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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吃幹抹凈了就這麽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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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吃幹抹凈了就這麽看著我?

但魅魔的求生本能,在最後一刻壓倒了所有絕望。

不能死!

死了就吃不到玉髓靈蝦,睡不到雲絲被了!

“哇!”

一聲石破天驚的哭嚎,打破了這片凝固的空氣。

淩柏猛地在蒼絕懷裏轉了個身,整個人像一塊狗皮膏藥,死死地貼上了那片布滿黑色鱗片的堅實胸膛。

他把臉埋進去,用盡了畢生的演技,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蒼絕陛下!我好想您啊!嗚嗚嗚。”

眼淚鼻涕蹭了蒼絕一身,哭聲淒慘得讓周圍那群啵啵啵的史萊姆都安靜了下來,茫然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蒼絕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僵,那雙燃燒著怒火的金瞳,垂下來,冷冷地盯著懷裏這個抖成一團的小東西。

“我好慘啊!是墨焱!都是墨焱那個混蛋!”淩柏一邊嚎,一邊捶打著蒼絕的胸口,當然,用的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的粉拳,“他嫉妒我!他嫉妒您對我好!他就打暈我,把我扔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我醒來一個人都見不到,我好怕啊!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您了!我每天都在想您,想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嗚嗚嗚嗚。”

【對,哭!使勁哭!哭得越可憐越好!讓他相信我是一朵備受摧殘的無辜小白花!】

淩柏哭得肝腸寸斷,嗓子都快啞了。

可是腰間那只手臂的力道分毫未減。

一股冰冷的氣息從頭頂傳來。

“哦?想本君?”

他另一只手擡起,冰涼的指尖捏住了淩柏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

淩柏看到那雙金色的豎瞳裏怒火依舊在燃燒,只是多了一分戲謔的冷光。

【不好!苦肉計效果不佳!他要動手了!】

淩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看著那張俊美得天地失色的臉,感受著那雙金瞳裏足以毀滅一切的威壓,淩柏的腦子徹底豁出去了。

眼眶裏還含著兩泡淚,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顫抖著,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就在蒼絕即將開口說出審判之語的瞬間。

淩柏猛地一踮腳,雙手勾住蒼絕的脖子,將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了上去。

狠狠親了他一嘴。

蒼絕的瞳孔驟然一縮。

唇瓣相貼的觸感,溫熱、柔軟,帶著魅魔天生甜膩的香氣,還有一絲淚水的鹹澀。

蒼絕捏著淩柏下巴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淩柏疼得悶哼了一聲,剛想退開,後腰便被一股巨力攬住,狠狠地向懷裏一帶!

“唔!”

蒼絕反客為主。



凜冽的龍息混雜著強烈的欲望,席卷了淩柏的全部感官。

他像是被風暴卷入深海的葉子,大腦懵了,只能本能地攀附著身前這唯一的浮木,發著抖,承受著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

身體發軟,魅魔的本能被徹底激發,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竄起,讓他渾身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周圍,成百上千只史萊姆,五顏六色的、銀光閃閃的,全都安靜地圍觀著這一幕。

不知過了多久,蒼絕才稍稍退開分毫。

兩人的唇間牽出了一道暧昧的銀絲。

淩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掛在蒼絕身上。

他的臉頰緋紅,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動情的媚色。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蒼絕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那雙金瞳裏,滔天的怒意已被欲望所取代。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在救我自己的命!】

淩柏心裏尖叫,嘴上卻發出了小動物般可憐的嗚咽聲。

“陛下,別生氣,我什麽都聽您的。”

他用臉頰去蹭蒼絕的脖頸,尾巴尖也無意識地勾住了蒼絕的小腿,極盡討好之能事。

蒼絕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一群好奇的“噗嘰”觀眾,眉頭一皺。

“此地不宜。”

話音未落,淩柏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被攔腰抱起。

“啊!”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了蒼絕的脖子。

蒼絕抱著他,看都看那些史萊姆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昏暗的密林深處。

史萊姆大軍在原地啵啵了兩聲,似乎想跟上去,但對於那片更深、更暗的森林,它們又表現出本能的畏懼,最終只是停在了林地邊緣。

林間的光線越來越暗,高大的樹木遮蔽了天空,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和腐葉的氣息。

蒼絕的腳步停在一棵最為粗壯的古樹下。

這裏的地面鋪著一層厚厚的深綠色苔蘚。

淩柏被粗暴地放在了苔蘚上。

還沒來得及坐穩,一道高大的陰影便覆了下來。

蒼絕單膝跪在他的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雙金瞳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跑?”

他吐出一個字,冰冷的指尖劃過淩柏緋紅的臉頰,最終落在他那被吻得紅腫的唇上,輕輕摩挲。

這個字,像一道催命符。

淩柏的身體抖了一下。

“不跑了,再也跑了。”他帶著哭腔,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我錯了陛下,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說,一邊主動去解自己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袍子。

【識時務者為俊傑!與其被他粗暴地撕開,不如自己主動點!還能少受點罪!】

蒼絕按住了他的手。

然後,在一聲布帛撕裂的清脆聲響中,淩柏身上最後那點遮蔽物,化作了碎片。

“本君的東西,就要有身為東西的自覺。”

蒼絕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滾燙的氣息。

“膽敢逃跑的懲罰,現在開始。”

……

林間的風,吹動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苔蘚很軟,但淩柏還是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一開始還知道哭著求饒,後來連求饒的力氣都拿不出來,只能發著抖,承受著龍君積攢了數日的懲罰。

神智在清醒與迷糊之間反覆橫跳。

最後,他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是被一陣涼意驚醒的。

淩柏身上蓋著一件繡著暗金龍紋的玄色龍袍。

袍子上還殘留著蒼絕身上那股凜冽好聞的氣息。

他動了一下,全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酸痛得厲害。

一雙金色的豎瞳,正在黑暗中靜靜地註視著他。

危機解除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淩柏心底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傲嬌與委屈冒了出來。

【哼!吃幹抹凈了就這麽看著我?當我是盤菜嗎?!】

他皺起眉,擡起一條酸軟的腿,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蒼絕結實的小腹。

“讓開點。”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使用而沙啞不堪,帶著一股剛睡醒的鼻音,聽起來軟綿綿的,沒什麽威懾力。

蒼絕的眉梢微動,似乎對自己玩物的這個態度感到些許新奇。

淩柏見他動,膽子更大了。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龍袍從他光潔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布滿暧昧痕跡的白皙肌膚。

“都怪你!這裏又臟又冷!我身上好疼!”他撅著嘴,理直氣壯地抱怨,“我腰都快斷了!”

蒼絕看著他這副恃寵而驕的模樣,眼底不但不見怒意,反而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將滑落的龍袍重新拉好,把那個還在喋喋不休的小東西連人帶袍子一起,重新撈回了懷裏。

“嗯,本君的錯。”

他的聲音恢覆了慣有的低沈,還多了一絲縱容的暖意。

他抱著懷裏溫香軟玉的身體,擡眼望向密林之外。

島嶼的結界,在他撕裂空間又被強行修覆之後,變得更加穩固了。

出不去了。

至少短時間內出不去了。

蒼絕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裏找了個舒服姿勢、還在小聲嘀咕著“我要洗澡”、“我要睡大床”的淩柏,金色的眼眸深處,劃過一抹無人看懂的幽光。

被困在這裏也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又來再來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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