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照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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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照相機
查爾斯望著剛顯影的照片有些出神。
照片裏的西弗勒斯正低頭解開袖扣，眉骨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緊抿的薄唇和線條分明的下頜。黃銅相框將這一幕定格成永恒，連他黑袍袖口若隱若現的魔藥漬都清晰可見。
但現實中的西弗勒斯更鮮活——
“看夠了嗎”
此刻真人就站在工作臺對面，因為熬制顯影劑而微微出汗的脖頸泛著光澤，魔藥蒸汽將他蒼白的臉頰熏出些許血色。當他用沾著粉末的手指推過坩堝時，指甲邊緣還殘留著草藥的青痕。
相機只能拍下二維影像，卻記錄不下，他生氣時翻湧帶起的氣息，被戳穿小心思時耳尖泛起的血色，還有此刻，因為查爾斯長久註視而突然收緊的下頜線。
“這張廢了”。西弗勒斯想從查爾斯手裏拿走這張照片銷毀掉。“顯影劑比例不對，色彩有些不對”。
查爾斯趕緊揣在兜裏：“沒事就當留作紀念了”。
“隨你”。西弗勒斯收回自己的手。
“那我們再拍一張！”
查爾斯護著口袋裏的照片，眼睛亮得驚人。西弗勒斯那句“隨你”的尾音還沒散盡，他已經蹦跳著重新架好了相機。
“這次笑一笑”查爾斯調整著鏡頭，故意把取景框對準西弗勒斯緊繃的嘴角。
西弗勒斯冷冷瞥他一眼，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個背影：“無聊。”
“等等!”查爾斯一把拽住他的袖口，金屬袖扣在掌心硌得生疼，“就一張——求求你了!”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側臉在昏暗的魔藥燈光裏像被刀刻出來的剪影。
西弗勒斯停住腳步，午後陽光透過高窗斜斜地落在他身上。墨綠色的校服襯得他膚色愈發蒼白，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顯然是被魔藥蒸汽熏得解開了兩顆扣子。他側臉的輪廓依然鋒利，但校服的柔和色調莫名沖淡了往日的陰沈。
“三秒。”他冷聲道。
“好!”
查爾斯飛快舉起相機，鏡頭裏，西弗勒斯站在一排咕嘟冒泡的坩堝旁，綠底銀紋的領帶歪斜地搭在肩上，袖口還沾著一抹未幹的魔藥漬。陽光在他睫毛上鍍了一層淺金，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沒那麽冷硬，反而多了幾分少年氣。
哢嚓!
相紙緩緩吐出，畫面上的西弗勒斯微微皺眉，但陽光落在他肩頭，墨綠色的校服被照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鎖骨的輪廓。沒有黑袍的壓迫感，沒有魔藥大師的淩厲，只有一個十二歲少年不耐卻又縱容的瞬間。
查爾斯咧嘴一笑，把照片往懷裏一揣：“這張絕對不給你銷毀的機會。”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伸手整理領帶，卻在轉身時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西弗勒斯先行離開有求必應室，查爾斯趕緊將相機揣進系統空間，跟上西弗勒斯。
“你願意晚上陪我一起去給雪花和莫爾去拍照片嗎？”查爾斯圍繞著西弗勒斯，想讓西弗勒斯跟他一起。
雖然查爾斯不像其他小巫師幹什麽都要朋友陪著，但是查爾斯這次就想和西弗勒斯一起。
“不要，我晚上要睡覺”。
“去嘛！”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但查爾斯知道他同意了。
夜晚。
查爾斯輕車熟路的躲開洛裏斯夫人和費爾奇，來到北塔樓。
“你遲到了”。西弗勒斯站在陰影裏，他沒有穿校服，上下穿的都是黑色的，與陰影融合在一起。
“嚇我一跳，我記得你有其他顏色的衣服來著”。查爾斯誇張的拍了拍胸脯。
“不然像你一樣，生怕別人發現不了”。西弗勒斯對於他的話給予一個白眼。
“對於我的身手，你還是放心吧，就沒有被發現過”。
“走吧”。西弗勒斯不想聽他的自誇。
查爾斯笑嘻嘻地跟上，故意踩在西弗勒斯的影子上，像只頑皮的貓。月光下，西弗勒斯的背影修長而沈默，黑色高領毛衣襯得他脖頸線條愈發蒼白，像一柄出鞘的銀刀。
“說真的，”查爾斯壓低聲音，“你穿這身比校服好看多了。雖然之前看見過，但是回到學校你都是穿著校服”。
西弗勒斯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扔來一句：“閉嘴，不然我把你扔給打人柳當肥料。”
查爾斯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卻忍不住偷笑。
夜色中的禁林比白天更加神秘，月光透過交錯的枝葉，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銀輝。查爾斯和西弗勒斯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前行，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夜行動物的窸窣聲。
“莫爾應該就在前面的空地，”查爾斯壓低聲音，指了指前方隱約可見的一片林間空地，“雪花最近總喜歡在那附近轉悠。”
西弗勒斯沒有回應，但他的目光警覺地掃視著四周，手指不自覺地搭在魔杖上。禁林的夜晚總是潛藏著未知的危險，即使是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當他們踏入空地時，眼前的景象讓兩人
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將整片空地籠罩在一片銀藍色的光暈中。
223端坐在莫爾的頭頂，莫爾坐在地上，他身上的鬃毛還在飄逸。
查爾斯眼疾手快的拍了一張。
不愧是被改造過的照相機，在晚上拍的照片依舊清晰可見。
“莫爾，你的鬃毛怎麽還在飄逸”。
莫爾和223聽聲音，轉過頭去，223從頭上跳下來，快速跑到查爾斯面前。
“拉斐爾族長說莫爾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恢覆，現在這個飄逸的鬃毛他也沒有辦法”。
“好哦！當當當，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媽媽最近很想你們，特意委托我造出來了這個東西”。
“哇，這是什麽東西啊？”莫爾也過來湊熱鬧。
“是照相機”。查爾斯得瑟的將照相機拿出來。
223和莫爾也捧場的驚嘆起來。
“哇塞！”
西弗勒斯環抱雙臂靠在旁邊的古樹上。月光透過枝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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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望著剛顯影的照片有些出神。
照片裏的西弗勒斯正低頭解開袖扣，眉骨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緊抿的薄唇和線條分明的下頜。黃銅相框將這一幕定格成永恒，連他黑袍袖口若隱若現的魔藥漬都清晰可見。
但現實中的西弗勒斯更鮮活——
“看夠了嗎”
此刻真人就站在工作臺對面，因為熬制顯影劑而微微出汗的脖頸泛著光澤，魔藥蒸汽將他蒼白的臉頰熏出些許血色。當他用沾著粉末的手指推過坩堝時，指甲邊緣還殘留著草藥的青痕。
相機只能拍下二維影像，卻記錄不下，他生氣時翻湧帶起的氣息，被戳穿小心思時耳尖泛起的血色，還有此刻，因為查爾斯長久註視而突然收緊的下頜線。
“這張廢了”。西弗勒斯想從查爾斯手裏拿走這張照片銷毀掉。“顯影劑比例不對，色彩有些不對”。
查爾斯趕緊揣在兜裏：“沒事就當留作紀念了”。
“隨你”。西弗勒斯收回自己的手。
“那我們再拍一張！”
查爾斯護著口袋裏的照片，眼睛亮得驚人。西弗勒斯那句“隨你”的尾音還沒散盡，他已經蹦跳著重新架好了相機。
“這次笑一笑”查爾斯調整著鏡頭，故意把取景框對準西弗勒斯緊繃的嘴角。
西弗勒斯冷冷瞥他一眼，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個背影：“無聊。”
“等等!”查爾斯一把拽住他的袖口，金屬袖扣在掌心硌得生疼，“就一張——求求你了!”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側臉在昏暗的魔藥燈光裏像被刀刻出來的剪影。
西弗勒斯停住腳步，午後陽光透過高窗斜斜地落在他身上。墨綠色的校服襯得他膚色愈發蒼白，領帶松松垮垮地掛著，顯然是被魔藥蒸汽熏得解開了兩顆扣子。他側臉的輪廓依然鋒利，但校服的柔和色調莫名沖淡了往日的陰沈。
“三秒。”他冷聲道。
“好!”
查爾斯飛快舉起相機，鏡頭裏，西弗勒斯站在一排咕嘟冒泡的坩堝旁，綠底銀紋的領帶歪斜地搭在肩上，袖口還沾著一抹未幹的魔藥漬。陽光在他睫毛上鍍了一層淺金，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沒那麽冷硬，反而多了幾分少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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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紙緩緩吐出，畫面上的西弗勒斯微微皺眉，但陽光落在他肩頭，墨綠色的校服被照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鎖骨的輪廓。沒有黑袍的壓迫感，沒有魔藥大師的淩厲，只有一個十二歲少年不耐卻又縱容的瞬間。
查爾斯咧嘴一笑，把照片往懷裏一揣：“這張絕對不給你銷毀的機會。”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伸手整理領帶，卻在轉身時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西弗勒斯先行離開有求必應室，查爾斯趕緊將相機揣進系統空間，跟上西弗勒斯。
“你願意晚上陪我一起去給雪花和莫爾去拍照片嗎？”查爾斯圍繞著西弗勒斯，想讓西弗勒斯跟他一起。
雖然查爾斯不像其他小巫師幹什麽都要朋友陪著，但是查爾斯這次就想和西弗勒斯一起。
“不要，我晚上要睡覺”。
“去嘛！”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但查爾斯知道他同意了。
夜晚。
查爾斯輕車熟路的躲開洛裏斯夫人和費爾奇，來到北塔樓。
“你遲到了”。西弗勒斯站在陰影裏，他沒有穿校服，上下穿的都是黑色的，與陰影融合在一起。
“嚇我一跳，我記得你有其他顏色的衣服來著”。查爾斯誇張的拍了拍胸脯。
“不然像你一樣，生怕別人發現不了”。西弗勒斯對於他的話給予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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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西弗勒斯不想聽他的自誇。
查爾斯笑嘻嘻地跟上，故意踩在西弗勒斯的影子上，像只頑皮的貓。月光下，西弗勒斯的背影修長而沈默，黑色高領毛衣襯得他脖頸線條愈發蒼白，像一柄出鞘的銀刀。
“說真的，”查爾斯壓低聲音，“你穿這身比校服好看多了。雖然之前看見過，但是回到學校你都是穿著校服”。
西弗勒斯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扔來一句：“閉嘴，不然我把你扔給打人柳當肥料。”
查爾斯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卻忍不住偷笑。
夜色中的禁林比白天更加神秘，月光透過交錯的枝葉，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銀輝。查爾斯和西弗勒斯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前行，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彼此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夜行動物的窸窣聲。
“莫爾應該就在前面的空地，”查爾斯壓低聲音，指了指前方隱約可見的一片林間空地，“雪花最近總喜歡在那附近轉悠。”
西弗勒斯沒有回應，但他的目光警覺地掃視著四周，手指不自覺地搭在魔杖上。禁林的夜晚總是潛藏著未知的危險，即使是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當他們踏入空地時，眼前的景象讓兩人
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將整片空地籠罩在一片銀藍色的光暈中。
223端坐在莫爾的頭頂，莫爾坐在地上，他身上的鬃毛還在飄逸。
查爾斯眼疾手快的拍了一張。
不愧是被改造過的照相機，在晚上拍的照片依舊清晰可見。
“莫爾，你的鬃毛怎麽還在飄逸”。
莫爾和223聽聲音，轉過頭去，223從頭上跳下來，快速跑到查爾斯面前。
“拉斐爾族長說莫爾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恢覆，現在這個飄逸的鬃毛他也沒有辦法”。
“好哦！當當當，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媽媽最近很想你們，特意委托我造出來了這個東西”。
“哇，這是什麽東西啊？”莫爾也過來湊熱鬧。
“是照相機”。查爾斯得瑟的將照相機拿出來。
223和莫爾也捧場的驚嘆起來。
“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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