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誒，我是勇者？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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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誒，我是勇者？真的假的……
薩萬特好不容易保護住自己的一頭卷毛，這才註意到站在一旁的浮光。
這位白發的漂亮青年似乎已經在旁邊站了有一會兒了，這頭漂亮的白發和美麗的面容的確引人註目，他上課時就對浮光留下了印象。
薩萬特有些歉意地道：“抱歉同學，讓你久等了，請問有什麽事？”
辦公室內一片狼藉，桌上散落著許多書本和文件夾，窗邊的地面上還有一些亮晶晶的碎片，似乎是窗戶的殘渣。
擡頭看，緊閉的窗戶被某種圓形物體破開一個小洞，風從破口中灌入，將一些散落的紙頁卷到地上。
薩萬特環顧四周：“……出了些意外，讓你見笑了。”
他略微低頭，又看見地上滾落著孤零零的一截樹枝。
樹枝看起來有些可憐，有一片樹葉已經搖搖欲墜，上面似乎還沾染了些塵土。
薩萬特彎腰伸手去撿：“這是……？”
“呃……？！”
下一瞬，樹枝接觸到他的手，化作一道流光湧入他的身體，薩萬特忍不住抱住頭。
浮光知道他是在接受來自世界規則灌輸的信息，替他關上門。
他嘆了口氣，望著窗戶上的那個破口。
看來是青鳥沒法進入窗戶緊閉的辦公室，又沒等到薩萬特出來，終於忍不住啄破了窗戶，飛進來完成任務。
浮光：“……”
這只青鳥勁還怪大的。
這種認定勇者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
……如此混亂、讓人猝不及防。
浮光的目光忍不住在薩萬特身上來回逡巡。
薩萬特的確魔力平庸，體格也是平平，一副長年累月坐在辦公室中的孱弱模樣。
……他好像知道先前世界規則為什麽遲遲沒有決定勇者了。
世界規則若是有意識的話，想必會糾結猶豫：不會吧不會吧，我真的要選他嗎？
青鳥把樹枝叼給薩萬特之後，便拍拍翅膀從被它撞開的破洞中飛走，不知道去哪了。
青鳥在完成銜枝交給勇者的任務後，有的會停留一段時間，有些會立刻飛走，或許是回到那傳說中的世界樹上了吧。
浮光的青鳥脾氣可比薩萬特這只好多了，通常喜歡粘著他一段時間。
它似乎知道浮光要去學校，不太方便帶著它，於是在入校前就自己飛走，不知去哪玩了。
“嘶……勇者？青鳥……？”薩萬特喃喃道。
突然的信息讓薩萬特暈暈乎乎的，他好不容易恢覆意識，才想起來自己面前還有個人。
“你的東西，掉在教室裏了。”
浮光擡手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稿紙，薩萬特瞪大眼。
“謝謝！我剛剛在辦公室找了半天，就差翻箱倒櫃了，真是幫大忙了！”
薩萬特接過稿紙，險些喜極而泣。
“這是我非常重要的論文！”
浮光歪了歪頭：“是有關神明是否存在的？”
薩萬特點頭：“是啊是啊，不僅有關神明，還有世界規則。比如最近，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們學院都出了三、呃……四屆魔王了，而且魔王討伐的時間越來越頻繁，還有勇者……”
薩萬特渾身一顫。
還有……勇者……
對啊，剛剛好像發生了什麽來著，那只鳥創了過來，給他丟了一截樹枝，樹枝告訴他……
薩萬特猛地站起：“不對……我是勇者？！！！誒？！真的假的？！”
浮光捂住耳朵躲避音波攻擊：“……”
你這反射弧還挺長。
浮光嘆了口氣，既然事實已定不可更改，他也要履行他的使命。
“除了論文，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另一件事。”
窗邊天光傾落，映亮白發精靈翠綠的雙眸，卻無法溫暖半分他眼中如同淬了冰湖般的冷淡和遙遠。
他漠然地宣告——
“我名叫浮光，是世界規則欽定的，歷屆勇者的輔佐者。”
薩萬特有些慌亂無措地盯著浮光，像是不能理解他在說什麽。
“我、我該做什麽？擊殺魔王嗎？”
……但是魔王不是那個維爾特·利桑德拉嗎？！他絕對不行吧？！
浮光嘆了口氣，差點忘了那邊也是個大麻煩。
“我不會幹涉你的選擇，但在你需要的範圍內，我會給予你幫助。如果你的意願是殺了魔王，那麽我會為之戰鬥。”
不過，或許要等到找齊剩下的隊友之後。
勇者正式確定，但浮光能夠感覺到，青鳥的氣息依舊在世間若隱若現，揮之不去，這證明世界規則還確定了另外的人選。
或許是這一屆勇者看著實在有些……不太能完成職責的樣子，於是給他多派了點隊友吧。
但是浮光心情並不差，既然勇者小隊還有其他人，那麽分配到自己頭上的工作就能減少，他就可以趁機摸魚……
“午安，兩位。”
就在這時，一個低沈慵懶的聲音出現在浮光身後。
門不知何時被悄然打開，地面上，浮光的影子被一個更加高大的陰影籠罩。
同一時間，鼻尖感知到了一絲醇厚又優雅的酒香，氤氳的氣息若有若無，宛如一個無形的擁抱。
“……”
面向門的方向，薩萬特已經全然呆滯。
“嗯？我似乎聽到有人想擊殺魔王？”
上挑的尾音透露著愉悅，正是被談論的魔王——維爾特·利桑德拉。
盡管並沒有人提及他的名字，但他自告奮勇地到來了，十分積極，令人感動。
浮光淡淡向身後瞥了一眼，看不出喜怒。
維爾特對著他最敏.感的耳尖說話，盡管他的尖耳被法術隱藏，但他依舊能敏銳地察覺到他溫熱的吐息和呼吸的氣流，隱隱約約地拂過，帶著微醺般的熱意。
身後，維爾特穿著一雙尖頭皮鞋，若有若無地用鞋尖輕蹭著他。
這家夥……
浮光平靜地垂下眼，盯著地面。
然後，狠狠一踩——
“這就是你們的決定……嗎？”
維爾特猛地一頓，似乎壓抑了什麽，堅持著將那句話說完了。
“呵，還挺能忍。”浮光冷笑一聲。
薩萬特：“……”
不是很懂，打魔王原來是這樣打的嗎？
浮光狠狠地踩了維爾特一腳，終於轉過身來。
但他看也不看維爾特一眼，便要伸手關門，一副要把維爾特夾在門上的架勢。
維爾特討好地笑了笑，靈活地閃身擠進辦公室內，門絲滑地被關上。
只是，就在浮光將手收回時，那只白皙纖長的手被維爾特中途牽住，如同牽過一片雲朵。
他在浮光的手背上印下一個禮節性的吻。
——一個優雅的、紳士一般的吻手禮。
維爾特的唇與薄而光滑的皮膚輕碰而過，敏銳的感官幾乎能感覺到柔軟的唇紋擦過的痕跡，浮光瞳孔猛地一縮。
“好久不見，浮光閣下。這段時間我很想你。”
浮光淡淡地抽回手，權當維爾特又在犯病：“謝謝你，不過我完全沒想你。”
薩萬特呆呆佇立半晌，看著姿勢詭異又錯覺般透露著親密的兩人，指了指。
“所以，我……要殺了魔王？他？”
作為對魔法界了如指掌的迪文家族一份子，他好歹還是認識維爾特·利桑德拉那張臉的。
浮光道：“我剛剛對你說過，是要與他合作還是殺了他了事，選擇權在於勇者——你。”
他之所以對維爾特動手動腳的舉動報以無所謂的態度，自然是因為他要尊重勇者的意志，否則，他怕自己的殺意根本抑制不住。
“合作？”還能合作的嗎？
維爾特面露微笑：“是的，這就是我出現在這裏的理由，薩萬特·迪文先生。”
“——或許你有興趣，來一場魔王與勇者之間的合作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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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萬特好不容易保護住自己的一頭卷毛，這才註意到站在一旁的浮光。
這位白發的漂亮青年似乎已經在旁邊站了有一會兒了，這頭漂亮的白發和美麗的面容的確引人註目，他上課時就對浮光留下了印象。
薩萬特有些歉意地道：“抱歉同學，讓你久等了，請問有什麽事？”
辦公室內一片狼藉，桌上散落著許多書本和文件夾，窗邊的地面上還有一些亮晶晶的碎片，似乎是窗戶的殘渣。
擡頭看，緊閉的窗戶被某種圓形物體破開一個小洞，風從破口中灌入，將一些散落的紙頁卷到地上。
薩萬特環顧四周：“……出了些意外，讓你見笑了。”
他略微低頭，又看見地上滾落著孤零零的一截樹枝。
樹枝看起來有些可憐，有一片樹葉已經搖搖欲墜，上面似乎還沾染了些塵土。
薩萬特彎腰伸手去撿：“這是……？”
“呃……？！”
下一瞬，樹枝接觸到他的手，化作一道流光湧入他的身體，薩萬特忍不住抱住頭。
浮光知道他是在接受來自世界規則灌輸的信息，替他關上門。
他嘆了口氣，望著窗戶上的那個破口。
看來是青鳥沒法進入窗戶緊閉的辦公室，又沒等到薩萬特出來，終於忍不住啄破了窗戶，飛進來完成任務。
浮光：“……”
這只青鳥勁還怪大的。
這種認定勇者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
……如此混亂、讓人猝不及防。
浮光的目光忍不住在薩萬特身上來回逡巡。
薩萬特的確魔力平庸，體格也是平平，一副長年累月坐在辦公室中的孱弱模樣。
……他好像知道先前世界規則為什麽遲遲沒有決定勇者了。
世界規則若是有意識的話，想必會糾結猶豫：不會吧不會吧，我真的要選他嗎？
青鳥把樹枝叼給薩萬特之後，便拍拍翅膀從被它撞開的破洞中飛走，不知道去哪了。
青鳥在完成銜枝交給勇者的任務後，有的會停留一段時間，有些會立刻飛走，或許是回到那傳說中的世界樹上了吧。
浮光的青鳥脾氣可比薩萬特這只好多了，通常喜歡粘著他一段時間。
它似乎知道浮光要去學校，不太方便帶著它，於是在入校前就自己飛走，不知去哪玩了。
“嘶……勇者？青鳥……？”薩萬特喃喃道。
突然的信息讓薩萬特暈暈乎乎的，他好不容易恢覆意識，才想起來自己面前還有個人。
“你的東西，掉在教室裏了。”
浮光擡手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稿紙，薩萬特瞪大眼。
“謝謝！我剛剛在辦公室找了半天，就差翻箱倒櫃了，真是幫大忙了！”
薩萬特接過稿紙，險些喜極而泣。
“這是我非常重要的論文！”
浮光歪了歪頭：“是有關神明是否存在的？”
薩萬特點頭：“是啊是啊，不僅有關神明，還有世界規則。比如最近，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們學院都出了三、呃……四屆魔王了，而且魔王討伐的時間越來越頻繁，還有勇者……”
薩萬特渾身一顫。
還有……勇者……
對啊，剛剛好像發生了什麽來著，那只鳥創了過來，給他丟了一截樹枝，樹枝告訴他……
薩萬特猛地站起：“不對……我是勇者？！！！誒？！真的假的？！”
浮光捂住耳朵躲避音波攻擊：“……”
你這反射弧還挺長。
浮光嘆了口氣，既然事實已定不可更改，他也要履行他的使命。
“除了論文，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另一件事。”
窗邊天光傾落，映亮白發精靈翠綠的雙眸，卻無法溫暖半分他眼中如同淬了冰湖般的冷淡和遙遠。
他漠然地宣告——
“我名叫浮光，是世界規則欽定的，歷屆勇者的輔佐者。”
薩萬特有些慌亂無措地盯著浮光，像是不能理解他在說什麽。
“我、我該做什麽？擊殺魔王嗎？”
……但是魔王不是那個維爾特·利桑德拉嗎？！他絕對不行吧？！
浮光嘆了口氣，差點忘了那邊也是個大麻煩。
“我不會幹涉你的選擇，但在你需要的範圍內，我會給予你幫助。如果你的意願是殺了魔王，那麽我會為之戰鬥。”
不過，或許要等到找齊剩下的隊友之後。
勇者正式確定，但浮光能夠感覺到，青鳥的氣息依舊在世間若隱若現，揮之不去，這證明世界規則還確定了另外的人選。
或許是這一屆勇者看著實在有些……不太能完成職責的樣子，於是給他多派了點隊友吧。
但是浮光心情並不差，既然勇者小隊還有其他人，那麽分配到自己頭上的工作就能減少，他就可以趁機摸魚……
“午安，兩位。”
就在這時，一個低沈慵懶的聲音出現在浮光身後。
門不知何時被悄然打開，地面上，浮光的影子被一個更加高大的陰影籠罩。
同一時間，鼻尖感知到了一絲醇厚又優雅的酒香，氤氳的氣息若有若無，宛如一個無形的擁抱。
“……”
面向門的方向，薩萬特已經全然呆滯。
“嗯？我似乎聽到有人想擊殺魔王？”
上挑的尾音透露著愉悅，正是被談論的魔王——維爾特·利桑德拉。
盡管並沒有人提及他的名字，但他自告奮勇地到來了，十分積極，令人感動。
浮光淡淡向身後瞥了一眼，看不出喜怒。
維爾特對著他最敏.感的耳尖說話，盡管他的尖耳被法術隱藏，但他依舊能敏銳地察覺到他溫熱的吐息和呼吸的氣流，隱隱約約地拂過，帶著微醺般的熱意。
身後，維爾特穿著一雙尖頭皮鞋，若有若無地用鞋尖輕蹭著他。
這家夥……
浮光平靜地垂下眼，盯著地面。
然後，狠狠一踩——
“這就是你們的決定……嗎？”
維爾特猛地一頓，似乎壓抑了什麽，堅持著將那句話說完了。
“呵，還挺能忍。”浮光冷笑一聲。
薩萬特：“……”
不是很懂，打魔王原來是這樣打的嗎？
浮光狠狠地踩了維爾特一腳，終於轉過身來。
但他看也不看維爾特一眼，便要伸手關門，一副要把維爾特夾在門上的架勢。
維爾特討好地笑了笑，靈活地閃身擠進辦公室內，門絲滑地被關上。
只是，就在浮光將手收回時，那只白皙纖長的手被維爾特中途牽住，如同牽過一片雲朵。
他在浮光的手背上印下一個禮節性的吻。
——一個優雅的、紳士一般的吻手禮。
維爾特的唇與薄而光滑的皮膚輕碰而過，敏銳的感官幾乎能感覺到柔軟的唇紋擦過的痕跡，浮光瞳孔猛地一縮。
“好久不見，浮光閣下。這段時間我很想你。”
浮光淡淡地抽回手，權當維爾特又在犯病：“謝謝你，不過我完全沒想你。”
薩萬特呆呆佇立半晌，看著姿勢詭異又錯覺般透露著親密的兩人，指了指。
“所以，我……要殺了魔王？他？”
作為對魔法界了如指掌的迪文家族一份子，他好歹還是認識維爾特·利桑德拉那張臉的。
浮光道：“我剛剛對你說過，是要與他合作還是殺了他了事，選擇權在於勇者——你。”
他之所以對維爾特動手動腳的舉動報以無所謂的態度，自然是因為他要尊重勇者的意志，否則，他怕自己的殺意根本抑制不住。
“合作？”還能合作的嗎？
維爾特面露微笑：“是的，這就是我出現在這裏的理由，薩萬特·迪文先生。”
“——或許你有興趣，來一場魔王與勇者之間的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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