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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喜歡我,所以這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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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喜歡我,所以這不算

耳邊傳來喬星曜低啞的嗓音,溫熱的氣息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滑入:“乖,多吸一點……這東西能讓你少受些罪。”

那聲音像帶著蠱惑,卻又隱隱透出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

逢煊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被牢牢禁錮著,被迫將那一整罐甜膩而詭異的氣息深深吸入肺腑。

他是個Beta,從未真正感受過信息素的力量,也從未體會過所謂發情期的煎熬。

可當那些不知名的藥物順著呼吸侵入體內時,他清楚地意識到,一切都不對了。

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一股陌生的熱意從血管深處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發燙,半邊身子像過了電一般酥麻難耐。

黑暗中,他徒勞地伸出手,試圖推開那具緊緊壓著他的、強健而滾燙的身體,可指尖才剛觸及對方的胸膛,就已然失了大半力氣。

在喬星曜眼中,逢煊那點微弱的掙紮就像貓咪踩奶一般,非但毫無威脅,反倒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撩撥。

他幾乎是急不可耐地扯開逢煊的衣物,隨手丟在一旁,整個人不由分說地壓了下去,哼唧著不肯放開。

“喬星曜……別……”

逢煊好不容易從齒間擠出一點破碎的聲音,可喬星曜早已心猿意馬、心神蕩漾。

他伸手按亮了床頭的燈,驟然亮起的光線下,他低頭封住了逢煊的唇。

逢煊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每一寸皮膚都像過了電似的微微發抖。喬星曜頓了頓,貼在他耳邊,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你別太開心....就這麽一次,用不著跟我裝矜持。”

松軟的大床隨之晃動起來。

等到一切暫歇,逢煊才像是終於緩過氣來,斷斷續續地哭出了聲。

他沒有大喊大叫,只是沈默地流淚,淚水無聲地滑過鬢角,沒入淩亂的發間。

喬星曜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裏莫名一揪

怎麽好像自己是在強//奸他一樣。

他低聲喃喃,像是對逢煊說,又像是對自己辯解:“我可不是……”

因為你喜歡我,所以這不算。

一想到這,他渾身更燙了,心跳也快得不像話。

喬星曜甚至覺得,姜庭那傻逼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麽迷魂藥,不然他怎麽竟會覺得……逢煊哭起來有點好看。

逢煊腿根發疼,渾身酸軟。他望著頭頂晃成虛影的燈光,眼神都有些渙散。

第一次結束之後,兩人之間只剩下呼吸聲。喬星曜有些發楞地坐起身,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

再後來他換了姿勢,動作依舊不由分說。

逢煊仿佛徹底放棄了抵抗,心理防線崩塌得幹幹凈凈,只剩下眼淚流個不停。

這副模樣反而叫喬星曜更加興奮,他低聲

哄著:“放松點…....”

逢煊嗚咽著別過臉,沾濕的睫毛一下下輕顫,給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層朦朧的水霧。

他臉上寫滿迷茫與失神,卻偏偏構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烙進喬星曜眼裏。

喬星曜讓他閉上眼睛,逢煊卻像沒聽見似的怔怔望著虛空。

濕滑的痕跡順著他的眉骨、鼻梁一絲絲滑落,掛在臉頰與唇角。

喬星曜扯過紙巾,動作不算太溫柔地替他擦幹凈,聲音低啞:“還沒完呢.....再來幾次。”

後來他又要了好幾次。以前他從不知道,這件事竟能帶來這樣漲滿胸腔的刺激和愉悅,不只是身體上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和親近。

每一次逢煊細微的顫抖、壓抑的嗚咽,都讓他更加失控,也更加沈迷。

最後逢煊徹底暈了過去,嘴唇被喬星曜咬破的地方還泛著濕潤的紅。

是被親得太狠了。

喬星曜卻仍舊精神亢奮,指尖捏了捏逢煊的鼻尖,心裏還在嘀咕:要不是姜庭那杯酒,他怎麽可能讓逢煊就這麽“得逞”。

他又側過頭,不輕不重地咬上對方喉結,直到那兒留下一圈清晰的紅痕,才像是標記完成般心滿意足。

拿起逢煊的手機,他面不改色地給晏東發了條消息:“我們已經回去了。”

鬧到太晚,他摟著人昏昏沈沈睡去。

半夜睡得正迷糊,卻察覺懷裏的人燙得厲害。喬星曜猛地坐起身,摸出手機就打給姜庭,聲音還帶著睡意,語氣卻是不容反駁的急躁:“叫個醫生過來,現在。”

姜庭在那頭低聲抱怨了幾句,還是認命地去安排了。

醫生還沒到,姜庭先推門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瞥見滿地狼藉,散落的衣物和用過的套,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笑得暧昧:“喬二,你他媽這是餓了多久啊……”

喬星曜只裹了件浴袍,臉色不大好看:“說了別那麽叫我。”

姜庭彎腰撿起那個空了一半的藥瓶,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微妙:“你他媽禽獸啊,一整罐全讓人吸了?”

喬星曜蹙眉:“……怎麽了?”

“段亦塵跟我說過這他媽可是兩個Omega的用量!”

喬星曜覺得姜庭和段亦塵就是兩變態,一天凈給他找事。

“閉嘴!”

姜庭看了一眼被喬星曜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點發絲的逢煊,一時語塞,半晌才擠出一句:“你給人清理了嗎?”

喬星曜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哪是那種會事後體貼的人?根本沒想到還要這一出。

醫生很快趕到,雖是見多識廣,紮針時卻總忍不住往逢煊側臉上瞟。喬星曜冷著臉瞪過去幾次,對方才終於低下頭不敢再亂看。

姜庭斯文客氣地將醫生請到隔壁休息,說等拔針時再勞煩他過來。

再轉身回房時,就看見喬星曜正笨手笨腳地疊了條濕毛巾,輕輕擱在逢煊額頭上。動作生澀,卻意外地仔細。

姜庭勾著嘴角,沖他眨了眨眼:“喜歡人家?”

喬星曜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反駁:“放屁!是他喜歡我……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暗戀我好久那個!都怪你那杯酒,這下他不得得意死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後半句卻真的透出點說不清的煩躁。

姜庭沒再接話。

他這種天生在風月場裏打滾的人,和喬星曜這種嘴上逞兇、實則純情的“三好學生”根本不是一路。

喬二少怕是真覺得“玩”了別人就要負責,根本沒想到那杯酒裏的助興劑最多讓人威猛一會兒,根本不至於迷了心智,迷到讓他親自打電話叫他帶逢煊回來。

姜庭低頭笑了笑,沒點破。

逢煊是下午才醒過來的。

喬星曜推門進來時,正撞見他在穿褲子。衣服還沒理好,領口松垮地敞著,露出一片痕跡斑斑的胸口,那兒像是陽光照不進的幽谷,平日被嚴謹地包裹在布料之下,昨夜卻被迫承受了過多的撫弄與侵//占。

逢煊一看見他,整個人就猛地一顫,下意識往後縮了兩步。臉色蒼白得厲害,手指緊緊按在床頭,指尖壓得發白,仿佛剛從一場醒不來的噩夢中掙紮而出。

喬星曜被他那眼神刺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把帶來的魚片粥放在桌上,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先吃點東西吧。”

逢煊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

喬星曜卻搶先一步開口,語氣又快又沖,像是在辯解:“昨天是姜庭那傻逼給我喝了不幹凈的東西……我要是清醒的,怎麽可能睡你?你千萬別自作多情,那就是個意外。你這樣的Beta……我根本看不上,好嗎?你都不知道……”

“我要辭職。”

逢煊打斷他,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他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身體還殘留著酸軟與不適。喬星曜在他說出辭職時皺了下眉,丟下一句“你拿什麽喬”,就讓他滾。

那一刻,逢煊默默收回了從前對喬星曜的所有評價。

什麽少爺脾氣、什麽嘴硬心軟、什麽只是被慣壞了,都是假的。

他就是個人渣。

他隨便去藥店買了點消炎藥,走路時身後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仍隱隱作痛,每邁出一步都提醒著他前一晚的混亂與不堪。

回到家洗澡時,他才驚惶地發現裏面甚至還有殘留的東西。

給自己上藥的過程艱難又狼狽,他伏在洗手臺前,指尖發抖、滿頭是汗,好不容易才完成這一切。

逢煊擡起頭,望向鏡中的自己,從脖頸到鎖骨,乃至更往下的位置,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痕跡。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他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Beta,還能做什麽?

除了把這一切當做被狗咬了一口,自己躲起來舔舐傷口,他什麽也做不了。

晏東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過來。

逢煊啞著聲音再次提出辭職,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才傳來晏東一如既往平穩的語調:“星曜說你最近身體不太舒服……這樣,我先給你放幾天假,其他的之後再說。”

逢煊不可能把那晚的事說出口。

而晏東既給他假期,又主動提出加薪,話裏話外都是挽留之意。他最終只能低低應了一聲,不想再理會。

在家休息的這一星期,逢煊過得渾渾噩噩。他始終想不通,喬星曜再怎麽神志不清,為什麽偏偏是他?

身上的痕跡漸漸淡去,可心裏的滯重卻絲毫未減。

直到那天,逢榕的哭聲從電話那頭穿過來。她語無倫次,抽噎得幾乎喘不上氣,反覆說著家裏又被人砸了。

小姑娘嚇得厲害,一聲聲“哥”叫得又急又慌,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平時這兩個孩子都是自己照顧自己,逢煊不是不知道他們的艱難。

他之所以一直拖著、忍著沒走到最後一步,就是因為放不下他們,這兩個與他血脈相連、卻又早早被生活磨礪得懂事的弟弟妹妹。

他匆忙趕回去時,看熱鬧的人群已經圍了裏外好幾層。

逢煊一言不發地擠開人群,踏入那片熟悉的狼藉,家具東倒西歪,破碎的瓷片和撕扯的痕跡遍布每個角落。

不用多問,又是逢慶明。他又去賭了,欠了債,人早已不知躲到了哪裏。

逢煊深吸一口氣,走向那夥人的頭目,勉強維持著鎮定交涉了幾句。

對方一行人都穿著一水黑色西裝,外表裝得人模人樣,根本掩不住幹的不是人事。

他接過那本皺巴巴的記賬冊,一頁頁翻看。上面一筆一筆,數目清晰卻刺眼,像滾雪球般越積越高。

“二十萬。就一星期。”對方冷冰冰地撂下話,語氣沒有絲毫轉圜餘地,“湊不齊,以後你們一家以後都別想有安寧日子過,你弟弟妹妹哪個學校我清清楚楚。”

逢駿打工回來,看見這一片混亂,轉身沖進廚房提了把刀就要往外沖。

逢煊一把拉住他,聲音低而疲憊:“他早跑了。把刀放下,我來想辦法。”

那天晚上,逢煊獨自坐在院子裏,一根接一根地抽煙。他漫無邊際地想著,到底是賣器官來錢快,還是搶銀行更現實一點。

他反正都不想活了,既然如此那就讓兩個孩子好過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去,屏幕上跳動著“喬星曜”的名字。

那一瞬間,仿佛某種冰冷的預感攫住了他。

所以他接了。

喬星曜似乎沒料到他真會接電話,頓了一下才開口,聲音裏帶著點酒後微啞的意味:“晏東說你還是想要辭職……我想了想,那天的事……這樣吧,你跟我行了吧。”

逢煊沈默片刻,低聲問:“……為什麽?”

“你也知道我現在被看得緊。你當我床//伴……還挺合適的。”喬星曜語氣松散,仿佛在評價什麽用順手的物件,“我發現你還挺好上的。”

“不過就只是床伴,別的什麽也沒有。”

喬星曜著急撇清關系。

逢煊覺得喬星曜在說“你還挺好上的”時,尾音微微拖長,像在回味什麽。

逢煊閉了閉眼,再開口時聲音很靜:“好。”

喬星曜在那頭明顯楞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他答應得這麽幹脆。隨即又在心裏想,果然,逢煊就等著他開口呢。

自己這電話是不是打得太急了?顯得他上趕著很沒面子。

逢煊擡起頭,茫然地望向頭頂那片模糊的星空,輕聲說:“我可以給你上,不過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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