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心裏想什麽，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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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你心裏想什麽，我都知道
鴉神說到做到。
回到神殿後，他真的親自下廚，給白鴿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香氣四溢的烤雞，甜糯可口的桂花糕，清香潤肺的蓮子羹，全都是白鴿點名要的。
白鴿坐在桌邊，看著鴉神穿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的背影，感覺有些不真實。
那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鴉神，竟然會為了他，洗手作羹湯。
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整個天界都要震動了。
“看什麽呢？傻了？”鴉神端著最後一碗湯走出來，放到桌上，然後解下圍裙，在白鴿對面坐下。
“鴉，你真好。”白鴿由衷地感嘆。
“現在知道我好了？”鴉神挑了挑眉，“早上是誰，在心裏罵我是魔鬼教官？”
白鴿的臉一紅，心虛地低下頭：“我哪有。”
“還說沒有？”鴉神伸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心裏想什麽，我都知道。”
白鴿吐了吐舌頭，拿起筷子就開始埋頭苦吃。
鴉神的廚藝，簡直比他用仙術變出來的還要好吃。
白鴿吃得心滿意足，把早上的那點委屈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吃完飯，鴉神沒有再逼他去修煉，而是讓他好好休息。
白告在暖洋洋的房間裏，睡了一個下午。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鴉神就坐在他的床邊，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進來，灑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白鴿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覺得歲月靜好，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醒了？”鴉神放下書，回頭看他。
“嗯。”白鴿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三個時辰。”鴉神說，“感覺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白鴿活動了一下手腳，體內的那股微弱的神力，似乎變得凝實了一些。
“看來，那瀑布的效果還不錯。”鴉神滿意地點點頭。
白鴿一聽“瀑布”兩個字，臉就垮了下來：“明天還要去嗎？”
“當然。”鴉神的回答斬釘截鐵，“不僅要去，還要加長時間。”
白鴿的臉瞬間變得和苦瓜一樣。
“怎麽，又想哭了？”鴉神好笑地看著他。
“才沒有！”白鴿嘴硬道。
“沒有最好。”鴉神站起身，“走吧，帶你去看個東西。”
“看什麽？”
鴉神沒有回答，只是牽起他的手，走出了偏殿。
他們穿過庭院，繞過主殿，來到神殿的最後方。
這裏有一扇很小的石門，門上布滿了禁制。
鴉神擡起手，在門上畫了幾個覆雜的符文。
石門“轟隆隆”地打開，露出了一個向下的臺階。
“這是哪裏？”白鴿好奇地問。
“我的寢殿。”鴉神說著，就拉著他走了進去。
臺階很長，走了很久，才到了底。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上鑲嵌著無數發光的寶石，如同璀璨的星河。
空間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寒玉池。
池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森森的寒氣。
池子的中央，生長著一株奇異的植物。
那植物的葉子是黑色的，花朵卻是純白的。
花瓣層層疊疊，聖潔而美麗。
“這是幽曇？”白鴿驚訝地叫出聲來。
他曾在古籍上看到過關於這種花的記載。
幽曇，生於極陰之地，三千年一開花，是凝聚神魂，重塑神格的至寶。
“嗯。”鴉神點頭，“這是我為你準備的。”
白鴿的心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知道這種神物有多麽珍貴，也知道要培育它，需要耗費多少心血。
“這數萬年來，我走遍三界，才尋到這一株幼苗。”鴉神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又用我一半的神力，滋養了它上萬年，才讓它有了今日的模樣。”
“一半的神力……”白鴿喃喃自語，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無法想象，鴉神是如何拖著只剩一半神力的身體，度過那漫長而孤寂的歲月的。
“傻瓜，哭什麽。”鴉神擡手，擦去他眼角的淚水，“只要能讓你回來，別說一半神力，就算是要了我這條命，也值得。”
“鴉……”白鴿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裏，放聲大哭。
他哭自己沒用，讓他等了這麽久，還為他付出了這麽多。
也哭自己幸運，能遇到一個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鴉神抱著他，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幽曇花開，就證明你回來了，這是好事，應該笑才對。”
白鴿在他懷裏蹭了蹭，把眼淚鼻涕全都抹在了他那身玄色的衣袍上。
他擡起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那朵聖潔的白花。
“我要怎麽做？”
“從明日起，你每天修煉結束後，都要來這寒玉池中浸泡一個時辰。”鴉神說，“寒玉池的水，可以洗滌你體內的凡塵濁氣，而幽曇的花香，可以滋養你受損的神魂。”
“這個過程，會很痛苦。”鴉神看著他，神情嚴肅，“寒玉池的寒氣，能侵蝕骨髓，幽曇的花香，雖能滋養神魂，但也會讓你回憶起前世的種種，包括那些最痛苦的記憶。你，能承受得住嗎？”
白鴿點了點頭。
“能。”
只要能盡快恢覆實力，能真正地與他並肩而立，再大的痛苦，他都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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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神說到做到。
回到神殿後，他真的親自下廚，給白鴿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香氣四溢的烤雞，甜糯可口的桂花糕，清香潤肺的蓮子羹，全都是白鴿點名要的。
白鴿坐在桌邊，看著鴉神穿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的背影，感覺有些不真實。
那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鴉神，竟然會為了他，洗手作羹湯。
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整個天界都要震動了。
“看什麽呢？傻了？”鴉神端著最後一碗湯走出來，放到桌上，然後解下圍裙，在白鴿對面坐下。
“鴉，你真好。”白鴿由衷地感嘆。
“現在知道我好了？”鴉神挑了挑眉，“早上是誰，在心裏罵我是魔鬼教官？”
白鴿的臉一紅，心虛地低下頭：“我哪有。”
“還說沒有？”鴉神伸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心裏想什麽，我都知道。”
白鴿吐了吐舌頭，拿起筷子就開始埋頭苦吃。
鴉神的廚藝，簡直比他用仙術變出來的還要好吃。
白鴿吃得心滿意足，把早上的那點委屈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吃完飯，鴉神沒有再逼他去修煉，而是讓他好好休息。
白告在暖洋洋的房間裏，睡了一個下午。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鴉神就坐在他的床邊，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進來，灑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白鴿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覺得歲月靜好，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醒了？”鴉神放下書，回頭看他。
“嗯。”白鴿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三個時辰。”鴉神說，“感覺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白鴿活動了一下手腳，體內的那股微弱的神力，似乎變得凝實了一些。
“看來，那瀑布的效果還不錯。”鴉神滿意地點點頭。
白鴿一聽“瀑布”兩個字，臉就垮了下來：“明天還要去嗎？”
“當然。”鴉神的回答斬釘截鐵，“不僅要去，還要加長時間。”
白鴿的臉瞬間變得和苦瓜一樣。
“怎麽，又想哭了？”鴉神好笑地看著他。
“才沒有！”白鴿嘴硬道。
“沒有最好。”鴉神站起身，“走吧，帶你去看個東西。”
“看什麽？”
鴉神沒有回答，只是牽起他的手，走出了偏殿。
他們穿過庭院，繞過主殿，來到神殿的最後方。
這裏有一扇很小的石門，門上布滿了禁制。
鴉神擡起手，在門上畫了幾個覆雜的符文。
石門“轟隆隆”地打開，露出了一個向下的臺階。
“這是哪裏？”白鴿好奇地問。
“我的寢殿。”鴉神說著，就拉著他走了進去。
臺階很長，走了很久，才到了底。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上鑲嵌著無數發光的寶石，如同璀璨的星河。
空間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寒玉池。
池水清澈見底，散發著森森的寒氣。
池子的中央，生長著一株奇異的植物。
那植物的葉子是黑色的，花朵卻是純白的。
花瓣層層疊疊，聖潔而美麗。
“這是幽曇？”白鴿驚訝地叫出聲來。
他曾在古籍上看到過關於這種花的記載。
幽曇，生於極陰之地，三千年一開花，是凝聚神魂，重塑神格的至寶。
“嗯。”鴉神點頭，“這是我為你準備的。”
白鴿的心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知道這種神物有多麽珍貴，也知道要培育它，需要耗費多少心血。
“這數萬年來，我走遍三界，才尋到這一株幼苗。”鴉神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又用我一半的神力，滋養了它上萬年，才讓它有了今日的模樣。”
“一半的神力……”白鴿喃喃自語，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無法想象，鴉神是如何拖著只剩一半神力的身體，度過那漫長而孤寂的歲月的。
“傻瓜，哭什麽。”鴉神擡手，擦去他眼角的淚水，“只要能讓你回來，別說一半神力，就算是要了我這條命，也值得。”
“鴉……”白鴿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裏，放聲大哭。
他哭自己沒用，讓他等了這麽久，還為他付出了這麽多。
也哭自己幸運，能遇到一個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鴉神抱著他，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幽曇花開，就證明你回來了，這是好事，應該笑才對。”
白鴿在他懷裏蹭了蹭，把眼淚鼻涕全都抹在了他那身玄色的衣袍上。
他擡起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那朵聖潔的白花。
“我要怎麽做？”
“從明日起，你每天修煉結束後，都要來這寒玉池中浸泡一個時辰。”鴉神說，“寒玉池的水，可以洗滌你體內的凡塵濁氣，而幽曇的花香，可以滋養你受損的神魂。”
“這個過程，會很痛苦。”鴉神看著他，神情嚴肅，“寒玉池的寒氣，能侵蝕骨髓，幽曇的花香，雖能滋養神魂，但也會讓你回憶起前世的種種，包括那些最痛苦的記憶。你，能承受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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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盡快恢覆實力，能真正地與他並肩而立，再大的痛苦，他都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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