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036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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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036緊張
“還……還有我？”年有卿微微詫異。
肖晗點點頭，“是啊，你是FollowPD，一直跟在付老師身邊，鏡頭難免會拍到你呀。”
年有卿了然，好像有點道理，頓時有了好奇心，“都拍了些什麽？”
肖晗眼珠一轉，對著年有卿眨眨眼，故意道：“不告訴你，等節目播出了，你就知道了，提前給你劇透完了，到時候多沒意思呀。”
年有卿：“……”
飯後，楚念想拉著年有卿回家，好好盤問盤問，她和付君笑到底是怎麽回事。
奈何，年有卿在碧水湖的時候，就答應了付君笑要陪她回酒店。
爭執不下，最後還好有個肖晗，好言勸了楚念兩句，楚念這才“放過”年有卿。
肖晗開車，先將付君笑和年有卿送去了酒店，然後把楚念送回家，最後再回酒店接年有卿回家。
從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出來，車上只剩下肖晗和楚念。
楚念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右手撐在車窗上，偏頭看著肖晗，聲音透著一絲暴躁。
“你剛剛攔著我做什麽？！”
“還有，卿卿和付君笑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算卿卿是她的跟隨導演，也不至於親密到那個地步吧！”
“卿卿竟然親手幫她擦汗！還說要給她看腳！真是氣死我了！對了，這些事情，你知不知道！”
肖晗沒有去碧水湖，哪裏知道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乍然聽到這些，也有點懵。
“啊？”
楚念斂眸，聲音低沈，陰惻惻地瞪著肖晗。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肖晗是真的不知道，她看著前方路況，很是心虛，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有些僵硬的笑了兩聲。
“哈哈，怎麽會。”
肖晗盡管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些什麽，但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二的，她理了理思緒，一邊開車一邊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道出。
“其實，付老師對卿卿真的很好……”
酒店，付君笑從電梯裏出來，走廊的燈光比停車場的要亮很多，明亮的光線，年有卿很快就發現，付君笑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走路的速度也比往常要慢一些。
年有卿微微皺了皺眉，眼睛一直盯著付君笑的小腿。
進入房間，待付君笑在沙發上坐下後，年有卿二話不說就搬了張小矮凳，直接在付君笑的身前坐下。
“把褲腿擼起來我看看。”
付君笑眨眨眼，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敗在了年有卿堅定的目光下，她慢慢的將褲腿擼了起來。
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紅痕很是顯眼，襯的肌膚更白，痕跡更紅。
年有卿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她微微傾身，湊近前仔細地看了看那些痕跡。
“果然腫起來了，你當時那麽著急做什麽？”
說著，年有卿就站起身，從櫃子裏找出醫療箱，重新坐到付君笑的面前，打開噴霧，仔仔細細的對著付君笑的小腿噴了一遍。
“白天，你幫我噴防曬霜，晚上，我幫你噴藥劑……”年有卿喃喃道。
付君笑微微俯身，小手臂撐在大腿上，傾身看著年有卿。
湊得近了，她甚至能看清年有卿細長的睫毛，燈光打下來，在眼底映出一小片陰影，緊抿的嘴唇不帶絲毫笑意，奈何頂著一張小圓臉，面上的嚴肅頓時消散了幾分，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伸手捏兩下。
“你心疼我啊？”付君笑的嘴角上揚，心底的愉悅情不自禁地溢了出來。
年有卿很是坦誠地點了下頭，“你是我朋友啊，我心疼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付君笑失笑，無奈地摸了摸年有卿的頭，心底發出一聲嘆息，算了，已經比陌生人好很多，她們是朋友了。
盡管剛剛吃飯的時候，年有卿已經說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具體怎麽安排，但付君笑還是不死心。
“你休息的時候，要不要來劇組？我上次見你和徐導、令導都很熟的樣子，來劇組探班應該沒什麽問題，你要是來的話，我讓田暖或者沈星來接你？”
徐導是徐肅，但是令導是誰啊？
年有卿擰眉想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二哥年令新和大哥年夏令長得一樣，進劇組前雖然續了胡子，但一個“年”姓，就讓劇組裏的人不由得多想，就像她在羅明輝這裏實習，她也沒有用全名，二哥在劇組，估計也省去了姓吧。
年有卿歪頭想了想，“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空，要是有時間，我就給你打電話。”
“確定？如果會來，可不許再自己偷偷來了。”付君笑一邊說著，一邊伸長了手，用指尖點了點年有卿的鼻尖。
指尖劃過，帶來一絲異樣的觸感，年有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悶聲道：“知道了。”
付君笑這才放下心來，她了解年有卿，只要她答應了，就不會忘記，除了當年……
敏感地覺察到付君笑情緒的轉變，年有卿擡頭看了她一眼，起身從吧臺上倒了一杯清水，遞到付君笑的面前。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不高興了？”年有卿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付君笑。
付君笑沒有接那杯水，而是擡起頭，仰視著站在她面前的年有卿，眼睛裏閃爍著微亮的星光，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
“你……你有沒有想起，你曾經對我說過什麽？”
曾經？
年有卿擰眉想了許久，她這腦袋瓜，關鍵時刻就是喜歡掉鏈子，她實在是想不起來，曾經與付君笑有過怎樣的交集，她們兩個在高中時代發生過什麽……
付君笑遲遲沒有等到年有卿開口，眼裏的星光一點點散去，她低下頭，將滿臉的失落藏在燈光下。
“那個……我也一直很想問問你，我們兩個以前有什麽交集，你要是不想告訴我，讓我自己想，那能不能給個提示？”
連年有卿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聲音裏透著一絲小心翼翼，好聲好氣的打著商量。
付君笑倒是感覺到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仰起頭，眉眼彎彎地看著年有卿，頭微歪，在朦朧的燈光下，透著一絲狡黠和小壞。
“你要是假期來看我，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一個提示。”付君笑坦坦蕩蕩地開出條件。
年有卿微楞，她沒有想到付君笑會有這樣的一面。
付君笑的表情大多時候都是淡淡的，不論是對著工作人員還是對著田暖沈星，似乎都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便是這樣沒有太多的情緒外露，讓人感覺她與他們有著不需言說的距離感。
而在她的面前，年有卿後知後覺的發現，付君笑對著她的時候，大多都是笑著的。
暖黃色的燈光下，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子，微微仰著頭，微挑的眼尾帶著一絲自然流露的天真，紮起的馬尾因為一天的奔走，已經有些散亂，細碎的發絲落在臉頰兩側。
明明是很常見的畫面，年有卿卻無端的感受到一絲無言的魅惑……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年有卿的身子輕微地抖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無意識地盯著付君笑，看了許久。
年有卿手忙腳亂的將水杯放下，有些慌張地找出手機，快速接通。
“餵？哦哦，你到了，我馬上下來。”
年有卿低下頭，不敢直視付君笑的眼睛，匆匆忙忙地背起包包，“我，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註意安全。”
那個“全”字還沒有說完，年有卿就匆匆忙忙地拉開了房門，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身影徹底消失在付君笑的視野裏。
電梯門關上，透過光亮的門板，年有卿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臉頰泛著粉色，她擡起右手，捂著心口處。
“咚，咚，咚……”
似乎，比平常時，快了那麽一點。
肖晗坐在駕駛座上，眼睜睜地看著年有卿從電梯裏出來後，差點踢到門口的垃圾桶，又差點被減速帶絆到，最後甚至直接從她的車前走過，仿佛沒有看到她和車子。
肖晗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按了一下喇叭，她看到年有卿的身子抖了一下，循著聲音看過來，表情很是呆傻。
肖晗打下車窗，伸出頭看著她，招了招手，喊道：“卿卿，這裏！”
年有卿拉開車門上車。
“系好安全帶。”肖晗提醒道。
年有卿有些反應遲鈍地放下包包，系好安全帶。
肖晗發動車子，轉動方向盤，瞥了年有卿一眼。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一臉失魂落魄的？”
年有卿抿了抿唇，神色很是凝重，她沈默了許久，斟酌著語氣，小聲的詢問。
“肖晗，你看到付君笑的時候，會不會感覺到緊張，甚至心跳有點快？”
肖晗微驚，迅速轉頭看了年有卿一眼，又趕緊回頭註意著前方路況。
“當然會啊！”肖晗很是肯定地道了一句。
“付君笑長得那麽好看，氣質又好，站在她的面前，我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她輕飄飄地看我一眼，我的心跳都快得不行，要是只有我們兩個面對面，我肯定更緊張了。”
肖晗輕嘆了一聲，“太優秀的人，無形的就讓人感覺到壓力。”
年有卿低下頭，長長的“哦”了一聲，她似乎沒有那種壓力和自慚形穢，那她這種感覺，又是什麽呢？
肖晗本想追問年有卿，剛剛在酒店，她和付君笑發生了什麽。
但見年有卿情緒似乎不太好，興致好像不太高，肖晗也不好意思再打擾她，很識趣地保持了安靜。
回到家，年有卿一放下東西，就從櫃子裏拿出一張影碟。
她轉身打開投影儀，關掉大燈，拉滿窗簾，在沙發上坐得很是端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上的付君笑。
屏幕上播放的是付君笑的出道作，《荼蘼花開》。
這部電影，年有卿已經看了很多遍，裏面的劇情甚至連每一句臺詞，年有卿都熟記於心。
然而，這一次，她看的不是這個故事、這部電影，而是屏幕上付君笑的臉。
整整一部電影放完，已經是淩晨兩點。
年有卿泡了一杯熱茶，聽著片尾曲，慢慢地喝著茶，陷入沈思中。
看電影的時候，她完全沒有之前在酒店，獨自面對付君笑時的緊張感了。
果然是當時的光線太暗，付君笑笑得太好看，她才有那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多看幾次，多換幾個場景，或許就免疫了。
年有卿如是想，索性翻箱倒櫃將付君笑演過的電影，全部翻找了出來。
她剛剛喝了茶，正是精神抖擻不覺疲憊，她從房間裏拿了一床毯子，在沙發上裹成一團，興致勃勃的將付君笑的影片全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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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晗點點頭，“是啊，你是FollowPD，一直跟在付老師身邊，鏡頭難免會拍到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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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晗眼珠一轉，對著年有卿眨眨眼，故意道：“不告訴你，等節目播出了，你就知道了，提前給你劇透完了，到時候多沒意思呀。”
年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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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年有卿在碧水湖的時候，就答應了付君笑要陪她回酒店。
爭執不下，最後還好有個肖晗，好言勸了楚念兩句，楚念這才“放過”年有卿。
肖晗開車，先將付君笑和年有卿送去了酒店，然後把楚念送回家，最後再回酒店接年有卿回家。
從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出來，車上只剩下肖晗和楚念。
楚念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右手撐在車窗上，偏頭看著肖晗，聲音透著一絲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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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卿卿和付君笑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算卿卿是她的跟隨導演，也不至於親密到那個地步吧！”
“卿卿竟然親手幫她擦汗！還說要給她看腳！真是氣死我了！對了，這些事情，你知不知道！”
肖晗沒有去碧水湖，哪裏知道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乍然聽到這些，也有點懵。
“啊？”
楚念斂眸，聲音低沈，陰惻惻地瞪著肖晗。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肖晗是真的不知道，她看著前方路況，很是心虛，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有些僵硬的笑了兩聲。
“哈哈，怎麽會。”
肖晗盡管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些什麽，但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二的，她理了理思緒，一邊開車一邊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道出。
“其實，付老師對卿卿真的很好……”
酒店，付君笑從電梯裏出來，走廊的燈光比停車場的要亮很多，明亮的光線，年有卿很快就發現，付君笑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走路的速度也比往常要慢一些。
年有卿微微皺了皺眉，眼睛一直盯著付君笑的小腿。
進入房間，待付君笑在沙發上坐下後，年有卿二話不說就搬了張小矮凳，直接在付君笑的身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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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君笑眨眨眼，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敗在了年有卿堅定的目光下，她慢慢的將褲腿擼了起來。
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紅痕很是顯眼，襯的肌膚更白，痕跡更紅。
年有卿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她微微傾身，湊近前仔細地看了看那些痕跡。
“果然腫起來了，你當時那麽著急做什麽？”
說著，年有卿就站起身，從櫃子裏找出醫療箱，重新坐到付君笑的面前，打開噴霧，仔仔細細的對著付君笑的小腿噴了一遍。
“白天，你幫我噴防曬霜，晚上，我幫你噴藥劑……”年有卿喃喃道。
付君笑微微俯身，小手臂撐在大腿上，傾身看著年有卿。
湊得近了，她甚至能看清年有卿細長的睫毛，燈光打下來，在眼底映出一小片陰影，緊抿的嘴唇不帶絲毫笑意，奈何頂著一張小圓臉，面上的嚴肅頓時消散了幾分，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伸手捏兩下。
“你心疼我啊？”付君笑的嘴角上揚，心底的愉悅情不自禁地溢了出來。
年有卿很是坦誠地點了下頭，“你是我朋友啊，我心疼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付君笑失笑，無奈地摸了摸年有卿的頭，心底發出一聲嘆息，算了，已經比陌生人好很多，她們是朋友了。
盡管剛剛吃飯的時候，年有卿已經說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具體怎麽安排，但付君笑還是不死心。
“你休息的時候，要不要來劇組？我上次見你和徐導、令導都很熟的樣子，來劇組探班應該沒什麽問題，你要是來的話，我讓田暖或者沈星來接你？”
徐導是徐肅，但是令導是誰啊？
年有卿擰眉想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二哥年令新和大哥年夏令長得一樣，進劇組前雖然續了胡子，但一個“年”姓，就讓劇組裏的人不由得多想，就像她在羅明輝這裏實習，她也沒有用全名，二哥在劇組，估計也省去了姓吧。
年有卿歪頭想了想，“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空，要是有時間，我就給你打電話。”
“確定？如果會來，可不許再自己偷偷來了。”付君笑一邊說著，一邊伸長了手，用指尖點了點年有卿的鼻尖。
指尖劃過，帶來一絲異樣的觸感，年有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悶聲道：“知道了。”
付君笑這才放下心來，她了解年有卿，只要她答應了，就不會忘記，除了當年……
敏感地覺察到付君笑情緒的轉變，年有卿擡頭看了她一眼，起身從吧臺上倒了一杯清水，遞到付君笑的面前。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不高興了？”年有卿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付君笑。
付君笑沒有接那杯水，而是擡起頭，仰視著站在她面前的年有卿，眼睛裏閃爍著微亮的星光，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
“你……你有沒有想起，你曾經對我說過什麽？”
曾經？
年有卿擰眉想了許久，她這腦袋瓜，關鍵時刻就是喜歡掉鏈子，她實在是想不起來，曾經與付君笑有過怎樣的交集，她們兩個在高中時代發生過什麽……
付君笑遲遲沒有等到年有卿開口，眼裏的星光一點點散去，她低下頭，將滿臉的失落藏在燈光下。
“那個……我也一直很想問問你，我們兩個以前有什麽交集，你要是不想告訴我，讓我自己想，那能不能給個提示？”
連年有卿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聲音裏透著一絲小心翼翼，好聲好氣的打著商量。
付君笑倒是感覺到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仰起頭，眉眼彎彎地看著年有卿，頭微歪，在朦朧的燈光下，透著一絲狡黠和小壞。
“你要是假期來看我，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一個提示。”付君笑坦坦蕩蕩地開出條件。
年有卿微楞，她沒有想到付君笑會有這樣的一面。
付君笑的表情大多時候都是淡淡的，不論是對著工作人員還是對著田暖沈星，似乎都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便是這樣沒有太多的情緒外露，讓人感覺她與他們有著不需言說的距離感。
而在她的面前，年有卿後知後覺的發現，付君笑對著她的時候，大多都是笑著的。
暖黃色的燈光下，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子，微微仰著頭，微挑的眼尾帶著一絲自然流露的天真，紮起的馬尾因為一天的奔走，已經有些散亂，細碎的發絲落在臉頰兩側。
明明是很常見的畫面，年有卿卻無端的感受到一絲無言的魅惑……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年有卿的身子輕微地抖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無意識地盯著付君笑，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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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哦哦，你到了，我馬上下來。”
年有卿低下頭，不敢直視付君笑的眼睛，匆匆忙忙地背起包包，“我，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註意安全。”
那個“全”字還沒有說完，年有卿就匆匆忙忙地拉開了房門，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身影徹底消失在付君笑的視野裏。
電梯門關上，透過光亮的門板，年有卿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臉頰泛著粉色，她擡起右手，捂著心口處。
“咚，咚，咚……”
似乎，比平常時，快了那麽一點。
肖晗坐在駕駛座上，眼睜睜地看著年有卿從電梯裏出來後，差點踢到門口的垃圾桶，又差點被減速帶絆到，最後甚至直接從她的車前走過，仿佛沒有看到她和車子。
肖晗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按了一下喇叭，她看到年有卿的身子抖了一下，循著聲音看過來，表情很是呆傻。
肖晗打下車窗，伸出頭看著她，招了招手，喊道：“卿卿，這裏！”
年有卿拉開車門上車。
“系好安全帶。”肖晗提醒道。
年有卿有些反應遲鈍地放下包包，系好安全帶。
肖晗發動車子，轉動方向盤，瞥了年有卿一眼。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一臉失魂落魄的？”
年有卿抿了抿唇，神色很是凝重，她沈默了許久，斟酌著語氣，小聲的詢問。
“肖晗，你看到付君笑的時候，會不會感覺到緊張，甚至心跳有點快？”
肖晗微驚，迅速轉頭看了年有卿一眼，又趕緊回頭註意著前方路況。
“當然會啊！”肖晗很是肯定地道了一句。
“付君笑長得那麽好看，氣質又好，站在她的面前，我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她輕飄飄地看我一眼，我的心跳都快得不行，要是只有我們兩個面對面，我肯定更緊張了。”
肖晗輕嘆了一聲，“太優秀的人，無形的就讓人感覺到壓力。”
年有卿低下頭，長長的“哦”了一聲，她似乎沒有那種壓力和自慚形穢，那她這種感覺，又是什麽呢？
肖晗本想追問年有卿，剛剛在酒店，她和付君笑發生了什麽。
但見年有卿情緒似乎不太好，興致好像不太高，肖晗也不好意思再打擾她，很識趣地保持了安靜。
回到家，年有卿一放下東西，就從櫃子裏拿出一張影碟。
她轉身打開投影儀，關掉大燈，拉滿窗簾，在沙發上坐得很是端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上的付君笑。
屏幕上播放的是付君笑的出道作，《荼蘼花開》。
這部電影，年有卿已經看了很多遍，裏面的劇情甚至連每一句臺詞，年有卿都熟記於心。
然而，這一次，她看的不是這個故事、這部電影，而是屏幕上付君笑的臉。
整整一部電影放完，已經是淩晨兩點。
年有卿泡了一杯熱茶，聽著片尾曲，慢慢地喝著茶，陷入沈思中。
看電影的時候，她完全沒有之前在酒店，獨自面對付君笑時的緊張感了。
果然是當時的光線太暗，付君笑笑得太好看，她才有那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多看幾次，多換幾個場景，或許就免疫了。
年有卿如是想，索性翻箱倒櫃將付君笑演過的電影，全部翻找了出來。
她剛剛喝了茶，正是精神抖擻不覺疲憊，她從房間裏拿了一床毯子，在沙發上裹成一團，興致勃勃的將付君笑的影片全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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