緣微微焦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莉莉!”伊萬斯夫人轉身，臉上寫滿擔憂，“你終於下來了。”她快步走過來，雙手捧起女兒的臉，“眼睛這麽紅，是不是感冒了”
莉莉剛要開口，佩妮就插嘴道：“她沒事，媽媽。只是被那本《高級變形術》的灰塵嗆到了。“她朝莉莉使了個眼色，“對吧，莉莉
”
“嗯對，那本書太舊了。”莉莉順著話說，感激地看了姐姐一眼。
伊萬斯夫人將信將疑，但還是松開了手。“好吧，快來吃點東西。佩妮說你一整天都沒好好吃飯。”
莉莉驚訝地看向佩妮，後者正假裝對窗外的麻雀產生了極大興趣。原來佩妮一直在默默關註著她。
莉莉拿起一塊酥餅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立刻在舌尖綻放——恰到好處的甜度，帶著微微的鹹味，還有媽媽特制的香草精的芬芳。這味道讓她想起無數個放學後的下午，她和佩妮擠在這張餐桌前，一邊做作業一邊偷吃剛出爐的點心。
“好吃嗎”伊萬斯夫人期待地問。
莉莉點點頭，突然覺得喉嚨發緊。這個平凡卻溫暖的廚房，與霍格沃茨宏偉的禮堂是如此不同。在這裏，沒有會飄浮的蠟燭，沒有變幻的天花板，沒有分成四個學院的吵吵鬧鬧的學生...只有媽媽圍裙上的面粉痕跡，爸爸留在桌角的報紙，和佩妮偷偷推給她的第二塊酥餅。“媽媽，”莉莉突然說，“我能帶些酥餅回學校嗎”
伊萬斯夫人眼睛一亮：“當然可以，親愛的!我多做些，你用那個...那個什麽咒語保存起來”
“保鮮咒。”莉莉微笑說。
佩妮在一旁輕哼一聲：“看吧，又是這些
古怪的魔法詞。”
但這次，她的語氣裏少了往日的尖刻，多了幾分調侃。當莉莉看向她時，佩妮甚至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
陽光繼續流淌在廚房裏，酥餅的碎屑散落在盤子上，茶壺冒出裊裊蒸汽。在這個再普通不過的午後，莉莉感到心裏那個被詹姆·波特撕開的裂痕，正被家的溫暖一點點縫合。
而最令人驚訝的是，幫她拿起針線的，竟是那個總對魔法嗤之以鼻的佩妮。
下午茶後，莉莉幫著媽媽收拾餐具，佩妮反常地沒有立刻逃回自己房間。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莉莉用魔杖輕輕一點，讓洗碗布自動擦起了盤子。
“這確實...挺方便的。”佩妮別扭地承認。
莉莉驚訝得差點掉了魔杖。伊萬斯夫人笑著擦手：“佩妮寶貝，要不要讓莉莉也教教你”
“不用了!”佩妮立刻站直身體，但隨即又小聲補充，“...除非是那個讓頭發自己編辮子的咒語。”
莉莉噗嗤笑出聲，魔杖尖進出幾顆金星。她突然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發卡：“這個送你，我在霍格莫德買的。雖然不會自己編辮子……”她按下發卡上的小寶石，幾只迷你魔法蝴蝶立刻飛舞而出，繞著佩妮的金發翩翩起舞。
佩妮瞪大眼睛，下意識要拍打，卻在看到莉莉期待的眼神時停住了手。蝴蝶化作細碎的光點消失後，她摸著發卡輕聲說：“……謝謝。”
夜幕降臨時，莉莉發現床頭多了一本包著牛皮紙的書，扉頁上貼著佩妮工整的字條：「失戀指南——比你們魔法界的靠譜多了。PS：別讓媽媽發現我借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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