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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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陣
夜色將臨，幾支分隊回來匯報情況——沒人找到比神歡的蹤跡。比琴知的焦慮明顯至極，大家彼此互換眼神，都不敢說話，最終還是由比琴知揉揉眉頭，打破了這死寂壓抑。
“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兩個小時後一半人繼續尋找，再過三個小時換班。”
大家散了休息，可比琴知卻沒這打算。她說完就起身離開，看著又準備出去尋人的比琴知，千藝可趕緊小跑跟上。
“老大，你今天早上在法陣處消耗了那麽多靈力，之後也沒有休息過，要不現在先歇一歇吧。”
“沒事小千，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得抓緊找到小歡才行。”
“秘境通道已被關閉，大小姐沒辦法出去洩密的。不過大小姐沒有法術，又不熟悉秘境，老大你擔心她是正常的，我陪你一起找吧，人多力量大。”
比琴知卻無奈一笑：“謝謝你小千，不過事已至此，小歡哪怕沒有法術，也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做出突破我們預想之事。我急於找到她，並不是擔心她在此地受傷，而是覺得她若不在我眼下，必生差池。”
“只是休息兩個小時而已，應該不至於出大事吧。而且我們為法陣的事做了那麽多準備，大小姐又不是壞人，怎麽會故意耽誤我們事呢？”
千藝可眼神懵懂，其實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老大會對比家人，尤其是大外甥女避如蛇蠍，雖然他們這是保密任務，但也無需恐懼到這一地步吧。
比琴知自然不可能告訴她這背後真正的原因，只能嘆氣。
“小千，你不明白，”比琴知看向那個無處不在的覆雜法陣，“她是一切最大的變數。”
比神歡最終逃也似的離開了山頂，下山走到半山腰處竟找到一個山洞。天快黑了，思索片刻，比神歡決定進去勘察一番。若沒有危險，這個山洞可以作為臨時據點稍做休息，她也好在夢中聯系一二號商量對策。
可用著手機照明，剛走進洞口的比神歡就停住了腳。這洞裏居然有物資。有物資就意味著這是基地開發過的地方，那裏面會不會法術法陣？萬一她踏進去一步，就被基地的人發現了怎麽辦？
比神歡正思索著要不在外將就一夜，忽然又在對面泥墻上瞥見了那個熟悉的法陣圖。怎麽連這個地方都有這個法陣？之前法陣射出白光救了正在消散的那男人，所以它的作用就是拯救靈體嗎？
比神歡盯著這法陣研究，明明應該警惕，她卻越看越覺得這法陣親切，就像剛剛閃現在她腦中的那個法陣一樣。不，不對，甚至比腦中法陣更為親切！
“那當然，畢竟這法陣，可是我們鉆研了幾年，最滿意的作品。”心中有人道。
比神歡一驚，意識到是一號在說話。而還沒等她反應，更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束靈力從她胸口直直射進法陣之中，精密覆雜的圓開始轉動。奇異的是，法陣並不全亮，部分筆畫亮起微微的紅光，隨著紅光越來越強盛，紅色圖畫逐漸在比神歡的眼中成型為一個嶄新的法陣。
原來在原本的法陣之中，還藏著另一個法陣！
“不止一個哦。”又有人道。運行的法陣將新的能量輸進比神歡胸膛，比神歡驚得往後退了幾步，她詫異地看著一顆金黃、一顆木黃之光從她胸口浮出。有力量在她體內洶湧，卻有東西在被抽離。
光芒如煙花綻開成滴滴光點，在比神歡面前重新凝聚，匯成了人的模樣。然後比神歡看見了——她自己。
她們在虛的光中生出實的臉，比神歡看見了自己輕顫的睫毛，微微勾起的唇角，更看見自己，閃光的眸。她們只笑道
“這圖中融的，是七七四十九個法陣。”
“這是我們，最美的作品。”
是一號和二號！
比神歡緩步向前，而對面倆人笑得張揚從容，等待著她的手觸上自己的面容。
感受到手下雖然冰涼但真實的那一刻，比神歡忘了呼吸。這只在夢裏見過的人居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比神歡覺得不可思議，卻又隱隱覺得這一刻是註定要來的，更是她所期待的。
“所以，你們到底是誰？”比神歡問。
二號握住自己臉上的手，輕笑：“我們就是你。”
“我們是，其他可能性裏的你。”
其他可能性的我？比神歡立刻想起她們對靈力調動的熟練。“你們是，假如做了異士的我？”
“是，但也不是。我們是小姨幹預失敗的你。”
這話比神歡聽得稀裏糊塗，她疑惑地皺眉，趕緊說道：“可以快點告訴我一切嗎？告訴我有關你們，以及這個秘境，這個任務的一切。我不想再這麽不明就裏地走下去了。我需要真相。”
“當然可以，我們就是來告訴你一切的。不過嘛，”一號俏皮一笑，攬著比神歡往裏走，“還是找個地方坐會吧，老是在山洞門口傻站著也不是辦法。”
可山洞裏說不定更危險。比神歡剛想制止，便見二號一揮手，那覆雜圖案再次變動呈現出新的法陣內容。光芒之後，山洞隨之變化，洞門消失，洞內一片寬敞明亮，中心還放著一組石桌凳。
“這地方你們之前是來過嗎？”比神歡驚訝道。
三人在石椅上坐下，二號搖搖頭，“此陣名為磐石，法陣之下，無論何處都可成為我們的一方天地，不用來過。不過這招魂秘境我們兩個的確十分熟悉，因為這個任務之前是我們在做。”
這比神歡倒知道。既然小姨是要替自己去死，那麽這個任務之前自然就是她在做。比神歡心中疑惑萬千，恨不得能一下子全部問清。此刻抓緊順著問道：“這個招魂任務是要送靈體入輪回對不對？既然只是送靈體入輪回，這不應該是聞天語的日常任務嗎？為什麽會由比翼族來做？”
二號看看她，又將眼神投向一號。比神歡有些茫然，便見一號嘆了口氣笑道：“這事還得從我說起。你之前不是一直稱呼我們為一二號嗎？其實這個稱呼，也算是對吧。”
“我是原先既定命運軌線上的你，你也可以將我簡單理解為第一世的你。這些靈體，是我的發現。”
她將一切緩緩道來：“我年幼跟小姨一起學習，小姨學成後，我便被奶奶帶在身邊。十八歲那年，我也出師了。但沒過多久，我就在一次出行中路過此地，發現了異樣。數十年前，穗區遭遇浩劫，死傷上萬，有些人就死在這七星巖中。而巧合的是，這七星巖原為古時權貴藏匿靈樹之地，雖然靈樹後來被帶走，但由於此地地形獨特，仍滯留靈力無數。”
“這些靈力形成了一處靈力空間，將死去之人的靈魂困在裏面。當外部游蕩的靈魂行至此處，也會被這個空間吸過來，再也接觸不到外界。有些靈魂撐不住，就消散於天地，而執念太深，又遲遲得不到答案的靈魂便成靈體。”
“那場戰役中，有許多外面的亡魂想來此尋找那些犧牲的烈士。在我發現此處的時候，這裏約有五六千靈體。”
比神歡大約猜到一號所說為何了——在來七星巖的車上，司機曾隨口與她提及，七星巖中有八百抗日壯士壯烈犧牲，後人在普陀山為他們立了紀念碑。他推薦她可以來這紅色景點逛一逛。
“我將此事上報八方寧，後又帶隊在華夏境內找到了眾多類似空間，靈體數萬人。也是這時大家才明白，原來是我天生感知力強於他人，才能找到這別人無法註意之處。後來為了方便工作，我們就將搜集到的所有靈體都集中到此。而這一世，小姨有了更多時間搜集各地得靈體，我猜剛剛看到的那些靈體，只是這基地靈體的十分之一罷了。”
比神歡本覺得一號本是她們之中最光鮮，卻又最輕松散漫之人，可當說起她的任務與職責，她的神情是那麽的認真而有魅力。
原來如果她做異士，會是這樣的人生。比神歡全神貫註地看著她，心中不由得悵惘想道。“所以任務就這麽交到你手裏了嗎？那為什麽會死呢？”她問。
“是我們，不是你，”一號糾正，而後嘆了口氣，“這個任務只能我們做，也是因此我們才會死。”
“因為在靈力的擠壓之下，各個空間的靈體已然變形，甚至彼此產生連接，只能在一定範圍內走動。就如原先七星巖靈力空間，裏面的幾千靈體已然擰在了一條線上，一但脫線，必須同時補靈，華夏沒有能力用常規的方法處理這種混合靈體。並且，當我發現那些靈體時，他們已存在太久了，如果一個個補靈送入輪回的話，怕是有一半都會在入輪回之前消散。其實在這十多年間，我估計小姨他們已經設法送了一些靈體入輪回，可惜應只是九牛一毛。”
“你不是好奇為什麽那些靈體沒有好好呆在符中，而是在外面走動嗎？因為我們需要使用其他法陣，也就是你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個大陣去維持靈體的存在。靈體會因為各種原因破碎，而那法陣名喚招魂幡，有主副兩陣，空中之陣是主陣，負責修覆，副陣則融於四十九陣之中，分布在基地各處，負責監控與運輸。但不補只修，靈體每經修覆，就會薄弱一層，修覆靈體根本治標不治本。”
一號的目光投向那墻上的法陣。“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研究了三年，終於研究出了四十九陣的主陣——安魂路。”
“安魂路可以打開一條新的道路，使靈體無需修覆就能進入輪回，但它需要大量的靈力。包括兩棵靈樹，以及一個比翼人的命。”
“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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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將臨，幾支分隊回來匯報情況——沒人找到比神歡的蹤跡。比琴知的焦慮明顯至極，大家彼此互換眼神，都不敢說話，最終還是由比琴知揉揉眉頭，打破了這死寂壓抑。
“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兩個小時後一半人繼續尋找，再過三個小時換班。”
大家散了休息，可比琴知卻沒這打算。她說完就起身離開，看著又準備出去尋人的比琴知，千藝可趕緊小跑跟上。
“老大，你今天早上在法陣處消耗了那麽多靈力，之後也沒有休息過，要不現在先歇一歇吧。”
“沒事小千，不用擔心我。我現在得抓緊找到小歡才行。”
“秘境通道已被關閉，大小姐沒辦法出去洩密的。不過大小姐沒有法術，又不熟悉秘境，老大你擔心她是正常的，我陪你一起找吧，人多力量大。”
比琴知卻無奈一笑：“謝謝你小千，不過事已至此，小歡哪怕沒有法術，也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能一次又一次的做出突破我們預想之事。我急於找到她，並不是擔心她在此地受傷，而是覺得她若不在我眼下，必生差池。”
“只是休息兩個小時而已，應該不至於出大事吧。而且我們為法陣的事做了那麽多準備，大小姐又不是壞人，怎麽會故意耽誤我們事呢？”
千藝可眼神懵懂，其實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老大會對比家人，尤其是大外甥女避如蛇蠍，雖然他們這是保密任務，但也無需恐懼到這一地步吧。
比琴知自然不可能告訴她這背後真正的原因，只能嘆氣。
“小千，你不明白，”比琴知看向那個無處不在的覆雜法陣，“她是一切最大的變數。”
比神歡最終逃也似的離開了山頂，下山走到半山腰處竟找到一個山洞。天快黑了，思索片刻，比神歡決定進去勘察一番。若沒有危險，這個山洞可以作為臨時據點稍做休息，她也好在夢中聯系一二號商量對策。
可用著手機照明，剛走進洞口的比神歡就停住了腳。這洞裏居然有物資。有物資就意味著這是基地開發過的地方，那裏面會不會法術法陣？萬一她踏進去一步，就被基地的人發現了怎麽辦？
比神歡正思索著要不在外將就一夜，忽然又在對面泥墻上瞥見了那個熟悉的法陣圖。怎麽連這個地方都有這個法陣？之前法陣射出白光救了正在消散的那男人，所以它的作用就是拯救靈體嗎？
比神歡盯著這法陣研究，明明應該警惕，她卻越看越覺得這法陣親切，就像剛剛閃現在她腦中的那個法陣一樣。不，不對，甚至比腦中法陣更為親切！
“那當然，畢竟這法陣，可是我們鉆研了幾年，最滿意的作品。”心中有人道。
比神歡一驚，意識到是一號在說話。而還沒等她反應，更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束靈力從她胸口直直射進法陣之中，精密覆雜的圓開始轉動。奇異的是，法陣並不全亮，部分筆畫亮起微微的紅光，隨著紅光越來越強盛，紅色圖畫逐漸在比神歡的眼中成型為一個嶄新的法陣。
原來在原本的法陣之中，還藏著另一個法陣！
“不止一個哦。”又有人道。運行的法陣將新的能量輸進比神歡胸膛，比神歡驚得往後退了幾步，她詫異地看著一顆金黃、一顆木黃之光從她胸口浮出。有力量在她體內洶湧，卻有東西在被抽離。
光芒如煙花綻開成滴滴光點，在比神歡面前重新凝聚，匯成了人的模樣。然後比神歡看見了——她自己。
她們在虛的光中生出實的臉，比神歡看見了自己輕顫的睫毛，微微勾起的唇角，更看見自己，閃光的眸。她們只笑道
“這圖中融的，是七七四十九個法陣。”
“這是我們，最美的作品。”
是一號和二號！
比神歡緩步向前，而對面倆人笑得張揚從容，等待著她的手觸上自己的面容。
感受到手下雖然冰涼但真實的那一刻，比神歡忘了呼吸。這只在夢裏見過的人居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比神歡覺得不可思議，卻又隱隱覺得這一刻是註定要來的，更是她所期待的。
“所以，你們到底是誰？”比神歡問。
二號握住自己臉上的手，輕笑：“我們就是你。”
“我們是，其他可能性裏的你。”
其他可能性的我？比神歡立刻想起她們對靈力調動的熟練。“你們是，假如做了異士的我？”
“是，但也不是。我們是小姨幹預失敗的你。”
這話比神歡聽得稀裏糊塗，她疑惑地皺眉，趕緊說道：“可以快點告訴我一切嗎？告訴我有關你們，以及這個秘境，這個任務的一切。我不想再這麽不明就裏地走下去了。我需要真相。”
“當然可以，我們就是來告訴你一切的。不過嘛，”一號俏皮一笑，攬著比神歡往裏走，“還是找個地方坐會吧，老是在山洞門口傻站著也不是辦法。”
可山洞裏說不定更危險。比神歡剛想制止，便見二號一揮手，那覆雜圖案再次變動呈現出新的法陣內容。光芒之後，山洞隨之變化，洞門消失，洞內一片寬敞明亮，中心還放著一組石桌凳。
“這地方你們之前是來過嗎？”比神歡驚訝道。
三人在石椅上坐下，二號搖搖頭，“此陣名為磐石，法陣之下，無論何處都可成為我們的一方天地，不用來過。不過這招魂秘境我們兩個的確十分熟悉，因為這個任務之前是我們在做。”
這比神歡倒知道。既然小姨是要替自己去死，那麽這個任務之前自然就是她在做。比神歡心中疑惑萬千，恨不得能一下子全部問清。此刻抓緊順著問道：“這個招魂任務是要送靈體入輪回對不對？既然只是送靈體入輪回，這不應該是聞天語的日常任務嗎？為什麽會由比翼族來做？”
二號看看她，又將眼神投向一號。比神歡有些茫然，便見一號嘆了口氣笑道：“這事還得從我說起。你之前不是一直稱呼我們為一二號嗎？其實這個稱呼，也算是對吧。”
“我是原先既定命運軌線上的你，你也可以將我簡單理解為第一世的你。這些靈體，是我的發現。”
她將一切緩緩道來：“我年幼跟小姨一起學習，小姨學成後，我便被奶奶帶在身邊。十八歲那年，我也出師了。但沒過多久，我就在一次出行中路過此地，發現了異樣。數十年前，穗區遭遇浩劫，死傷上萬，有些人就死在這七星巖中。而巧合的是，這七星巖原為古時權貴藏匿靈樹之地，雖然靈樹後來被帶走，但由於此地地形獨特，仍滯留靈力無數。”
“這些靈力形成了一處靈力空間，將死去之人的靈魂困在裏面。當外部游蕩的靈魂行至此處，也會被這個空間吸過來，再也接觸不到外界。有些靈魂撐不住，就消散於天地，而執念太深，又遲遲得不到答案的靈魂便成靈體。”
“那場戰役中，有許多外面的亡魂想來此尋找那些犧牲的烈士。在我發現此處的時候，這裏約有五六千靈體。”
比神歡大約猜到一號所說為何了——在來七星巖的車上，司機曾隨口與她提及，七星巖中有八百抗日壯士壯烈犧牲，後人在普陀山為他們立了紀念碑。他推薦她可以來這紅色景點逛一逛。
“我將此事上報八方寧，後又帶隊在華夏境內找到了眾多類似空間，靈體數萬人。也是這時大家才明白，原來是我天生感知力強於他人，才能找到這別人無法註意之處。後來為了方便工作，我們就將搜集到的所有靈體都集中到此。而這一世，小姨有了更多時間搜集各地得靈體，我猜剛剛看到的那些靈體，只是這基地靈體的十分之一罷了。”
比神歡本覺得一號本是她們之中最光鮮，卻又最輕松散漫之人，可當說起她的任務與職責，她的神情是那麽的認真而有魅力。
原來如果她做異士，會是這樣的人生。比神歡全神貫註地看著她，心中不由得悵惘想道。“所以任務就這麽交到你手裏了嗎？那為什麽會死呢？”她問。
“是我們，不是你，”一號糾正，而後嘆了口氣，“這個任務只能我們做，也是因此我們才會死。”
“因為在靈力的擠壓之下，各個空間的靈體已然變形，甚至彼此產生連接，只能在一定範圍內走動。就如原先七星巖靈力空間，裏面的幾千靈體已然擰在了一條線上，一但脫線，必須同時補靈，華夏沒有能力用常規的方法處理這種混合靈體。並且，當我發現那些靈體時，他們已存在太久了，如果一個個補靈送入輪回的話，怕是有一半都會在入輪回之前消散。其實在這十多年間，我估計小姨他們已經設法送了一些靈體入輪回，可惜應只是九牛一毛。”
“你不是好奇為什麽那些靈體沒有好好呆在符中，而是在外面走動嗎？因為我們需要使用其他法陣，也就是你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個大陣去維持靈體的存在。靈體會因為各種原因破碎，而那法陣名喚招魂幡，有主副兩陣，空中之陣是主陣，負責修覆，副陣則融於四十九陣之中，分布在基地各處，負責監控與運輸。但不補只修，靈體每經修覆，就會薄弱一層，修覆靈體根本治標不治本。”
一號的目光投向那墻上的法陣。“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研究了三年，終於研究出了四十九陣的主陣——安魂路。”
“安魂路可以打開一條新的道路，使靈體無需修覆就能進入輪回，但它需要大量的靈力。包括兩棵靈樹，以及一個比翼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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