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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論自家鹹魚喪屍皇老攻能有多懶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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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論自家鹹魚喪屍皇老攻能有多懶14

客廳裏,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慕遲拿著那個罪魁禍首的木頭聽診器,一會兒聽聽自己的肚子,一會兒聽聽傅策的肚子。

每一次,他都能清晰地聽到,三個微弱但同步的心跳聲。

兩個,在他這裏。

一個,在傅策那裏。

“這……這不科學……”慕遲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一天之內,被反覆碾壓,已經碎成了渣渣。

他懷孕,就已經夠離譜了。

現在,傅策也……

這算什麽?買二送一嗎?

傅策也處於一種極度的震驚和困惑之中。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平坦結實的小腹,又看了看慕遲那微微隆起的肚子,黑色的眼眸裏,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他也懷了?

可是,他是攻啊!

他只負責播種,不負責結果的啊!

難道是上次給的那啥太多,有一部分沒地方去,就在自己身體裏也紮根了?

喪屍皇的腦回路,再次開始了他清奇的邏輯推演。

“你有什麽感覺?”慕遲看著傅策,艱難地開口問道。

他想知道,傅策是不是也跟他一樣,有孕吐,有奇怪的口味變化,有情緒不穩。

“感覺?”傅策想了想,然後誠實地搖了搖頭,“沒什麽感覺。”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吃得下,睡得著,除了每天圍著慕遲轉,沒有任何不適。

慕遲:“……”

這不公平!

憑什麽他懷孕,就要死要活,受盡折磨。

這家夥懷孕,就跟沒事人一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體質差異?

“你再仔細感覺一下!”慕遲不甘心,他走到傅策面前,伸手,按了按他的小腹,“這裏,有沒有覺得脹?有沒有覺得惡心?”

傅策被他按得有些癢,忍不住笑了。

“沒有,就是有點想讓你再多摸一會兒。”

慕遲:“……”

都什麽時候了,這家夥還滿腦子廢料!

他收回手,氣呼呼地坐回沙發上。

不行,他得冷靜下來好好捋一捋。

這件事太詭異了。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倆現在都是孕夫了。

他懷了兩個,傅策懷了一個。

其次,傅策的懷孕似乎是無癥狀的。

這讓慕遲在感到極度不平衡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他實在無法想象,如果傅策也像他一樣,又吐又作,那這個家估計就直接可以原地爆炸了。

一個孕夫作天作地就已經夠嗆了。

兩個孕夫一起作,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那現在怎麽辦?”傅策看著慕遲,把問題拋給了他。

這是他第一次,在遇到問題時,沒有自己做決定,而是下意識地,尋求慕遲的意見。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以慕遲為中心的模式。

慕遲扶著額頭,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怎麽辦?

他怎麽知道怎麽辦?

他連自己的問題都還沒搞明白,現在又多了一個驚喜。

“涼拌。”慕遲有氣無力地說。

還能怎麽辦?生下來唄。

反正一個也是養,三個也是帶。

就是……

慕遲看了一眼傅策的肚子。

他突然有點好奇,傅策生孩子,會是從哪裏生?

這個念頭,只在他腦子裏閃了一下,就被他趕緊甩了出去。

太可怕了,不能再想下去了。

“算了,順其自然吧。”慕遲嘆了口氣,接受了這個魔幻的現實。

他現在,只想當一條鹹魚,什麽都不想管了。

然而,他想當鹹魚,有人卻不讓他當。

傅策,在經湳楓過了最初的震驚之後,他那顆強大的父愛之心,再次被點燃了。

而且,這一次,燃燒得,比以前更加猛烈。

以前,他只用照顧慕遲一個孕夫。

現在,他要照顧兩個了!

雖然其中一個,是他自己。

但這並不妨礙他,把自己也列入重點保護對象的名單裏。

傅策把自己那本《孕婦保健手冊》,又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研讀了一遍。

然後,他制定了一份,堪稱魔鬼級別的,《雙人孕夫日常行為規範》。

早上六點,準時起床,進行三十分鐘的孕夫瑜伽。

七點,吃雙人份營養早餐,精確到每一克蛋白質和維生素的攝入。

八點到十點,是胎教音樂欣賞時間,曲目從莫紮特,巴赫,到貝多芬,輪流播放。

十點到十一點,是戶外散步時間,必須走滿五千步,一步都不能少。

……

慕遲看著那張貼在墻上的,密密麻麻的作息表,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

“傅策,你是不是瘋了?”

“沒有。”傅策一臉嚴肅地,把一套嶄新的,和他身上同款的孕夫瑜伽服,遞給慕遲,“書上說,規律的作息,對孕夫和寶寶都好。”

“我們現在,是兩個人,要雙倍的規律。”

慕遲:“……”

他看著傅策身上那件,緊身的,把他完美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餘的瑜伽服,再看看自己手裏這件,突然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拒絕執行。

“我不穿,我也不做,我要睡覺。”慕遲把瑜伽服丟到一邊,重新躺回了床上。

傅策走過去,把他從被子裏挖了出來。

“不行,你必須做。”

“我不!”

“你現在,是兩個寶寶的媽媽,要以身作則。”傅策開始跟他講道理。

“我還是病人呢,我要休息!”慕遲開始耍賴。

“運動,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生產。”

“我不要生了!你愛誰生誰生去!”慕遲開始胡攪蠻纏。

傅策看著他這副樣子,沈默了。

他那雙黑色的眼眸,沈沈地盯著慕遲。

慕遲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但還是梗著脖子,不肯屈服。

就在他以為,傅策又要拿出醫生說來壓他的時候。

傅策突然嘆了口氣。

在慕遲面前,然後緩緩地單膝跪了下來。

他仰起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看著慕遲。

“遲。”

“我求你。”

慕遲,徹底傻了。

那個高高在上的,說一不二的,彈指間就能覆滅萬軍的喪屍皇。

現在,正跪在他的面前。

不是為了征服,不是為了命令。

只是,為了求他,去做一套孕夫瑜伽。

慕遲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又不夠用了。

他看著傅策那雙寫滿了執著和懇求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要是再不答應,簡直就是喪盡天良,禽獸不如。

“……你,你先起來。”慕遲的聲音,有些發幹。

“你答應了?”傅策的眼睛,亮了一下。

慕遲咬了咬牙,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我穿。”

從那天早上起,在別墅區的花園裏,出現了一道,極其靚麗(詭異)的風景線。

兩個身材高挑,容貌俊美的男人,穿著同款的緊身瑜伽服,在莫紮特的音樂聲中,做著各種,舒緩的,伸展的動作。

路過的喪屍們,都看呆了。

他們的皇,和他們的王後,這是在修煉什麽新的絕世武功嗎?

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慕遲一邊別扭地,做著一個下犬式,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瞄身邊的傅策。

傅策做得,一絲不茍,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得,像是教科書。

那柔韌的腰肢,挺翹的臀部,修長的雙腿……

慕遲突然覺得,有點口幹舌燥。

他趕緊收回目光,心裏暗罵了一句:

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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