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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禽獸,你就是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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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禽獸,你就是個禽獸!

天蓬這個問題一問出口,空氣瞬間就凝固了。

剩下的幾個神仙都豎起了耳朵,眼睛瞪得溜圓,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這可是關乎上古神明私生活的驚天大八卦!

鴉神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他活了十幾萬年,還從來沒被人當面問過這種問題。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剛要發作,白鴿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這有什麽問題?”白鴿一臉坦然,甚至還帶著幾分驕傲,他拍了拍鴉神結實的胸膛,對著天蓬等人,理直氣壯地宣布,“只要感情到位,性別不是問題,種族不是距離,身高不是差距,體重不是壓力!”

這一套一套的說辭,又是他不知在哪一世輪回裏學來的。

天蓬等人聽得一楞一楞的,雖然沒完全聽懂,但感覺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再說了,”白鴿擠眉弄眼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鴉神,故意拖長了聲音,“誰在上誰在下,這不重要嗎?只要我們自己快活,管別人怎麽說?”

“噗。”

太白金星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憋過去。

我的天老爺!這位鴿神大人,也太奔放了吧!

這種私密的話題,怎麽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得如此臉不紅心不跳?

他偷偷地瞄了一眼鴉神。

只見那位萬年冰山一樣的神明,此刻耳根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眼神閃躲,完全不敢看白鴿。

太白金星心裏頓時就有數了。

看來,在這段關系裏,占主導地位的是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鴿神大人啊。

鴉神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個不知羞恥的傻鴿子!

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他不要面子的嗎?

他堂堂寂滅之神的面子,都快被他丟光了。

他一把抓住白鴿的手,二話不說,拉著他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幹嘛呀?我話還沒說完呢!”白鴿被他拽得一個踉蹌。

“閉嘴。”鴉神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再不走,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當場就把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給辦了。

“哦。”白鴿很識趣地閉上了嘴,但臉上卻掛著得逞的壞笑。

他就是喜歡看鴉神這副被他撩撥得又氣又無奈,還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太可愛了。

兩人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淩霄寶殿。

只留下一眾神仙在原地風中淩亂,消化著今天接收到的巨大信息量。

*

昆侖山,鴉神殿。

兩人剛一落地,鴉神就反手將白鴿壓在了冰冷的殿門上。

“唔!”白鴿的後背撞上門板,發出一聲悶哼。

他還沒反應過來,吻就落了下來。

鴉神吻得很兇,很用力,像是在發洩著什麽。

他撬開白鴿的牙關,長驅直入,不給他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白鴿被他吻得頭暈眼花,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霸道的掠奪。

他心裏一邊罵著禽獸,一邊又享受著這種被完全占有的感覺。

果然,烏鴉不壞,鴿子不愛。

不知道過了多久,鴉神才放開了他。

白鴿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格外可憐,也格外的誘人。

“膽子不小。”鴉神用拇指摩挲著他紅腫的嘴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在淩霄寶殿上,就敢這麽勾引我?”

“我哪有勾引你?”白鴿不服氣地小聲反駁,“我說的都是實話。”

“還說沒有?”鴉神的眼神暗了暗,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白鴿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那句誰在上誰在下,是什麽意思?嗯?”

白鴿的耳朵尖瞬間就紅透了。

他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揪著這句話不放。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他梗著脖子,嘴硬道。

“好,很好。”鴉神低笑一聲,那笑聲裏,充滿了危險的氣息,“既然你這麽好奇,那本座,今天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到底是誰,在上,誰,在下。”

說完,他一把將白鴿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寢殿走去。

“啊!你幹什麽!放我下來!”白鴿驚呼,開始掙紮。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像玩脫了。

“證明給你看。”鴉神丟下這四個字,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白鴿看著他緊繃的下顎,和那雙燃燒著火焰的黑色眸子,心裏有點慌了。

他好像把一頭沈睡了十幾萬年的野獸,給徹底惹毛了。

*

鴉神將白鴿扔在了那張寬大的寒玉床上。

寒玉床冰冷刺骨,白鴿被凍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就想爬起來。

但鴉神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

“鴉……好鴉……我們有話好好說。”白鴿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開始慫了。

“晚了。”鴉神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笑意,他伸出手,輕輕一揮。

白鴿身上那件聖潔的白色羽衣,瞬間化作了點點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白鴿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卻被鴉神抓住了手腕,按在了頭頂。

“別……別這樣。”白鴿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他主動,他來掌控節奏的嗎?

怎麽現在,他完全變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現在知道怕了?”鴉神好笑地看著他,“剛才在淩霄寶殿上的膽子呢?嗯?”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白鴿欲哭無淚。

“不行。”鴉神低頭,親了親他哭得紅紅的眼睛,“說了要證明給你看,就一定要做到。”

一室旖旎,一夜無眠。

*

第二天,白鴿是扶著自己快要斷掉的腰,從床上爬起來的。

他看著旁邊那個神清氣爽,一臉饜足的男人,氣得抓起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禽獸!你就是個禽獸!”

他嚴重懷疑,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什麽純情的老古董!他就是個披著禁欲外衣的餓狼!

還是餓了十幾萬年的那種!

七八次!

整整七八次!

他感覺自己都快被榨幹了!

鴉神輕而易舉地接住枕頭,看著自家小道侶那副炸毛的樣子,心情極好。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一臉無辜。

“我……”白鴿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像,確實是他先撩的。

但是!

這也不是他能這麽禽獸的理由啊!

“再來一次?”鴉神挑了挑眉,作勢又要壓上來。

“不要!”白鴿嚇得尖叫一聲,手腳並用地往床角縮,“我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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