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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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到擒來
姚蜜一楞，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麽，嘆了口氣。
虞梔和林酌梔從小就玩得好，姚蜜也一路看著林酌梔從小小一個長成十七八的可愛少女。想起來，也算長輩了，她心中也不免唏噓。
“我跟她爸媽發過消息了，他們打算今天下午啟程，把骨灰帶回老家那邊下葬。小梔，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窗外來了一陣風，簾子被輕輕地吹動。虞梔忽然覺得自己麻木的心臟又覆蘇，可卻是以疼痛的方式。她的眼裏逐漸蓄出眼淚：“不去了媽媽。”
我不敢看。我會害怕。
高三跑操去了，在胥清蕓的幫助下，七班班裏沒剩人。比神歡蹲在虞梔桌前，翻她的書籍試卷。
“不是要找林酌梔的東西嗎？歡歡你翻虞梔的東西幹什麽呀？”蘇嘉佟疑惑地看著比神歡的動作，而雷沈已把林酌梔的桌位和後面的儲物櫃都查看了一遍，空無一物。
可他們需要東西來進行尋位，就像上個任務裏通過湯勺定位楚餘夫婦一樣。據比神歡和胥清蕓的確認，已經可以確定兩個監控視頻裏出現的女生都是虞梔，而據比神歡所說，虞梔的好朋友林酌梔前幾日離世了，那麽最近出現的鬼魂很可能就是林酌梔。
“我們還是直接聯系她家人試試吧？”萬俟賀寧提議道。
比神歡仍蹲著：“再等會嘛，我再找找。”
崇池蹲在旁邊，伸手接比神歡翻過的卷子。沈默無聲，立場卻是有聲的。場上一下分成了兩派，四人站在外圍，莫名其妙覺得自己像欺負可憐小情侶的惡人反派。
天啊，這是什麽奇怪聯想。甩甩腦袋，下一秒就見比神歡蹦了起來。
“找到了！”
她手上是一本透明封面筆記本，第一頁正中間寫著生物學三個大字，右下角是胥清蕓的署名。內頁寫著密密麻麻的筆記，那字跡圓潤，和虞梔其他資料上娟秀的字跡差別很大，更證實了它出自林酌梔之手。
“誒？還真的有啊？”雷迎爍有些神奇地把筆記本要過來看。
“嗯呵，那當然了，”比神歡胸有成竹，“同桌之間東西互丟是很正常的事，我之前上學的時候，跟每一任同桌都弄混過東西，更何況她們兩個關系還這麽好。”
她看了眼虞梔桌上的筆筒，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說不定這裏也混著林酌梔的筆，但沒寫名字，我不能確定。”
蘇嘉佟恍然大悟：“太久沒上過學了，你不說我都反應不過來。”
沈行川推了下眼鏡：“行，既然東西拿到了，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和小雷吧。”
八號小組回終相聞以物定位，萬俟賀寧帶著鳥蟲組合留守學校等候消息，她人不知閃哪去了，班裏便只剩比神歡和崇池在整理虞梔的桌面試卷。他倆動作都慢悠悠，顯然是心不在焉。
比神歡忽然從疊起的試卷裏發現一張卷成卷的小長條，她猶豫著展開來看了一眼，是開學考成績單。
班級排名三十七。七班是尖子班，有五十個人。
她觸電般把小長條卷起來放回去。崇池看著她的動作，還是決定開口問。
“虞梔是你朋友很看重的學生？”
“嗯？”比神歡反應過來，有些疑惑，“沒有吧，沒聽說過她額外註意誰。怎麽問這個？”
“你的情緒不太對，好像她對你很重要。你和她認識？”
被看出來了……比神歡偏過頭去不看他的眼睛：“不熟。就她落水那天才認識的。”這是實話。
崇池看著她抿唇，不說話。
“唉別老說我了，”她轉移話題問，“今天看你一直揉眼睛，你怎麽了？沒休息好嗎？”
比神歡移回眼神端詳他：“眼睛有點腫，臉也腫了點。都沒那麽帥了。”
崇池和她對視著，眸子本因被關心變得亮晶晶，一瞬之間卻連臉也變得皺巴巴。
“不是和你說了很多次了嗎？不要老看臉。我給你的相冊你到底有沒有翻。”
“翻了啊，可是翻多了根本不會看得煩啊，”比神歡再次直楞楞地進攻，“怎麽看都很帥啊，越看越帥。”
“……”也許比神歡沒有看見他發紅的臉，但她一定看見了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崇池敗下陣來，不再敢和她糾結這個問題。
歐耶，是wuli神歡的大獲全勝。
“上班是有點早。而且我晚上還要回聞粵摘靈，最近摘靈效率不是很高，耽誤的時間比較長。”
“啊？摘靈效率下降了？怎麽回事？”
“因為你很久沒在我身邊了。”
？進攻性能強大，防禦系統卻好似被重擊，比神歡一下腦子發蒙，感覺有子彈砸破護盾打進心裏。怎麽回事，什麽意思——她忽然就想起來了。
對哦！她當時是被招進來當錦鯉了，這一下離開兩個星期，對崇池影響肯定很大。
“別擔心池總，有我在呢！”比神歡拍胸脯同他信誓旦旦的保證，甚至主動請纓，“我今晚陪你一起回去。”
崇池點點頭，有些不自然地掐了下發紅的耳朵。他很少說這種奇怪的話。
但所幸結果很好，崇池想，比神歡真的很喜歡他。
“林酌梔魂魄定位到的那個位置，查詢後確定是她的家。而且她現在正在一條公路上快速移動。”
剛定完位，蘇嘉佟就立刻打電話把結果通知給了比神歡，她看著路線猜測問：“可能她的家人要把她送回老家安葬啊？”
“她不在醫院嗎？”比神歡不敢置信問。難道她的猜測是錯的？如果林酌梔的魂魄一直在跟著□□移動，那校園裏的鬼就不會是她。按照比神歡的猜測，她該跟著虞梔在醫院才對。
“不在。”
“可不是她的話。還有誰會一直圍著虞梔轉呢？”比神歡真的想不通。
崇池想了想，“可能是一個見義勇為心地善良的好鬼？”
比神歡還是覺得不對，可沒等她說什麽，萬俟賀寧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她把蘇嘉佟的電話掛斷改接了萬俟賀寧的電話。
“餵寧姐？怎麽了嗎？”
“鬼魂抓到了，你們來一趟吧。”
“？！”
從公司開來的公車被八號小組開回去了，比神歡便同胥清蕓借了車，去拿鑰匙的時候，比神歡問：“虞梔今天回來上學了？”
“是啊，”胥清蕓一楞，“你怎麽知道，她剛到學校呢。”
而後她便敏銳發現：“等等……該不會你們的任務目標和她有關吧？”
比神歡抿唇，不太確定：“……有點。改天再說吧，我們先趕回去了。”
“好吧。”
萬俟賀寧等在校門口，比神歡開著陌生的白色車出現在她面前，搖下車窗。
“寧姐上車。”
“好嘞。”崇池坐在副駕駛，萬俟賀寧笑了笑，很有眼力色地準備上後座。不過她看崇池皺著眉，總覺得哪裏不對。
但無所謂，她心情好得很——在人流量密集的地區抓鬼最講究速戰速決，而她剛剛速度快到破紀錄……歐耶，是寶刀未老的超強女人萬俟賀寧！她在心裏誇自己。
上了車，萬俟賀寧打開手機，看見了崇池的工作APP好友申請。是的，他們就是不熟到這種地步。
——我是崇池。寧姐你是不是忘了要帶著比神歡一起抓鬼了？
……萬俟賀寧默默關上了手機，看前面的兩人的背影。
是哦，讓比神歡參與聯合行動，最主要就是為了鍛煉她的膽量來著……她強顏歡笑地和後視鏡裏的崇池對上視線，格外心虛。
也是這次行動比神歡才知道，終相聞居然有個負一層是給除鬼司工作用的。八號小組等在電梯處，待萬俟賀寧刷了臉驗完指紋，電梯才帶著眾人緩緩向下，進入了一個未曾進過的新環境。
空氣中居然有著淡雅荔枝木香，這還是比神歡第一次在上三層和崇池身上以外的地方聞到這股味道。
崇池同她指了指掛在墻上的小香爐，“這香爐中焚的是荔枝葉，”他解釋道，“荔枝靈樹的落葉中殘餘些有許靈力，又有凝神靜氣之效，所以會被運到此處安撫鬼魂。”
真是物盡其用啊，比神歡點了點頭。而一見有安全空間，蘇嘉佟也抓緊問道：“什麽情況？怎麽這麽突然就抓到了？”
“你們剛走除鬼司就給我打電話說尋鬼陣有反應了，我就去抓鬼魂了。她是跟著那個叫虞梔的學生回校，一進校門就被陣法發現了。”
然後萬俟賀寧就熟練地開始工作，三下五除二就把鬼魂給抓了，比神歡連鬼面都沒見著。難得有一天，萬俟賀寧需要為自己的職業病而憂愁。
“跟著虞梔？他們認識，是好朋友？”雷迎爍疑惑問。
有個房間開了門，出來個男生沖萬俟賀寧喊寧姐，萬俟賀寧便讓他們在原地等一會，小跑過去了。八號小組把目光轉向鳥蟲組合，三個人把他二人圍在中間。
六只眼睛寫著四個大字——求知若渴。
“可能是？”崇池又頓了頓，“但校方那邊已經把最近三年的去世□□發寧姐了，裏面沒有這個鬼魂。”
比神歡倚在墻上，悶悶地點了點頭。
“怎麽會不認識？沒事幹跟著個陌生人鞍前馬後幹什麽？”蘇嘉佟想不通。
沈行川猜測：“可能是校外的好友？”
八號小組對這個回覆皺眉，比神歡顯然也是——從在車上知道答案起，她就在心裏疑惑，因為如果虞梔有另一個去世了的好朋友，胥清蕓應該會提一嘴的啊。
萬俟賀寧和那個男生聊完了，在對面一個房間指紋解鎖，揮手叫幾人過去。
03房間。玻璃墻橫在房間正中央，兩側各有一張桌子。內室是給鬼魂呆著的，除靠近玻璃墻的外，還有兩三張小沙發。外室是工作人員用的，除直接交談用的那套近距離桌椅外，也是有監視器大屏，和聞天語用的外室差不多。
除鬼司的房間小一些，但環境條件也挺好。
“歡歡你小心點，”蘇嘉佟指著右側角落的一個門，憶起之前，她開玩笑道，“不要又把備用門當成廁所進去哦。”
萬俟賀寧顯然也知道這事，不用想也是那萬能的論壇的功勞。
她也開玩笑：“嗯？神歡妹子你可千萬小心，我們除鬼司的小屋子是沒有廁所，你要是被嚇到，翁老師來找我我可應付不了，我可不想寫檢討。”
比神歡卻沒什麽精神，只是無奈笑，說了聲：“放心吧，我知道的。”
她的喜怒寫在臉上，蘇嘉佟很快就品出來了：“歡歡，你心情不好？”
“嗯？”被人說中心事的一瞬驚訝讓比神歡醒了不少，她環視一周，發現大家都在關切地看著她，便打著哈哈轉移話題，“沒，起太早有點困而已。”
“對了寧姐，剛剛你們除鬼司的同事找你幹嘛呀？”
“嗷，就是有些文件要簽字而已。他們小組已經把前段時間逮捕的幾只鬼魂調查完了，其中三個已凈化完畢要送入輪回，剩下的一個鬼魂要被消散於天地。這些都需要我簽過文件再進行操作，平時我在各地跑，簽他們發過來的電子版，今天我剛好就在這，直接在他們手機上簽就好了。”
“消散於天地？”比神歡楞了一下。明明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卻殘忍極了。
“是他犯了罪，所以罰他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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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梔和林酌梔從小就玩得好，姚蜜也一路看著林酌梔從小小一個長成十七八的可愛少女。想起來，也算長輩了，她心中也不免唏噓。
“我跟她爸媽發過消息了，他們打算今天下午啟程，把骨灰帶回老家那邊下葬。小梔，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窗外來了一陣風，簾子被輕輕地吹動。虞梔忽然覺得自己麻木的心臟又覆蘇，可卻是以疼痛的方式。她的眼裏逐漸蓄出眼淚：“不去了媽媽。”
我不敢看。我會害怕。
高三跑操去了，在胥清蕓的幫助下，七班班裏沒剩人。比神歡蹲在虞梔桌前，翻她的書籍試卷。
“不是要找林酌梔的東西嗎？歡歡你翻虞梔的東西幹什麽呀？”蘇嘉佟疑惑地看著比神歡的動作，而雷沈已把林酌梔的桌位和後面的儲物櫃都查看了一遍，空無一物。
可他們需要東西來進行尋位，就像上個任務裏通過湯勺定位楚餘夫婦一樣。據比神歡和胥清蕓的確認，已經可以確定兩個監控視頻裏出現的女生都是虞梔，而據比神歡所說，虞梔的好朋友林酌梔前幾日離世了，那麽最近出現的鬼魂很可能就是林酌梔。
“我們還是直接聯系她家人試試吧？”萬俟賀寧提議道。
比神歡仍蹲著：“再等會嘛，我再找找。”
崇池蹲在旁邊，伸手接比神歡翻過的卷子。沈默無聲，立場卻是有聲的。場上一下分成了兩派，四人站在外圍，莫名其妙覺得自己像欺負可憐小情侶的惡人反派。
天啊，這是什麽奇怪聯想。甩甩腦袋，下一秒就見比神歡蹦了起來。
“找到了！”
她手上是一本透明封面筆記本，第一頁正中間寫著生物學三個大字，右下角是胥清蕓的署名。內頁寫著密密麻麻的筆記，那字跡圓潤，和虞梔其他資料上娟秀的字跡差別很大，更證實了它出自林酌梔之手。
“誒？還真的有啊？”雷迎爍有些神奇地把筆記本要過來看。
“嗯呵，那當然了，”比神歡胸有成竹，“同桌之間東西互丟是很正常的事，我之前上學的時候，跟每一任同桌都弄混過東西，更何況她們兩個關系還這麽好。”
她看了眼虞梔桌上的筆筒，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說不定這裏也混著林酌梔的筆，但沒寫名字，我不能確定。”
蘇嘉佟恍然大悟：“太久沒上過學了，你不說我都反應不過來。”
沈行川推了下眼鏡：“行，既然東西拿到了，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和小雷吧。”
八號小組回終相聞以物定位，萬俟賀寧帶著鳥蟲組合留守學校等候消息，她人不知閃哪去了，班裏便只剩比神歡和崇池在整理虞梔的桌面試卷。他倆動作都慢悠悠，顯然是心不在焉。
比神歡忽然從疊起的試卷裏發現一張卷成卷的小長條，她猶豫著展開來看了一眼，是開學考成績單。
班級排名三十七。七班是尖子班，有五十個人。
她觸電般把小長條卷起來放回去。崇池看著她的動作，還是決定開口問。
“虞梔是你朋友很看重的學生？”
“嗯？”比神歡反應過來，有些疑惑，“沒有吧，沒聽說過她額外註意誰。怎麽問這個？”
“你的情緒不太對，好像她對你很重要。你和她認識？”
被看出來了……比神歡偏過頭去不看他的眼睛：“不熟。就她落水那天才認識的。”這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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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啊，可是翻多了根本不會看得煩啊，”比神歡再次直楞楞地進攻，“怎麽看都很帥啊，越看越帥。”
“……”也許比神歡沒有看見他發紅的臉，但她一定看見了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崇池敗下陣來，不再敢和她糾結這個問題。
歐耶，是wuli神歡的大獲全勝。
“上班是有點早。而且我晚上還要回聞粵摘靈，最近摘靈效率不是很高，耽誤的時間比較長。”
“啊？摘靈效率下降了？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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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她當時是被招進來當錦鯉了，這一下離開兩個星期，對崇池影響肯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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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池點點頭，有些不自然地掐了下發紅的耳朵。他很少說這種奇怪的話。
但所幸結果很好，崇池想，比神歡真的很喜歡他。
“林酌梔魂魄定位到的那個位置，查詢後確定是她的家。而且她現在正在一條公路上快速移動。”
剛定完位，蘇嘉佟就立刻打電話把結果通知給了比神歡，她看著路線猜測問：“可能她的家人要把她送回老家安葬啊？”
“她不在醫院嗎？”比神歡不敢置信問。難道她的猜測是錯的？如果林酌梔的魂魄一直在跟著□□移動，那校園裏的鬼就不會是她。按照比神歡的猜測，她該跟著虞梔在醫院才對。
“不在。”
“可不是她的話。還有誰會一直圍著虞梔轉呢？”比神歡真的想不通。
崇池想了想，“可能是一個見義勇為心地善良的好鬼？”
比神歡還是覺得不對，可沒等她說什麽，萬俟賀寧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她把蘇嘉佟的電話掛斷改接了萬俟賀寧的電話。
“餵寧姐？怎麽了嗎？”
“鬼魂抓到了，你們來一趟吧。”
“？！”
從公司開來的公車被八號小組開回去了，比神歡便同胥清蕓借了車，去拿鑰匙的時候，比神歡問：“虞梔今天回來上學了？”
“是啊，”胥清蕓一楞，“你怎麽知道，她剛到學校呢。”
而後她便敏銳發現：“等等……該不會你們的任務目標和她有關吧？”
比神歡抿唇，不太確定：“……有點。改天再說吧，我們先趕回去了。”
“好吧。”
萬俟賀寧等在校門口，比神歡開著陌生的白色車出現在她面前，搖下車窗。
“寧姐上車。”
“好嘞。”崇池坐在副駕駛，萬俟賀寧笑了笑，很有眼力色地準備上後座。不過她看崇池皺著眉，總覺得哪裏不對。
但無所謂，她心情好得很——在人流量密集的地區抓鬼最講究速戰速決，而她剛剛速度快到破紀錄……歐耶，是寶刀未老的超強女人萬俟賀寧！她在心裏誇自己。
上了車，萬俟賀寧打開手機，看見了崇池的工作APP好友申請。是的，他們就是不熟到這種地步。
——我是崇池。寧姐你是不是忘了要帶著比神歡一起抓鬼了？
……萬俟賀寧默默關上了手機，看前面的兩人的背影。
是哦，讓比神歡參與聯合行動，最主要就是為了鍛煉她的膽量來著……她強顏歡笑地和後視鏡裏的崇池對上視線，格外心虛。
也是這次行動比神歡才知道，終相聞居然有個負一層是給除鬼司工作用的。八號小組等在電梯處，待萬俟賀寧刷了臉驗完指紋，電梯才帶著眾人緩緩向下，進入了一個未曾進過的新環境。
空氣中居然有著淡雅荔枝木香，這還是比神歡第一次在上三層和崇池身上以外的地方聞到這股味道。
崇池同她指了指掛在墻上的小香爐，“這香爐中焚的是荔枝葉，”他解釋道，“荔枝靈樹的落葉中殘餘些有許靈力，又有凝神靜氣之效，所以會被運到此處安撫鬼魂。”
真是物盡其用啊，比神歡點了點頭。而一見有安全空間，蘇嘉佟也抓緊問道：“什麽情況？怎麽這麽突然就抓到了？”
“你們剛走除鬼司就給我打電話說尋鬼陣有反應了，我就去抓鬼魂了。她是跟著那個叫虞梔的學生回校，一進校門就被陣法發現了。”
然後萬俟賀寧就熟練地開始工作，三下五除二就把鬼魂給抓了，比神歡連鬼面都沒見著。難得有一天，萬俟賀寧需要為自己的職業病而憂愁。
“跟著虞梔？他們認識，是好朋友？”雷迎爍疑惑問。
有個房間開了門，出來個男生沖萬俟賀寧喊寧姐，萬俟賀寧便讓他們在原地等一會，小跑過去了。八號小組把目光轉向鳥蟲組合，三個人把他二人圍在中間。
六只眼睛寫著四個大字——求知若渴。
“可能是？”崇池又頓了頓，“但校方那邊已經把最近三年的去世□□發寧姐了，裏面沒有這個鬼魂。”
比神歡倚在墻上，悶悶地點了點頭。
“怎麽會不認識？沒事幹跟著個陌生人鞍前馬後幹什麽？”蘇嘉佟想不通。
沈行川猜測：“可能是校外的好友？”
八號小組對這個回覆皺眉，比神歡顯然也是——從在車上知道答案起，她就在心裏疑惑，因為如果虞梔有另一個去世了的好朋友，胥清蕓應該會提一嘴的啊。
萬俟賀寧和那個男生聊完了，在對面一個房間指紋解鎖，揮手叫幾人過去。
03房間。玻璃墻橫在房間正中央，兩側各有一張桌子。內室是給鬼魂呆著的，除靠近玻璃墻的外，還有兩三張小沙發。外室是工作人員用的，除直接交談用的那套近距離桌椅外，也是有監視器大屏，和聞天語用的外室差不多。
除鬼司的房間小一些，但環境條件也挺好。
“歡歡你小心點，”蘇嘉佟指著右側角落的一個門，憶起之前，她開玩笑道，“不要又把備用門當成廁所進去哦。”
萬俟賀寧顯然也知道這事，不用想也是那萬能的論壇的功勞。
她也開玩笑：“嗯？神歡妹子你可千萬小心，我們除鬼司的小屋子是沒有廁所，你要是被嚇到，翁老師來找我我可應付不了，我可不想寫檢討。”
比神歡卻沒什麽精神，只是無奈笑，說了聲：“放心吧，我知道的。”
她的喜怒寫在臉上，蘇嘉佟很快就品出來了：“歡歡，你心情不好？”
“嗯？”被人說中心事的一瞬驚訝讓比神歡醒了不少，她環視一周，發現大家都在關切地看著她，便打著哈哈轉移話題，“沒，起太早有點困而已。”
“對了寧姐，剛剛你們除鬼司的同事找你幹嘛呀？”
“嗷，就是有些文件要簽字而已。他們小組已經把前段時間逮捕的幾只鬼魂調查完了，其中三個已凈化完畢要送入輪回，剩下的一個鬼魂要被消散於天地。這些都需要我簽過文件再進行操作，平時我在各地跑，簽他們發過來的電子版，今天我剛好就在這，直接在他們手機上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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