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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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的行蹤
下課後，二人搬著椅子準備撤離，卻被英語老師叫住。她樂呵呵地就要來看二人的評課心得筆記，崇池被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比神歡及時反應過來，一把捂住兩本只有塗鴉畫的新筆記本。
“錢老師，不能看啊，這是機密。”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啊？這次聽課搞那麽緊張啊？”錢老師慌亂問，“那林老師啊，我們這節課還行吧？應該氛圍什麽都挺好的吧。”
比神歡不回答，只是含糊地說著要趕去下一個教室聽課，就帶著崇池走了。錢老師看著他們竊竊私語的背影，越想越覺得不行，直接給校長發消息了。
警告，警告，“敵人”來勢洶洶！
於是五分鐘後，全體教師職工群裏的黃色預警升級為橙色預警。
聽課表是校方提供的，二人按著安排往下一個教室走。九月在廣東還算炎夏，有許多學生宅在教室裏，許是怕熱想吹空調，又許是要抓住這點時間爭分奪秒地學習。但樓梯、走廊裏仍很熱鬧，穿著統一校服的學生們打鬧說笑，快步往前，或結伴上廁所，或打水、在班門外吃東西聊天，崇池看著又問。
“你當時也這樣嗎？”
比神歡看著兩個女學生挽著胳膊和她擦肩而去，聽他問才回頭。
“嗯呵，是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崇池最近探究欲那麽強，但比神歡還是非常樂於分享的。樓道外，偏黃的陽光透過幹燥的樹葉，沈悶的蟬鳴一聲一聲，她好像也回到了還沒上大學的時候。
“一到下課我就喜歡出門透氣，和同學們聊天。下課的時間就這麽一點，得爭分奪秒才行。不過出門吃東西嘛，倒不是自願的。池總我跟你說，有些班級老師要求很嚴格的，比如他們會要求學生不得在班級裏吃東西，我高二老師就這樣。”
比神歡小聲和他道：“我懷疑這些學生就是。”
“怕異味？”
“嗯。大概是這個原因，”比神歡點點頭，“我說完了，你們呢你們呢？”
“我們？”崇池看她比出噓的手勢，也放低了聲音，“在去鎬區上學之前，學校管理會嚴格一點。像這樣三餐之外的零嘴，我們是不被允許的。”
“啊，為什麽啊？”
“因為要三餐節制，飲食清淡。”
他的聲音太小，在嘈雜的環境裏顯得有些縹緲。比神歡聽不清，耐著性子湊近一點，又問一遍“什麽”。他們的距離又縮小了一點。比神歡的發尾垂在崇池手臂，毛茸茸又刺撓，但他沒有縮手，胳膊僵在那裏。
“額，因為要三餐節制，飲食清淡……這樣才能靜心養氣，好好修煉。”
“這樣啊。”
聽明白了的比神歡輕巧地撤回原位，柔順的頭發隨著慣性往前輕輕一碰，轉瞬又消失，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那跟我妹妹們一樣，原來全國學校都這規矩啊。那你的課程是怎麽安排的呀？”
“早上文化理論課，下午符法學習，晚上是感受樹靈。”
“因為摘靈師是要摘樹之靈力，要提前適應習慣，但是我們學生是不能常常接觸靈樹的，只能用普通的樹去體會感受。”
路上有學生同他們問好，比神歡點頭應過，思量著“老師”和“比老師”的差別。聽崇池說起樹，又想起了她那棵發財樹。
她頓時就來了興趣：“對了對了，崇池，小豆角你養的怎麽樣了？”
“想知道？”
“那當然。”
崇池本來已經拿出手機準備點進相冊，但忽然想到什麽後，他又把手機收起來了。
“想知道就自己上八樓看。”
比神歡楞住，崇池已經比她多走了兩步，她趕緊小跑追了上去：“哎呀崇池你個小氣鬼！”
晚上，眾人在學校附近找了個飯店包廂吃晚飯。不止吃飯，為防止晚上有突發情況來回不急，他們還在酒店定了房間，待會回公司拽個準備好的行李箱就可即刻入住。
宿舍區的探測情況也出來了，沒有鬼魂。除萬俟賀寧以外的幾人聚在一起，無奈接受“只能從被附身過的人身上下手”這一事實。
“寧姐呢？她有事？唯一一個除鬼師不在，只留我們幾個有些業餘啊。”菜都上齊了蘇嘉佟才姍姍來遲，沈行川舀著飯前靚湯，開著玩笑疑惑問。
“撤一個碗吧，寧姐晚點才回來。除鬼司有事要她處理，而且她想知道最近雲頂高中有沒有出命案，然後通過死者信息猜測鬼魂身份和行動軌跡，所以她順便回聞粵催除鬼司後勤調資料去了。”
蘇嘉佟一本正經地挺直了腰，道：“不過大家不用擔心，我受寧姐的委托，將代替她主持今晚的會議。”
“啊對了，行李箱她待會統一運過來，大家不用再跑一趟了。”
行。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工作了，大家都互相習慣了。只是不知道這次任務要做多久，是否要和上次一樣苦戰一周。事已至此，五人都默契地坐下低頭，喝一碗好湯補補身子先。
蘇嘉佟拿出除鬼司後勤給的文件和跟校方要來的全校班級分布圖，五人比對著找出了三個班，又根據班級座位表鎖定了三個人。三個名字被標紅。
高一女生木靜聽，高三女生劉思穎，高三男生藍晨。他們三個就是身上帶有鬼魂附身殘留的人。其中魂魄殘留最多的是藍晨，殘留最少的是木靜聽。
等等……
不是說女生宿舍鬧鬼嗎？這個叫藍晨又是怎麽回事？
“藍晨？”大家邊吃飯邊聊，比神歡陷入思索，忽然反應過來，“誒？這不是七班那個男生嗎？”
“對，是他，”崇池點點頭，見旁邊的幾人都一臉茫然，解釋，“他上課很活躍，我們註意到他了。”
“那剛好，夏迪就交給你們負責吧。”蘇嘉佟了然後道，然後把木靜聽交由雷沈負責，高三的另一位就由她和萬俟賀寧來。
“寧姐打算從最近的死者開始查？”吃完飯待在一起閑打盹的時候，比神歡突然問蘇嘉佟。
“是啊，怎麽了嘛？歡歡你有別的思路？”
蘇嘉佟總覺得她這問題有些奇怪，不過比神歡笑著打著哈哈：“沒，我就是隨便問問。”
等胥清蕓下了晚修來到酒店已經是十點半了，比神歡已洗好澡，正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你來了清蕓，”比神歡隨手指了指床角擺著的衣服，“你穿這套吧，新的，內衣褲一次性的。”
胥清蕓點點頭，揉著工作一天有些疲憊的腰：“怎麽搞這麽嚴肅，讓我回家睡都不行。”
“不行，我一點、一點都不放心。”
胥清蕓本來是不用住酒店的，正常作息就行。可比神歡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就算單位不報銷，自掏腰包也要新開一間房讓她過來，呆在自己身邊。畢竟這幾天對胥清蕓來說實在是太煎熬了。
胥清蕓知道比神歡心裏擔心她，也只是撒撒嬌，沒怎麽抱怨就去洗澡了。
“你們明天要幹嘛？需要我幫忙嗎？”十一點多，洗漱完畢躺進被窩一起刷手機的時候，胥清蕓問。
“啊對，有的，”比神歡把手機關了，側過身子問她，“你班上那個藍晨，他好說話嗎？你明天能不能把他悄悄帶出來，我和池總有話要問他。”
藍晨？胥清蕓有些犯難：“我倒是可以帶，可是萬一出什麽事的話，很難交代的。”
教師和學生的交流最好公開全透明，這樣一但出了什麽意外才好交代。而且藍晨現在是高三重要階段，萬一他被嚇到，或者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被盤問，思慮過度，都是很影響學習的。
“藍晨還挺開朗的，可能受影響會比較小，但，你們還有別的要問的人嗎？”
“嘶……還有，一個是高一的木靜聽，另一個也是高三的，三班的劉思穎。”
“劉思穎？”
“你知道她？”比神歡一楞，三班不是理科班嗎？
“不認識，但是我認識她班主任。劉思穎請假了。我之前不是說學生之間有很多傳聞，說誰誰誰夢游嗎？其他夢游的我不知道，劉思穎是真的夢游，被嚇得請假回家了一趟，她家裏人也是信道的，馬不停蹄找大師給她做法去了。”
比神歡一下就精神了，她坐起來：“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
“那她這個估計好問很多，我發消息通知一下負責她的朋友。”比神歡拿起手機把這個好消息發給蘇嘉佟。
不過明天的詢問，也確實得想想更加委婉的方法才行。
第二天上午，幾人起了個大早，趁早讀就帶著電子文件進了學校覆印室大印特印。
“胥老師，這是要幹什麽呀？”本不該這麽早上班的覆印室負責人李阿姨有些茫然，她今天早上六點就被校領導打電話催起來開覆印室門。好在人老覺少，不然真頂不住。
“小測不是後天嗎？改到今天了嗎？我現在就給你印哈。”
而胥清蕓抱歉地笑笑，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幾個人：“抱歉啊李阿姨，這是我們省教育局來的老師，他們有一份文件要急印，你就按照全校的份額印就行了。”
“好好好，當然沒問題。”
聞粵幾人沖她禮貌點頭，然後將電子文件發送給她。李阿姨接過一看
——雲頂中學·學生心理狀況調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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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二人搬著椅子準備撤離，卻被英語老師叫住。她樂呵呵地就要來看二人的評課心得筆記，崇池被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比神歡及時反應過來，一把捂住兩本只有塗鴉畫的新筆記本。
“錢老師，不能看啊，這是機密。”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啊？這次聽課搞那麽緊張啊？”錢老師慌亂問，“那林老師啊，我們這節課還行吧？應該氛圍什麽都挺好的吧。”
比神歡不回答，只是含糊地說著要趕去下一個教室聽課，就帶著崇池走了。錢老師看著他們竊竊私語的背影，越想越覺得不行，直接給校長發消息了。
警告，警告，“敵人”來勢洶洶！
於是五分鐘後，全體教師職工群裏的黃色預警升級為橙色預警。
聽課表是校方提供的，二人按著安排往下一個教室走。九月在廣東還算炎夏，有許多學生宅在教室裏，許是怕熱想吹空調，又許是要抓住這點時間爭分奪秒地學習。但樓梯、走廊裏仍很熱鬧，穿著統一校服的學生們打鬧說笑，快步往前，或結伴上廁所，或打水、在班門外吃東西聊天，崇池看著又問。
“你當時也這樣嗎？”
比神歡看著兩個女學生挽著胳膊和她擦肩而去，聽他問才回頭。
“嗯呵，是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崇池最近探究欲那麽強，但比神歡還是非常樂於分享的。樓道外，偏黃的陽光透過幹燥的樹葉，沈悶的蟬鳴一聲一聲，她好像也回到了還沒上大學的時候。
“一到下課我就喜歡出門透氣，和同學們聊天。下課的時間就這麽一點，得爭分奪秒才行。不過出門吃東西嘛，倒不是自願的。池總我跟你說，有些班級老師要求很嚴格的，比如他們會要求學生不得在班級裏吃東西，我高二老師就這樣。”
比神歡小聲和他道：“我懷疑這些學生就是。”
“怕異味？”
“嗯。大概是這個原因，”比神歡點點頭，“我說完了，你們呢你們呢？”
“我們？”崇池看她比出噓的手勢，也放低了聲音，“在去鎬區上學之前，學校管理會嚴格一點。像這樣三餐之外的零嘴，我們是不被允許的。”
“啊，為什麽啊？”
“因為要三餐節制，飲食清淡。”
他的聲音太小，在嘈雜的環境裏顯得有些縹緲。比神歡聽不清，耐著性子湊近一點，又問一遍“什麽”。他們的距離又縮小了一點。比神歡的發尾垂在崇池手臂，毛茸茸又刺撓，但他沒有縮手，胳膊僵在那裏。
“額，因為要三餐節制，飲食清淡……這樣才能靜心養氣，好好修煉。”
“這樣啊。”
聽明白了的比神歡輕巧地撤回原位，柔順的頭發隨著慣性往前輕輕一碰，轉瞬又消失，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那跟我妹妹們一樣，原來全國學校都這規矩啊。那你的課程是怎麽安排的呀？”
“早上文化理論課，下午符法學習，晚上是感受樹靈。”
“因為摘靈師是要摘樹之靈力，要提前適應習慣，但是我們學生是不能常常接觸靈樹的，只能用普通的樹去體會感受。”
路上有學生同他們問好，比神歡點頭應過，思量著“老師”和“比老師”的差別。聽崇池說起樹，又想起了她那棵發財樹。
她頓時就來了興趣：“對了對了，崇池，小豆角你養的怎麽樣了？”
“想知道？”
“那當然。”
崇池本來已經拿出手機準備點進相冊，但忽然想到什麽後，他又把手機收起來了。
“想知道就自己上八樓看。”
比神歡楞住，崇池已經比她多走了兩步，她趕緊小跑追了上去：“哎呀崇池你個小氣鬼！”
晚上，眾人在學校附近找了個飯店包廂吃晚飯。不止吃飯，為防止晚上有突發情況來回不急，他們還在酒店定了房間，待會回公司拽個準備好的行李箱就可即刻入住。
宿舍區的探測情況也出來了，沒有鬼魂。除萬俟賀寧以外的幾人聚在一起，無奈接受“只能從被附身過的人身上下手”這一事實。
“寧姐呢？她有事？唯一一個除鬼師不在，只留我們幾個有些業餘啊。”菜都上齊了蘇嘉佟才姍姍來遲，沈行川舀著飯前靚湯，開著玩笑疑惑問。
“撤一個碗吧，寧姐晚點才回來。除鬼司有事要她處理，而且她想知道最近雲頂高中有沒有出命案，然後通過死者信息猜測鬼魂身份和行動軌跡，所以她順便回聞粵催除鬼司後勤調資料去了。”
蘇嘉佟一本正經地挺直了腰，道：“不過大家不用擔心，我受寧姐的委托，將代替她主持今晚的會議。”
“啊對了，行李箱她待會統一運過來，大家不用再跑一趟了。”
行。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工作了，大家都互相習慣了。只是不知道這次任務要做多久，是否要和上次一樣苦戰一周。事已至此，五人都默契地坐下低頭，喝一碗好湯補補身子先。
蘇嘉佟拿出除鬼司後勤給的文件和跟校方要來的全校班級分布圖，五人比對著找出了三個班，又根據班級座位表鎖定了三個人。三個名字被標紅。
高一女生木靜聽，高三女生劉思穎，高三男生藍晨。他們三個就是身上帶有鬼魂附身殘留的人。其中魂魄殘留最多的是藍晨，殘留最少的是木靜聽。
等等……
不是說女生宿舍鬧鬼嗎？這個叫藍晨又是怎麽回事？
“藍晨？”大家邊吃飯邊聊，比神歡陷入思索，忽然反應過來，“誒？這不是七班那個男生嗎？”
“對，是他，”崇池點點頭，見旁邊的幾人都一臉茫然，解釋，“他上課很活躍，我們註意到他了。”
“那剛好，夏迪就交給你們負責吧。”蘇嘉佟了然後道，然後把木靜聽交由雷沈負責，高三的另一位就由她和萬俟賀寧來。
“寧姐打算從最近的死者開始查？”吃完飯待在一起閑打盹的時候，比神歡突然問蘇嘉佟。
“是啊，怎麽了嘛？歡歡你有別的思路？”
蘇嘉佟總覺得她這問題有些奇怪，不過比神歡笑著打著哈哈：“沒，我就是隨便問問。”
等胥清蕓下了晚修來到酒店已經是十點半了，比神歡已洗好澡，正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你來了清蕓，”比神歡隨手指了指床角擺著的衣服，“你穿這套吧，新的，內衣褲一次性的。”
胥清蕓點點頭，揉著工作一天有些疲憊的腰：“怎麽搞這麽嚴肅，讓我回家睡都不行。”
“不行，我一點、一點都不放心。”
胥清蕓本來是不用住酒店的，正常作息就行。可比神歡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就算單位不報銷，自掏腰包也要新開一間房讓她過來，呆在自己身邊。畢竟這幾天對胥清蕓來說實在是太煎熬了。
胥清蕓知道比神歡心裏擔心她，也只是撒撒嬌，沒怎麽抱怨就去洗澡了。
“你們明天要幹嘛？需要我幫忙嗎？”十一點多，洗漱完畢躺進被窩一起刷手機的時候，胥清蕓問。
“啊對，有的，”比神歡把手機關了，側過身子問她，“你班上那個藍晨，他好說話嗎？你明天能不能把他悄悄帶出來，我和池總有話要問他。”
藍晨？胥清蕓有些犯難：“我倒是可以帶，可是萬一出什麽事的話，很難交代的。”
教師和學生的交流最好公開全透明，這樣一但出了什麽意外才好交代。而且藍晨現在是高三重要階段，萬一他被嚇到，或者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被盤問，思慮過度，都是很影響學習的。
“藍晨還挺開朗的，可能受影響會比較小，但，你們還有別的要問的人嗎？”
“嘶……還有，一個是高一的木靜聽，另一個也是高三的，三班的劉思穎。”
“劉思穎？”
“你知道她？”比神歡一楞，三班不是理科班嗎？
“不認識，但是我認識她班主任。劉思穎請假了。我之前不是說學生之間有很多傳聞，說誰誰誰夢游嗎？其他夢游的我不知道，劉思穎是真的夢游，被嚇得請假回家了一趟，她家裏人也是信道的，馬不停蹄找大師給她做法去了。”
比神歡一下就精神了，她坐起來：“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
“那她這個估計好問很多，我發消息通知一下負責她的朋友。”比神歡拿起手機把這個好消息發給蘇嘉佟。
不過明天的詢問，也確實得想想更加委婉的方法才行。
第二天上午，幾人起了個大早，趁早讀就帶著電子文件進了學校覆印室大印特印。
“胥老師，這是要幹什麽呀？”本不該這麽早上班的覆印室負責人李阿姨有些茫然，她今天早上六點就被校領導打電話催起來開覆印室門。好在人老覺少，不然真頂不住。
“小測不是後天嗎？改到今天了嗎？我現在就給你印哈。”
而胥清蕓抱歉地笑笑，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幾個人：“抱歉啊李阿姨，這是我們省教育局來的老師，他們有一份文件要急印，你就按照全校的份額印就行了。”
“好好好，當然沒問題。”
聞粵幾人沖她禮貌點頭，然後將電子文件發送給她。李阿姨接過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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