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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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
普天同慶！今天是他們這批晚休人的最後一天班！
今日走在聞粵裏，遇見的人分兩種，一是準備放假滿面春光，二是準備上班面如死灰。比神歡顯然屬於第一種，雖然不急切，但有假放人總是開心的。
下午她午睡，準備醒後繼續呆在工位上水時間。醒時蘇嘉佟已經在工位上坐著了，和剛起床的她打了個招呼。
“嗨歡歡，你說夢話啦，做噩夢嗎？”
“夢話？”比神歡剛醒的腦子變成一團漿糊，“我不愛說夢話啊？我剛剛說了？說什麽了？”
“你說貴。你在夢裏購物了？”
“不知道，又是貴？”比神歡記不清夢裏內容，但記得上次說夢話也是“貴”。她原來這麽缺錢嗎？天啊，難道是替林酌梔虞梔付了任務費用，內心深處再次扭曲變異了？
要不要找家裏要點補貼？比神歡開始深思。
“那不管這些了，歡歡，假期打算去哪玩啊？”蘇嘉佟轉換話題道。
比神歡坐起身子，吃自己桌上的水果切塊。這是午飯後在食堂拿的，現在仍冰冰涼涼，吃上幾塊人都舒服清醒不少。
“還沒確定。但不回家，應該就在穗逛一下。”
“我回，”蘇嘉佟道，“我們組那個任務剛好跟完了。我待會就坐車，回家玩一個星期。不過我的朋友們大都已經回去工作了。我回去也只能和雷迎爍玩。”
八號小組最近跟的是兇殺案，幫死者和家屬見了最後一面。比神歡本來想主動去看，可怕了，便又沒去。蘇嘉佟和雷迎爍都是粵省人，還是同一個市的。雖然不在同一個縣，但坐車來往還是能見上面。
她已經開始暢想美好假期了：“我們打算去找個深山吃走地雞泉水魚，沈行川也想吃，所以他決定回家三天半，剩下三天半去我們那找我們吃雞。”
“那很好啊！”比神歡頓時來了興趣，“那我後面三天半也去找你們吃雞行不行？”
“當然可以啦！您的到來會使我家蓬蓽生輝！”蘇嘉佟立刻就答應了，並表示如果雷沈不同意，她就和比神歡單獨去玩第二次。
在群裏的詢問立刻得到了響應，他們倆喊著人多熱鬧，還開玩笑說最好把崇池喊上，說有富哥在游玩質量會大大提高。
“那不行，”比神歡否定了，蘇嘉佟有些茫然，才聽她繼續道，“不能老是讓他請客，這次我請吧。”
“崇池身體不好，說不定去山林裏走走，吃吃原生態，也會好得快。”
蘇嘉佟又聽比神歡繼續道。她舔了舔唇，眼裏閃過趣味。
比神歡給崇池發了消息邀請，便繼續和蘇嘉佟聊天。
“誒歡歡，你聽說了嗎？我們聞粵新來個摘靈師呢。”
“是女生，聽說資歷很深。”
如蘇嘉佟那日所預料的，失蹤兩周的翁無侯回歸了。不過並不止是他一人回來，和他一同來穗區的，還有他的徒弟楊蓮歌。楊蓮歌的異士檔裏寫著與粵區古荔枝樹相匹配，這是當年剛畢業時測的，昨天的測試也顯示的確如此。測試通過，楊蓮歌的檔案便即刻從京區總部調到了粵區。
比神歡插了塊哈密瓜給她，點點頭：“我今天中午在飯堂遇見翁爺爺帶著她吃飯。”
雖然比神歡一見著翁無侯的影子便想跑，但翁無侯向來不給他這個機會。他帶著楊蓮歌坐在她對面，笑瞇瞇地問她的近況。比神歡和他打著馬虎眼。雖然大概率是要留在聞粵當異士了，但她還是憋著股氣不想那麽早坦誠，要為難一下這些天天想著算計自己的人。
他們就這麽虛與委蛇地吃了一頓飯。
“這麽巧嗎？”蘇嘉佟嚼著水果來了興趣，“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一個……四十多歲，一頭短頭發的圓臉可愛阿姨，”比神歡只能暫時從外表上定義楊蓮歌，“她話不多，就在旁邊聽我們聊天，然後笑一笑。”
其實她們有過一面之緣。之前翁無侯來比家做客的時候有帶過她一次，不過也只是一次，而且那時比神歡才十來歲，如今已記不真切了。
“這樣啊。”
“嗯嗯，”比神歡其實對這事也挺好奇的，“佟佟，你說為什麽又新調了一個摘靈師過來啊？”
“也正常吧，畢竟翁老師已經年長，摘靈能力會有所下降，而粵區又是個人口眾多，靈力需求極大的地區，”蘇嘉佟摸著下巴思考，“其實要不是崇池摘靈能力太強悍的話，無論是之前他和黃頌東老師的搭配，還是他如今和翁老師的搭配，應該都是不足以支撐聞粵運作的。”
“嗯？”比神歡一楞，驚訝道，“崇池這麽強嗎？”
“是啊，你才知道啊？你別忘了，在翁老師調來之前，雖然有一點之前留下的靈力庫存可用，但整個聞粵還是可以說是靠他一個人撐著的。”
“哇哦。”聽見蘇嘉佟這麽說，比神歡的眼神布靈布靈，都帶上了不少佩服仰慕之意呢，雖然只是一點點點點。而見她這模樣，蘇嘉佟眉毛一挑嘴角一撇，她覺得正是時機。
嘻嘻。蘇嘉佟賊兮兮地往前湊。
“歡歡，你那天和崇池去醫院幹嘛呀？”
“去醫院？哦那個啊，我們去公園找寧姐那天下午，崇池不是約我們去粵香閣吃飯嘛，結果那天清蕓為了救落水的虞梔跳水了，我擔心她，就去醫院看看。崇池剛好和我在一起嘛，就和我一起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和崇池說的大差不差嘛，蘇嘉佟又繼續問，“你和他關系還挺好，那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麽樣？”
比神歡極其認真地回答：“是一個超級大帥哥。”
“……除了臉，除了臉。”
“除了臉？額，是個比較有距離感，但還是很真誠好說話，可靠的人，”比神歡仔細思索總結著，“而且距離感方面，他最近愛笑開朗了很多，就感覺不太到了。”
“？愛笑？開朗？”
“是啊。”
對面的比神歡毫不猶豫地點頭，而蘇嘉佟帶著疑惑地在回憶裏搜刮，卻找不到幾個可以用來支撐相應論點的論據，於是她的眼睛一瞬因迷惑變成了線性。崇池愛笑？完全沒有啊，他明明還是那個雖然禮貌客氣但超級有距離感的冷臉男啊。然後很快她就想通了，變成了瞇眼笑。
“佟佟你問這個幹嘛啊？是有什麽關於崇池的事要跟我說嗎？”比神歡眨巴著眼往前湊，她還以為蘇嘉佟這是要分享八卦的前奏。而其實硬要說的話，也的確是八卦……
只不過是比神歡和崇池的八卦。
“不是要說，我是要問。”
“問？”比神歡一楞，“問什麽？”
“我想問問你和崇池進展如何了？”
“我和崇池，我們上個任務結束後就沒任務了呀，進展為零，但也可以說進展百分百吧。”比神歡還是沒反應過來，懵懂而自然地答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說這個進度。”蘇嘉佟趕緊揮了揮手。
“那是什麽進度？”
“還能是哪個，那個啊！”蘇嘉佟壓低聲音小聲尖叫。
“哪個啊？到底哪個？”
“戀愛進度啊！”
“？啊？”比神歡的嘴巴一下子變成了o形，她震驚地看著蘇嘉佟，好像從她嘴裏出來的是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她發不出聲音了，只能看著蘇嘉佟繼續輸出一些難以理解的話。
“你們最近不是在暧昧嗎？我看你們郎有情妾有意的。”
“你們還粘的很近，有很多單獨行動，看著似乎還有很多小秘密。”
“那，那只是因為我和他一個小組而已吧！”比神歡慌忙找回嘴巴的掌控權，辯解道。
“怎麽可能？你沒看出來嗎？崇池在追你啊？”蘇嘉佟湊近問比神歡。
“他很明顯了吧？對你最好，對你最上心？”
“怎麽可能只是因為哪個啊。你剛剛不是說他變開朗了嗎？完全沒有的事啊，那明明是一看你就笑啊。”
蘇嘉佟之前想著不能耽誤崇池追人，要憋著些。可最近的形式在她看來顯然是兩情相悅，進展順利啊！她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但崇池顯然嘴巴嚴，而且越過好友去問好友“準男友”這件事十分的背德，她不想做，所以，她來問比神歡了。
“你就沒有發覺什麽？”蘇嘉佟盡量委婉問。可面前的比神歡楞楞的、像卡殼的機械玩具。
“發覺什麽……有什麽我該發覺的嗎……”
“就是那個，崇池，那個啊……”蘇嘉佟想說，卻又不敢再說了，她八卦小公主看著近在眼前的八卦，卻不能探得一點要聞，她實在是抓心撓肺地難耐。比神歡難道真的一直不知情嗎？
不行，比神歡實在是太遲鈍了，蘇嘉佟決定推波助瀾一把。
“歡歡，你信我，他絕對喜歡你。”
“不糾結這些了。那歡歡，你喜不喜歡崇池啊？對他有好感嗎？”蘇嘉佟決定放棄掰扯“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件事，直接探尋事情關鍵。
“你剛剛又誇他長得帥，又說他人好，而且你什麽事都想著她，我看這段時間你們處的挺好的啊，那你現在覺得他怎麽樣？”
“你應該也是對他也有好感的吧？”
“啊？我……我……”比神歡說不出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而手機屏幕在此刻亮起，有電話撥進來。比神歡趕緊拿起手機跑遠些聽，用以逃避蘇嘉佟的追問。蘇嘉佟叫了幾聲沒叫住，有些懊悔地跺了跺腳。比神歡回頭見她沒有追來，終於松了口氣。她接起電話，卻又楞住了。
“餵？比神歡？”崇池輕輕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剛剛沒註意看，電話是崇池打過來的。比神歡此刻心如鼓擂又慶幸，為突如其來的“他喜歡你”和慶幸的“還好跑遠了”。
“餵，池總？”她弱弱道，有些虛。崇池不知道她怎麽了，只以為她在學自己，又不出聲彎了唇角。
“我今天好一點了，謝謝你的雞湯。那個三日游我能去。”
崇池想了想，繼續道：“我到時候開車去你小區門口接你吧，這樣你就不用再買票坐車了。”
“哦……哦，好。”
還好崇池還有事，匆匆掛了電話，不然比神歡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下去了。她看著手機黑屏，松了口氣把手背到身後去。
暧昧……原來這麽明顯嗎？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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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午睡，準備醒後繼續呆在工位上水時間。醒時蘇嘉佟已經在工位上坐著了，和剛起床的她打了個招呼。
“嗨歡歡，你說夢話啦，做噩夢嗎？”
“夢話？”比神歡剛醒的腦子變成一團漿糊，“我不愛說夢話啊？我剛剛說了？說什麽了？”
“你說貴。你在夢裏購物了？”
“不知道，又是貴？”比神歡記不清夢裏內容，但記得上次說夢話也是“貴”。她原來這麽缺錢嗎？天啊，難道是替林酌梔虞梔付了任務費用，內心深處再次扭曲變異了？
要不要找家裏要點補貼？比神歡開始深思。
“那不管這些了，歡歡，假期打算去哪玩啊？”蘇嘉佟轉換話題道。
比神歡坐起身子，吃自己桌上的水果切塊。這是午飯後在食堂拿的，現在仍冰冰涼涼，吃上幾塊人都舒服清醒不少。
“還沒確定。但不回家，應該就在穗逛一下。”
“我回，”蘇嘉佟道，“我們組那個任務剛好跟完了。我待會就坐車，回家玩一個星期。不過我的朋友們大都已經回去工作了。我回去也只能和雷迎爍玩。”
八號小組最近跟的是兇殺案，幫死者和家屬見了最後一面。比神歡本來想主動去看，可怕了，便又沒去。蘇嘉佟和雷迎爍都是粵省人，還是同一個市的。雖然不在同一個縣，但坐車來往還是能見上面。
她已經開始暢想美好假期了：“我們打算去找個深山吃走地雞泉水魚，沈行川也想吃，所以他決定回家三天半，剩下三天半去我們那找我們吃雞。”
“那很好啊！”比神歡頓時來了興趣，“那我後面三天半也去找你們吃雞行不行？”
“當然可以啦！您的到來會使我家蓬蓽生輝！”蘇嘉佟立刻就答應了，並表示如果雷沈不同意，她就和比神歡單獨去玩第二次。
在群裏的詢問立刻得到了響應，他們倆喊著人多熱鬧，還開玩笑說最好把崇池喊上，說有富哥在游玩質量會大大提高。
“那不行，”比神歡否定了，蘇嘉佟有些茫然，才聽她繼續道，“不能老是讓他請客，這次我請吧。”
“崇池身體不好，說不定去山林裏走走，吃吃原生態，也會好得快。”
蘇嘉佟又聽比神歡繼續道。她舔了舔唇，眼裏閃過趣味。
比神歡給崇池發了消息邀請，便繼續和蘇嘉佟聊天。
“誒歡歡，你聽說了嗎？我們聞粵新來個摘靈師呢。”
“是女生，聽說資歷很深。”
如蘇嘉佟那日所預料的，失蹤兩周的翁無侯回歸了。不過並不止是他一人回來，和他一同來穗區的，還有他的徒弟楊蓮歌。楊蓮歌的異士檔裏寫著與粵區古荔枝樹相匹配，這是當年剛畢業時測的，昨天的測試也顯示的確如此。測試通過，楊蓮歌的檔案便即刻從京區總部調到了粵區。
比神歡插了塊哈密瓜給她，點點頭：“我今天中午在飯堂遇見翁爺爺帶著她吃飯。”
雖然比神歡一見著翁無侯的影子便想跑，但翁無侯向來不給他這個機會。他帶著楊蓮歌坐在她對面，笑瞇瞇地問她的近況。比神歡和他打著馬虎眼。雖然大概率是要留在聞粵當異士了，但她還是憋著股氣不想那麽早坦誠，要為難一下這些天天想著算計自己的人。
他們就這麽虛與委蛇地吃了一頓飯。
“這麽巧嗎？”蘇嘉佟嚼著水果來了興趣，“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一個……四十多歲，一頭短頭發的圓臉可愛阿姨，”比神歡只能暫時從外表上定義楊蓮歌，“她話不多，就在旁邊聽我們聊天，然後笑一笑。”
其實她們有過一面之緣。之前翁無侯來比家做客的時候有帶過她一次，不過也只是一次，而且那時比神歡才十來歲，如今已記不真切了。
“這樣啊。”
“嗯嗯，”比神歡其實對這事也挺好奇的，“佟佟，你說為什麽又新調了一個摘靈師過來啊？”
“也正常吧，畢竟翁老師已經年長，摘靈能力會有所下降，而粵區又是個人口眾多，靈力需求極大的地區，”蘇嘉佟摸著下巴思考，“其實要不是崇池摘靈能力太強悍的話，無論是之前他和黃頌東老師的搭配，還是他如今和翁老師的搭配，應該都是不足以支撐聞粵運作的。”
“嗯？”比神歡一楞，驚訝道，“崇池這麽強嗎？”
“是啊，你才知道啊？你別忘了，在翁老師調來之前，雖然有一點之前留下的靈力庫存可用，但整個聞粵還是可以說是靠他一個人撐著的。”
“哇哦。”聽見蘇嘉佟這麽說，比神歡的眼神布靈布靈，都帶上了不少佩服仰慕之意呢，雖然只是一點點點點。而見她這模樣，蘇嘉佟眉毛一挑嘴角一撇，她覺得正是時機。
嘻嘻。蘇嘉佟賊兮兮地往前湊。
“歡歡，你那天和崇池去醫院幹嘛呀？”
“去醫院？哦那個啊，我們去公園找寧姐那天下午，崇池不是約我們去粵香閣吃飯嘛，結果那天清蕓為了救落水的虞梔跳水了，我擔心她，就去醫院看看。崇池剛好和我在一起嘛，就和我一起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和崇池說的大差不差嘛，蘇嘉佟又繼續問，“你和他關系還挺好，那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麽樣？”
比神歡極其認真地回答：“是一個超級大帥哥。”
“……除了臉，除了臉。”
“除了臉？額，是個比較有距離感，但還是很真誠好說話，可靠的人，”比神歡仔細思索總結著，“而且距離感方面，他最近愛笑開朗了很多，就感覺不太到了。”
“？愛笑？開朗？”
“是啊。”
對面的比神歡毫不猶豫地點頭，而蘇嘉佟帶著疑惑地在回憶裏搜刮，卻找不到幾個可以用來支撐相應論點的論據，於是她的眼睛一瞬因迷惑變成了線性。崇池愛笑？完全沒有啊，他明明還是那個雖然禮貌客氣但超級有距離感的冷臉男啊。然後很快她就想通了，變成了瞇眼笑。
“佟佟你問這個幹嘛啊？是有什麽關於崇池的事要跟我說嗎？”比神歡眨巴著眼往前湊，她還以為蘇嘉佟這是要分享八卦的前奏。而其實硬要說的話，也的確是八卦……
只不過是比神歡和崇池的八卦。
“不是要說，我是要問。”
“問？”比神歡一楞，“問什麽？”
“我想問問你和崇池進展如何了？”
“我和崇池，我們上個任務結束後就沒任務了呀，進展為零，但也可以說進展百分百吧。”比神歡還是沒反應過來，懵懂而自然地答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說這個進度。”蘇嘉佟趕緊揮了揮手。
“那是什麽進度？”
“還能是哪個，那個啊！”蘇嘉佟壓低聲音小聲尖叫。
“哪個啊？到底哪個？”
“戀愛進度啊！”
“？啊？”比神歡的嘴巴一下子變成了o形，她震驚地看著蘇嘉佟，好像從她嘴裏出來的是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她發不出聲音了，只能看著蘇嘉佟繼續輸出一些難以理解的話。
“你們最近不是在暧昧嗎？我看你們郎有情妾有意的。”
“你們還粘的很近，有很多單獨行動，看著似乎還有很多小秘密。”
“那，那只是因為我和他一個小組而已吧！”比神歡慌忙找回嘴巴的掌控權，辯解道。
“怎麽可能？你沒看出來嗎？崇池在追你啊？”蘇嘉佟湊近問比神歡。
“他很明顯了吧？對你最好，對你最上心？”
“怎麽可能只是因為哪個啊。你剛剛不是說他變開朗了嗎？完全沒有的事啊，那明明是一看你就笑啊。”
蘇嘉佟之前想著不能耽誤崇池追人，要憋著些。可最近的形式在她看來顯然是兩情相悅，進展順利啊！她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但崇池顯然嘴巴嚴，而且越過好友去問好友“準男友”這件事十分的背德，她不想做，所以，她來問比神歡了。
“你就沒有發覺什麽？”蘇嘉佟盡量委婉問。可面前的比神歡楞楞的、像卡殼的機械玩具。
“發覺什麽……有什麽我該發覺的嗎……”
“就是那個，崇池，那個啊……”蘇嘉佟想說，卻又不敢再說了，她八卦小公主看著近在眼前的八卦，卻不能探得一點要聞，她實在是抓心撓肺地難耐。比神歡難道真的一直不知情嗎？
不行，比神歡實在是太遲鈍了，蘇嘉佟決定推波助瀾一把。
“歡歡，你信我，他絕對喜歡你。”
“不糾結這些了。那歡歡，你喜不喜歡崇池啊？對他有好感嗎？”蘇嘉佟決定放棄掰扯“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件事，直接探尋事情關鍵。
“你剛剛又誇他長得帥，又說他人好，而且你什麽事都想著她，我看這段時間你們處的挺好的啊，那你現在覺得他怎麽樣？”
“你應該也是對他也有好感的吧？”
“啊？我……我……”比神歡說不出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而手機屏幕在此刻亮起，有電話撥進來。比神歡趕緊拿起手機跑遠些聽，用以逃避蘇嘉佟的追問。蘇嘉佟叫了幾聲沒叫住，有些懊悔地跺了跺腳。比神歡回頭見她沒有追來，終於松了口氣。她接起電話，卻又楞住了。
“餵？比神歡？”崇池輕輕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剛剛沒註意看，電話是崇池打過來的。比神歡此刻心如鼓擂又慶幸，為突如其來的“他喜歡你”和慶幸的“還好跑遠了”。
“餵，池總？”她弱弱道，有些虛。崇池不知道她怎麽了，只以為她在學自己，又不出聲彎了唇角。
“我今天好一點了，謝謝你的雞湯。那個三日游我能去。”
崇池想了想，繼續道：“我到時候開車去你小區門口接你吧，這樣你就不用再買票坐車了。”
“哦……哦，好。”
還好崇池還有事，匆匆掛了電話，不然比神歡真的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下去了。她看著手機黑屏，松了口氣把手背到身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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