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你一個魔王你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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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你一個魔王你說這些？……
傳送法陣的光芒閃過，浮光從傳送塔中走出，有些怔楞地望著面前繁榮的城市。
飛揚的彩旗高懸於塔尖之上，彩帶懸掛在錯落的屋頂間，如同錦緞編織的彩虹。
微風送來濕潤的水汽與面包出爐的麥香，還有隱約可以感知到的，月桂含苞待放的芬芳。鳥鳴與流泉一同在耳邊奏響舞曲，是慶典般的繁華。
——這裏是格倫西亞城，位於港口之國奧巴德，是離格倫西亞魔法學院最近的城池。
身旁，維爾特適時介紹道：“雖然名字叫做格倫西亞城，但魔法學院其實並沒有建在城中。魔法學院發展壯大之後，城主為了借學院的人氣，便給城鎮改了名，沿用至今。”
浮光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和驚嘆：“……原來如此。”
很久以前，他曾與一位勇者來過這裏。
那時這裏還只是王國邊境的一個不知名的小鎮，街巷低矮混亂，但與之相對的是……很方便甩掉追殺。
沒想到千年過去，這裏已經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態。寬敞而幹凈的街道、熱鬧的店鋪和面帶笑容的居民們，以及……
街道上不時閃過魔法的微光，戴著巫師帽的年輕人走進街邊的店鋪，仔細看，店門外的木制招牌上明晃晃地刻印著煉金術師的魔藥瓶的圖案。
——魔法師不再需要躲躲藏藏，可以堂堂正正地行走在天穹與陽光之下。
“那是煉金術士的店鋪。因為格倫西亞城離學院不遠，許多魔法師會來城中補充需要的材料，這裏便漸漸開了許多販賣魔法道具的店鋪。”
“不過店面更集中的地方在隔壁的水岸星街，如果你需要買東西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逛逛。”
浮光搖搖頭，示意目前還不需要。
身旁，維爾特沖他眨了眨眼：“如何？我的導游服務浮光閣下還滿意嗎？”
浮光心安理得地頷首。
事情變成這樣，還要從方才兩人在森林中的交涉說起——
對於維爾特最終不打算對勇者出手一事，浮光表示由衷的遺憾。
既然如此，他還是得親自去尋找這一屆的勇者。
雖然剛一蘇醒就遇見了魔王，明顯已經讓事態產生了一些通常展開之外的偏移，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浮光和維爾特都接受了青鳥的力量，能夠感覺到法則的氣息落在了大森林東南方——港口之國奧巴德的方向。
橫亙大陸的大森林位於大陸中心，精靈族的領地便坐落在此。大森林的東南方坐落著遍布河川的國家，奧巴德。
奧巴德河流眾多，東入大海，因此貿易與航運極為發達，無數大大小小的港口串聯著整個國家。
浮光察覺到的氣息朦朧，這是世界規則已經選定對象，但青鳥還並未正式降臨的征兆。
……世界規則居然也會猶豫嗎？
不過，若要說勇者會在哪裏誕生，浮光認為多半是人才輩出的格倫西亞魔法學院。
正好魔法學院位於奧巴德王國的西北角，離大森林不遠，浮光便打算構造一個傳送法陣，直接傳送過去。
主要原因嘛……自然是想甩掉跟在他身後執著地試圖說服他的某魔王。
浮光匪夷所思地瞧著笑瞇瞇的維爾特。
先前的魔法師被世界規則選定為魔王的時候，就嚇得躲進了深山老林——也可能是他們本就是孤僻的魔法師，浮光還是第一次遇見主動找上門的。
盡管他如今鮮少對外界的事物投入註意力，但浮光依稀記得上一屆的魔王是一個研究禁忌魔法的魔法師，被魔法反噬變得瘋瘋癲癲殘害無辜，這才被選定為魔王遭到討伐。
但維爾特看上去神志清晰正常的樣子……
不、不對，爬上最高的雪山企圖染指法則的魔法師，絕對算不上正常吧……
就在浮光試圖在地面畫出法陣的時候，維爾特不動聲色地踩上一腳，正好打斷了魔力流通的回路，獲得了浮光冰冷的目光。
“哎呀，不好意思。”他毫無歉意地略一欠身。
“不過你並不需要耗費自己的魔力畫傳送法陣，不遠處就有精靈族和人族合作修建的傳送塔，可以直接傳送到離格倫西亞魔法學院最近的城池。”
浮光有些驚訝，他自然聽說精靈族與各國開放貿易，沒想到連傳送塔都有了。
隨著魔法師們對空間法則的深入研究，大陸各地逐漸建設起以傳送魔法為基礎的傳送塔，方便往來。
“是近幾十年才剛建成的，你還不知道吧？”維爾特笑瞇瞇地道，“更何況，我對那邊很熟，就算你不想答應我，也可以讓我給你當免費導游，很劃算吧？”
浮光狐疑地盯著他：“你到底為什麽對我如此執著？以你的能力，我是否參與都無關緊要吧？”
維爾特微不可查地一頓，轉瞬又用他那輕佻而玩味的語氣說著：“是啊，為什麽呢……”
為什麽他一看見這個人，就有一種“不能放開這個人”的強烈沖動呢？
維爾特舔了舔唇，有什麽關系呢，違背自己的欲望，可一點也不像魔王的樣子，對吧？
雖然浮光並不想與這個麻煩的家夥同行，但很明顯，“對那邊很熟”毫無疑問可以直接等同於“去了那邊也沒辦輕松甩掉我哦”。
既然如此……
“嘖……走吧，帶我過去。”浮光有些不爽地擡擡下巴。
維爾特以手撫胸：“樂意至極。”
……
“抱歉客人，我們旅店已經沒有空餘的客房了。”
浮光跟著維爾特走進一間旅館，旅店的前臺招待報以歉意的微笑。
“最近是有什麽慶典即將舉行嗎？”
浮光走出旅館，旅館外的墻上同樣懸掛著五彩繽紛的飄帶，旅客絡繹不絕。
來到格倫西亞城中，他更加明確地感知到，青鳥的氣息的確就在附近了，不管怎樣，也得暫時在城中找到落腳的地方。
維爾特瞇起眼沈思片刻，餘光瞥見路旁即將盛開的月桂，恍然道：“啊，我想起來了，這幾天應該就要到魔法學院的招新日了。”
“格倫西亞魔法學院以月桂為象征，會在每年月桂盛開之時舉行入院測試，招收新生，很多人應該都是趕來參加入院測試的。”
浮光明白了，但他還有些不解。
“可格倫西亞魔法學院不是已經出過三屆魔王了嗎？”
放在曾經的時代，若是哪裏出現魔王，那一片區域若是荒無人煙還好，若是有原住民，他們為求保命，都會立刻收拾行囊，逃得越遠越好，生怕什麽時候成了魔王的食物。
有時，這些原住民搬遷後，還會被不明所以的普通人敵視，認為他們已經遭受了魔王的魔力侵蝕，或者是魔王派來打入他們的臥底。
但格倫西亞魔法學院怎麽依舊如此有人氣？
還沒等維爾特開口解答，浮光就聽見旁邊一家人的對話——
“這格倫西亞魔法學院靠譜嗎？不是說已經出了四屆魔王了嗎？”父親有些擔憂地道。
等等，四屆……？
“就是因為出了魔王才帥啊！肯定只有最厲害的魔法師才能成為魔王吧！我也要當魔王！”孩子興高采烈道。
浮光：“……？”
“就是啊，你就別操心了，格倫西亞魔法學院可是大陸一流的魔法學院，你不想上想上的人可多了去了，要是我們孩子能通過測試……”母親呵呵笑著。
浮光和那位父親臉上出現了同樣微妙的表情：“是這樣嗎……？”
待那一家人走過，維爾特淡淡地微笑：“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是格倫西亞魔法學院出身，所以現在已經是四屆魔王了。”
浮光：“…………”
好吧，總之他不需要擔心歧視問題了。
但青鳥仍舊還未出現，他總歸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浮光又接連找了幾家旅店，都已經人滿為患。
他瞥一眼旁邊的向導先生：“現在怎麽辦？”
維爾特終於從腦內不重要的角落中找到了記憶：“我好像在城裏有一套住宅，我們可以住在那裏。”
浮光一言難盡地盯著滿臉沈思和不確定的維爾特：“……好像？”
“為了讓我接受掛名的教授職位，學院給我送了一套城中的住宅，不過我基本沒去過。”維爾特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摸了半天，才找到一把嶄新的鑰匙。
“應該是這個。”
他辨認著鑰匙上刻著的門牌號，帶浮光來到了一棟帶花園的洋樓外，這裏遠離熱鬧的街道，花園中月桂郁郁蔥蔥，獨留著一份幽靜。
盡管維爾特不在，但院內有煉金人偶負責日常維護，加上簡單的除塵法陣，可以直接入住。
浮光的行囊很簡單，挑了一間客房簡單安頓下來，便找到維爾特。
維爾特正坐在客廳閱讀……嗯？《精靈族的飲食喜好》？
仔細一看，桌上還放著幾本書……《滿級勇者重回新手村殺瘋了》、《重生之廢柴學徒逆襲記》、《高冷精靈不可能這麽可愛》？
……這都什麽玩意？
浮光選擇無視，直截了當道：“既然你是魔法學院的教授，那你應該有辦法幫我混進去吧？”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他是來找勇者的。
維爾特義正言辭：“那怎麽能行呢？幫人走捷徑可是有違師德的行為。”
“正好如今是招生季，你就親自去參加入院測試吧！”
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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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送來濕潤的水汽與面包出爐的麥香，還有隱約可以感知到的，月桂含苞待放的芬芳。鳥鳴與流泉一同在耳邊奏響舞曲，是慶典般的繁華。
——這裏是格倫西亞城，位於港口之國奧巴德，是離格倫西亞魔法學院最近的城池。
身旁，維爾特適時介紹道：“雖然名字叫做格倫西亞城，但魔法學院其實並沒有建在城中。魔法學院發展壯大之後，城主為了借學院的人氣，便給城鎮改了名，沿用至今。”
浮光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和驚嘆：“……原來如此。”
很久以前，他曾與一位勇者來過這裏。
那時這裏還只是王國邊境的一個不知名的小鎮，街巷低矮混亂，但與之相對的是……很方便甩掉追殺。
沒想到千年過去，這裏已經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態。寬敞而幹凈的街道、熱鬧的店鋪和面帶笑容的居民們，以及……
街道上不時閃過魔法的微光，戴著巫師帽的年輕人走進街邊的店鋪，仔細看，店門外的木制招牌上明晃晃地刻印著煉金術師的魔藥瓶的圖案。
——魔法師不再需要躲躲藏藏，可以堂堂正正地行走在天穹與陽光之下。
“那是煉金術士的店鋪。因為格倫西亞城離學院不遠，許多魔法師會來城中補充需要的材料，這裏便漸漸開了許多販賣魔法道具的店鋪。”
“不過店面更集中的地方在隔壁的水岸星街，如果你需要買東西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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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維爾特沖他眨了眨眼：“如何？我的導游服務浮光閣下還滿意嗎？”
浮光心安理得地頷首。
事情變成這樣，還要從方才兩人在森林中的交涉說起——
對於維爾特最終不打算對勇者出手一事，浮光表示由衷的遺憾。
既然如此，他還是得親自去尋找這一屆的勇者。
雖然剛一蘇醒就遇見了魔王，明顯已經讓事態產生了一些通常展開之外的偏移，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浮光和維爾特都接受了青鳥的力量，能夠感覺到法則的氣息落在了大森林東南方——港口之國奧巴德的方向。
橫亙大陸的大森林位於大陸中心，精靈族的領地便坐落在此。大森林的東南方坐落著遍布河川的國家，奧巴德。
奧巴德河流眾多，東入大海，因此貿易與航運極為發達，無數大大小小的港口串聯著整個國家。
浮光察覺到的氣息朦朧，這是世界規則已經選定對象，但青鳥還並未正式降臨的征兆。
……世界規則居然也會猶豫嗎？
不過，若要說勇者會在哪裏誕生，浮光認為多半是人才輩出的格倫西亞魔法學院。
正好魔法學院位於奧巴德王國的西北角，離大森林不遠，浮光便打算構造一個傳送法陣，直接傳送過去。
主要原因嘛……自然是想甩掉跟在他身後執著地試圖說服他的某魔王。
浮光匪夷所思地瞧著笑瞇瞇的維爾特。
先前的魔法師被世界規則選定為魔王的時候，就嚇得躲進了深山老林——也可能是他們本就是孤僻的魔法師，浮光還是第一次遇見主動找上門的。
盡管他如今鮮少對外界的事物投入註意力，但浮光依稀記得上一屆的魔王是一個研究禁忌魔法的魔法師，被魔法反噬變得瘋瘋癲癲殘害無辜，這才被選定為魔王遭到討伐。
但維爾特看上去神志清晰正常的樣子……
不、不對，爬上最高的雪山企圖染指法則的魔法師，絕對算不上正常吧……
就在浮光試圖在地面畫出法陣的時候，維爾特不動聲色地踩上一腳，正好打斷了魔力流通的回路，獲得了浮光冰冷的目光。
“哎呀，不好意思。”他毫無歉意地略一欠身。
“不過你並不需要耗費自己的魔力畫傳送法陣，不遠處就有精靈族和人族合作修建的傳送塔，可以直接傳送到離格倫西亞魔法學院最近的城池。”
浮光有些驚訝，他自然聽說精靈族與各國開放貿易，沒想到連傳送塔都有了。
隨著魔法師們對空間法則的深入研究，大陸各地逐漸建設起以傳送魔法為基礎的傳送塔，方便往來。
“是近幾十年才剛建成的，你還不知道吧？”維爾特笑瞇瞇地道，“更何況，我對那邊很熟，就算你不想答應我，也可以讓我給你當免費導游，很劃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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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特微不可查地一頓，轉瞬又用他那輕佻而玩味的語氣說著：“是啊，為什麽呢……”
為什麽他一看見這個人，就有一種“不能放開這個人”的強烈沖動呢？
維爾特舔了舔唇，有什麽關系呢，違背自己的欲望，可一點也不像魔王的樣子，對吧？
雖然浮光並不想與這個麻煩的家夥同行，但很明顯，“對那邊很熟”毫無疑問可以直接等同於“去了那邊也沒辦輕松甩掉我哦”。
既然如此……
“嘖……走吧，帶我過去。”浮光有些不爽地擡擡下巴。
維爾特以手撫胸：“樂意至極。”
……
“抱歉客人，我們旅店已經沒有空餘的客房了。”
浮光跟著維爾特走進一間旅館，旅店的前臺招待報以歉意的微笑。
“最近是有什麽慶典即將舉行嗎？”
浮光走出旅館，旅館外的墻上同樣懸掛著五彩繽紛的飄帶，旅客絡繹不絕。
來到格倫西亞城中，他更加明確地感知到，青鳥的氣息的確就在附近了，不管怎樣，也得暫時在城中找到落腳的地方。
維爾特瞇起眼沈思片刻，餘光瞥見路旁即將盛開的月桂，恍然道：“啊，我想起來了，這幾天應該就要到魔法學院的招新日了。”
“格倫西亞魔法學院以月桂為象征，會在每年月桂盛開之時舉行入院測試，招收新生，很多人應該都是趕來參加入院測試的。”
浮光明白了，但他還有些不解。
“可格倫西亞魔法學院不是已經出過三屆魔王了嗎？”
放在曾經的時代，若是哪裏出現魔王，那一片區域若是荒無人煙還好，若是有原住民，他們為求保命，都會立刻收拾行囊，逃得越遠越好，生怕什麽時候成了魔王的食物。
有時，這些原住民搬遷後，還會被不明所以的普通人敵視，認為他們已經遭受了魔王的魔力侵蝕，或者是魔王派來打入他們的臥底。
但格倫西亞魔法學院怎麽依舊如此有人氣？
還沒等維爾特開口解答，浮光就聽見旁邊一家人的對話——
“這格倫西亞魔法學院靠譜嗎？不是說已經出了四屆魔王了嗎？”父親有些擔憂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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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
“就是啊，你就別操心了，格倫西亞魔法學院可是大陸一流的魔法學院，你不想上想上的人可多了去了，要是我們孩子能通過測試……”母親呵呵笑著。
浮光和那位父親臉上出現了同樣微妙的表情：“是這樣嗎……？”
待那一家人走過，維爾特淡淡地微笑：“不好意思，其實我也是格倫西亞魔法學院出身，所以現在已經是四屆魔王了。”
浮光：“…………”
好吧，總之他不需要擔心歧視問題了。
但青鳥仍舊還未出現，他總歸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浮光又接連找了幾家旅店，都已經人滿為患。
他瞥一眼旁邊的向導先生：“現在怎麽辦？”
維爾特終於從腦內不重要的角落中找到了記憶：“我好像在城裏有一套住宅，我們可以住在那裏。”
浮光一言難盡地盯著滿臉沈思和不確定的維爾特：“……好像？”
“為了讓我接受掛名的教授職位，學院給我送了一套城中的住宅，不過我基本沒去過。”維爾特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摸了半天，才找到一把嶄新的鑰匙。
“應該是這個。”
他辨認著鑰匙上刻著的門牌號，帶浮光來到了一棟帶花園的洋樓外，這裏遠離熱鬧的街道，花園中月桂郁郁蔥蔥，獨留著一份幽靜。
盡管維爾特不在，但院內有煉金人偶負責日常維護，加上簡單的除塵法陣，可以直接入住。
浮光的行囊很簡單，挑了一間客房簡單安頓下來，便找到維爾特。
維爾特正坐在客廳閱讀……嗯？《精靈族的飲食喜好》？
仔細一看，桌上還放著幾本書……《滿級勇者重回新手村殺瘋了》、《重生之廢柴學徒逆襲記》、《高冷精靈不可能這麽可愛》？
……這都什麽玩意？
浮光選擇無視，直截了當道：“既然你是魔法學院的教授，那你應該有辦法幫我混進去吧？”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他是來找勇者的。
維爾特義正言辭：“那怎麽能行呢？幫人走捷徑可是有違師德的行為。”
“正好如今是招生季，你就親自去參加入院測試吧！”
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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