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線索又斷了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五十四章 線索又斷了
徐琳帶著小林和小王繼續看陸元盛家周邊的監控錄像，想從裏面找到一點嫌疑人的蹤跡。
謝學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房間裏還留存著陸元盛身上的香水味，原本冰冷的唇線瞬時柔和了下來，他打開墻上燈的開關，房間整個亮堂了起來。
房門右手邊的百葉窗似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已經變得殘破不堪，中間一段的葉片被全部折斷，僅靠著連接的細線搖搖欲墜地垂著。
辦公室外面便是會議室，中間用半墻玻璃作為隔斷，辦公室裏白色的冷光穿過扭曲的鋁片縫隙，斑斑駁駁地投在外面會議室的地板上。
謝學霖走過去，伸手把百葉窗拉了上去。坐回辦公桌前，打開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開機屏保是陸元盛半裸著上身，趴在床上的完美睡顏，輸入密碼進入主屏幕，背景是他低頭吻上那張側臉的照片。
謝學霖把u盤插進電腦，點開張浩車禍現場路段的監控視頻。
他將進度條拉到了張浩走出馬路前一秒，按下暫停，點擊鼠標放大了斜對面在等紅燈的路人，在人群的最後面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李碩遠。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謝學霖查了一下車禍地點，距離李碩遠當時住的出租屋只隔了一個街區。
難道是巧合嗎？還是李碩遠在跟蹤張浩？亦或是張浩在尾隨李碩遠？
謝學霖面色莫測地靠在椅背上，一雙眼睛盯著屏幕上那個模糊的身影，“小遠……”兩字似含在嘴裏似的呢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追憶和傷感，又如浮光掠影般稍縱即逝。
謝學霖記得李碩遠遇害當日曾和他提過一嘴，說是找到了關於兇手的線索，要再去第一個案發現場察看一下。
當時謝學霖手上還有工作沒有完成，讓他等自己寫完檢驗報告後，陪他一起去現場。但李碩遠卻沒等他，獨自一人前往，接著當晚就死在了出租屋裏。
看守所的審訊室裏，王沖看向坐在對面審訊椅上佝僂著身子，低垂著腦袋的張浩，平靜地開口道：“張浩，你還記得八年前那場車禍發生的整個過程嗎？”
張浩緩緩擡起頭看向王沖，輕笑一聲，反問道：“問這個做什麽？”
邊上的老李一拍桌子，厲聲道：“問你什麽就回答什麽！別廢話！”
張浩冷冷地瞥了老李一眼，頓了片刻後，開口道：“有煙嗎？”
老李從褲兜裏掏出一支煙，走到張浩面前，把煙粗魯地塞進他的嘴裏，又拿出打火機給他點燃煙。
張浩猛吸了一大口，含在嘴裏往下咽，不舍得吐出去，享受般地長嘆一聲，又接連抽了好幾口煙後，才吃力地擡起右手把煙夾在指間，緩聲道：“沒印象，車禍這事是醒來後我老婆告訴我的。我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醫生說可能是我昏迷了太久，腦部出現損傷從而導致部分記憶缺失。”
王沖面色一沈，繼續追問：“那一天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張浩低下頭，湊近自己的右手，又抽了一口煙，回憶了一會兒後，如實開口道：“我只記得那天白天我上了一整天的班，下班後，我打算去李碩遠的住處踩點。便坐地鐵來到他家附近，出了地鐵口，我進了一家超市買了一包煙，後面的事就不記得了。”
“期間有碰到什麽奇怪的人或事嗎？”王沖翻開手裏的檔案，找出李碩遠當年住的出租房地址，果然離車禍現在很近，證明張浩並沒有撒謊。
張浩把一整根煙都抽完後，扔了煙頭，搖頭道：“沒有。”
兩人從看守所出來，老李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狠狠地抽了一口，緩緩吐出煙，滿面愁容道：“什麽都不記得，看來真的很有可能像小謝說的那樣被催眠了。現在怎麽辦？這催眠能解除嗎？”
“不知道，要去咨詢專業人士。”王沖看著他手裏的煙，撇了撇嘴，伸手推了一把老李的肩頭，“你呀的抽煙能別在我面前抽嗎？！去去去，去我看不見的地方抽！”
“蕭律師又不在，你也來一根唄？”老李說著從口袋裏摸出煙盒遞給王沖。
王沖的手伸到一半，忽然停在半空，掙紮了半晌後，又悻悻然地收了回去，沒好氣地道：“拿走拿走！別勾引我！快抽！抽完回局裏開會。”
“又開會？！王隊！我們已經一個禮拜沒回家了，我老婆昨天打電話和我說再不回去就永遠不要回去了。今天能不能就到這，明天繼續？”老李苦著臉道。
“行吧。你打電話讓徐琳他們也回去休息，我和小謝留下來值班。”王沖走到車子邊，拉開車門，對老李道：“上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叫滴滴回去。”老李對王沖揮了揮手，“那明天見，走了！”
“嗯，去吧。”
王沖回到警局，沒回刑偵部而是直接去了謝學霖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註意到了邊上被拉到一半卡住的百葉窗，隨口問道：“你這百葉窗怎麽壞了？我早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下午劉洋從外面撿回來一只小野貓，我辦公室門沒關，野貓跑進來把百葉窗給弄壞了。”謝學霖神色淡定地合上筆記本電腦，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劉洋那小家夥怎麽老喜歡撿些小貓小狗回來，這野貓勁還不小啊，回頭找人來把這百葉窗給換了。”王沖不疑有他，從外面會議室裏隨便拉了張椅子進來，坐到謝學霖的對面，把手裏的檔案放到桌上。
“問得如何？”謝學霖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
王沖接過紙杯，喝了一口水，大致把審訊的內容告訴了謝學霖，“我剛才打電話咨詢過相關專家，專家說想要解除催眠必須要知道催眠師當時是用的什麽方法進行的催眠，否則是無法解除催眠。哎，現在線索又斷了。時間過去了那麽久，當年那附近又是老城區，監控本來就少。”
“他說去過一趟超市，不知道那邊監控還有沒有保存。”謝學霖又給自己泡了一杯龍井茶，對王沖擡了擡手裏茶葉罐，用眼神詢問他要不要來一杯。
王沖對他一擺手，把紙杯裏的水一飲而盡，“明天我和老李去跑一趟那邊，順便查一下附近小店的監控，但願能找到一點線索。”他把紙杯放到桌上，話音一轉，“不說這個了。你和陸哥現在算是在一起了？”
謝學霖點點頭，“他搬來我這裏住了。”
“什麽？！”王沖聲音擡高了八個度，驚得手肘不小心撞倒邊上的紙杯，幸好裏面水喝光了，他扶起紙杯，一臉不可置信地道：“我靠！你們這次來真的啊？！那豈不是以後我上下班都有可能會碰上他？”
謝學霖淡定地“嗯”了一聲，舉起保溫杯，潤了一口茶，正色道：“你父親的案子，我現在這個身份也不方便繼續參與下去。我覺得你還是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聊聊，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王沖冷笑了一聲，“你知道他前幾天去H市是去幹嘛了嗎？他故意把我們引去了顧華陽名下的一棟老宅，他和董簡成在裏面呆了一小時才出來。等我們的人進去，花了兩天時間，把整個宅子搜查了底朝天，最終一點線索都沒找到。他是存心把我們的人騙過去，遛我們玩呢！”
王沖話說到最後氣得把手裏的紙杯捏成一團，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裏，一擡頭就瞧見謝學霖唇邊不自覺地綻出一絲寵溺的微笑。
王沖立刻氣不打一出來，一拍桌子，語氣激動地道：“你還好意思在那裏笑？！我當初就不該信你的鬼話，同意讓你去接近他！我就知道你心思不純！你小子現在是恨不得把我賣了，來替你哥數錢對吧！”
謝學霖笑而不語，又低頭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他雖然戲耍了你們，但是，他也不小心把一個重要信息洩露給了你。”
“什麽重要信息？”王沖把雙眉撩起了八丈高，見他又要舉起保溫杯，忍無可忍地一把從他手裏搶過保溫杯，“把話說完再喝！”
“你父親的案子和顧華陽有關。”謝學霖從他手裏拿回保溫杯，蓋上蓋子放到一邊。
“顧華陽？可他人已經死了！這線索有什麽用？”王沖還是沒懂他話裏的意思。
謝學霖嘆了一口氣，反問道：“顧華陽為什麽會死？”
“因為顧葉母親的案子牽扯出來一系列的貪汙腐敗案，所以被他妻子趙春華滅口，推出去做了替罪羊。”王沖回道。
謝學霖無語地看向他，也不再賣關子，直截了當道：“趙春華被判了死緩，現在還關在監獄裏，她或許知道你父親是怎麽死的。”
王沖終於反應過來，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拍自己的腦門，大聲道：“聰明啊！！我怎麽沒想到！我明天就去趟監獄！！”
“別高興的太早，她不一定會和你說實話，畢竟你手上一點談判的籌碼都沒有。”謝學霖淡淡地陳述著，話語中不帶一點情緒。
王沖一團高興當頭蓋了一盆冷水，又重新癱坐回椅子上，郁悶道：“那怎麽辦？”
謝學霖看了他一眼，低低拋出一句問話，“你考不考慮讓陸元盛去和她談一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徐琳帶著小林和小王繼續看陸元盛家周邊的監控錄像，想從裏面找到一點嫌疑人的蹤跡。
謝學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房間裏還留存著陸元盛身上的香水味，原本冰冷的唇線瞬時柔和了下來，他打開墻上燈的開關，房間整個亮堂了起來。
房門右手邊的百葉窗似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搏鬥，已經變得殘破不堪，中間一段的葉片被全部折斷，僅靠著連接的細線搖搖欲墜地垂著。
辦公室外面便是會議室，中間用半墻玻璃作為隔斷，辦公室裏白色的冷光穿過扭曲的鋁片縫隙，斑斑駁駁地投在外面會議室的地板上。
謝學霖走過去，伸手把百葉窗拉了上去。坐回辦公桌前，打開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開機屏保是陸元盛半裸著上身，趴在床上的完美睡顏，輸入密碼進入主屏幕，背景是他低頭吻上那張側臉的照片。
謝學霖把u盤插進電腦，點開張浩車禍現場路段的監控視頻。
他將進度條拉到了張浩走出馬路前一秒，按下暫停，點擊鼠標放大了斜對面在等紅燈的路人，在人群的最後面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李碩遠。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謝學霖查了一下車禍地點，距離李碩遠當時住的出租屋只隔了一個街區。
難道是巧合嗎？還是李碩遠在跟蹤張浩？亦或是張浩在尾隨李碩遠？
謝學霖面色莫測地靠在椅背上，一雙眼睛盯著屏幕上那個模糊的身影，“小遠……”兩字似含在嘴裏似的呢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追憶和傷感，又如浮光掠影般稍縱即逝。
謝學霖記得李碩遠遇害當日曾和他提過一嘴，說是找到了關於兇手的線索，要再去第一個案發現場察看一下。
當時謝學霖手上還有工作沒有完成，讓他等自己寫完檢驗報告後，陪他一起去現場。但李碩遠卻沒等他，獨自一人前往，接著當晚就死在了出租屋裏。
看守所的審訊室裏，王沖看向坐在對面審訊椅上佝僂著身子，低垂著腦袋的張浩，平靜地開口道：“張浩，你還記得八年前那場車禍發生的整個過程嗎？”
張浩緩緩擡起頭看向王沖，輕笑一聲，反問道：“問這個做什麽？”
邊上的老李一拍桌子，厲聲道：“問你什麽就回答什麽！別廢話！”
張浩冷冷地瞥了老李一眼，頓了片刻後，開口道：“有煙嗎？”
老李從褲兜裏掏出一支煙，走到張浩面前，把煙粗魯地塞進他的嘴裏，又拿出打火機給他點燃煙。
張浩猛吸了一大口，含在嘴裏往下咽，不舍得吐出去，享受般地長嘆一聲，又接連抽了好幾口煙後，才吃力地擡起右手把煙夾在指間，緩聲道：“沒印象，車禍這事是醒來後我老婆告訴我的。我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醫生說可能是我昏迷了太久，腦部出現損傷從而導致部分記憶缺失。”
王沖面色一沈，繼續追問：“那一天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張浩低下頭，湊近自己的右手，又抽了一口煙，回憶了一會兒後，如實開口道：“我只記得那天白天我上了一整天的班，下班後，我打算去李碩遠的住處踩點。便坐地鐵來到他家附近，出了地鐵口，我進了一家超市買了一包煙，後面的事就不記得了。”
“期間有碰到什麽奇怪的人或事嗎？”王沖翻開手裏的檔案，找出李碩遠當年住的出租房地址，果然離車禍現在很近，證明張浩並沒有撒謊。
張浩把一整根煙都抽完後，扔了煙頭，搖頭道：“沒有。”
兩人從看守所出來，老李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狠狠地抽了一口，緩緩吐出煙，滿面愁容道：“什麽都不記得，看來真的很有可能像小謝說的那樣被催眠了。現在怎麽辦？這催眠能解除嗎？”
“不知道，要去咨詢專業人士。”王沖看著他手裏的煙，撇了撇嘴，伸手推了一把老李的肩頭，“你呀的抽煙能別在我面前抽嗎？！去去去，去我看不見的地方抽！”
“蕭律師又不在，你也來一根唄？”老李說著從口袋裏摸出煙盒遞給王沖。
王沖的手伸到一半，忽然停在半空，掙紮了半晌後，又悻悻然地收了回去，沒好氣地道：“拿走拿走！別勾引我！快抽！抽完回局裏開會。”
“又開會？！王隊！我們已經一個禮拜沒回家了，我老婆昨天打電話和我說再不回去就永遠不要回去了。今天能不能就到這，明天繼續？”老李苦著臉道。
“行吧。你打電話讓徐琳他們也回去休息，我和小謝留下來值班。”王沖走到車子邊，拉開車門，對老李道：“上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叫滴滴回去。”老李對王沖揮了揮手，“那明天見，走了！”
“嗯，去吧。”
王沖回到警局，沒回刑偵部而是直接去了謝學霖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註意到了邊上被拉到一半卡住的百葉窗，隨口問道：“你這百葉窗怎麽壞了？我早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下午劉洋從外面撿回來一只小野貓，我辦公室門沒關，野貓跑進來把百葉窗給弄壞了。”謝學霖神色淡定地合上筆記本電腦，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劉洋那小家夥怎麽老喜歡撿些小貓小狗回來，這野貓勁還不小啊，回頭找人來把這百葉窗給換了。”王沖不疑有他，從外面會議室裏隨便拉了張椅子進來，坐到謝學霖的對面，把手裏的檔案放到桌上。
“問得如何？”謝學霖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
王沖接過紙杯，喝了一口水，大致把審訊的內容告訴了謝學霖，“我剛才打電話咨詢過相關專家，專家說想要解除催眠必須要知道催眠師當時是用的什麽方法進行的催眠，否則是無法解除催眠。哎，現在線索又斷了。時間過去了那麽久，當年那附近又是老城區，監控本來就少。”
“他說去過一趟超市，不知道那邊監控還有沒有保存。”謝學霖又給自己泡了一杯龍井茶，對王沖擡了擡手裏茶葉罐，用眼神詢問他要不要來一杯。
王沖對他一擺手，把紙杯裏的水一飲而盡，“明天我和老李去跑一趟那邊，順便查一下附近小店的監控，但願能找到一點線索。”他把紙杯放到桌上，話音一轉，“不說這個了。你和陸哥現在算是在一起了？”
謝學霖點點頭，“他搬來我這裏住了。”
“什麽？！”王沖聲音擡高了八個度，驚得手肘不小心撞倒邊上的紙杯，幸好裏面水喝光了，他扶起紙杯，一臉不可置信地道：“我靠！你們這次來真的啊？！那豈不是以後我上下班都有可能會碰上他？”
謝學霖淡定地“嗯”了一聲，舉起保溫杯，潤了一口茶，正色道：“你父親的案子，我現在這個身份也不方便繼續參與下去。我覺得你還是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聊聊，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王沖冷笑了一聲，“你知道他前幾天去H市是去幹嘛了嗎？他故意把我們引去了顧華陽名下的一棟老宅，他和董簡成在裏面呆了一小時才出來。等我們的人進去，花了兩天時間，把整個宅子搜查了底朝天，最終一點線索都沒找到。他是存心把我們的人騙過去，遛我們玩呢！”
王沖話說到最後氣得把手裏的紙杯捏成一團，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裏，一擡頭就瞧見謝學霖唇邊不自覺地綻出一絲寵溺的微笑。
王沖立刻氣不打一出來，一拍桌子，語氣激動地道：“你還好意思在那裏笑？！我當初就不該信你的鬼話，同意讓你去接近他！我就知道你心思不純！你小子現在是恨不得把我賣了，來替你哥數錢對吧！”
謝學霖笑而不語，又低頭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他雖然戲耍了你們，但是，他也不小心把一個重要信息洩露給了你。”
“什麽重要信息？”王沖把雙眉撩起了八丈高，見他又要舉起保溫杯，忍無可忍地一把從他手裏搶過保溫杯，“把話說完再喝！”
“你父親的案子和顧華陽有關。”謝學霖從他手裏拿回保溫杯，蓋上蓋子放到一邊。
“顧華陽？可他人已經死了！這線索有什麽用？”王沖還是沒懂他話裏的意思。
謝學霖嘆了一口氣，反問道：“顧華陽為什麽會死？”
“因為顧葉母親的案子牽扯出來一系列的貪汙腐敗案，所以被他妻子趙春華滅口，推出去做了替罪羊。”王沖回道。
謝學霖無語地看向他，也不再賣關子，直截了當道：“趙春華被判了死緩，現在還關在監獄裏，她或許知道你父親是怎麽死的。”
王沖終於反應過來，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拍自己的腦門，大聲道：“聰明啊！！我怎麽沒想到！我明天就去趟監獄！！”
“別高興的太早，她不一定會和你說實話，畢竟你手上一點談判的籌碼都沒有。”謝學霖淡淡地陳述著，話語中不帶一點情緒。
王沖一團高興當頭蓋了一盆冷水，又重新癱坐回椅子上，郁悶道：“那怎麽辦？”
謝學霖看了他一眼，低低拋出一句問話，“你考不考慮讓陸元盛去和她談一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