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逃亡者何人（二） 兩人一腔孤勇翻越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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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逃亡者何人（二） 兩人一腔孤勇翻越蒙……
面對營長的怒火, 二連一隊隊長齊山格和二隊隊長賽德一句話都不敢回。
他們縮著腦袋躲在馮·萊恩後面，面色乖覺，心裏卻都在破口大罵：
拿什麽找？拿頭找！我們要是能找到還見你幹嘛, 你自己心裏就沒點自覺嗎。光知道喊我們去找人，自己什麽措施都沒有, 這個營長當得委實是好，頂呱呱啊。
馮·萊恩不發一言, 他很想立刻離開，不理周霖也不管後面那兩個縮頭烏龜。
可他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麽, 因為他是二連的連長。劇烈的心理鬥爭讓馮·萊恩蒼白的臉上泛起幾分血色, 他的睫毛顫抖，五指微微痙攣想要握緊拳頭。
周霖好像也意識到光斥責解決不了問題, 他神色稍緩, 問：“怎麽，要我把李秋陽和洛暮也叫來幫你們二連找人嗎？”
馮·萊恩幾乎是脫口而出：“不用！”
洛暮靜靜地聽著裏面的動靜。
馮·萊恩總是克制的，清高的, 不屑於同人爭辯的。畢竟他們貴族最推崇的就是喜怒不形於色, 不和庶民一般見識。但這聲“不用”顯然格外激動，把他的抵觸幾乎放在紙上了。
她微微一笑。
不用？這哪能由得了你。
那頭馮·萊恩的話音剛落, 這頭洛暮立刻敲響周霖的辦公室門：“報告！”
屋內的幾個人一下子就聽出了洛暮的聲音。三連連長就是這麽有辨識度，無論是聲音還是氣質, 只要見過聽過就很難忘記。
周霖精神一振，也不管其他三人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立刻道：“請進！”
洛暮推門而入, 她看了看狹小屋內站著的幾個人，立刻露出不解的表情：“這……”
面對洛暮，周霖的態度忽然和藹起來了, 他問：“有什麽事情嗎？”
“報告營長，我來向您匯報我們連近日的訓練總結和課業進度。”洛暮煞有介事地說。
“哦，這樣啊。小洛，你先把這些東西放一放，我今天沒時間。”
“是，營長。”洛暮掃了眼旁邊神色各異的三個人，用聽上去完全是關切的語調問，“出什麽事情了嗎？”
她這話真是問到周霖心坎上了。
“洛暮，你來得正好，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你。本來不想再多折騰，但都是一個營的，你也能幫上忙。”
周霖的表情不僅僅是和藹了，簡直是飽含希冀。人遇上困難多有兩種表現，一種是恨不得昭告天下讓人替他分憂，一種是藏在心裏乞求誰都不要來過問，周霖就是前者。
他生來討厭麻煩，剛才完全是憑借一腔怒火才有精神責罵旁人，現在怒氣稍退，立馬就想把這事丟出去。
正好洛暮這個扛得住事還沒有利益牽扯的人送上門了，有一個人能替他操心，那何樂而不為。
周霖簡明扼要地把事情講述一遍，看見洛暮認真傾聽的樣子心中不禁寬慰，面上卻嚴肅地說：“洛暮，現在我就命令你和馮·萊恩一起去處理這件事。責任重大，你們要放在心上，處理不好很影響士氣。”
洛暮立刻表現出義不容辭的樣子：“明白，營長，找不到人絕不回來。”
終於有個看著靠譜還能交流的下屬了，周霖長舒一口氣，旋即就聽洛暮說：“營長，我覺得這樣盲目尋找效率不高，我們首要是判斷出他們可能的去向。是坐交通工具離開，還是徒步？我們要向哪個方向尋找？如果有警衛局幫忙，這些問題解決起來就容易多了。”
周霖連連點頭，說：“正巧，我在警衛局有個老同學，他在那裏當副局長。我這就聯系他，讓他派人和你們對接。”
“謝謝營長！”
周霖踱步到窗邊給他的老同學打電話。洛暮則低頭悄悄地給吳肖利發消息表示進展順利，讓他們回去待命。
她發完後就熄滅手環的屏幕，雙手背後面無表情。她身邊站的就是馮·萊恩，按理說兩人馬上就要一起行動，現在理應說幾句客套話交流下感情，但是他們都沒有開口，俱是神色冷凝。
賽德在旁邊很不自在，這次跑掉的兩個士兵都是他隊裏的。整個屋子裏除了馮·萊恩屬他責任最大，要是連裏偷偷解決了也還好說，現在洛暮突然攪進來甚至還隱隱約約占據主導地位，這就讓他很難受，心裏直怨洛暮多管閑事。
齊山格完全是無所謂的狀態。他不是連長，也不是逃兵所在的隊長，天塌下來也跟他沒關系。想出力就出點力，不出力也就那樣。
剛才無故受牽連挨了周霖一頓罵，他現在更是一點興致都打不起來。三連連長來幫忙多好啊，多一個人出力，多一個人擔責。
很快，周霖掛斷電話，說：“廖局長推了個人過來和你們對接，加一下人家的聯系方式。”
洛暮飛快地和馮·萊恩對視一眼，她先移開視線，馮·萊恩則上前一步添加警衛局的號碼。
“好了，你們去忙吧。早點解決。”周霖疲憊地說，重新坐回椅子上。
“是，營長！”屋內的幾位軍官向他敬完禮後迅速離去。
周霖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後，重重地敲了幾下桌子：“該死！”
他現在只希望洛暮一眾能趕緊找回逃兵，人找回來了什麽都好說。
周霖一點都不想讓這事發揚光大，這會導致他再被師長團長輪流收拾一頓。
焦灼的營長靠住椅背，讓滑椅轉了好幾個圈，最終又在桌前停下。今晚他是不可能睡個安穩覺了，周霖啟動手環開始刷網頁，社會各界的信息在手指滑動下飛速閃過，可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心煩意亂地關掉手環，周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過了一會，他好像想起什麽，雙手摸向口袋把身上翻找一通，但顯然一無所獲。
尋找未果後營長慌了神，像地鼠一樣辦公室裏翻箱倒櫃。最後他把書桌上的筆筒倒過來，裏面哐啷一聲掉出一樣東西。周霖松口氣，把筆筒放回原處，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小玩意。
它是枚嶄新的鑰匙扣。樣式很常見，就是那種金屬基底玻璃外殼，內部鑲嵌照片的經典款。
看上去鑰匙扣從來沒被啟用過，玻璃清透，金屬底閃閃發亮。裏面的照片是張全家福，周霖抱著女兒，他的妻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
鑰匙扣大概是很久前女兒來軍隊玩時給他的，周霖當時沒在意，隨手往辦公室一擱。
這種事情在周霖生活中經常發生。朋友曾經送給他的某個小掛件，妻子隨手寫的“飯熱在鍋裏”的小紙條，某張跟戰友齜牙咧嘴的合影。總之是各種雜七雜八的小玩意。
那時候他並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之處，於是漫不經心地將它們往角落一堆。等到它們再次出現在他腦海時，往往是他預感到什麽人或事將要遠去之時。
然後他慌亂地打撈可以留作憑證的事物，卻驚訝地發現它們已經被歲月之河沖刷得所剩無幾。就像洛暮在畢業時念的那首詩一樣，他突然變成了可笑的漁夫。
周霖這次足夠幸運，他打撈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營長珍愛地摩挲著失而覆得的鑰匙扣，把那本就清亮的玻璃外殼反反覆覆擦拭，他喃喃道：“打仗，打仗……唉，打什麽仗啊……”
與滿腹愁緒的周霖相比，另一位軍官的聲音就利落得多：“布萊爾，準備好了嗎？”
“報告連長！燃料加滿，人也全部到齊。”
“好，全部上車，出發去蒙特山，走西面的關卡。”
沒有多餘的動作和疑問，洛暮一聲令下，三連參與這次行動的士兵麻利地登上運兵車。
洛暮是最後一個上去的，她扣好車門，坐在大家給她留出的空位上。夜裏兩輛運兵車駛出軍營的大門，轟鳴著朝蒙特山的方向趕去。
另一輛是二連的。
搖晃的車廂中，布萊爾問：“他們往山裏去了？”
“是的。兩個人都來自布拉姆村，隸屬於瓊格市。瓊格在我們的西邊，中間隔了蒙特山脈，他們是想穿過蒙特山脈躲回老家去。布拉姆村在大山裏，道路又不通，軍隊的人找過去他們往山裏一藏就完了，總體來說可行性還是有的。”
“但我記得蒙特山沒有修通路，他們怎麽穿過去？”布萊爾疑惑道。
“問得好，布萊爾。他們準備步行過去，真是天才般的想法。我只能期盼以後我們遇到的敵人都能做出這樣英明的決策，我一定會高興得笑出來。”洛暮微笑道。
布萊爾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
同樣參與這次行動的高餘小聲地說：“步行……虧他們想得出來，那可是蒙特山脈。連長我們一會是不是也要下車步行？”
“是啊，和交通局的人磨了半天嘴皮，最後允許我們開到克萊嶺，那是新修的路，還沒正式開通。接著我們就進山林找人，但願他們還沒跑得太遠。”
“兩人一腔孤勇翻越蒙特山脈，要是真成功了也是壯舉。潘恩，你那兩個朋友的越野能力一定非常卓越吧。”吳肖利問。
“莫斯還行，他身體比較強壯，加上王巖就不好說了。真見鬼，就算要跑也麻煩找個正常點的方式吧。”潘恩頭疼地說。
“我記得蒙特山脈野獸還挺多的，小時候爸媽一直不讓我們進山玩。”
高餘是本地人，對蒙特山脈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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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霖雖然做營長做得不怎麽樣，但好父親好丈夫確實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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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營長的怒火, 二連一隊隊長齊山格和二隊隊長賽德一句話都不敢回。
他們縮著腦袋躲在馮·萊恩後面，面色乖覺，心裏卻都在破口大罵：
拿什麽找？拿頭找！我們要是能找到還見你幹嘛, 你自己心裏就沒點自覺嗎。光知道喊我們去找人，自己什麽措施都沒有, 這個營長當得委實是好，頂呱呱啊。
馮·萊恩不發一言, 他很想立刻離開，不理周霖也不管後面那兩個縮頭烏龜。
可他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麽, 因為他是二連的連長。劇烈的心理鬥爭讓馮·萊恩蒼白的臉上泛起幾分血色, 他的睫毛顫抖，五指微微痙攣想要握緊拳頭。
周霖好像也意識到光斥責解決不了問題, 他神色稍緩, 問：“怎麽，要我把李秋陽和洛暮也叫來幫你們二連找人嗎？”
馮·萊恩幾乎是脫口而出：“不用！”
洛暮靜靜地聽著裏面的動靜。
馮·萊恩總是克制的，清高的, 不屑於同人爭辯的。畢竟他們貴族最推崇的就是喜怒不形於色, 不和庶民一般見識。但這聲“不用”顯然格外激動，把他的抵觸幾乎放在紙上了。
她微微一笑。
不用？這哪能由得了你。
那頭馮·萊恩的話音剛落, 這頭洛暮立刻敲響周霖的辦公室門：“報告！”
屋內的幾個人一下子就聽出了洛暮的聲音。三連連長就是這麽有辨識度，無論是聲音還是氣質, 只要見過聽過就很難忘記。
周霖精神一振，也不管其他三人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立刻道：“請進！”
洛暮推門而入, 她看了看狹小屋內站著的幾個人，立刻露出不解的表情：“這……”
面對洛暮，周霖的態度忽然和藹起來了, 他問：“有什麽事情嗎？”
“報告營長，我來向您匯報我們連近日的訓練總結和課業進度。”洛暮煞有介事地說。
“哦，這樣啊。小洛，你先把這些東西放一放，我今天沒時間。”
“是，營長。”洛暮掃了眼旁邊神色各異的三個人，用聽上去完全是關切的語調問，“出什麽事情了嗎？”
她這話真是問到周霖心坎上了。
“洛暮，你來得正好，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你。本來不想再多折騰，但都是一個營的，你也能幫上忙。”
周霖的表情不僅僅是和藹了，簡直是飽含希冀。人遇上困難多有兩種表現，一種是恨不得昭告天下讓人替他分憂，一種是藏在心裏乞求誰都不要來過問，周霖就是前者。
他生來討厭麻煩，剛才完全是憑借一腔怒火才有精神責罵旁人，現在怒氣稍退，立馬就想把這事丟出去。
正好洛暮這個扛得住事還沒有利益牽扯的人送上門了，有一個人能替他操心，那何樂而不為。
周霖簡明扼要地把事情講述一遍，看見洛暮認真傾聽的樣子心中不禁寬慰，面上卻嚴肅地說：“洛暮，現在我就命令你和馮·萊恩一起去處理這件事。責任重大，你們要放在心上，處理不好很影響士氣。”
洛暮立刻表現出義不容辭的樣子：“明白，營長，找不到人絕不回來。”
終於有個看著靠譜還能交流的下屬了，周霖長舒一口氣，旋即就聽洛暮說：“營長，我覺得這樣盲目尋找效率不高，我們首要是判斷出他們可能的去向。是坐交通工具離開，還是徒步？我們要向哪個方向尋找？如果有警衛局幫忙，這些問題解決起來就容易多了。”
周霖連連點頭，說：“正巧，我在警衛局有個老同學，他在那裏當副局長。我這就聯系他，讓他派人和你們對接。”
“謝謝營長！”
周霖踱步到窗邊給他的老同學打電話。洛暮則低頭悄悄地給吳肖利發消息表示進展順利，讓他們回去待命。
她發完後就熄滅手環的屏幕，雙手背後面無表情。她身邊站的就是馮·萊恩，按理說兩人馬上就要一起行動，現在理應說幾句客套話交流下感情，但是他們都沒有開口，俱是神色冷凝。
賽德在旁邊很不自在，這次跑掉的兩個士兵都是他隊裏的。整個屋子裏除了馮·萊恩屬他責任最大，要是連裏偷偷解決了也還好說，現在洛暮突然攪進來甚至還隱隱約約占據主導地位，這就讓他很難受，心裏直怨洛暮多管閑事。
齊山格完全是無所謂的狀態。他不是連長，也不是逃兵所在的隊長，天塌下來也跟他沒關系。想出力就出點力，不出力也就那樣。
剛才無故受牽連挨了周霖一頓罵，他現在更是一點興致都打不起來。三連連長來幫忙多好啊，多一個人出力，多一個人擔責。
很快，周霖掛斷電話，說：“廖局長推了個人過來和你們對接，加一下人家的聯系方式。”
洛暮飛快地和馮·萊恩對視一眼，她先移開視線，馮·萊恩則上前一步添加警衛局的號碼。
“好了，你們去忙吧。早點解決。”周霖疲憊地說，重新坐回椅子上。
“是，營長！”屋內的幾位軍官向他敬完禮後迅速離去。
周霖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後，重重地敲了幾下桌子：“該死！”
他現在只希望洛暮一眾能趕緊找回逃兵，人找回來了什麽都好說。
周霖一點都不想讓這事發揚光大，這會導致他再被師長團長輪流收拾一頓。
焦灼的營長靠住椅背，讓滑椅轉了好幾個圈，最終又在桌前停下。今晚他是不可能睡個安穩覺了，周霖啟動手環開始刷網頁，社會各界的信息在手指滑動下飛速閃過，可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心煩意亂地關掉手環，周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過了一會，他好像想起什麽，雙手摸向口袋把身上翻找一通，但顯然一無所獲。
尋找未果後營長慌了神，像地鼠一樣辦公室裏翻箱倒櫃。最後他把書桌上的筆筒倒過來，裏面哐啷一聲掉出一樣東西。周霖松口氣，把筆筒放回原處，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小玩意。
它是枚嶄新的鑰匙扣。樣式很常見，就是那種金屬基底玻璃外殼，內部鑲嵌照片的經典款。
看上去鑰匙扣從來沒被啟用過，玻璃清透，金屬底閃閃發亮。裏面的照片是張全家福，周霖抱著女兒，他的妻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
鑰匙扣大概是很久前女兒來軍隊玩時給他的，周霖當時沒在意，隨手往辦公室一擱。
這種事情在周霖生活中經常發生。朋友曾經送給他的某個小掛件，妻子隨手寫的“飯熱在鍋裏”的小紙條，某張跟戰友齜牙咧嘴的合影。總之是各種雜七雜八的小玩意。
那時候他並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珍貴之處，於是漫不經心地將它們往角落一堆。等到它們再次出現在他腦海時，往往是他預感到什麽人或事將要遠去之時。
然後他慌亂地打撈可以留作憑證的事物，卻驚訝地發現它們已經被歲月之河沖刷得所剩無幾。就像洛暮在畢業時念的那首詩一樣，他突然變成了可笑的漁夫。
周霖這次足夠幸運，他打撈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營長珍愛地摩挲著失而覆得的鑰匙扣，把那本就清亮的玻璃外殼反反覆覆擦拭，他喃喃道：“打仗，打仗……唉，打什麽仗啊……”
與滿腹愁緒的周霖相比，另一位軍官的聲音就利落得多：“布萊爾，準備好了嗎？”
“報告連長！燃料加滿，人也全部到齊。”
“好，全部上車，出發去蒙特山，走西面的關卡。”
沒有多餘的動作和疑問，洛暮一聲令下，三連參與這次行動的士兵麻利地登上運兵車。
洛暮是最後一個上去的，她扣好車門，坐在大家給她留出的空位上。夜裏兩輛運兵車駛出軍營的大門，轟鳴著朝蒙特山的方向趕去。
另一輛是二連的。
搖晃的車廂中，布萊爾問：“他們往山裏去了？”
“是的。兩個人都來自布拉姆村，隸屬於瓊格市。瓊格在我們的西邊，中間隔了蒙特山脈，他們是想穿過蒙特山脈躲回老家去。布拉姆村在大山裏，道路又不通，軍隊的人找過去他們往山裏一藏就完了，總體來說可行性還是有的。”
“但我記得蒙特山沒有修通路，他們怎麽穿過去？”布萊爾疑惑道。
“問得好，布萊爾。他們準備步行過去，真是天才般的想法。我只能期盼以後我們遇到的敵人都能做出這樣英明的決策，我一定會高興得笑出來。”洛暮微笑道。
布萊爾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
同樣參與這次行動的高餘小聲地說：“步行……虧他們想得出來，那可是蒙特山脈。連長我們一會是不是也要下車步行？”
“是啊，和交通局的人磨了半天嘴皮，最後允許我們開到克萊嶺，那是新修的路，還沒正式開通。接著我們就進山林找人，但願他們還沒跑得太遠。”
“兩人一腔孤勇翻越蒙特山脈，要是真成功了也是壯舉。潘恩，你那兩個朋友的越野能力一定非常卓越吧。”吳肖利問。
“莫斯還行，他身體比較強壯，加上王巖就不好說了。真見鬼，就算要跑也麻煩找個正常點的方式吧。”潘恩頭疼地說。
“我記得蒙特山脈野獸還挺多的，小時候爸媽一直不讓我們進山玩。”
高餘是本地人，對蒙特山脈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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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霖雖然做營長做得不怎麽樣，但好父親好丈夫確實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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