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寸陰若歲 對的人，第一眼就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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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寸陰若歲 對的人，第一眼就會知道。……
考試內容比柏嚶想象中簡單許多, 如果不是因為在考場這樣嚴肅安靜的環境，她甚至覺得自己要笑出聲了。
監考老師恐怕也是第一次見到竟然有學生全程面帶笑容，無聲嘿嘿嘿地寫完試卷。
教授也註意到了人群中這位明媚燦爛的學生, 忍不住看了眼自己出的卷子，想找找發現裏面究竟寫了什麽搞笑的故事？孩子是學傻了？
考題基本在學霸劃出的範圍內, 尤其是最後一道大分值題目，計算一家企業的各項經營數據, 套路跟覃永廉出的練習題一模一樣。
對剛剛吃過記憶面包的小天才來說，簡直游刃有餘。
柏嚶下筆如有神, 刷刷刷一通, 答題卡寫得密密麻麻，仿佛還冒著濃厚的奶油和面粉香氣。
“勤能補拙是良訓, 一分辛勞一分才。”步出考場, 柏嚶心生感慨，給出最終評價。
“嗯，覃能補拙。”某人背起雙手, 下巴輕揚, 深藏功與名。
Finance Management期末考試的成績占總成績的40%，還有六成則取決於平時的考勤和小組作業分。
有隱藏的大佬在小組裏加持, 柏嚶平時的作業分得了A。
只要她最後考試的成績保持在B，這門課的均分有可能在B+。
開學初選這門課時, 柏嚶給自己定的小目標是，能拿到C就不錯了。
看來當初她應該更自信些，要定一個更高的小目標, 說不定獎學金也能拿到。
“可惜我們專業不同，不然下學期一起選相同的大課，可以經常見面。”
柏嚶開始規劃下學期的打算,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以前的計劃裏沒有覃永廉，如今她要重新審定人生小本本。
“我會每天給你做早餐，嚶嚶，我們天天都能見面。”
一旁的鐘秋和黃凱文聞言，對視一眼，又向柏嚶投過別有意味的眼神。
這對新晉情侶發展得真快，竟然已經到同居的狀態。
為了慶祝小組順利結束考試，兩對CP決定就近去附近的Icon吧小酌一杯。
鐘秋和柏嚶手拖手走在前面聊天，黃凱文和覃永廉很紳士地跟在女朋友們身後。
“Yinn，若不是親眼所見，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你和Leon在一起。”鐘秋笑盈盈道。
“起初也不敢相信，但又堅信，無論命運重來幾次，自己還是會喜歡上他。”
柏嚶回頭看一眼覃永廉。
移動中的冰山男人，表情克制，感受到女朋友亮晶晶的註視，迎接她的眼神裏卻是春天。
“Leon又帥又紳士，班裏其實很多女生會偷看他。我們第一次喝豆花那次，我就在想，你倆站在一起很配很養眼。”
鐘秋接著分享戀愛箴言，“鐘意一個人，只需看他一眼，眼裏便有光閃爍。愛情裏，感覺最重要。”
柏嚶點頭讚同，她從沒有掩飾過自己對覃永廉的喜歡。
對的人，第一眼就會知道。
*** ***
結束完考試，大腦可以休息一晚，四人都有了選擇酒精的理由。
“今晚喝點什麽？”
卡臺落座後，覃永廉先征求女士們的意見。
“勝利的佳釀？”柏嚶答。
鐘秋掩嘴笑，“其實在酒吧喝什麽都是一個味道。”
柏嚶一貫的原則是：絕不空腹飲酒。
來之前四人在街邊的雞蛋仔店，吃了新鮮出爐的雞蛋仔。
看菜單上煉金術一般的名稱配方，每一樣少女都感興趣，不自覺犯了選擇綜合癥。
“Tequila Sunrise。”覃永廉替女朋友做決定。
龍舌蘭，橙汁，石榴汁糖漿的混合物，熱烈的甜味，符合少女對勝利味道的感受。
放松下來，四人開始玩起最古老的酒桌游戲：真心話。
黃凱文點開手機裏桶大叔APP，游戲很簡單：將小刀插/進海盜桶裏，桶大叔彈出來的即是被選中的幸運兒，要真心實意回答一個提問。
第一位中獎的是柏嚶。
鐘秋樂了，把握機會問，“你倆是誰追的誰？”
覃永廉沒有答題權，聽到這個問題，也很感興趣，目光投向柏嚶。
臉頰上浮起兩朵紅暈的少女，笑出一朵花，“他追的，但我先暗戀。”
一時間，空氣裏冒出了粉紅泡泡。
“哦？”鐘秋拖長語尾，腦袋輕輕靠在黃凱文肩上。
她熟悉柏嚶的性格，知道會是這麽個直白爽快又不戲劇性的回答。
覃永廉垂下視線，笑而不語。
桶大叔繼續勤力工作，每個人輪流給海盜桶上插小刀。
輪到覃永廉提問，答題的仍舊是中獎率很高的柏嚶。
還沒說出問題，男人嘴唇張了張，堅定地望向柏嚶，又彎起唇角微微笑起來。
他的目光溫暖，看得柏嚶整個人暖了起來，心裏惴惴欲測，臉頰更是滾燙。
這麽一往來，大家都對他的提問好奇起來。
“我的問題是，我可以將這個提問必答的權利留到未來某一天嗎？”覃永廉發話。
“出貓！出貓*！(意指作弊）”
鐘秋和黃凱文默契起哄，他們還以為會是哪種驚天動地的問題。
柏嚶微微一楞，“當然可以啊。”
“我剛才差點以為他的架勢是要求婚。”鐘秋跟她咬耳朵。
柏嚶有些微醺，擡手撓了撓眉心，自己嘿嘿嘿笑起來。
覃永廉得到心中的答案，看向窗外。
代替車水馬龍的是夜幕掩蓋下天際線的靜寂輪廓，如同他的心。
覃永廉年紀比他們都大，鐘秋和黃凱文都默認他重返大學之前應該是選擇了Gap year。
“我和凱文畢業後也想Gap一年，目前計劃去紐西蘭摘藍莓。”
鐘秋問，“Leon，你之前是去哪裏Gap？”
“一座小島。”覃永廉拿起杯子抿一口，笑了下道，“其實在哪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得到什麽結果。”
他知道，很多人選擇間隔，理由有很多，有想進取，有想休息，也有想逃避。
鐘秋沒接話，低頭喝了一口酒。
柏嚶看了眼鐘秋，又看看黃凱文，兩人動作一致地，怔怔看著自己的酒杯。
“Yinn，如果我們下次在同一門課上遇見，繼續組隊吧。”
離別前，鐘秋給柏嚶一個大大的擁抱。
*** ***
“Leon，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鐘秋和凱文之間的氣流有些怪怪的？”
“大概是為了未來吧。”覃永廉自然而然撈起她的手，慢慢往前走。
“你們都還年輕，未來有很多選擇。”
柏嚶笑，“怎麽一副老幹部的口吻？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Hope so。”覃永廉俯身傾前，“但眼前這個春節假期，我就覺得非常漫長又黯淡。”
柏嚶亦有同感，以前沒談戀愛時，懵懵懂懂過了人生前20年。
直到遇見覃永廉，由奢入儉難，分開的時間讓她想到一個詞：寸陰若歲。
“我回滬市過個年而已，很快就回來。”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節日？”覃永廉語氣裏有些無奈。
柏嚶覺得這樣的覃永廉有些幼稚得可愛，安慰道，
“歌裏不是唱過麽，這個世界，節日都為戀人準備。”
少女黑瑪瑙般的眼珠認真瞧他，裏面反射著與生俱來的樂觀。
“哦？我怎麽記得歌裏不是這麽唱的，不信你唱唱。”
“為什麽這個世界，節日只為戀人準備？卻忘了撥出一天，給落單的人安慰......①”
柏嚶想了想，輕聲哼唱出來，唱到這裏自覺抿起嘴唇。
“看吧，我就是那個落單的人。”男人嘆氣，握手的大掌微微用了力。
柏嚶覺得板著臉說這些話的覃永廉更可愛了，於是轉移話題。
“有Coffee，還有華仔和偉仔代替我陪你。不知道年後回來，Coffee還認不認識我？我好想它呀。”
“你想念Coffee的話，就看看我和它同款的眼睛。”
柏嚶假裝看一眼，又扭頭道，“那可不止，貓貓會撒嬌，還有毛毛可以rua。”
“它需要你餵飯，每天還要去鏟臭烘烘的貓砂。”某人暗搓搓吃兒子的醋，“我會抱你，還給你煮香噴噴的飯。”
柏嚶忍著笑，哄道，“我回家後，天天跟你說早安午安晚安好嗎？”
“只有這些嗎？”某人心情似乎受用了些，循循善誘。
“唔......”少女想了想，“每天一個親親，等我回來，累積一起算。”
“好，先攢著。你知道我記憶很好，我會認真統計的。”覃永廉攬住柏嚶的肩膀。
他們的身高差很完美，讓少女的頭頂正好在他心口，他能夠輕而易舉將人攏進自己懷裏。
“嚶嚶，我會試著過一下，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
*** ***
像rua貓咪一樣認真順毛，柏嚶很好地撫慰了獨自留港的男友。
自己回到滬市後，重新過上吃飽睡足的滋潤生活，卻總也填補不了內心的空落。
柏宣和曲成圓年事已高，年夜飯依舊是大家族所有成員自發齊聚二人所在的城市。
柏飛熊的研究團隊到了技術攻堅的階段，這個春節對他們來說，是無法懈怠的關鍵時刻。
柏嚶的新年任務多了一個：代替父母好好陪伴柏宣夫婦。
曲成圓早就知道孫女戀愛的故事。
回到滬市的第一夜，祖孫倆例行的知心夜話就討論了這個話題，其樂融融。
柏宣有所猜測，妻子和孫女倆人神神秘秘的樣子，讓他又不確定這事是否屬實。
拜年時親朋好友見面，柏嚶也到了被親戚詢問人生大事的年齡，有不少人暗搓搓表示有優秀人選介紹。
曲成圓露出禮貌的微笑推卻，“我們親自教出來的孩子，我相信她的眼光。孩子大了，她有選擇的自由。”
送走所有客人後，柏宣忍不住問妻子，“咱們嚶嚶真談男朋友了嗎？”
“讓你的小棉襖親口告訴你。我答應過她要保密。”
保密？柏宣眉頭微蹙，有種即將被證實的預感。
“嚶嚶，快倒計時了。”
老先生佯裝若無其事，坐在柏嚶身旁。
“馬上，馬上。”少女卡著農歷新年倒計時，在零點發出了第一條祝福信息。
柏嚶興奮地放下手機，一把摟住柏宣的手臂，“爺爺新年快樂！”
劈裏啪啦，窗外響起喜慶的鞭炮聲。
少女送上一封大紅包，“爺爺，這是我去年的所有稿費。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我還有個好消息告訴您，我有男朋友啦。”
奶奶教她，擇日不如撞日，心裏想說就說，尤其對自己愛的人不需要刻意隱瞞。
柏嚶便忍不住脫口而出，想讓爺爺一起分享她的喜悅。
“男？朋？友？不是那種普通男性朋友？”柏宣還抱有一絲絲希望。
“爺爺，是真的男友，比黃金還真的真！可以一起吃同個冰淇淋，想每天跟他說早安晚安的那種男朋友！”
柏嚶舉起手機，向柏宣和曲成圓展示手機聊天界面，“看，他跟我們說新年快樂吶。”
-----------------------
作者有話說：覃永廉：寶寶，祝闔家新年快樂，咪啾！
柏宣：呔！哪家小豬？報上名來！
覃家小豬：爺爺好！(*￣︶￣)
柏宣：呔！保護我方小白菜。
【註釋】
①歌詞源自蕭亞軒《想念聖誕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考試內容比柏嚶想象中簡單許多, 如果不是因為在考場這樣嚴肅安靜的環境，她甚至覺得自己要笑出聲了。
監考老師恐怕也是第一次見到竟然有學生全程面帶笑容，無聲嘿嘿嘿地寫完試卷。
教授也註意到了人群中這位明媚燦爛的學生, 忍不住看了眼自己出的卷子，想找找發現裏面究竟寫了什麽搞笑的故事？孩子是學傻了？
考題基本在學霸劃出的範圍內, 尤其是最後一道大分值題目，計算一家企業的各項經營數據, 套路跟覃永廉出的練習題一模一樣。
對剛剛吃過記憶面包的小天才來說，簡直游刃有餘。
柏嚶下筆如有神, 刷刷刷一通, 答題卡寫得密密麻麻，仿佛還冒著濃厚的奶油和面粉香氣。
“勤能補拙是良訓, 一分辛勞一分才。”步出考場, 柏嚶心生感慨，給出最終評價。
“嗯，覃能補拙。”某人背起雙手, 下巴輕揚, 深藏功與名。
Finance Management期末考試的成績占總成績的40%，還有六成則取決於平時的考勤和小組作業分。
有隱藏的大佬在小組裏加持, 柏嚶平時的作業分得了A。
只要她最後考試的成績保持在B，這門課的均分有可能在B+。
開學初選這門課時, 柏嚶給自己定的小目標是，能拿到C就不錯了。
看來當初她應該更自信些，要定一個更高的小目標, 說不定獎學金也能拿到。
“可惜我們專業不同，不然下學期一起選相同的大課，可以經常見面。”
柏嚶開始規劃下學期的打算,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以前的計劃裏沒有覃永廉，如今她要重新審定人生小本本。
“我會每天給你做早餐，嚶嚶，我們天天都能見面。”
一旁的鐘秋和黃凱文聞言，對視一眼，又向柏嚶投過別有意味的眼神。
這對新晉情侶發展得真快，竟然已經到同居的狀態。
為了慶祝小組順利結束考試，兩對CP決定就近去附近的Icon吧小酌一杯。
鐘秋和柏嚶手拖手走在前面聊天，黃凱文和覃永廉很紳士地跟在女朋友們身後。
“Yinn，若不是親眼所見，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你和Leon在一起。”鐘秋笑盈盈道。
“起初也不敢相信，但又堅信，無論命運重來幾次，自己還是會喜歡上他。”
柏嚶回頭看一眼覃永廉。
移動中的冰山男人，表情克制，感受到女朋友亮晶晶的註視，迎接她的眼神裏卻是春天。
“Leon又帥又紳士，班裏其實很多女生會偷看他。我們第一次喝豆花那次，我就在想，你倆站在一起很配很養眼。”
鐘秋接著分享戀愛箴言，“鐘意一個人，只需看他一眼，眼裏便有光閃爍。愛情裏，感覺最重要。”
柏嚶點頭讚同，她從沒有掩飾過自己對覃永廉的喜歡。
對的人，第一眼就會知道。
*** ***
結束完考試，大腦可以休息一晚，四人都有了選擇酒精的理由。
“今晚喝點什麽？”
卡臺落座後，覃永廉先征求女士們的意見。
“勝利的佳釀？”柏嚶答。
鐘秋掩嘴笑，“其實在酒吧喝什麽都是一個味道。”
柏嚶一貫的原則是：絕不空腹飲酒。
來之前四人在街邊的雞蛋仔店，吃了新鮮出爐的雞蛋仔。
看菜單上煉金術一般的名稱配方，每一樣少女都感興趣，不自覺犯了選擇綜合癥。
“Tequila Sunrise。”覃永廉替女朋友做決定。
龍舌蘭，橙汁，石榴汁糖漿的混合物，熱烈的甜味，符合少女對勝利味道的感受。
放松下來，四人開始玩起最古老的酒桌游戲：真心話。
黃凱文點開手機裏桶大叔APP，游戲很簡單：將小刀插/進海盜桶裏，桶大叔彈出來的即是被選中的幸運兒，要真心實意回答一個提問。
第一位中獎的是柏嚶。
鐘秋樂了，把握機會問，“你倆是誰追的誰？”
覃永廉沒有答題權，聽到這個問題，也很感興趣，目光投向柏嚶。
臉頰上浮起兩朵紅暈的少女，笑出一朵花，“他追的，但我先暗戀。”
一時間，空氣裏冒出了粉紅泡泡。
“哦？”鐘秋拖長語尾，腦袋輕輕靠在黃凱文肩上。
她熟悉柏嚶的性格，知道會是這麽個直白爽快又不戲劇性的回答。
覃永廉垂下視線，笑而不語。
桶大叔繼續勤力工作，每個人輪流給海盜桶上插小刀。
輪到覃永廉提問，答題的仍舊是中獎率很高的柏嚶。
還沒說出問題，男人嘴唇張了張，堅定地望向柏嚶，又彎起唇角微微笑起來。
他的目光溫暖，看得柏嚶整個人暖了起來，心裏惴惴欲測，臉頰更是滾燙。
這麽一往來，大家都對他的提問好奇起來。
“我的問題是，我可以將這個提問必答的權利留到未來某一天嗎？”覃永廉發話。
“出貓！出貓*！(意指作弊）”
鐘秋和黃凱文默契起哄，他們還以為會是哪種驚天動地的問題。
柏嚶微微一楞，“當然可以啊。”
“我剛才差點以為他的架勢是要求婚。”鐘秋跟她咬耳朵。
柏嚶有些微醺，擡手撓了撓眉心，自己嘿嘿嘿笑起來。
覃永廉得到心中的答案，看向窗外。
代替車水馬龍的是夜幕掩蓋下天際線的靜寂輪廓，如同他的心。
覃永廉年紀比他們都大，鐘秋和黃凱文都默認他重返大學之前應該是選擇了Gap year。
“我和凱文畢業後也想Gap一年，目前計劃去紐西蘭摘藍莓。”
鐘秋問，“Leon，你之前是去哪裏Gap？”
“一座小島。”覃永廉拿起杯子抿一口，笑了下道，“其實在哪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得到什麽結果。”
他知道，很多人選擇間隔，理由有很多，有想進取，有想休息，也有想逃避。
鐘秋沒接話，低頭喝了一口酒。
柏嚶看了眼鐘秋，又看看黃凱文，兩人動作一致地，怔怔看著自己的酒杯。
“Yinn，如果我們下次在同一門課上遇見，繼續組隊吧。”
離別前，鐘秋給柏嚶一個大大的擁抱。
*** ***
“Leon，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鐘秋和凱文之間的氣流有些怪怪的？”
“大概是為了未來吧。”覃永廉自然而然撈起她的手，慢慢往前走。
“你們都還年輕，未來有很多選擇。”
柏嚶笑，“怎麽一副老幹部的口吻？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Hope so。”覃永廉俯身傾前，“但眼前這個春節假期，我就覺得非常漫長又黯淡。”
柏嚶亦有同感，以前沒談戀愛時，懵懵懂懂過了人生前20年。
直到遇見覃永廉，由奢入儉難，分開的時間讓她想到一個詞：寸陰若歲。
“我回滬市過個年而已，很快就回來。”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節日？”覃永廉語氣裏有些無奈。
柏嚶覺得這樣的覃永廉有些幼稚得可愛，安慰道，
“歌裏不是唱過麽，這個世界，節日都為戀人準備。”
少女黑瑪瑙般的眼珠認真瞧他，裏面反射著與生俱來的樂觀。
“哦？我怎麽記得歌裏不是這麽唱的，不信你唱唱。”
“為什麽這個世界，節日只為戀人準備？卻忘了撥出一天，給落單的人安慰......①”
柏嚶想了想，輕聲哼唱出來，唱到這裏自覺抿起嘴唇。
“看吧，我就是那個落單的人。”男人嘆氣，握手的大掌微微用了力。
柏嚶覺得板著臉說這些話的覃永廉更可愛了，於是轉移話題。
“有Coffee，還有華仔和偉仔代替我陪你。不知道年後回來，Coffee還認不認識我？我好想它呀。”
“你想念Coffee的話，就看看我和它同款的眼睛。”
柏嚶假裝看一眼，又扭頭道，“那可不止，貓貓會撒嬌，還有毛毛可以rua。”
“它需要你餵飯，每天還要去鏟臭烘烘的貓砂。”某人暗搓搓吃兒子的醋，“我會抱你，還給你煮香噴噴的飯。”
柏嚶忍著笑，哄道，“我回家後，天天跟你說早安午安晚安好嗎？”
“只有這些嗎？”某人心情似乎受用了些，循循善誘。
“唔......”少女想了想，“每天一個親親，等我回來，累積一起算。”
“好，先攢著。你知道我記憶很好，我會認真統計的。”覃永廉攬住柏嚶的肩膀。
他們的身高差很完美，讓少女的頭頂正好在他心口，他能夠輕而易舉將人攏進自己懷裏。
“嚶嚶，我會試著過一下，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
*** ***
像rua貓咪一樣認真順毛，柏嚶很好地撫慰了獨自留港的男友。
自己回到滬市後，重新過上吃飽睡足的滋潤生活，卻總也填補不了內心的空落。
柏宣和曲成圓年事已高，年夜飯依舊是大家族所有成員自發齊聚二人所在的城市。
柏飛熊的研究團隊到了技術攻堅的階段，這個春節對他們來說，是無法懈怠的關鍵時刻。
柏嚶的新年任務多了一個：代替父母好好陪伴柏宣夫婦。
曲成圓早就知道孫女戀愛的故事。
回到滬市的第一夜，祖孫倆例行的知心夜話就討論了這個話題，其樂融融。
柏宣有所猜測，妻子和孫女倆人神神秘秘的樣子，讓他又不確定這事是否屬實。
拜年時親朋好友見面，柏嚶也到了被親戚詢問人生大事的年齡，有不少人暗搓搓表示有優秀人選介紹。
曲成圓露出禮貌的微笑推卻，“我們親自教出來的孩子，我相信她的眼光。孩子大了，她有選擇的自由。”
送走所有客人後，柏宣忍不住問妻子，“咱們嚶嚶真談男朋友了嗎？”
“讓你的小棉襖親口告訴你。我答應過她要保密。”
保密？柏宣眉頭微蹙，有種即將被證實的預感。
“嚶嚶，快倒計時了。”
老先生佯裝若無其事，坐在柏嚶身旁。
“馬上，馬上。”少女卡著農歷新年倒計時，在零點發出了第一條祝福信息。
柏嚶興奮地放下手機，一把摟住柏宣的手臂，“爺爺新年快樂！”
劈裏啪啦，窗外響起喜慶的鞭炮聲。
少女送上一封大紅包，“爺爺，這是我去年的所有稿費。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我還有個好消息告訴您，我有男朋友啦。”
奶奶教她，擇日不如撞日，心裏想說就說，尤其對自己愛的人不需要刻意隱瞞。
柏嚶便忍不住脫口而出，想讓爺爺一起分享她的喜悅。
“男？朋？友？不是那種普通男性朋友？”柏宣還抱有一絲絲希望。
“爺爺，是真的男友，比黃金還真的真！可以一起吃同個冰淇淋，想每天跟他說早安晚安的那種男朋友！”
柏嚶舉起手機，向柏宣和曲成圓展示手機聊天界面，“看，他跟我們說新年快樂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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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覃永廉：寶寶，祝闔家新年快樂，咪啾！
柏宣：呔！哪家小豬？報上名來！
覃家小豬：爺爺好！(*￣︶￣)
柏宣：呔！保護我方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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