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秋名山車神 等等！他們今晚是孤男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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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秋名山車神 等等！他們今晚是孤男寡女……
柏嚶在15歲的時候瞞著家人偷偷學會了開車，因為當時年齡未滿18周歲無法考取駕照。
那年暑假舉家去西班牙海邊小鎮庫迪列羅度假，小鎮依山傍海，景色極佳，她一時手癢，悄悄打開車庫，載著小夥伴呼啦啦環城兜風去了。
結局當然是被爺爺奶奶抓了個現行。
曲成圓面無表情，二話不說把她從駕駛位提溜出來，重新又塞進副駕。
柏宣被老婆的眼神擊得犯怵，知道她真生氣了，這是要認真教育孩子的架勢，只能示意孫女千萬聽話就好。
沒等柏嚶認錯求饒，老太太油門踩滿，像《頭文字D》裏的秋名山車神，轟的一聲沖上海邊那座盤旋山路。
柏嚶自己開車頂多以時速20公裏龜速前進，她沒想到奶奶一腳油門竟然將指針直接飆到180。
這可不是拍電影啊！車窗外的風景急速倒退，小姑娘當場懵了，嚇得後脊梁都是汗。
前方山路漸漸出現一群黑影，等車開近後才發現是一群牛。
柏嚶急得舌頭打結：“奶奶，牛！牛！停、停車！”
曲成圓無動於衷，油門越踩越重，柏嚶一聲哀嚎，將臉深深埋進手心裏。
只聽得急剎車響起，車尾劃了個優雅的弧度，堪堪停在牛群旁。一頭好奇的小牛，還把腦袋貼近車窗往裏瞧。
柏嚶目瞪口呆，許久長長舒出一口氣，魂魄已經飄在天靈蓋了。
“飆車好玩嗎？”曲成圓問她。
憑著十幾年來修煉出來的覺悟，柏嚶乖乖認錯，“不好玩......”
老人語氣裏是前所未有的鄭重，“柏嚶，在你沒有通過考核之前，不準再私自偷開車。就算考取駕照，也不準隨意飆車。你要對自己和他人的生命負責。”
速度與激情，聽起來很美好。實際感受呢，還有恐懼與責任。
柏嚶深深記得那天奶奶對她的教育，手握方向盤，不是個人的情緒宣洩，而是對生命的尊重。
*** ***
而現在，尊重個屁啦！
柏嚶收回縹緲的思緒，嘶吼的發動機聲停了下來，四周也漸漸變得安靜。
剛才發生了什麽？！
她看向身旁的覃永廉，擡眼就撞進了那雙碧眸裏。
四周有些暗，男人原本如一汪碧綠湖水的眼睛，此刻看上去像是覆上一層碧灰的琥珀色。
他問：“對不起，你還好嗎？”
“覃！永！廉！”柏嚶突然提了一口氣，“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飆車，我奶奶會發飆的！我和爺爺超怕她生氣，很難哄！”
“唔......”女生嘴裏被丟進一顆草莓味的軟糖，誒？嚼起來還挺甜的，好吃。
炸毛的小貓瞬間變乖巧，覃永廉愈發覺得她像神奇女孩，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男人強壓住唇角弧度，很有誠意地再次道歉，“對不起，我剛才好像別無選擇。只能把你從一個大麻煩裏，帶到另一個小麻煩裏。”
對方態度如此真誠，柏嚶的無名火其實早已偃旗息鼓，只好轉移話題：“那你怎麽把我們指揮到船上了？”
他們和車，正在渡輪的船艙裏。周遭除了貨車，只停著他們一輛私家車。
不得不說，兩人雖然是第一次合作，卻意外很合拍。
柏嚶車技超群，覃永廉則完美充當了人形GPS，精確到秒針，在閘門即將關閉的瞬間，指揮將車開到了跨海渡輪裏。
覃永廉莫名慶幸自己的決斷，先前那一瞬間他突然對柏嚶生出一種絕對的信任感。
周一的下午，還沒到傍晚的車流高峰期。柏嚶的車技堪稱職業水準，跟拍的狗仔也沒有電影裏演的那般給力。
偷拍的人先被柏嚶的一個專業的漂移技術震懾到，眼睜睜看著跑車順著盤旋山路絕塵而去，瞬間匯入車流裏不見蹤影。
覃永廉早就發現狗仔們被甩到了爪哇國，聽到柏嚶問去哪兒的時候，他脫口而出指向碼頭，進了回家的渡輪。
這又是什麽操作？柏嚶偏著腦袋，用目光問他。
“這趟渡輪開往南考斯島。”覃永廉手肘撐著車窗，單手托腮。
“誒！南考斯島？”
覺察到旁側投來的視線，覃永廉輕嗯一聲，“Nine Cows。”
怎麽又是牛……
柏嚶突然聯想到之前自己被奶奶載去飆車時遇見的那群牛。
兩人四目相對，車裏很快安靜下來，仿佛共同經歷了一場夢。
剛才柏嚶出手相助，覃永廉解釋道，“車是家豪的，登記在他姐姐名下。狗仔應該是恰好遇到，認出了車牌。”
“狗仔？你們是什麽人？”她正了臉色，有些起疑。
覃永廉：“家豪姐姐是娛樂圈裏的人，我借了他的車，不方便被拍到在車裏，給別人帶來誤會。”
這個解釋讓柏嚶覺得有些奇怪，拍到就大大方方說借車了不行麽？又想起蘇家豪租了她姑姑的別墅，年輕人能一次付清整年房租，說明本身的經濟條件很好。
她猜到他們或許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覃永廉有可能保護的是蘇家豪，不想讓人發現他們倆的同居關系。
這麽一想，很多線索就能連上。
柏嚶輕嘆一口氣，到嘴的話咽了回去，改成：“手握方向盤，不是個人的情緒宣洩，而是對生命的尊重。覃永廉，你要對自己和他人的生命負責。”
覃永廉看向搭在方向盤上那雙美若柔夷的小手，嘴角勾起：“......嗯，我記住了。”
船艙內傳來廣播聲，三分鐘後即將抵達南考斯島。
*** ***
香港是座現代鋼筋森林，市區周邊還有許多大小不一的離島，島上的風景各異。
柏嚶早就聽過南考斯島這個地方，被人譽為海上的世外桃源，一直想來打卡。
據說這座島在上世紀四十年代才被路過的船只發現，當時島上並無人煙，只有九頭牛。
牛是怎麽到了這座距離城市半小時水路的小島上，無人得知。海員回去匯報的時候，興奮地道：“Nine Cows！”
後來自然而然取諧音被稱為南考斯。
渡輪停穩靠岸，閘門徐徐打開，柏嚶踩下油門，徑直開了出去。
迎面而來是大片平坦草地，郁郁蔥蔥，零散的別墅和民居坐落其中。
柏嚶有一瞬以為自己回到了家鄉新疆阿拉爾牧場，天山、藍天、草地、牛羊，也是這麽個標配。
島上只有一條主幹道，周圍被沙灘和礁石包圍。汽車行駛在環島步道上，回憶起曲成圓的飆車警告，柏嚶開得很慢。
沈默半晌，男人清了清喉嚨，“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先說一聲對不起。”
“覃同學，今天你已經說了三次對不起啦，直接說吧。”柏嚶揶揄，既然能從姑姑家的半山別墅跨海來到這座島，還能有什麽更驚訝的呢？
“往返港島和南考斯島的渡輪，每天上午和下午僅有一趟。”
誒？？？柏嚶有個不好的預感。
覺察到女生擰起眉頭，覃永廉補充，“我恰好在這裏有座公寓，今晚可以住在這裏。請放心，我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柏嚶暗自打量了一遍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感覺他也就是運動還行的大高個，真打起來未必贏得過她。自己軍人世家出身，她四歲就會打軍體拳。
小姑娘面無表情，微微頷首，示意繼續往下說。
“這座島上有一家青年旅館和一家正在建的酒店。旅館房間有限，現在被酒店的設計師們長期租住著，如果你還是想住旅館，我會去找店主協調。”
“我的公寓長期有人打掃，離旅館步行五分鐘。”
柏嚶表情有些松動，想了想，“去公寓吧。”
*** ***
盡管做足心理準備，見到覃永廉口中的公寓，柏嚶還是小小驚訝了一番。
她想象中頂多兩房一廳的公寓，現實中竟然比姑姑在港島的別墅還大。
這是一棟兩層的獨棟小洋樓，屋前屋後被琳瑯滿目的植物包圍，兩只黃翼藍帽的亞馬遜鸚鵡好奇地看了眼來客，又自顧自散步去了
從一樓的落地玻璃就能看到碧海藍天，另一整面墻鋪滿綠植。柏嚶一眼就認出，這面墻大有學問，是一套完善的熱帶雨林生態系統。
客廳大而空曠，正中只有一張純白色的大型皮質沙發，搭配一個北極熊造型靠枕。
乍一眼望去像一只在浮冰上趴著休息的北極熊，仿佛一躺上去就能做個美美的夢。
而幾步遠的開放式廚房卻是另一番驚喜，各類設施一應俱全。應了蘇家豪說的，這人果然對廚房有迷之執著和厚愛。
廚房裏側有扇玻璃推拉門，推開是一片五顏六色的菜園。
“二樓是書房和臥室，晚上你在二樓休息。放心，這裏除我以外，每天都有阿姨過來打掃衛生。”
柏嚶沒應聲。
“謝謝你。”覃永廉又道。
柏嚶正在迅速反思她這戲劇般的一天，只是去了趟姑姑家而已，卻莫名其妙來到了島上。
而且，是和覃永廉在經過一番生死時速的飆車之後，來到他的島上公寓。
等等！他們今晚是孤男寡女嗎？
柏嚶看向覃永廉，好像兩人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她又是怎麽一步步上了這座島呢？
女生扶額，一切貌似源於聽到覃永廉的那句“好像遇到麻煩了。”
她只是美食小分隊的騎士隊長而已，色令智昏嗎？亂逞什麽騎士精神吶！
覃永廉見柏嚶悶頭不吭聲，提醒道，“明早十點開船，我們搭上午那趟回市區。”
女生也只是機械地點點頭。
“島上有海鮮大排檔，出品地道，周末經常有市民特意過海來品嘗。你吃海鮮不過敏吧？”
“當然！都能吃！”一聽到吃，少女黯然的眼睛一亮，睫毛忽閃忽閃。
也對，其他事都留到填飽肚子再想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
覃永廉眼睛彎了彎，“好，我們現在就去吃海鮮。”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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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永廉的戀愛記錄小本本：隨時隨地給媳婦投餵各種美食(*￣︶￣)
柏嚶：15歲偷學開車和飆車都是不對的，我已經被奶奶嚴厲懲罰啦。尊重生命，從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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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當然是被爺爺奶奶抓了個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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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和車，正在渡輪的船艙裏。周遭除了貨車，只停著他們一輛私家車。
不得不說，兩人雖然是第一次合作，卻意外很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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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永廉早就發現狗仔們被甩到了爪哇國，聽到柏嚶問去哪兒的時候，他脫口而出指向碼頭，進了回家的渡輪。
這又是什麽操作？柏嚶偏著腦袋，用目光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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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嚶早就聽過南考斯島這個地方，被人譽為海上的世外桃源，一直想來打卡。
據說這座島在上世紀四十年代才被路過的船只發現，當時島上並無人煙，只有九頭牛。
牛是怎麽到了這座距離城市半小時水路的小島上，無人得知。海員回去匯報的時候，興奮地道：“Nine Cows！”
後來自然而然取諧音被稱為南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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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來是大片平坦草地，郁郁蔥蔥，零散的別墅和民居坐落其中。
柏嚶有一瞬以為自己回到了家鄉新疆阿拉爾牧場，天山、藍天、草地、牛羊，也是這麽個標配。
島上只有一條主幹道，周圍被沙灘和礁石包圍。汽車行駛在環島步道上，回憶起曲成圓的飆車警告，柏嚶開得很慢。
沈默半晌，男人清了清喉嚨，“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先說一聲對不起。”
“覃同學，今天你已經說了三次對不起啦，直接說吧。”柏嚶揶揄，既然能從姑姑家的半山別墅跨海來到這座島，還能有什麽更驚訝的呢？
“往返港島和南考斯島的渡輪，每天上午和下午僅有一趟。”
誒？？？柏嚶有個不好的預感。
覺察到女生擰起眉頭，覃永廉補充，“我恰好在這裏有座公寓，今晚可以住在這裏。請放心，我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柏嚶暗自打量了一遍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感覺他也就是運動還行的大高個，真打起來未必贏得過她。自己軍人世家出身，她四歲就會打軍體拳。
小姑娘面無表情，微微頷首，示意繼續往下說。
“這座島上有一家青年旅館和一家正在建的酒店。旅館房間有限，現在被酒店的設計師們長期租住著，如果你還是想住旅館，我會去找店主協調。”
“我的公寓長期有人打掃，離旅館步行五分鐘。”
柏嚶表情有些松動，想了想，“去公寓吧。”
*** ***
盡管做足心理準備，見到覃永廉口中的公寓，柏嚶還是小小驚訝了一番。
她想象中頂多兩房一廳的公寓，現實中竟然比姑姑在港島的別墅還大。
這是一棟兩層的獨棟小洋樓，屋前屋後被琳瑯滿目的植物包圍，兩只黃翼藍帽的亞馬遜鸚鵡好奇地看了眼來客，又自顧自散步去了
從一樓的落地玻璃就能看到碧海藍天，另一整面墻鋪滿綠植。柏嚶一眼就認出，這面墻大有學問，是一套完善的熱帶雨林生態系統。
客廳大而空曠，正中只有一張純白色的大型皮質沙發，搭配一個北極熊造型靠枕。
乍一眼望去像一只在浮冰上趴著休息的北極熊，仿佛一躺上去就能做個美美的夢。
而幾步遠的開放式廚房卻是另一番驚喜，各類設施一應俱全。應了蘇家豪說的，這人果然對廚房有迷之執著和厚愛。
廚房裏側有扇玻璃推拉門，推開是一片五顏六色的菜園。
“二樓是書房和臥室，晚上你在二樓休息。放心，這裏除我以外，每天都有阿姨過來打掃衛生。”
柏嚶沒應聲。
“謝謝你。”覃永廉又道。
柏嚶正在迅速反思她這戲劇般的一天，只是去了趟姑姑家而已，卻莫名其妙來到了島上。
而且，是和覃永廉在經過一番生死時速的飆車之後，來到他的島上公寓。
等等！他們今晚是孤男寡女嗎？
柏嚶看向覃永廉，好像兩人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她又是怎麽一步步上了這座島呢？
女生扶額，一切貌似源於聽到覃永廉的那句“好像遇到麻煩了。”
她只是美食小分隊的騎士隊長而已，色令智昏嗎？亂逞什麽騎士精神吶！
覃永廉見柏嚶悶頭不吭聲，提醒道，“明早十點開船，我們搭上午那趟回市區。”
女生也只是機械地點點頭。
“島上有海鮮大排檔，出品地道，周末經常有市民特意過海來品嘗。你吃海鮮不過敏吧？”
“當然！都能吃！”一聽到吃，少女黯然的眼睛一亮，睫毛忽閃忽閃。
也對，其他事都留到填飽肚子再想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
覃永廉眼睛彎了彎，“好，我們現在就去吃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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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嚶：15歲偷學開車和飆車都是不對的，我已經被奶奶嚴厲懲罰啦。尊重生命，從我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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