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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二合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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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二合一 (2)

看上去挺可憐的,

但徐愷還記得那會沈放給他看的手機上的字。

這一定是言少涵對他使用的苦肉計,

他不能心軟。

不就是抓了兩個兔子嗎,他想吃等回去就可以吃,哪不能吃。

而徐愷正想著的時候,帳篷裏,

江州背上的藥膏已經幹透了,沈放便讓江州穿上衣服,先好好休息。

在說完後,沈放就立馬出了帳篷,在看到安然無恙的徐愷時,松了口氣。

而站在徐愷旁邊的言少涵卻看上去眼神黯淡,無比的失落與難過?

他明明就給江州上藥的功夫,難道是發生了什麽?

徐愷見沈放出來,也沒管言少涵,忙就把剛才他和言少涵所發生的和沈放說了。

徐愷是直誇沈放聰明,“你說得對,他現在就在使用那什麽苦肉計,抓了兩只兔子,手破了個皮而已。”

沈放聽著徐愷喋喋不休的講著,回頭看了一眼言少涵,剛才那樣子看上去像是真的失落難過,

總之,不太像是苦肉計,難不成是作戲,那也太真了吧。

沈放一時有些搞不懂,但他也沒有想太多,

反正現在這樣也挺好的,當初,誰讓言少涵強行把徐愷給帶走的呢,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徐愷和沈放講完沒多久,其他幾人就陸續回來了,

除了徐愷,沈放這邊因為誤會出了意外,所以啥收獲都沒有。

其他幾人倒是收獲滿滿,尤其是沈清,雖然沈清什麽也沒拿,手上空空如也。

但是跟在沈清身後的秦遠手上,背上都拿著,扛著好幾只兔子,雞什麽的,可謂是收獲滿滿。

甚至就連帶著江成的徐銘軒手上也提著不少野味。

而幾人在回到帳篷,看著提前回來的沈放,徐愷,倒是挺驚訝的,

沈清開口道:“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難不成是抓了一堆野味,看不出來啊,還挺厲害的。”

沈放被沈清說的有些尷尬,他這次是白去,空手而歸,明明是他先提出來的吃燒烤,現在啥也沒抓到。

徐愷見沈放被說的很是尷尬,心裏很是自責愧疚,要不是言少涵突然不見,沈放也不會和他一塊誤傷了江州。

害得啥東西沒抓到,空手而歸了。

不過,徐愷突然想到剛被他扔在一邊的言少涵帶回來的兔子,立馬就道:“我和沈放抓了兩只兔子就回來了。”

沈清順著徐愷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兩只兔子,

當然,他也看到了在一旁沈默站著的言少涵,挑了挑眉道:“江州這次沒去嗎?”

沈放本來還不知道該咋回答,但是沒想到徐愷先站出來替他回答了,不過難免心裏有些心虛。

畢竟,這兩只兔子是言少涵抓的,

而沈放正有些心虛的時候,沒想到沈清轉而又問起江州。

不過,這會,他也想不到什麽別的借口了,只能,順著沈清說:“我不是讓他去洗奶黃包了嘛,所以他洗完就回來了。”

沈放說完,就見沈清沒再繼續問,才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清理收拾這些抓來的,徐銘軒和秦遠抓回來的野味多,就分給了沈放和徐愷他們。

兩人是連連道謝,

雖然是吃的不愁了,但是沒人會處理野味,江州還受傷了,總不好再讓沈清他們再幫忙處理吧。

而正在沈放,徐愷為難的時候,言少涵走了過來,開口道:“交給我吧,我去。”

沈放在聽到言少涵這句話,倒楞了楞,苦肉計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而徐愷則是目光忍不住看向言少涵握著的手。

他雖然剛才對沈放說了一堆,心裏也想了一堆,但還是控制不住去看言少涵受傷的手。

而沈放倒不會覺得言少涵會把這些野味給拿走,就怕言少涵在裏面動手腳,

他正要開口,一旁的徐愷這會也收回了目光,開口道:“我跟著他一塊去吧,剛好看看他處理的咋樣。”

“那我也一起吧。”沈放接著徐愷的話說道。

“我一個人就行。”徐愷拉過沈放到一旁解釋道:“放心,有我看著言少涵,絕不會有事的,你快去照顧江州吧。”

沈放雖然心裏也擔心江州,但在聽完徐愷的話後,卻忍不住道:“你該不會是心軟了吧?”

徐愷聽後是連連搖頭,表示才沒有心軟,只是怕言少涵打什麽鬼主意。

沈放見此,也沒再多說,只是讓徐愷自己註意著點。

隨後,徐愷就跟著言少涵去處理野味了。

徐愷之所以跟著,一方面確實是擔心言少涵做什麽手腳,另一方面就是在看到言少涵手心的傷,

應該…算是沈放說的心軟吧,但又不算,他只想讓言少涵之後別再纏著他而已。

等這次回去了,就各走各的那種,

等言少涵帶著野味來到河邊的時候,徐愷就在一旁看著。

他這會在看著言少涵處理這些東西,明顯就很生疏,想來,一個言家的少爺肯定是不會處理這些東西的。

但不會,又沒人逼他,為什麽還非要主動出來攬下這些…一想到言少涵用苦肉計到這種程度,

目的是讓他心軟,他還控制不住有一點點心軟,徐愷就很是心煩意亂,很是煩躁。

他看著言少涵處理的生疏的樣子,煩躁的就一把搶過。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他自己來,也沒什麽區別,

他就不用跟過來了,也不會看到言少涵手心在碰到水之後泡的發白的樣子。

看上去都疼,他好歹也不是啥冷漠的沒感情的,看到肯定也不舒服。

都這樣了,還使什麽苦肉計啊。

大家都沒好臉色給他看,還硬是要貼上來。

氣的徐愷就把手裏的野味當成了言少涵是一頓捯飭,清理內臟什麽…手法過於殘忍。

沈放在回到帳篷後,就見到一臉虛弱的江州,

心裏又不覺泛起自責和歉意,

“好點了嗎?”

沈放問。

江州委委屈屈道:“疼死了,寶寶。”

沈放在聽到江州說疼,心裏是更難受了,那會江州背上的青紫淤青都瞬間浮現在腦海裏。

沈放是更加自責與歉疚不已。

只能給江州倒水,親親來彌補,這是他能想到的,也是能做到的。

而在親了江州一口後,江州臉色看上去竟然好了很多。

對此,沈放也是頭一次主動的一個勁對著江州親個沒停。

直到帳篷外傳來徐愷說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燒烤的聲音後,才帶著江州從帳篷裏走出。

他本來是想扶著江州的,但又怕被沈清他們看出來,不好解釋。

所以,扶就改成了牽,不過,這樣反而更惹人註意了。

之前的時候,他就從來沒有過和江州主動牽手,至少,從沒在沈清他們面前。

而這會,兩人剛從帳篷裏走出,沈放就感覺到了眾人看向了他和江州正牽著的手。

被沈清他們這麽一看,沈放當即就想松手,卻被江州給反手牽的更緊了,

在坐下後,沈清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沒說話。

其他人也沒再繼續看,

因為江州受傷,之前都是江州來烤燒烤,這次,就由他來吧,沈放想著應該也不是很難。

直到烤完一片拿起來後,就看見一塊地方是烤糊的黑了一塊,一塊地方看上去竟還是生的。

這讓沈放很是尷尬。

好在,在偷偷看了一圈,大家都各忙各的,根本沒人看到他這塊半生半糊的肉,才悄悄松了口氣。

而沈放想著他本來就把握不好火候,多烤幾次應該就可以了。

而正當他換片肉要重新烤的時候,卻被江州給拿過,

“我來吧,寶寶。”

沈放看著江州去烤肉,心裏有些焦急,只能湊過去,貼的江州很近,

要是從沈清他們視角看,就像是兩人在接.wen,一樣,而這會著急的沈放只是不想被其他人聽見,所以才湊到江州這麽近。

和江州說了,傷還沒好,還是他來吧。

江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沒事,烤個東西不影響。”

沈清幾人也不是瞎子,自然能看見,對比秦遠他們疑惑震驚的眼神,沈清則是出奇的淡定。

這會,沈清旁邊的秦遠壓低聲音道:“沈放和江州啥時候這麽親密了,

之前吧雖然看上去還挺和睦的,但也沒這麽親密過,還是頭一次當著我們的面。”

秦遠說完,就見沈清根本沒理他,還是一副高深莫測,感覺沈清什麽都知道,就是不告訴他的樣子。

秦遠:……

徐銘軒雖然感到有些意外,但是也沒多關註,而是專心的烤起燒烤,等好了就給江成吃。

太瘦了,得多吃點才好。

而徐愷雖然坐在位置上,目光卻是時不時的朝外看,因為言少涵不在這。

在河邊他氣憤的從言少涵手裏搶過野味處理完後,回來的時候,言少涵都還在的。

但是他們現在在吃燒烤,言少涵卻不見了。

徐愷有些疑惑,言少涵這會又跑去哪裏了?

再說了,吃個燒烤而已,

他要是來,也不會說吃個東西都不給他吃,最多讓他拿遠了吃。

而徐愷自然也看到了徐銘軒旁邊的江成,想著,江成之前和沈放江州他們不對付,現在,也坐在這吃了。

當然,徐愷並沒有說其他人咋樣的意思,他就單純覺得言少涵這會沒來,是害怕他們連一頓燒烤都不給他吃,趕他走嗎?

還是這又是言少涵的苦肉計?

徐愷心不在焉的吃著自己烤的燒烤,想了想,還是留了點燒烤。

反正這次回去之後,他和言少涵就沒啥關系了。

燒烤吃了很長時間。

期間,江州烤好的燒烤,

要是之前,沈放早拿來吃了,但是這次他卻在吹了吹後直接餵到了江州的嘴裏。

而在秦遠旁邊的徐銘軒也是把烤好的燒烤吹了吹餵進江成的嘴裏。

這讓被夾在中間的秦遠有些格格不入,他看了看在旁邊一個勁只知道自己吃的沈清,

又看了看江州,沈放那邊,再看了看,徐銘軒,江成這邊,心裏很是羨慕。

他也想要沈清餵,但是他心裏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心裏難免有些苦澀與難過。

沈清自然也看到了一旁秦遠的神色,勉為其難的拿過一串燒烤,在敷衍的吹了幾下後,懟進秦遠嘴裏:“行了,別看了,快吃吧。”

秦遠猝不及防被沈清給餵了,很是受寵若驚,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在幾人都吃飽後,大晚上的,總不能摸黑在林子裏散步,也不安全。

所以,幾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帳篷,沈放在牽著江州回帳篷的時候,還是放心不下徐愷。

那會吃燒烤的時候言少涵沒來,他是知道的,本來他關註言少涵也是為了徐愷。

倒是徐愷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所以沈放便道:“他都是自作自受,誰讓他跟著來了,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沒讓他來吃,是他自己不來。

好了,你快回帳篷吧,有什麽事大家都在,要是言少涵敢做什麽,我們直接就把他給捆起來送回國外交給他家裏人就完事了。”

徐愷點點頭,便回了帳篷。

而他進到帳篷裏,就看到堆好的吃的喝的,鋪好的床還有腳下的墊子,軟墊,布置的十分的精細,

徐愷對此嘆了口氣。

要是言少涵跑不見了,回去了倒也好,主要還是擔心出什麽意外。

總之,徐愷心裏是靜不下來,

他一邊是覺得就像沈放所說,是言少涵自己要跟過來的,自己要抓的兔子,自己說要處理野味,自己不來吃燒烤…

這每一樣都沒人要他去幹,逼他去幹,

他做這些也都是苦肉計,可惜沒人上當,都是言少涵自作自受罷了。

可是一邊心裏就很是煩躁,徐愷想來想去,歸根於他可能還是心軟了。

在帳篷裏翻來覆去睡不著,徐愷就想出去看看。

結果,在一打開帳篷,因為有手電,所以不是很黑,就看見他帳篷外正蜷縮著一個身影。

大晚上的屬實有點嚇人,但很快徐愷就發現這身影還有點眼熟,一看竟然是言少涵。

徐愷心情頓時就有些覆雜,

他可沒忘記沈放當時要趕言少涵走的時候,言少涵說不進帳篷,守在他帳篷門口都可以。

本來以為只是說說的,沒想到言少涵竟然真的做到了。

帳篷裏是有驅蚊蟲的,帳篷外可沒有,

徐愷緩緩走近,想著讓言少涵進到帳篷裏在地上湊合一夜,明天就把他給趕走。

但在走近後,就見言少涵沒什麽反應,像是睡著了,可是總感覺不太對。

對此,徐愷用腳踢了踢,發出一聲動靜,哪怕是睡著了都能被這聲動靜給驚醒,但是言少涵還是沒反應…

睡死了總不應該,沒辦法的徐愷只能喊言少涵起來,但在喊了言少涵幾聲後,對方依舊還是沒任何反應。

徐愷這才真正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就推了推言少涵,就見言少涵頭無力的耷拉到一邊。

徐愷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言少涵噶了,

他隨後顫抖著伸出手放在了言少涵的鼻子下,還好,還有呼吸,沒噶。

但在縮回手的時候,手無意間碰到言少涵的臉,只感覺燙的出奇。

很燙,徐愷趕緊再摸了摸言少涵的額頭,也是燙的出奇。

想來,應該是那會手在碰到水之後發炎了,那麽大一塊皮,又處理了那些野味,指不定沾染上了細菌什麽的。

人燒成這樣,徐愷不可能不管。

徐愷還是咬牙把言少涵給拖回了帳篷,等把言少涵給拖回帳篷,徐愷早已是累的氣喘籲籲。

想著,等言少涵醒了,燒退了,就立馬把他給趕走,實在是太麻煩了。

而不說現在,哪怕是之前,徐愷也是做不到,狠不下心讓人自生自滅那種。

所以,徐愷此刻就很是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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