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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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老師坐。”
一進辦公室門，裏面坐著的阿姨就笑瞇瞇沖比神歡道。
比神歡還記得她，那日粵香閣聚餐她也在，想來是聞粵的資歷老人了。差著輩呢，這句話比神歡可絲毫不敢當，她趕緊彎了幾下腰以示敬意，然後反叫了兩聲老師好，才在她面前坐下。
崇池同她介紹道：“這是落棋的戚甜老師，叫戚阿姨就行。”
“叫什麽都行，比老師開心就好！”
戚甜爽朗笑著，對這稱呼並不在意“不過我就是要叫比老師的，咱各論各，比老師你別覺得不自在，也別攔著我啊。”
腦中回憶起百十個畫面，比神歡深知自己的阻攔不會有效，只能應下了。
“比老師，你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任務，什麽樣的案子吧，我們這邊記下，絕對幫你找到最合適的。”
比神歡出任務是可以按照喜好自己選擇的，在合同裏她就看到了。既然有這等好事，那當然要好好享受。於是比神歡毫不客氣，她清了清嗓子：“我不做除鬼司的任務，太危險。”
“好。”
“聞天語的任務，太嚇人的也不做。”
“好。”
“要在任務時保證我的安全，不能讓我受傷。”
“好。”
“要賺錢多的，輕松的，新奇的。”
“好。”
嘶，真的是有求必應耶，服務態度好好哦。比神歡感嘆著，靈光一閃，“我還喜歡精神狀態不正常的案子，瘋一瘋比較有趣。”
“好。”
“啊？”見戚甜沒有絲毫猶豫便在電腦上打下字，比神歡驚奇道，“這也能滿足我？”
“啊？”戚甜先懵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笑道，“這很好找啊。”
“都死人了精神狀態怎麽能好？”
“……”
比神歡：恕我冒昧了。
“而且最近這年頭啊，精神狀態不正常的人特別多，你看網上，什麽wb啊，dy啊，天天有人發瘋呢。”
戚甜一副很有研究的樣子：“據我觀察，某b算是精神狀態比較好的一個了。”
“這樣啊？好吧。麻煩你了戚老師。”比神歡尬笑兩聲，不再發瘋，乖乖坐在那等戚甜記好，崇池在旁邊笑，一看就是在笑話她。
算了，看在加肉加蛋加豆芽的腸粉的份上，不同你小子計較。比神歡撇過頭去。
突然崇池手機響了，他點開看了一下，變了臉。比神歡好奇，湊過來問道：“怎麽了？”
“翁老師讓我跟著你一起出任務。”
“啊？”
二人面面相覷，兩臉茫然。
“你不是摘靈師嗎？你跟我出什麽任務？”
“是啊，我不是摘靈師嗎？我為什麽要跟你出任務？”
戚甜正看著戲，電腦也響了，一看，是任務通知，她看了好幾遍，點頭道：“沒錯。小池，你的確要跟比老師一起出任務了。”
“已經下了正式文件了。”
“你有什麽訴求嗎？可以一起說說看哦。比如，也喜歡精神狀態不正常的？”
“……”
崇池一時之間還難以接受，側頭看去，比神歡在旁邊笑。
“你有什麽訴求嗎~池總~”
天道好輪回啊。哎。崇池嘆氣。
戚甜說任務安排還沒那麽快出結果，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一天，明天再正式上班。
不得不說聞天語的人是懂安排的，先是兩天假期調整，又是上一小時班告訴你還有一天假，一套連招下來哄得比神歡開開心心，蹦蹦跳跳地找沒課的胥清蕓吃飯去了。
只有崇池是茫然的，他待在公司，一直等到晚上摘靈之時，遇見了采完靈出來的翁無侯。
為防止與靈樹交流之時被外界影響，摘靈師一般都是單獨工作，輪流采靈。以前他還有一位長輩同事，姓黃，是他在叩天門粵區分院是就認下的師父。他退休了，現在換了翁無侯，共同之處是他們都比崇池年長很多，所以他們摘靈都排在他前面。
常理來說，他不會和翁無侯在此處遇見——因為要留些時間給靈樹進行恢覆，崇池會選擇在翁無侯摘完靈半小時後再上來。
所以今天，他是特地上來堵人的。
“翁老師。”
“哎，小池啊。”翁無侯一見他便背手慈祥笑。
“你上來摘靈？辛苦你了啊，之前幾個月老黃退休了，中央又沒來得及派新的人手過來，害得你一個人在這摘靈。”
“一個人幹兩份活，累壞了吧。”
“沒事翁老師，也不算累，”崇池彎腰微微點頭，“只是越到後面成功率越低，經常摘靈失敗。”
“後來比神歡來了就好很多了，其實沒什麽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翁無侯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不愧是年輕這一代天賦最好的小夥子，真不錯。”
崇池今年25，摘靈成功率極高，22那年便夠格和他師父黃頌東兩人一起撐起整個聞粵，這是他當年也比不及的。
他們摘靈師吃天賦，圈子小，行內的人基本都互相認識，翁無侯從很久之前就知道崇池的存在，在鎬區叩天門還給他上過幾節課呢。
“謝謝老師。”
禮貌答謝後，崇池便直奔主題了，他問：“翁老師，我就是想問一下，為什麽我要和比神歡一起去出任務？”
他想不通，還是疑惑。
“啊，你來問這個啊。”
“當然是為了讓歡歡侄孫女心甘情願地留在聞粵啊。”
“……啊？”
崇池遲疑，可翁無侯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美男計啊，你不是說歡歡侄孫女貪圖你的美色嗎？”
崇池尷尬地猛咳一聲，感覺自己難為情地莫名要被空氣嗆死了，他不知翁無侯是何處知道的這消息，他只知道自己耳朵滾燙，想找個地方鉆進去。
“翁老師你怎麽知道的……”
“我什麽不知道啊，你拉著我們組織幾個成員去給歡歡定心我也知道呢。”
翁無侯瞇眼笑，見崇池一僵，也不避諱，繼續直言道：“你們私下做什麽，只要不要太過分，我是不會管的。”
“我知道你們本心是好的。”
“這次做的還算有分寸，誤打誤撞的，還安了歡歡的心，讓她對組織更有歸屬感了，更樂意在這做事了，我就不同你們計較了。”
“不過小池，你是組織培養起來的人，在叩天門上了那麽多年學，歡歡的價值你不會不知道。”
“所以，該做些什麽，你自己應該清楚的。”
他又拍了拍崇池的肩膀，換回了那副更慈祥的笑意，“小夥子長得很俊朗，配我們歡歡侄女，倒也是十分合適的。”
“接下來的日子要身兼二職，你適應下。你還年輕，問題應該不大的。”
“我走了，小池，你好好想想吧！”
他背著手悠悠而去了，只留下崇池一個人站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緩緩動彈。
比神歡拎著垃圾慢吞吞下來，便見崇池果然已經在她樓下等著了。
“池總，大晚上的你幹嘛啊？”比神歡疑惑。她剛剛正和胥清蕓聊天呢，崇池一個電話就call過來了，張嘴就問她家住哪，要來找她。
“秘密。”
“……神經。”
比神歡把垃圾一扔，回來同他道，“給我張濕紙巾。”
“哦，”崇池從褲兜裏掏出紙，抽出一張遞給她，後知後覺反應道，“你怎麽知道我帶紙了。”
“我聰明唄。”
確實是她聰明，經過一個月每日兩小時的相處，比神歡已經發現他是個潔癖了，隨身帶濕紙巾那是基本操作。
但崇池就不是這麽想的了，他心裏的危險警鈴爆響。這意味著比神歡的確喜歡他的臉，的確時刻關註著他。可這不行。
比神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將用完的濕紙巾丟進桶裏，然後看著他：“快說，找我什麽事？再不說我走了啊，朋友還等著我聊天呢。”
“就是……”崇池想了會，決定做個比方，“比如說，一個女生，她喜歡一個男生，然後那個男生在高中分科的時候，打算選擇文科，然後這個女生便打算放棄自己喜歡的理科，去選擇文科，你覺得這個女生怎麽樣？”
“糊塗。”
“又不是只有選一個科才能談戀愛，幹嘛要為了那個男的放棄自己喜歡的選科？”比神歡毫不猶豫道，但她疑惑叉腰，“不過你問我這個幹什麽？”
“嗯……難道你妹妹要為了喜歡的男生棄理從文？”
“這不太好，我朋友是班主任，我讓她幫忙開導一下？”
崇池聽她說出那句“糊塗”便安心不少，松了口氣了方才回答道，“我是獨生子。”
“那你問這個幹什麽？”
“秘密。”
“神經。”比神歡翻個白眼就要轉身走人，她都要無語笑了，還是被崇池叫住了。有東西被遞到她手上，是個小相冊。
“給我這個幹嗎呀？”相冊上有古荔枝木香，比神歡疑惑地翻開看，發現都是崇池的照片。
“還挺帥，”比神歡坦然誇道，然後擡頭又問，“所以給我這個幹什麽？”
“從今天開始，每天看，看到膩、看到吐為止。”
“啊？”
“以後你會知道的，總而言之為你好。”
“為什麽？”
“秘密。”
“……”比神歡無語地嘆了口氣，釋然拍拍他的肩，“算了，沒你事了，你去玩吧。”
“嗯？什麽意思？”
“秘密。”
“……神經。”
雖然不知道崇池到底發什麽瘋，但他今天確實穿得很帥。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比神歡舉起手機給他拍了一張。
挺好，怪有氛圍感。可以打出來放進他的小相冊裏。
……
然後跟貌美財神爺要酬金，畢竟她可是上過攝影選修課的，專業的，要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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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神歡還記得她，那日粵香閣聚餐她也在，想來是聞粵的資歷老人了。差著輩呢，這句話比神歡可絲毫不敢當，她趕緊彎了幾下腰以示敬意，然後反叫了兩聲老師好，才在她面前坐下。
崇池同她介紹道：“這是落棋的戚甜老師，叫戚阿姨就行。”
“叫什麽都行，比老師開心就好！”
戚甜爽朗笑著，對這稱呼並不在意“不過我就是要叫比老師的，咱各論各，比老師你別覺得不自在，也別攔著我啊。”
腦中回憶起百十個畫面，比神歡深知自己的阻攔不會有效，只能應下了。
“比老師，你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任務，什麽樣的案子吧，我們這邊記下，絕對幫你找到最合適的。”
比神歡出任務是可以按照喜好自己選擇的，在合同裏她就看到了。既然有這等好事，那當然要好好享受。於是比神歡毫不客氣，她清了清嗓子：“我不做除鬼司的任務，太危險。”
“好。”
“聞天語的任務，太嚇人的也不做。”
“好。”
“要在任務時保證我的安全，不能讓我受傷。”
“好。”
“要賺錢多的，輕松的，新奇的。”
“好。”
嘶，真的是有求必應耶，服務態度好好哦。比神歡感嘆著，靈光一閃，“我還喜歡精神狀態不正常的案子，瘋一瘋比較有趣。”
“好。”
“啊？”見戚甜沒有絲毫猶豫便在電腦上打下字，比神歡驚奇道，“這也能滿足我？”
“啊？”戚甜先懵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笑道，“這很好找啊。”
“都死人了精神狀態怎麽能好？”
“……”
比神歡：恕我冒昧了。
“而且最近這年頭啊，精神狀態不正常的人特別多，你看網上，什麽wb啊，dy啊，天天有人發瘋呢。”
戚甜一副很有研究的樣子：“據我觀察，某b算是精神狀態比較好的一個了。”
“這樣啊？好吧。麻煩你了戚老師。”比神歡尬笑兩聲，不再發瘋，乖乖坐在那等戚甜記好，崇池在旁邊笑，一看就是在笑話她。
算了，看在加肉加蛋加豆芽的腸粉的份上，不同你小子計較。比神歡撇過頭去。
突然崇池手機響了，他點開看了一下，變了臉。比神歡好奇，湊過來問道：“怎麽了？”
“翁老師讓我跟著你一起出任務。”
“啊？”
二人面面相覷，兩臉茫然。
“你不是摘靈師嗎？你跟我出什麽任務？”
“是啊，我不是摘靈師嗎？我為什麽要跟你出任務？”
戚甜正看著戲，電腦也響了，一看，是任務通知，她看了好幾遍，點頭道：“沒錯。小池，你的確要跟比老師一起出任務了。”
“已經下了正式文件了。”
“你有什麽訴求嗎？可以一起說說看哦。比如，也喜歡精神狀態不正常的？”
“……”
崇池一時之間還難以接受，側頭看去，比神歡在旁邊笑。
“你有什麽訴求嗎~池總~”
天道好輪回啊。哎。崇池嘆氣。
戚甜說任務安排還沒那麽快出結果，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一天，明天再正式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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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崇池是茫然的，他待在公司，一直等到晚上摘靈之時，遇見了采完靈出來的翁無侯。
為防止與靈樹交流之時被外界影響，摘靈師一般都是單獨工作，輪流采靈。以前他還有一位長輩同事，姓黃，是他在叩天門粵區分院是就認下的師父。他退休了，現在換了翁無侯，共同之處是他們都比崇池年長很多，所以他們摘靈都排在他前面。
常理來說，他不會和翁無侯在此處遇見——因為要留些時間給靈樹進行恢覆，崇池會選擇在翁無侯摘完靈半小時後再上來。
所以今天，他是特地上來堵人的。
“翁老師。”
“哎，小池啊。”翁無侯一見他便背手慈祥笑。
“你上來摘靈？辛苦你了啊，之前幾個月老黃退休了，中央又沒來得及派新的人手過來，害得你一個人在這摘靈。”
“一個人幹兩份活，累壞了吧。”
“沒事翁老師，也不算累，”崇池彎腰微微點頭，“只是越到後面成功率越低，經常摘靈失敗。”
“後來比神歡來了就好很多了，其實沒什麽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翁無侯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不愧是年輕這一代天賦最好的小夥子，真不錯。”
崇池今年25，摘靈成功率極高，22那年便夠格和他師父黃頌東兩人一起撐起整個聞粵，這是他當年也比不及的。
他們摘靈師吃天賦，圈子小，行內的人基本都互相認識，翁無侯從很久之前就知道崇池的存在，在鎬區叩天門還給他上過幾節課呢。
“謝謝老師。”
禮貌答謝後，崇池便直奔主題了，他問：“翁老師，我就是想問一下，為什麽我要和比神歡一起去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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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來問這個啊。”
“當然是為了讓歡歡侄孫女心甘情願地留在聞粵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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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老師你怎麽知道的……”
“我什麽不知道啊，你拉著我們組織幾個成員去給歡歡定心我也知道呢。”
翁無侯瞇眼笑，見崇池一僵，也不避諱，繼續直言道：“你們私下做什麽，只要不要太過分，我是不會管的。”
“我知道你們本心是好的。”
“這次做的還算有分寸，誤打誤撞的，還安了歡歡的心，讓她對組織更有歸屬感了，更樂意在這做事了，我就不同你們計較了。”
“不過小池，你是組織培養起來的人，在叩天門上了那麽多年學，歡歡的價值你不會不知道。”
“所以，該做些什麽，你自己應該清楚的。”
他又拍了拍崇池的肩膀，換回了那副更慈祥的笑意，“小夥子長得很俊朗，配我們歡歡侄女，倒也是十分合適的。”
“接下來的日子要身兼二職，你適應下。你還年輕，問題應該不大的。”
“我走了，小池，你好好想想吧！”
他背著手悠悠而去了，只留下崇池一個人站在原地，半晌才反應過來，緩緩動彈。
比神歡拎著垃圾慢吞吞下來，便見崇池果然已經在她樓下等著了。
“池總，大晚上的你幹嘛啊？”比神歡疑惑。她剛剛正和胥清蕓聊天呢，崇池一個電話就call過來了，張嘴就問她家住哪，要來找她。
“秘密。”
“……神經。”
比神歡把垃圾一扔，回來同他道，“給我張濕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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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聰明唄。”
確實是她聰明，經過一個月每日兩小時的相處，比神歡已經發現他是個潔癖了，隨身帶濕紙巾那是基本操作。
但崇池就不是這麽想的了，他心裏的危險警鈴爆響。這意味著比神歡的確喜歡他的臉，的確時刻關註著他。可這不行。
比神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將用完的濕紙巾丟進桶裏，然後看著他：“快說，找我什麽事？再不說我走了啊，朋友還等著我聊天呢。”
“就是……”崇池想了會，決定做個比方，“比如說，一個女生，她喜歡一個男生，然後那個男生在高中分科的時候，打算選擇文科，然後這個女生便打算放棄自己喜歡的理科，去選擇文科，你覺得這個女生怎麽樣？”
“糊塗。”
“又不是只有選一個科才能談戀愛，幹嘛要為了那個男的放棄自己喜歡的選科？”比神歡毫不猶豫道，但她疑惑叉腰，“不過你問我這個幹什麽？”
“嗯……難道你妹妹要為了喜歡的男生棄理從文？”
“這不太好，我朋友是班主任，我讓她幫忙開導一下？”
崇池聽她說出那句“糊塗”便安心不少，松了口氣了方才回答道，“我是獨生子。”
“那你問這個幹什麽？”
“秘密。”
“神經。”比神歡翻個白眼就要轉身走人，她都要無語笑了，還是被崇池叫住了。有東西被遞到她手上，是個小相冊。
“給我這個幹嗎呀？”相冊上有古荔枝木香，比神歡疑惑地翻開看，發現都是崇池的照片。
“還挺帥，”比神歡坦然誇道，然後擡頭又問，“所以給我這個幹什麽？”
“從今天開始，每天看，看到膩、看到吐為止。”
“啊？”
“以後你會知道的，總而言之為你好。”
“為什麽？”
“秘密。”
“……”比神歡無語地嘆了口氣，釋然拍拍他的肩，“算了，沒你事了，你去玩吧。”
“嗯？什麽意思？”
“秘密。”
“……神經。”
雖然不知道崇池到底發什麽瘋，但他今天確實穿得很帥。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比神歡舉起手機給他拍了一張。
挺好，怪有氛圍感。可以打出來放進他的小相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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