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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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悔過
詹姆跌跌撞撞的跑向格蘭芬多的塔樓，西裏斯正翹著腳躺在床上，用魔杖無聊的在天花板上放煙花。
西裏斯聽見開門的聲音扭頭看過去，看見詹姆的狀態，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魔杖放出的煙花由於沒有收回，一時間火花四濺。
“梅林的臭襪子啊！”西裏斯接住栽倒在他床邊的詹姆，“你看起來像是被一百個游走球連續擊中腦袋”。
詹姆不理西裏斯，猛地扯過西裏斯的枕巾捂住臉。
西裏斯僵住了。他見過詹姆被游走球撞斷肋骨時的樣子，見過跟人打架被魔咒擊中過的慘樣，但從未見到過這樣的——破碎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光。
“她不要我了”。枕巾下傳來悶悶的聲音，顫抖的不像話，“她說……她說我分不清有趣和過火的界限”。
西裏斯的手懸在半空中，最終重重的落在詹姆的肩上：“聽著，尖頭叉子，女人都是這樣——”
“——不！”詹姆突然扯下枕巾，通紅的眼睛嚇了一跳，“莉莉是對的！梅林啊……我們往禮堂扔曼德拉草的時候，有人甚至因為這暈了三天……三天！而我居然覺得這很好笑……”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照亮詹姆慘白的臉。西裏斯第一次在永遠意氣風發的好友的眼中看到了某種讓他心臟繃緊的東西——自我厭惡。
“嘿……”西裏斯難得詞窮，抓起床頭的水晶瓶子塞給詹姆，“喝點這個，這是我之前委托別人帶來的……”
詹姆灌下一口，隨即劇烈咳嗽起來：“咳咳……這是……咳咳……黃油啤酒？！”
“摻了些火焰威士忌”。西裏斯咧嘴一笑，看著好友被嗆出眼淚，“現在能哭得理直氣壯點了？”
詹姆又想笑又想哭，最終把臉埋進了手掌：“我真是個混蛋，對吧？”
“沒錯”。西裏斯輕松地承認，伸手攬住他的肩膀，“但你是我們的混蛋”。
雨點開始敲打塔樓的窗戶，西裏斯突然翻身下床，從床底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橡木箱子。箱蓋上歪歪扭扭刻著“掠奪者的寶藏”幾個字，還粘著幾根可疑的羽毛。
“還記得這個嗎？”他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砰地打開箱子——裏面滾出幾個發黴的糞球、半瓶長毛的泡泡豆莢，以及一張照片。
照片相對於其他的東西時間短多了。
照片上是四個一年級男孩，詹姆的頭發一如既往的亂，照片上面詹姆正試圖把一頂會咬人的帽子扣在彼得頭上。
詹姆眼前慢慢蓄起了淚水：“梅林啊……這是我們第一次夜游被抓前拍的……”
“沒錯，”西裏斯用兩根手指拎起這張相片，得意的晃了晃，“當時麥格教授罰我們擦了整整一個月的天文望遠鏡，記得你怎麽說的嗎？”
詹姆嘴角不自覺上揚：“‘值得’”。
“‘值得’！”西裏斯大笑著一腳踢翻箱子，黴斑在月光下飄散起來，“梅林知道我們幹過多少蠢事——往斯萊特林金杯裏面放吐真劑，給皮皮鬼編婚禮進行曲，在費爾奇的抽屜裏面放炸尾螺……”
詹姆拳頭慢慢松開，但西裏斯突然斂起笑容，變魔術般從相冊夾層抽出一張嶄新的刺眼的羊皮紙。
“但你知道什麽最讓我驕傲嗎？”西裏斯突然壓低聲音，魔杖一揮點亮床頭櫃上的燈，暖黃的光暈裏浮現出一段模糊的記憶畫面——
詹姆看到去年冬天的自己，正偷偷摸摸地在格蘭芬多休息室角落，用魔杖修改著一盒滋滋蜂蜜糖的咒語。
畫面裏的他眉頭緊鎖，鼻尖幾乎貼到糖紙上，嘴裏還無聲地念叨著什麽。
“這是……我給瑪麗他們那盒？”詹姆困惑地眨眼，“當時不是說只是普通糖果嗎？”
西裏斯咧嘴一笑，露出那種慣常的、讓人想揍他的得意表情：“普通到能解兩三種常見的惡作劇咒語嗎？得了吧，尖頭叉子——你可是往每顆糖裏都下了反咒，費了整整三個晚上”。
記憶畫面突然切換：幾個低年級女生正分享那顆糖果，其中一個突然冒出藍煙——顯然是中了某種惡作劇——卻在吃下糖後瞬間恢覆正常。
女孩們歡呼著把糖紙拋向空中，完全不知道誰在暗中保護了她們。
詹姆的耳朵紅了：“你們什麽時候——”
“月亮臉負責巡邏，蟲尾巴望風，我嘛……”西裏斯聳聳肩，“總得有人記錄下‘聖人波特’的黑歷史”。
窗外最後幾滴雨珠從玻璃上滑落，像某種無言的頓悟。
詹姆突然意識到，或許掠奪者們的惡作劇從來不只是為了取樂——那些被他們暗中調包的毒蠟燭、被悄悄修改過的惡咒道具、甚至故意引開費爾奇讓夜游的新生安全返回……
“梅林啊，”詹姆喃喃道，“我們其實是……格蘭芬多的義務護發？”
西裏斯做了個誇張的嘔吐動作：“別說那麽惡心的話！我們只是——”他抓了抓頭發，難得詞窮，“——只是覺得欺負弱小太沒技術含量了。”
晨光的光線穿透雲層，照亮地板上的那灘黏糊糊的黃油啤酒。
詹姆重新握緊手，眼裏滿是鄭重。
“我要給維娜.塞西爾寫道歉信。”他宣布，聲音帶著堅定。
西裏斯翻了個白眼，把羊皮紙推了過去。
詹姆拿著筆，目光看向指尖，突然道：“我覺得光寫道歉信不夠”。
西裏斯正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黃油啤酒，聞言差點嗆到：“那你還想加什麽難不成要附贈一打糞蛋”
“再加上你床底下那盒巧克力蛙”。
“你滾啊！那是限量款！”西裏笑罵道。
詹姆沒說話，只是擡起頭看著他。晨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臉上，鏡片後的眼睛不再像平時那樣閃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而是帶著認真。
西裏斯罵罵咧咧地跳下床，一腳踢開床底下的雜物箱——幾個舊糞蛋、半瓶發黴的泡泡豆莢、幾本《迷倒女巫十二法》雜志（封面上的模特正對他拋媚眼）——最後從最深處掏出一個金紅相間的盒子。
“給。”他沒好氣地把盒子扔給詹姆。
“謝了，大腳板。”
“閉嘴，尖頭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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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跌跌撞撞的跑向格蘭芬多的塔樓，西裏斯正翹著腳躺在床上，用魔杖無聊的在天花板上放煙花。
西裏斯聽見開門的聲音扭頭看過去，看見詹姆的狀態，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魔杖放出的煙花由於沒有收回，一時間火花四濺。
“梅林的臭襪子啊！”西裏斯接住栽倒在他床邊的詹姆，“你看起來像是被一百個游走球連續擊中腦袋”。
詹姆不理西裏斯，猛地扯過西裏斯的枕巾捂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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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我了”。枕巾下傳來悶悶的聲音，顫抖的不像話，“她說……她說我分不清有趣和過火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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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詹姆突然扯下枕巾，通紅的眼睛嚇了一跳，“莉莉是對的！梅林啊……我們往禮堂扔曼德拉草的時候，有人甚至因為這暈了三天……三天！而我居然覺得這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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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西裏斯難得詞窮，抓起床頭的水晶瓶子塞給詹姆，“喝點這個，這是我之前委托別人帶來的……”
詹姆灌下一口，隨即劇烈咳嗽起來：“咳咳……這是……咳咳……黃油啤酒？！”
“摻了些火焰威士忌”。西裏斯咧嘴一笑，看著好友被嗆出眼淚，“現在能哭得理直氣壯點了？”
詹姆又想笑又想哭，最終把臉埋進了手掌：“我真是個混蛋，對吧？”
“沒錯”。西裏斯輕松地承認，伸手攬住他的肩膀，“但你是我們的混蛋”。
雨點開始敲打塔樓的窗戶，西裏斯突然翻身下床，從床底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橡木箱子。箱蓋上歪歪扭扭刻著“掠奪者的寶藏”幾個字，還粘著幾根可疑的羽毛。
“還記得這個嗎？”他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砰地打開箱子——裏面滾出幾個發黴的糞球、半瓶長毛的泡泡豆莢，以及一張照片。
照片相對於其他的東西時間短多了。
照片上是四個一年級男孩，詹姆的頭發一如既往的亂，照片上面詹姆正試圖把一頂會咬人的帽子扣在彼得頭上。
詹姆眼前慢慢蓄起了淚水：“梅林啊……這是我們第一次夜游被抓前拍的……”
“沒錯，”西裏斯用兩根手指拎起這張相片，得意的晃了晃，“當時麥格教授罰我們擦了整整一個月的天文望遠鏡，記得你怎麽說的嗎？”
詹姆嘴角不自覺上揚：“‘值得’”。
“‘值得’！”西裏斯大笑著一腳踢翻箱子，黴斑在月光下飄散起來，“梅林知道我們幹過多少蠢事——往斯萊特林金杯裏面放吐真劑，給皮皮鬼編婚禮進行曲，在費爾奇的抽屜裏面放炸尾螺……”
詹姆拳頭慢慢松開，但西裏斯突然斂起笑容，變魔術般從相冊夾層抽出一張嶄新的刺眼的羊皮紙。
“但你知道什麽最讓我驕傲嗎？”西裏斯突然壓低聲音，魔杖一揮點亮床頭櫃上的燈，暖黃的光暈裏浮現出一段模糊的記憶畫面——
詹姆看到去年冬天的自己，正偷偷摸摸地在格蘭芬多休息室角落，用魔杖修改著一盒滋滋蜂蜜糖的咒語。
畫面裏的他眉頭緊鎖，鼻尖幾乎貼到糖紙上，嘴裏還無聲地念叨著什麽。
“這是……我給瑪麗他們那盒？”詹姆困惑地眨眼，“當時不是說只是普通糖果嗎？”
西裏斯咧嘴一笑，露出那種慣常的、讓人想揍他的得意表情：“普通到能解兩三種常見的惡作劇咒語嗎？得了吧，尖頭叉子——你可是往每顆糖裏都下了反咒，費了整整三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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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啊，”詹姆喃喃道，“我們其實是……格蘭芬多的義務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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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重新握緊手，眼裏滿是鄭重。
“我要給維娜.塞西爾寫道歉信。”他宣布，聲音帶著堅定。
西裏斯翻了個白眼，把羊皮紙推了過去。
詹姆拿著筆，目光看向指尖，突然道：“我覺得光寫道歉信不夠”。
西裏斯正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黃油啤酒，聞言差點嗆到：“那你還想加什麽難不成要附贈一打糞蛋”
“再加上你床底下那盒巧克力蛙”。
“你滾啊！那是限量款！”西裏笑罵道。
詹姆沒說話，只是擡起頭看著他。晨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臉上，鏡片後的眼睛不再像平時那樣閃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而是帶著認真。
西裏斯罵罵咧咧地跳下床，一腳踢開床底下的雜物箱——幾個舊糞蛋、半瓶發黴的泡泡豆莢、幾本《迷倒女巫十二法》雜志（封面上的模特正對他拋媚眼）——最後從最深處掏出一個金紅相間的盒子。
“給。”他沒好氣地把盒子扔給詹姆。
“謝了，大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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