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熱烈的心 心裏的小鹿今天想跳一曲動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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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熱烈的心 心裏的小鹿今天想跳一曲動次……
晨光微熹, 天才蒙蒙亮。
柏嚶睜開眼，神采奕奕，不等鬧鐘響起, 興沖沖跳下床沖去洗漱。
打開衣櫃，迅速從裏面挑出幾套衣服, 她昨晚輾轉反側睡不著時，在腦海裏想了好幾身今日搭配。
舉起一件毛衣, 白色？昨天已經穿過這個色系。
又拿起旁邊另一身紅色暗紋毛衣，聖誕節嘛, 還是要有紅紅火火。
編辮子嗎？還是紮馬尾？
覃永廉好像很少見到自己肩披長發的樣子, 柏嚶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目光璀璨, 嘴角是按捺不住的上揚。
昨天晚上, 他們倆把話說開，似乎往彼此的心裏都更近了一步。
不對不對！柏嚶搖頭，她已經拿到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入住鑰匙啦。
鏡子裏的少女覺得胸腔裏有用之不竭的動力, 忍不住原地轉圈圈, 這就是戀愛的滋味嗎？
滿滿的幸福感像火山爆發，熱烈的熔巖沿著四肢百骸遍布全身。
柏嚶長長舒出一口氣, 安撫著那只又想蹦迪的心中小鹿，鎮定鎮定。
少女悄悄打開房門, 盡量不發出響聲，不想吵到覃永廉休息。
他最近的壓力肯定很大，難得放假回家, 要好好睡一覺才行。
踮著腳尖下樓，一入眼就見到清晨最美好的畫面：
一人一貓愜意地靠在客廳那只白色的北極熊沙發上，覃永廉正抱著Coffee餵它吃小魚幹。
許是覃永廉救過Coffee的命, 小貓特別愛跟他撒嬌。明明自己會好好吃飯，一見到男人回家，就會像小孩似的，需要讓爸爸親手餵食，仿佛這麽吃才比較香。
覃永廉和Coffee投緣，平時也就這麽慣著它。
柏嚶眼前一亮，發現覃永廉也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毛衣，看起來熾熱而溫暖。兩個人今天在衣品選擇上還挺有默契地嘛。
“早安，嚶嚶。”覃永廉對上柏嚶的視線，臉上的溫柔毫不掩飾。
柏嚶覺得自己在某人視線的包圍下，無處可躲。
誒？躲什麽躲？少女在心裏給自己暗暗打氣。
說實話，她只想自己好好地看著覃永廉的雙眼，在他眸底裏沈溺。但目前自己還不能心平氣和接收他的目光。
“嚶嚶，你怎麽不說話？”覃永廉好整以暇望著她。
“早、早安。”柏嚶清了清喉嚨，走過去俯身摸Coffee的腦袋，看它津津有味地吃小魚幹。
小貓註意力全放在香噴噴的小魚幹上，見到人類好朋友過來也沒空搭理。
“好香啊！”柏嚶鼻尖輕皺，嗅了嗅空氣裏大海的味道。
“廖嬸曬的魚幹，我稍微烤了一下，看來你和Coffee一樣，都很喜歡我。”
少女擡頭，目光閃動，覃永廉突然這麽直白的嗎？
“都很喜歡我......做的食物。”男人故意慢悠悠拖長了語氣，說完歪了歪腦袋。
他起床時將劉海梳了下來，頭發稍微長了一些，額頭的劉海順著動作微微往一邊倒。
一大早的，這是什麽美顏暴擊啊！柏嚶聽到了心裏的小鹿邁動步伐，開始尖叫。
為掩飾自己的小心思，少女轉身看了看時間，忍不住咋舌，原來才早晨六點，他們倆都這麽早起愛健康的嗎？
Coffee美美地吃完小魚幹，心滿意足地開始舔爪子。
救命恩人兩腳獸天沒亮就下樓，在客廳來來回回踱步，還一個人傻笑，折騰了很久。
貓罐頭兩腳獸今天也是奇怪，這麽早就起來，心跳聲怎麽這麽快？
Coffee咪嗚一聲，它的貓咪小腦袋實在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 ***
“嚶嚶，你要抱一下Coffee嗎？它很暖。”覃永廉作勢往旁邊虛虛地挪了幾公分，這樣子擺明就是邀請柏嚶一同落座。
Coffee：？？？餵餵小魚幹爸爸，我是你的小可愛，可不是取暖器啊！
“哦，好啊。”柏嚶表面是隨意樣，內心早就扭成了甜蜜的麻花狀。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限漫長，覃永廉淩晨四點就下樓，感覺秒針每走一格如同繞了地球一圈，直到柏嚶走進他的視線，時間的齒輪才又重新動了起來。
一切開始變得鮮活生動。
柏嚶坐在覃永廉身旁，手肘若有若無地碰到對方，莫名增添了幾分親密。
兩顆熱烈的心，近近地貼著。
心裏的小鹿今天想跳一曲動次打次的霹靂舞。
四目相對，彼此皆是漾起一點點笑，接著笑意漸漸擴大，止也止不住。
怎麽回事？好像怎麽都笑不夠。
小貓乖乖趴在男人懷裏，能聽見輕輕的呼嚕聲。長尾慢悠悠地一掃一掃，柏嚶覺得好玩，伸手抓Coffee的尾巴。
貓咪仿佛知道柏嚶在跟它玩，像個垂釣的姜太公，拿自己的貓尾當誘餌，左右擺動，故意讓柏嚶碰不到。
一人一貓就這麽你來我往battle上了。
覃永廉眉眼含笑地望著對方，靜靜觀戰。
貓尾虛虛浮在男人手臂上方，柏嚶雙手合攏，像撲蜻蜓似的，想把尾巴控制在兩手間。
闖過江湖的小貓，哪兒能這麽輕易被捉到？一個戰術作假的神龍擺尾，在柏嚶拍到覃永廉手臂上時，得意地咪嗚一聲跳回地上，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好柔軟的毛衣，少女的第一觸感。
好堅硬的肌肉，少女的第二觸感。
覃永廉在緊張，少女的第三觸感。
男人的身體明顯有一瞬緊繃，更襯托出手臂肌肉的輪廓。
柏嚶突然想到回滬市時奶奶戲謔當年和爺爺表白的第一天就摸了他的腹肌。
而現在她可不是也摸到了覃永廉的肱二頭肌，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
“嚶嚶。”覃永廉柔聲叫她。
“咪嗚咪嗚。”Coffee也蹲在沙發腳下輕喚。
柏嚶撲哧一聲笑了。
“嚶嚶？”覃永廉看她。
“我第一次覺得我的名字這麽好聽。”柏嚶內心暢快極了，聖誕節的清晨，有嚶嚶嚶不經意賣萌的肌肉猛男，還有咪嗚咪嗚撒嬌的貓星人，真是最賞心悅目的聖誕禮物。
覃永廉擡手揉她腦袋，問道：“餓了嗎？想吃什麽早餐？”
見男人一襲紅衣，柏嚶脫口而出：“想吃紅紅的，暖暖的，香香的。”
覃永廉認真地想了想，很有自信說道，“沒問題，20分鐘後就可以吃了。”
見識過好幾次男人的廚藝，柏嚶這次自然也是心生期待。
*** ***
覃永廉起身，將毛衣袖口收起兩寸，徑直往廚房走去。
Coffee和柏嚶的動作出奇一致，也跟在後面亦趨亦步。
一人一貓的目的也一樣，都是等待投餵。
覃永廉用冰箱裏取出蔬菜和面條，雙手抱肩，靜靜看了幾秒，似在腦海裏預演練一遍。柏嚶覺得他這樣子特別像北海道那些拉面匠人，在煮面之前，把白色頭巾往頭上紮好，儀式到位才會虔誠地開始煮面。
男人動作麻利，將十幾顆幹香菇放進熱水裏浸泡，同時洗幹凈番茄並均勻切成片待命。
香菇泡發後變軟，留出一顆，其餘剩下的全部切成丁。
鍋裏放入橄欖油，熱鍋之後開始炒香菇丁，加入蠔油和小半碗水，直到湯汁變得濃郁。
覃永廉蓋上鍋蓋，調小火，加入番茄片，任湯汁繼續煮開。
同時另起一鍋，煮開水後放面條和留出的那顆香菇一起煮兩分鐘左右，煮好後撈起來過冷水。
柏嚶也沒有閑站著，早就準備好了兩個湯碗，適時給覃大廚遞了過去。
接收到覃大廚滿意的目光，少女揚著唇角。
兩個招財貓圖案的湯碗緊緊挨在一起，覃永廉將面條繞成一團放在碗裏。
關上火源，香菇番茄濃湯勻稱地灌溉在面條上。
一份營養又健康、元氣滿滿的菌菇番茄濃湯拉面，大功告成。
“紅紅的，暖暖的，香香的。”覃永廉笑看柏嚶，“請享用。”
柏嚶嘗了一口，面條勁道，湯汁濃稠卻不失清爽，忍不住拍掌稱好，“Leon，你為什麽會做這麽多好吃的？你跟誰學的？”
“書上和電視裏看的，我也沒做過，記得有個紀錄片裏是這麽教煮劄幌拉面，剛才試著把看過的技術應用了一遍。”
好學的柏學生又提問：“一般幹香菇都要在30度水中泡發半小時以上為好，你剛才泡了十分鐘。”
她在吃的方面有自己的獨到見解，反而在烹飪方面還是傾向於學院派，會一步步研究食譜。
“這是椎茸，我種的，改良後自己烘篩烤制留了一些。”
少女雙手托著下巴，仰頭望他，目光裏匯聚成一個問號。
“之前突然著迷拍攝菌類的微觀照片，在南考斯島開辟了一個菌類迷你大棚。”
柏嚶想到之前在島上二樓看到的那些照片，相信都是出自覃永廉之手。
眼前這個男人，內心裏是住了一只小精靈吧！
如果他不去當公司CEO，或許會是一位很有成就的生物學家，也或許是位成功的攝影師，或者跟她爺爺一樣，是位知識淵博的農業學者。
這樣的覃永廉，人生有無數種可能。
少女應道，“我們上次在南考斯島，我見過你拍的星狀彈球菌。”
“哦？你認得這叫星狀彈球菌？”輪到覃永廉有些驚訝。
“當然，我還知道隸屬鳥巢菌目。我爺爺可是農學教授。他研究真菌已經三十年了。”
覃永廉聞言，認真凝視著柏嚶，心中更是篤定，毋庸置疑，柏嚶和他是相同的人。
兩人彼此的人生路看著並無交集，分屬於不同世界，家庭背景，成長經歷和性格也截然不同，卻在冥冥之中被深深吸引。
他外表內向實則外向，她則相反，看起來外向其實內向。
他是籠子裏的困獸，她是雲游四海自由肆意的騎士。
面對她，他不必戴上面具擺出利爪，只需要純粹地依照內心所想，做一個百分百的Leon。
天馬行空的她，如十號風球，降落在覃永廉的心上，她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人。只是輕喊她的名字，就能給他極大的幸福愉悅感。
他想為她多做些什麽，更迫不及待想帶她走進自己的世界。
覃永廉心念一動，眼神真摯，“嚶嚶，我們回南考斯島跨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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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心裏蹦迪的小鹿：艾瑞巴蒂！跟著我舉起雙手，蹦吧啦！蹦吧啦！動次打次搖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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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一件毛衣, 白色？昨天已經穿過這個色系。
又拿起旁邊另一身紅色暗紋毛衣，聖誕節嘛, 還是要有紅紅火火。
編辮子嗎？還是紮馬尾？
覃永廉好像很少見到自己肩披長發的樣子, 柏嚶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目光璀璨, 嘴角是按捺不住的上揚。
昨天晚上, 他們倆把話說開，似乎往彼此的心裏都更近了一步。
不對不對！柏嚶搖頭，她已經拿到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入住鑰匙啦。
鏡子裏的少女覺得胸腔裏有用之不竭的動力, 忍不住原地轉圈圈, 這就是戀愛的滋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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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覃永廉救過Coffee的命, 小貓特別愛跟他撒嬌。明明自己會好好吃飯，一見到男人回家，就會像小孩似的，需要讓爸爸親手餵食，仿佛這麽吃才比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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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嚶嚶。”覃永廉對上柏嚶的視線，臉上的溫柔毫不掩飾。
柏嚶覺得自己在某人視線的包圍下，無處可躲。
誒？躲什麽躲？少女在心裏給自己暗暗打氣。
說實話，她只想自己好好地看著覃永廉的雙眼，在他眸底裏沈溺。但目前自己還不能心平氣和接收他的目光。
“嚶嚶，你怎麽不說話？”覃永廉好整以暇望著她。
“早、早安。”柏嚶清了清喉嚨，走過去俯身摸Coffee的腦袋，看它津津有味地吃小魚幹。
小貓註意力全放在香噴噴的小魚幹上，見到人類好朋友過來也沒空搭理。
“好香啊！”柏嚶鼻尖輕皺，嗅了嗅空氣裏大海的味道。
“廖嬸曬的魚幹，我稍微烤了一下，看來你和Coffee一樣，都很喜歡我。”
少女擡頭，目光閃動，覃永廉突然這麽直白的嗎？
“都很喜歡我......做的食物。”男人故意慢悠悠拖長了語氣，說完歪了歪腦袋。
他起床時將劉海梳了下來，頭發稍微長了一些，額頭的劉海順著動作微微往一邊倒。
一大早的，這是什麽美顏暴擊啊！柏嚶聽到了心裏的小鹿邁動步伐，開始尖叫。
為掩飾自己的小心思，少女轉身看了看時間，忍不住咋舌，原來才早晨六點，他們倆都這麽早起愛健康的嗎？
Coffee美美地吃完小魚幹，心滿意足地開始舔爪子。
救命恩人兩腳獸天沒亮就下樓，在客廳來來回回踱步，還一個人傻笑，折騰了很久。
貓罐頭兩腳獸今天也是奇怪，這麽早就起來，心跳聲怎麽這麽快？
Coffee咪嗚一聲，它的貓咪小腦袋實在想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 ***
“嚶嚶，你要抱一下Coffee嗎？它很暖。”覃永廉作勢往旁邊虛虛地挪了幾公分，這樣子擺明就是邀請柏嚶一同落座。
Coffee：？？？餵餵小魚幹爸爸，我是你的小可愛，可不是取暖器啊！
“哦，好啊。”柏嚶表面是隨意樣，內心早就扭成了甜蜜的麻花狀。
等待的時間總是無限漫長，覃永廉淩晨四點就下樓，感覺秒針每走一格如同繞了地球一圈，直到柏嚶走進他的視線，時間的齒輪才又重新動了起來。
一切開始變得鮮活生動。
柏嚶坐在覃永廉身旁，手肘若有若無地碰到對方，莫名增添了幾分親密。
兩顆熱烈的心，近近地貼著。
心裏的小鹿今天想跳一曲動次打次的霹靂舞。
四目相對，彼此皆是漾起一點點笑，接著笑意漸漸擴大，止也止不住。
怎麽回事？好像怎麽都笑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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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仿佛知道柏嚶在跟它玩，像個垂釣的姜太公，拿自己的貓尾當誘餌，左右擺動，故意讓柏嚶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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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柔軟的毛衣，少女的第一觸感。
好堅硬的肌肉，少女的第二觸感。
覃永廉在緊張，少女的第三觸感。
男人的身體明顯有一瞬緊繃，更襯托出手臂肌肉的輪廓。
柏嚶突然想到回滬市時奶奶戲謔當年和爺爺表白的第一天就摸了他的腹肌。
而現在她可不是也摸到了覃永廉的肱二頭肌，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
“嚶嚶。”覃永廉柔聲叫她。
“咪嗚咪嗚。”Coffee也蹲在沙發腳下輕喚。
柏嚶撲哧一聲笑了。
“嚶嚶？”覃永廉看她。
“我第一次覺得我的名字這麽好聽。”柏嚶內心暢快極了，聖誕節的清晨，有嚶嚶嚶不經意賣萌的肌肉猛男，還有咪嗚咪嗚撒嬌的貓星人，真是最賞心悅目的聖誕禮物。
覃永廉擡手揉她腦袋，問道：“餓了嗎？想吃什麽早餐？”
見男人一襲紅衣，柏嚶脫口而出：“想吃紅紅的，暖暖的，香香的。”
覃永廉認真地想了想，很有自信說道，“沒問題，20分鐘後就可以吃了。”
見識過好幾次男人的廚藝，柏嚶這次自然也是心生期待。
*** ***
覃永廉起身，將毛衣袖口收起兩寸，徑直往廚房走去。
Coffee和柏嚶的動作出奇一致，也跟在後面亦趨亦步。
一人一貓的目的也一樣，都是等待投餵。
覃永廉用冰箱裏取出蔬菜和面條，雙手抱肩，靜靜看了幾秒，似在腦海裏預演練一遍。柏嚶覺得他這樣子特別像北海道那些拉面匠人，在煮面之前，把白色頭巾往頭上紮好，儀式到位才會虔誠地開始煮面。
男人動作麻利，將十幾顆幹香菇放進熱水裏浸泡，同時洗幹凈番茄並均勻切成片待命。
香菇泡發後變軟，留出一顆，其餘剩下的全部切成丁。
鍋裏放入橄欖油，熱鍋之後開始炒香菇丁，加入蠔油和小半碗水，直到湯汁變得濃郁。
覃永廉蓋上鍋蓋，調小火，加入番茄片，任湯汁繼續煮開。
同時另起一鍋，煮開水後放面條和留出的那顆香菇一起煮兩分鐘左右，煮好後撈起來過冷水。
柏嚶也沒有閑站著，早就準備好了兩個湯碗，適時給覃大廚遞了過去。
接收到覃大廚滿意的目光，少女揚著唇角。
兩個招財貓圖案的湯碗緊緊挨在一起，覃永廉將面條繞成一團放在碗裏。
關上火源，香菇番茄濃湯勻稱地灌溉在面條上。
一份營養又健康、元氣滿滿的菌菇番茄濃湯拉面，大功告成。
“紅紅的，暖暖的，香香的。”覃永廉笑看柏嚶，“請享用。”
柏嚶嘗了一口，面條勁道，湯汁濃稠卻不失清爽，忍不住拍掌稱好，“Leon，你為什麽會做這麽多好吃的？你跟誰學的？”
“書上和電視裏看的，我也沒做過，記得有個紀錄片裏是這麽教煮劄幌拉面，剛才試著把看過的技術應用了一遍。”
好學的柏學生又提問：“一般幹香菇都要在30度水中泡發半小時以上為好，你剛才泡了十分鐘。”
她在吃的方面有自己的獨到見解，反而在烹飪方面還是傾向於學院派，會一步步研究食譜。
“這是椎茸，我種的，改良後自己烘篩烤制留了一些。”
少女雙手托著下巴，仰頭望他，目光裏匯聚成一個問號。
“之前突然著迷拍攝菌類的微觀照片，在南考斯島開辟了一個菌類迷你大棚。”
柏嚶想到之前在島上二樓看到的那些照片，相信都是出自覃永廉之手。
眼前這個男人，內心裏是住了一只小精靈吧！
如果他不去當公司CEO，或許會是一位很有成就的生物學家，也或許是位成功的攝影師，或者跟她爺爺一樣，是位知識淵博的農業學者。
這樣的覃永廉，人生有無數種可能。
少女應道，“我們上次在南考斯島，我見過你拍的星狀彈球菌。”
“哦？你認得這叫星狀彈球菌？”輪到覃永廉有些驚訝。
“當然，我還知道隸屬鳥巢菌目。我爺爺可是農學教授。他研究真菌已經三十年了。”
覃永廉聞言，認真凝視著柏嚶，心中更是篤定，毋庸置疑，柏嚶和他是相同的人。
兩人彼此的人生路看著並無交集，分屬於不同世界，家庭背景，成長經歷和性格也截然不同，卻在冥冥之中被深深吸引。
他外表內向實則外向，她則相反，看起來外向其實內向。
他是籠子裏的困獸，她是雲游四海自由肆意的騎士。
面對她，他不必戴上面具擺出利爪，只需要純粹地依照內心所想，做一個百分百的Leon。
天馬行空的她，如十號風球，降落在覃永廉的心上，她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人。只是輕喊她的名字，就能給他極大的幸福愉悅感。
他想為她多做些什麽，更迫不及待想帶她走進自己的世界。
覃永廉心念一動，眼神真摯，“嚶嚶，我們回南考斯島跨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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