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鍛刀村急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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鍛刀村急襲

數日過後的清晨的富岡宅,彌漫著新婚燕爾的寧靜與溫馨。晨光透過紙門,灑在緊緊相擁而眠的義勇與白身上。白的銀發鋪散在義勇的臂彎,義勇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頂,兩人的呼吸交織,睡得正沈。

“緊急傳令!緊急傳令!”

鎹鴉沙啞而急促的啼叫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驟然打破了這片寧靜。它毫不客氣地用喙啄著紙門,發出“篤篤”的聲響。

“鍛刀村遭上弦之鬼襲擊!水柱富岡義勇及其妻子飲辻白,即刻前往支援!即刻前往支援!”

幾乎是同時,義勇和白猛地睜開了眼睛。短暫的迷茫瞬間被銳利的警惕所取代。兩人迅速起身,動作沒有絲毫拖沓。

義勇已經利落地穿戴好鬼殺隊隊服,正將深藍色的羽織披上肩頭。他的表情恢覆了往日水柱的冷峻,但看向白時,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能行嗎?”他沈聲問,指的是她可能存在的身體不適。

白立刻點頭,眼神同樣堅定:“沒問題,夫君。”這個新稱呼在危急關頭脫口而出,讓她臉頰微熱,但此刻已顧不上羞澀。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裝備。當白拿起那柄由猩紅緋鐵打造、此刻呈現出深邃黑色的日輪刀時,義勇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跟緊我。”他低聲道,語氣中蘊含著強大的守護意志,“這次是上弦,情況未知,絕不能大意。”

“我明白。”白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我們一起去。”

沒有更多的言語,兩人身影一閃,已如離弦之箭般沖出富岡宅,朝著鎹鴉指示的方向——那片被雲霧籠罩的深山,疾馳而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義勇的深藍色羽織在風中獵獵作響,白緊隨其後,銀發如流動的月光。他們的心情同樣沈重。鍛刀村是鬼殺隊至關重要的後勤命脈,一旦被毀,後果不堪設想。而上弦之鬼同時出動兩只,其威脅程度遠超以往。

白的心中除了對戰鬥的警惕,更有一絲隱隱的不安。她的特殊體質,以及體內流淌的無慘之血,在接近同為上弦的鬼時,是否會引發意想不到的變故?而無慘……他是否正通過某個存在的眼睛,註視著這一切?

義勇似乎察覺到了她細微的情緒波動,在高速移動中,他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無論發生什麽,有我。”

這份無聲的承諾讓白的心安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拋開,目光變得銳利。無論前方是怎樣的強敵,他們都將共同面對。

新的戰鬥,即將在雲霧繚繞的鍛刀村打響。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場戰鬥,將因為白的介入,走向一個與原本命運軌跡截然不同的方向。

兩人的身影在林木間急速穿梭,速度快得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殘影。義勇對路線極為熟悉,顯然並非第一次前往那隱秘的村落。越是靠近目的地,空氣中彌漫的異常氣息就越是濃重——那是鬼氣、血腥味與硝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不安的味道。

“速度加快!”義勇低喝一聲,身形再次提速,深色的羽織幾乎化作一道流光。白立刻催動身體力量,緊緊跟上,她那超越常人的鬼之體質在此刻展現了優勢,讓她能在高速長途奔襲中依舊保持呼吸的穩定。

翻過最後一道山脊,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心頭一沈。

原本被濃郁雲霧籠罩、與世隔絕的山谷,此刻多處冒著滾滾黑煙。依稀可見村落建築的輪廓,但不少房屋已經坍塌,空氣中傳來隱約的兵刃交擊聲、爆炸聲,以及……淒厲的慘叫。

“已經交上手了!”白墨色的瞳孔緊縮,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下方傳來數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其中兩股陰冷、暴戾,屬於上弦之鬼;另外幾股則堅韌而熾熱,屬於正在苦戰的柱和隊員。

“分頭行動!”義勇當機立斷,目光迅速掃過戰場,“我去支援戀柱和炭治郎那邊,你去霞柱的方向!他獨自應對一名上弦,壓力更大!”

他指向一處傳來劇烈雷鳴與霞光變幻的區域。信任在這一刻無需多言,白立刻點頭:“小心!”

就在白準備動身時,義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他深深地看著她,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

“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要死。”

白看著他眼中無法掩飾的擔憂,心中一暖,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你也是!”

下一刻,兩人身影分開,如同兩道利箭,分別射向戰場的兩個方向。

白朝著霞光與雷鳴交織的區域疾馳,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看到巨大的、如同金魚般的怪異生物在空中游弋,噴射著危險的彈丸;看到無數精致的壺憑空出現,釋放出各種詭異的水生生物進行攻擊。

而在這片混亂的中心,時透無一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動,他的日輪刀帶起絢爛的七彩霞光,但動作明顯有些遲滯,呼吸也帶著紊亂。他的對手——一個上身赤裸,皮膚蒼白,身上長著許多嬰孩般手臂的怪誕之鬼,正從壺中鉆出,發出尖銳的笑聲。

上弦之伍·玉壺!

白沒有絲毫猶豫,在踏入戰場的瞬間,銀發無風自動,日輪刀已然出鞘。那並非水之呼吸的湛藍,而是淒冷而輝煌的月華!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災渦!”

巨大的漩渦狀斬擊伴隨著無數圓月刃,如同天災般驟然降臨,精準地襲向玉壺那布滿鱗片的身體,將他剛剛從壺中召喚出的毒水魚群瞬間絞碎!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玉壺和無一郎都是一怔。

玉壺轉動著他那位於壺身上的詭異眼睛,在看到白的瞬間,先是疑惑,隨即發出了更加興奮刺耳的笑聲:“哦呀哦呀?這是誰?一個身上帶著無慘大人氣息,卻使用著獵鬼人劍術的……叛徒?真是絕佳的藝術品素材!”

而體力消耗巨大的無一郎,在看清來人是白之後,那雙總是帶著些許茫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名為“支援到了”的安心。

白持刀立於無一郎身側,與他背對背,目光冷冽地鎖定玉壺。

“霞柱,沒事吧?”

“……嗯。”無一郎簡短地回應,調整著呼吸,“他的壺,很麻煩。”

白看著玉壺那令人不適的形態,以及周圍漂浮的壺,心中那股因無慘之血而產生的隱隱躁動再次浮現。但她強行將其壓下,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那就,把他的壺連同他一起,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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