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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師傅,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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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師傅,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三天之內,關於“炎尊與玄清仙尊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已經演變出了十幾個版本。

有說炎尊暗戀師尊多年,求而不得,由愛生恨,最終強取豪奪的。

有說玄清仙尊看似清冷,實則內心火熱,與愛徒上演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禁忌之戀的。

玄卯每每聽到這些傳聞,都氣得眼前發黑。

他把自己關在玄清殿,一連幾天,誰也不見。

赤炎倒是樂得清閑。

師傅不見外人,那就意味著,整個玄清峰,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可以二十四小時,都黏在師傅身邊。

白天,玄卯打坐,他就變成大狗,趴在旁邊,當一個安靜的毛絨地毯。

晚上,玄卯睡覺,他就自覺地爬上床,變成一個巨大的溫暖抱枕。

日子過得,簡直比神仙還快活。

好景不長。

赤炎發現身體開始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異常焦躁,坐立不安。

體內的血液像是要沸騰了一樣,一股無名的燥火從丹田深處不停地往上湧。

他的體溫高得嚇人,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赤炎的腦海裏浮現出三個字。

發情期。

洪荒炎獄犬的血脈,天生陽氣鼎盛。

每隔一段時間,當體內陽氣積累到極致時,便會進入一個短暫而狂暴的發情期。

這是他們血脈中,無法磨滅的本能。

以往,每到這個時候,玄卯都會把他關進後山的極寒冰洞,讓他用刺骨的寒氣,來強行壓制體內的燥火。

那個過程極其痛苦,如同烈火烹油五臟俱焚。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和師傅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

他的身體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與太陰血脈再次交融。

赤炎死死地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不行。

不能嚇到師傅。

師傅才剛剛對他放下一點戒心,如果他現在失控,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

他的異常,玄卯自然是看在眼裏。

起初,玄卯還以為是自己這幾天的冷臉,讓這個孽徒終於知道收斂了。

可兩天下來,他發現不對勁。

赤炎的臉色,越來越差。

眼眶下帶著濃重的青黑,一雙赤瞳裏布滿了血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狂躁而壓抑的氣息。

玄卯半夜醒來,發現縮在角落裏的那只大狗,正渾身發抖,喉嚨裏發出痛苦的低吼,爪子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赤炎?”玄卯坐起身,皺眉問道,“你怎麽了?”

角落裏的那只巨犬,聽到他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

他擡起頭,一雙赤紅如血的眼瞳,在黑暗中死死地盯住了玄卯。

玄卯的心猛地一沈。

原來是發情期。

他正想開口,讓赤炎去後山冰洞。

角落裏的那道身影,紅光一閃,赤炎恢覆了人形。

“師傅。”

“我好難受。”

“你站住!”玄卯厲聲喝道,“去冰洞!”

“沒用的……”赤炎搖了搖頭,可憐兮兮,“師傅,冰洞已經壓不住我了。”

他和師傅已經雙修過,陰陽交融血。

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極致的契合感。

現在只有師傅才是他的解藥。

“師傅,幫幫我。”

他走到了床邊,伸出手,想去觸碰玄卯。

“放肆!”

玄卯眼中寒光一閃,一掌拍了過去。

赤炎不閃不避,硬生生地接下了他這一掌。

他抓住玄卯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滾燙的胸膛上。

“你感覺到了嗎?我的火快要把我燒死了。”

玄卯只覺得掌心一片滾燙,那熱度,幾乎要將他的皮膚灼傷。

下一刻,天旋地轉。

赤炎猛地將他壓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軀將他完全籠罩。

“赤炎!你瘋了!”玄卯又驚又怒。

“是,我瘋了。”赤炎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師傅,我快被你逼瘋了。”

他那雙赤紅色的眼瞳裏,理智與本能在瘋狂交戰。

最終本能占據了上風。

赤炎扣住他的後頸,撬開他的牙關,舌尖交纏。

“師傅求你。”帶著濃濃哀求的聲音,響在他的耳邊。

“……救救我。”

“赤炎,你清醒一點!”他喘著氣,聲音因為缺氧而變得沙啞。

赤炎死死地盯著身下的人。

玄卯的衣衫,在剛才的掙紮中,已經變得淩亂不堪。

墨色的長發鋪散在枕上,一張清冷的臉,因為情動和羞憤,染上了動人的緋紅。

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那副模樣脆弱無助,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赤炎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埋下頭,將臉深深地埋進玄卯的頸窩,發出痛苦壓抑的嗚咽。

“師傅,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玄卯的皮膚上,燙得他心裏一顫。

他想起了宗門古籍中,關於洪荒炎獄犬血脈的記載。

至陽至剛,烈火焚身。

唯有太陰之水方能調和。

而他太陰玄靈貓,正是那唯一的太陰之水。

玄卯閉上了眼睛。

腦海裏浮現出一百年前,他撿到小毛球的畫面。

它那麽小,那麽弱,縮在他的掌心裏,瑟瑟發抖。

是他,一口一口地餵它靈乳,一點一點地教它修煉,將它從一只連站都站不穩的小狗,養成了如今這個頂天立地的炎尊。

他是他的師傅,是他的長輩。

可他,也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

他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

許久。

玄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擡起手,有些僵硬地,撫上了赤炎那毛茸茸的後腦勺。

“別哭了。”

“師傅你。”

玄卯沒有看他,只是別扭地轉過頭,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從牙縫裏擠出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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