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光怪陸離之二十歲（一） 藍魔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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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光怪陸離之二十歲（一） 藍魔的意思是……
克拉莉切星, 瑟菲市，大雨傾盆。
霧島酒吧向來是瑟菲市最熱鬧的尋歡之所。
現在還只是傍晚，這裏就擠滿了尋歡作樂的人。就無須贅述它的環境布置了, 總之就是酒吧那幾樣：暧昧的燈光，吧臺前的高腳凳, 隱藏在昏暗之中的卡座，穿著燕尾服穿梭的侍者和戴著帽子的調酒師。
但今天酒吧的氣氛有些不太一樣。當然, 只有受過訓練的人才能察覺到這種反常的氣息。譬如那些悄無聲息的打量，躲閃的眼神, 卡座裏低聲的密謀。種種線索都指出一場風暴正在這間酒吧醞釀。
毫無疑問, 昏暗的燈光是同謀，在座的人是偽裝成酒客的暴徒, 他們的玻璃杯裏晃動的是冰塊, 但腦仁裏晃動的卻是暴亂和流血。
女生坐在吧臺前的高腳凳上。她打扮得很保守，穿著襯衣長褲，外面是一件深灰色的風衣, 長柄雨傘擱在腳邊。
這副模樣不太像經常出入這種場所的人, 我們可以推測她是受了情傷跑來借酒澆愁的大學生。
“餵，讓一下, 你不知道今天這裏我們包場嗎？”男人走到她面前，不客氣地敲了敲桌面。
她面前的酒杯輕輕晃了晃, 冰藍色的液體漫出杯沿。
奇怪啊，她坐了這麽久，酒杯卻還是滿的。不知道是已經換過幾輪空杯了, 還是說從頭到尾她都滴酒未沾。
“門口寫的是正常營業。包場是指花錢買斷場地的使用權，你們顯然沒做到。不要在電影裏學了個詞就拿來用，否則只會令人發笑。”
女生冷冷的聲音響起。
完全沒料到自己踢到了這樣一塊鐵板, 這個女生看著文靜說話卻夾槍帶棒。
男人當即大怒：“你這是要和我們作對？今天來喝酒的都是我們的人，怎麽就不算包場了？”
“羅哥，別管她。讓她直接滾。”有個人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哪來的小丫頭。知道你惹的是誰麽？”又有人說。
“真不講道理啊，我的酒都還沒喝完。你們就是這樣欺負消費者的？老板怎麽不管管，小心我撥打市長熱線投訴你們。”
面對一眾看著就是混社會的混混，女生的神色依舊淡然。
哄堂大笑。
這幫人笑得真心實意，他們樂不可支。這種感覺就像是你都在持刀搶劫了，結果對面的人還說你這樣是違法的！我要報警抓你！拜托，刀都擱你脖子上了，警察就算趕過來也只能給你收屍吧。
“沒出過校園的學生妹，現在這世道哪還有什麽治安！市長會管這破事？指不定明天她就卷鋪蓋滾蛋了！”
被稱作羅哥的男人伸手想扳過女生的肩膀，但他居然撲了個空。對方不知道是怎樣做到的，只是輕輕側了下身就讓他沒收住力道，整個人栽在吧臺上。
“哎呀，這麽不小心啊。”女生微笑道。
旁邊的笑聲戛然而止。畢竟自己老大出了醜，再笑下去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不過很快他們的眼神就變了，女生的動作讓他們看清了她的面容，有人吹起口哨。
“喲，哪來的班花？”
“原來是個漂亮的學生妹啊，羅哥你也不虧。”
羅哥也重新站穩了，看到女生的臉後他楞了一下，同樣不懷好意地笑起來：“還真是個小美女。行啦，就當送上門的晚餐吧，這妞今天非得留下不可！”
“什麽意思。”女生問，“我走不成啦？可是晚上我還有課呢！剛才是我不對行了吧，喝完這杯酒我就走。我被人甩了很傷心，所以脾氣也不好，你們多包容可以麽？”
她終於表現出一絲驚慌的神色，好像意識到自己誤入了怎樣的場合。這個反應讓其他人很滿意。
“別呀，剛才那樣多硬氣，就喜歡你們這些硬氣的妞！”羅哥喊道。
“早這麽乖多好！遲了！表演個節目說不定就放你走！”有人起哄道。
這當然是他們的惡趣味，現實就是這個女生今晚走不出去了，或者說她永遠都不會走出這扇門了。但他們不介意在殺她之前玩弄一把，反正這個世道已經夠亂了，死個人又怎麽樣呢？
“表演個節目就讓我走？”女生問。
他們哄笑道：“那也未必，得讓我們滿意了才行。”
“看你賣不賣力。”有人擠眉弄眼。
女生可能真的是天真過分了，她居然開始認真思索起來：“可是我沒什麽才藝啊，我唱歌跑調，跳舞踩別人的腳，樂器也不會……”
從來沒見過這麽遲鈍的人，她難道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身陷狼窩了嗎。這時候跳起來尖叫奪路而逃可能還有點生機。
酒吧裏播著不知名的曲調，空靈得像是精靈在歌唱。
一群人圍著她虎視眈眈，他們心頭盤算這種種殘忍的念頭，但在將這些念頭付諸實踐之前，他們還想再欣賞下獵物的掙紮。
“啊！但是我會變魔術！”女生忽然說，她露出驚喜的表情，好像抓住了某個救命稻草。
“物品消失術！這個可以嗎？”她快速向周圍人征求意見，“表演完我就走好嗎，晚上真的還有課很趕的，那個老頭愛點名！你們覺得可以嗎？”
“消失術，讓衣服消失嗎？”一個平頭小夥說。
他的話引發了一陣哄笑，所有人都拿眼睛去瞅女生的身材……好吧，穿著風衣什麽都看不出來。
女生看了他一眼，伸手去端自己面前的酒。
“知道這杯酒叫什麽名字嗎？藍魔。”女生說，“我特別喜歡藍色，尤其是這杯酒的顏色。你們看看，多神秘多冷酷，像不像結了冰的大海？不過它的度數很高，聽說口感也很辛辣，因為用的是金酒打底——好，現在我要提問了！”
她把自己的酒杯高高舉起，明明是只要晃一下就會溢出來的酒，但她的手竟然那樣穩，杯中的液體平滑如鏡，一絲漣漪都沒泛起。
她高聲道：“誰知道藍魔的寓意？”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大概是從沒見過這種人。她一開口就莫名其妙有了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質，全然忘記自己身處一群暴徒之中，虎狼環伺。她舉著酒杯侃侃而談，仿佛在給他們上課的老師。
暴徒們面面相覷。
“沒人能答出來嗎？這種出名的酒都不知道還好意思來酒吧，趕緊回家找你們老爸哭鼻子吧！”女生微笑道。
“人家都說藍魔的寓意是：魔鬼的挑釁！”
她放低酒杯，這個時候酒吧的音樂也跳到了下一曲，是樂曲《今夜醉死的人們》。它的前奏是活潑的口哨聲，輕松戲謔，就跟女生現在臉上的表情一樣。
“那麽我要開始表演我的物品消失術了，睜大你們的眼睛看好了。接下來我會讓我手裏這杯酒消失。”
她仍穩穩坐在吧臺高腳凳上，脊背挺直如尺，要是沒經過多年的訓練可不會有這樣標準的坐姿。這坐姿在軍校最常見，到軍隊後大部分人已經不講究虛禮了。
與之相反的是她手上的動作，那真是叫人眼花繚亂，高腳杯在她手中來回傳遞的速度快得嚇人，暴徒們唯一能捕捉到的就是藍色的殘影，但這過程中竟然沒有一滴酒灑出來。
酒吧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吧臺聚來，他們心存疑惑，但女生看著又實在不像能造成威脅的樣子，這荒誕的場面反倒讓他們不知所措。
“這首歌不錯，很襯我們今天的表演。”女生仍舊在微笑，“可惜我五音不全，不像我某個同學能做專業的賞析，他是個精通音律的人啊。不過我猜這是薩克斯吧——棒極了，聽著就像刀子在割玻璃，你們聽過那種聲音嗎？但我更喜歡子彈穿透玻璃。”
她忽然攤開雙手，那杯藍魔消失得無影無蹤，沒人發現她什麽時候放下了酒杯。他們的註意力全在女生的話語上，天殺的，她雖然講的都是毫無信息量的廢話，可就是吸引人。
“消失啦！”女生向離她最近的四個人展示自己空著的雙手，“消失術，很神奇吧。”
他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神色驚疑不定。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女生問。
她再次高高舉起右手，只是這次手裏已經沒有酒杯了，可她仿佛還捏著那高腳杯的細柄，向酒吧內的所有人緩緩致意。
“那麽，我的酒去哪了呢？真是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啊對不對，你們能猜到嗎？這是今晚第二個問題。說對了的人沒有獎勵，但答不上的人要付出代價。”
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女生舉起的右手上，空空如也的右手。
“誰能答上來？”她環視四周，眾人鴉雀無聲。
“竟然沒有人嗎？那我就要揭曉答案了！”
話音未落，一杯酒猛地潑在羅哥臉上。他距離女生最近，藍色的液體滴滴答答順著他的臉往下流。
女生面帶微笑：“答案是——在這裏！”
她的笑容未散，同時伴隨著根本無法捕捉到的動作。又有三杯酒被她潑出，潑在她面前的其他三個人臉上。眾人甚至沒看清她是何時取走身後吧臺的酒杯，只聽見此起彼伏的慘叫混著玻璃碎裂聲炸開。
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達到的速度！她究竟是魔術師還是魔法師？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暴徒們還在呆若木雞，羅哥臉上的藍魔酒才剛剛滴落在地，他身邊其他三個人已經捂著臉嚎叫著向後退去。
“你找死！”羅哥抹了把眼睛，抄起手邊的酒瓶就砸過去。
女生大笑起來，她猛地從高腳凳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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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下次更新將在5月29日，也就是周四晚上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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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莉切星, 瑟菲市，大雨傾盆。
霧島酒吧向來是瑟菲市最熱鬧的尋歡之所。
現在還只是傍晚，這裏就擠滿了尋歡作樂的人。就無須贅述它的環境布置了, 總之就是酒吧那幾樣：暧昧的燈光，吧臺前的高腳凳, 隱藏在昏暗之中的卡座，穿著燕尾服穿梭的侍者和戴著帽子的調酒師。
但今天酒吧的氣氛有些不太一樣。當然, 只有受過訓練的人才能察覺到這種反常的氣息。譬如那些悄無聲息的打量，躲閃的眼神, 卡座裏低聲的密謀。種種線索都指出一場風暴正在這間酒吧醞釀。
毫無疑問, 昏暗的燈光是同謀，在座的人是偽裝成酒客的暴徒, 他們的玻璃杯裏晃動的是冰塊, 但腦仁裏晃動的卻是暴亂和流血。
女生坐在吧臺前的高腳凳上。她打扮得很保守，穿著襯衣長褲，外面是一件深灰色的風衣, 長柄雨傘擱在腳邊。
這副模樣不太像經常出入這種場所的人, 我們可以推測她是受了情傷跑來借酒澆愁的大學生。
“餵，讓一下, 你不知道今天這裏我們包場嗎？”男人走到她面前，不客氣地敲了敲桌面。
她面前的酒杯輕輕晃了晃, 冰藍色的液體漫出杯沿。
奇怪啊，她坐了這麽久，酒杯卻還是滿的。不知道是已經換過幾輪空杯了, 還是說從頭到尾她都滴酒未沾。
“門口寫的是正常營業。包場是指花錢買斷場地的使用權，你們顯然沒做到。不要在電影裏學了個詞就拿來用，否則只會令人發笑。”
女生冷冷的聲音響起。
完全沒料到自己踢到了這樣一塊鐵板, 這個女生看著文靜說話卻夾槍帶棒。
男人當即大怒：“你這是要和我們作對？今天來喝酒的都是我們的人，怎麽就不算包場了？”
“羅哥，別管她。讓她直接滾。”有個人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哪來的小丫頭。知道你惹的是誰麽？”又有人說。
“真不講道理啊，我的酒都還沒喝完。你們就是這樣欺負消費者的？老板怎麽不管管，小心我撥打市長熱線投訴你們。”
面對一眾看著就是混社會的混混，女生的神色依舊淡然。
哄堂大笑。
這幫人笑得真心實意，他們樂不可支。這種感覺就像是你都在持刀搶劫了，結果對面的人還說你這樣是違法的！我要報警抓你！拜托，刀都擱你脖子上了，警察就算趕過來也只能給你收屍吧。
“沒出過校園的學生妹，現在這世道哪還有什麽治安！市長會管這破事？指不定明天她就卷鋪蓋滾蛋了！”
被稱作羅哥的男人伸手想扳過女生的肩膀，但他居然撲了個空。對方不知道是怎樣做到的，只是輕輕側了下身就讓他沒收住力道，整個人栽在吧臺上。
“哎呀，這麽不小心啊。”女生微笑道。
旁邊的笑聲戛然而止。畢竟自己老大出了醜，再笑下去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不過很快他們的眼神就變了，女生的動作讓他們看清了她的面容，有人吹起口哨。
“喲，哪來的班花？”
“原來是個漂亮的學生妹啊，羅哥你也不虧。”
羅哥也重新站穩了，看到女生的臉後他楞了一下，同樣不懷好意地笑起來：“還真是個小美女。行啦，就當送上門的晚餐吧，這妞今天非得留下不可！”
“什麽意思。”女生問，“我走不成啦？可是晚上我還有課呢！剛才是我不對行了吧，喝完這杯酒我就走。我被人甩了很傷心，所以脾氣也不好，你們多包容可以麽？”
她終於表現出一絲驚慌的神色，好像意識到自己誤入了怎樣的場合。這個反應讓其他人很滿意。
“別呀，剛才那樣多硬氣，就喜歡你們這些硬氣的妞！”羅哥喊道。
“早這麽乖多好！遲了！表演個節目說不定就放你走！”有人起哄道。
這當然是他們的惡趣味，現實就是這個女生今晚走不出去了，或者說她永遠都不會走出這扇門了。但他們不介意在殺她之前玩弄一把，反正這個世道已經夠亂了，死個人又怎麽樣呢？
“表演個節目就讓我走？”女生問。
他們哄笑道：“那也未必，得讓我們滿意了才行。”
“看你賣不賣力。”有人擠眉弄眼。
女生可能真的是天真過分了，她居然開始認真思索起來：“可是我沒什麽才藝啊，我唱歌跑調，跳舞踩別人的腳，樂器也不會……”
從來沒見過這麽遲鈍的人，她難道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身陷狼窩了嗎。這時候跳起來尖叫奪路而逃可能還有點生機。
酒吧裏播著不知名的曲調，空靈得像是精靈在歌唱。
一群人圍著她虎視眈眈，他們心頭盤算這種種殘忍的念頭，但在將這些念頭付諸實踐之前，他們還想再欣賞下獵物的掙紮。
“啊！但是我會變魔術！”女生忽然說，她露出驚喜的表情，好像抓住了某個救命稻草。
“物品消失術！這個可以嗎？”她快速向周圍人征求意見，“表演完我就走好嗎，晚上真的還有課很趕的，那個老頭愛點名！你們覺得可以嗎？”
“消失術，讓衣服消失嗎？”一個平頭小夥說。
他的話引發了一陣哄笑，所有人都拿眼睛去瞅女生的身材……好吧，穿著風衣什麽都看不出來。
女生看了他一眼，伸手去端自己面前的酒。
“知道這杯酒叫什麽名字嗎？藍魔。”女生說，“我特別喜歡藍色，尤其是這杯酒的顏色。你們看看，多神秘多冷酷，像不像結了冰的大海？不過它的度數很高，聽說口感也很辛辣，因為用的是金酒打底——好，現在我要提問了！”
她把自己的酒杯高高舉起，明明是只要晃一下就會溢出來的酒，但她的手竟然那樣穩，杯中的液體平滑如鏡，一絲漣漪都沒泛起。
她高聲道：“誰知道藍魔的寓意？”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大概是從沒見過這種人。她一開口就莫名其妙有了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質，全然忘記自己身處一群暴徒之中，虎狼環伺。她舉著酒杯侃侃而談，仿佛在給他們上課的老師。
暴徒們面面相覷。
“沒人能答出來嗎？這種出名的酒都不知道還好意思來酒吧，趕緊回家找你們老爸哭鼻子吧！”女生微笑道。
“人家都說藍魔的寓意是：魔鬼的挑釁！”
她放低酒杯，這個時候酒吧的音樂也跳到了下一曲，是樂曲《今夜醉死的人們》。它的前奏是活潑的口哨聲，輕松戲謔，就跟女生現在臉上的表情一樣。
“那麽我要開始表演我的物品消失術了，睜大你們的眼睛看好了。接下來我會讓我手裏這杯酒消失。”
她仍穩穩坐在吧臺高腳凳上，脊背挺直如尺，要是沒經過多年的訓練可不會有這樣標準的坐姿。這坐姿在軍校最常見，到軍隊後大部分人已經不講究虛禮了。
與之相反的是她手上的動作，那真是叫人眼花繚亂，高腳杯在她手中來回傳遞的速度快得嚇人，暴徒們唯一能捕捉到的就是藍色的殘影，但這過程中竟然沒有一滴酒灑出來。
酒吧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吧臺聚來，他們心存疑惑，但女生看著又實在不像能造成威脅的樣子，這荒誕的場面反倒讓他們不知所措。
“這首歌不錯，很襯我們今天的表演。”女生仍舊在微笑，“可惜我五音不全，不像我某個同學能做專業的賞析，他是個精通音律的人啊。不過我猜這是薩克斯吧——棒極了，聽著就像刀子在割玻璃，你們聽過那種聲音嗎？但我更喜歡子彈穿透玻璃。”
她忽然攤開雙手，那杯藍魔消失得無影無蹤，沒人發現她什麽時候放下了酒杯。他們的註意力全在女生的話語上，天殺的，她雖然講的都是毫無信息量的廢話，可就是吸引人。
“消失啦！”女生向離她最近的四個人展示自己空著的雙手，“消失術，很神奇吧。”
他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神色驚疑不定。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女生問。
她再次高高舉起右手，只是這次手裏已經沒有酒杯了，可她仿佛還捏著那高腳杯的細柄，向酒吧內的所有人緩緩致意。
“那麽，我的酒去哪了呢？真是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啊對不對，你們能猜到嗎？這是今晚第二個問題。說對了的人沒有獎勵，但答不上的人要付出代價。”
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女生舉起的右手上，空空如也的右手。
“誰能答上來？”她環視四周，眾人鴉雀無聲。
“竟然沒有人嗎？那我就要揭曉答案了！”
話音未落，一杯酒猛地潑在羅哥臉上。他距離女生最近，藍色的液體滴滴答答順著他的臉往下流。
女生面帶微笑：“答案是——在這裏！”
她的笑容未散，同時伴隨著根本無法捕捉到的動作。又有三杯酒被她潑出，潑在她面前的其他三個人臉上。眾人甚至沒看清她是何時取走身後吧臺的酒杯，只聽見此起彼伏的慘叫混著玻璃碎裂聲炸開。
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達到的速度！她究竟是魔術師還是魔法師？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暴徒們還在呆若木雞，羅哥臉上的藍魔酒才剛剛滴落在地，他身邊其他三個人已經捂著臉嚎叫著向後退去。
“你找死！”羅哥抹了把眼睛，抄起手邊的酒瓶就砸過去。
女生大笑起來，她猛地從高腳凳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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