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謝妄言，你真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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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謝妄言，你真難哄。
祝橙靈光乍現, 將鮮花做成標本，鎖在相框裏。倒也是個時新的禮物。
他想到，於是付諸行動。
謝妄言的生日, 滿打滿算還有兩個月。祝橙現在開始籌備，時間很寬裕。
鮮花標本不夠隆重, 他還想送別的禮物作紀念。
祝橙想起那枚比他手指大一圈的素戒。
他似乎可以效仿謝妄言。
祝橙因自己的想法失笑，倘若被朋友知道，大概又要說道一句“學人精”。
祝橙首先確定鮮花標本, 接著幾天都在為這件事上心, 他和謝妄言的時間算是錯軌。
祝橙偶爾忙碌，謝妄言經常忙碌。
頭幾天，祝橙閑時就和謝妄言聊聊天，打視頻。謝妄言和他分享餐食，天空的顏色，下班後和小幸運相處的時刻。
祝橙起先還有時間回覆, 沒過幾天, 他被拍到社交平臺，“心想事橙”又火了一把。
祝橙爆單兩周, 三餐開始不規律，工作時間餓了就以水充饑。
郜城煙火氣十足，祝橙關店後就到附近的小吃街逛逛。他每天過得很充實，和謝妄言的分歧點始終處於, 謝妄言問他吃飯沒, 而他心虛到不敢回覆。
祝橙不太明白, 為什麽每天都和謝妄言視頻，對方還是能看出他的下巴變尖，識破他沒有好好吃飯。
祝橙總用各種理由搪塞, 今天太忙了，想點外賣又來顧客，晚餐吃飽夠抵一天飯量。
謝妄言從開始的關心到沈默，祝橙委實沒想到，異地戀迎來的第一個問題，是因為他飲食不規律。
那天過後，謝妄言有意斷開分享一日三餐的規律，其他日常仍在。只是祝橙打開手機，看不到他的美食記錄。
第一天，祝橙沒在意，只當他忙。
第二天，祝橙略微在意，說服自己謝妄言在忙。
第三天，祝橙主動問：“這兩天很忙嗎？”
謝妄言秒回：【還好】
祝橙如鯁在喉，不需要深問，他已經明白謝妄言所做的原因。
祝橙選擇主動破冰，他下班回家，點了份外賣。等到了又擺盤，發給謝妄言。
祝平安橙喜樂：【今天吃牛肉炒飯！你呢？】
謝妄言沒有回答，反倒是說：【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
祝橙：“……”
陰陽怪氣。
他也沒有經常不吃晚飯吧，有時候太忙，到三四點才顧上吃飯，吃完已經五點，晚餐自然就省略了。
祝橙不甘示弱：【你在跟我吵架嗎？】
謝妄言：【我以為你這段時間的態度，是想跟我吵架。】
祝橙納悶，這算是惡人先告狀嗎？
謝妄言好像也不算惡人。
畢竟是自己先打破分享三餐的規律，祝橙有點心虛。
這不妨礙他嘴硬。
祝橙打字：【......我沒有。】
謝妄言這次輸入的時間有點長，祝橙趁時間多吃了兩口飯，直到看到消息，祝橙喪失吃飯的興趣。
謝妄言：【是我逼你太緊嗎？】
祝橙怔松，他回顧和謝妄言前面的聊天記錄，驚覺發現，幾乎都是謝妄言在分享。
他只在閑暇回覆，並且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吃的好豐富”“今天好忙”“我好累啊”。
他這已經稱得上是輪回了。
祝橙發現自己武斷了，異地戀真的會消磨人的情感。
他們若不是有層親密關系，以這種聊天方式，大概早已斷聯。
簇擁著往前走的兩個人，莫名就產生了裂痕。
祝橙立即表明態度：【我不想吵架，也不想跟你冷戰。】
謝妄言回覆他：【我在考慮，關心你的生活是好是壞，因為你看起來很抗拒。】
祝橙心情跌落谷底，他端正坐直，開始解釋。
祝橙：【絕對沒有！我這段時間太忙了，花店爆單，售後應接不暇。所以會忘記吃飯，但你又經常問我，我很心虛，也不想你不高興。】
謝妄言過了一會才回：【我不是要控制你，只是想了解你的生活。但怕你像上次那樣胃疼，我趕不到你身邊。】
祝橙有點兒鼻酸，他沒告訴謝妄言，他的生活除了花店，閑餘時間都在為謝妄言的生日做準備。
驚喜提前說就不新奇了，祝橙選擇繼續隱瞞。
祝橙道：【給個機會，我慢慢調整。你也別生我氣，別跟我冷戰。】
謝妄言：【我沒冷戰】
謝妄言語氣算是松快些，祝橙提起的心步入正軌。
祝橙忿忿往嘴裏塞飯：【你已經三天沒有和我報備三餐了】
謝妄言：【原來你關心】
祝橙噎住，他喝了幾口水，順過氣，想罵謝妄言，又不想看到謝妄言的臉。
祝橙選擇打電話，電話響了一秒被接通。
“謝妄言。”祝橙冰冷地叫他名字，下一秒又洩氣：“你在跟我生氣嗎？”
謝妄言靜默了幾秒，說：“有一點。”
意想不到的回答。
祝橙以為他會委婉，或是遲疑和蓋過。
怎麽也沒想到謝妄言會這麽直白。
祝橙梗住，語無倫次地說：“你生氣可以和我說，怎麽能選擇...冷處理。”
謝妄言平靜道：“嗯，下次生氣了告訴你。”
“好的。”祝橙順口道，答完腦袋卡殼，又說：“你現在還生氣嗎？”
謝妄言說：“不生氣了。”
祝橙已經可以聽聲辨清謝妄言的心情，謝妄言說不生氣，那就代表他們的冷戰結束了。
祝橙松口氣，以玩笑口吻調節氣氛：“謝妄言，你真難哄。”
謝妄言輕笑一聲：“原來你在哄我。”
祝橙吃口飯，吞下：“不然呢。”
謝妄言懶聲道：“我以為你在跟我講道理。”
祝橙睜圓眼：“所以你沒有在我的言語裏察覺到一點點哄你的痕跡？”
謝妄言配合他停頓考慮，輕佻道：“有嗎？”
祝橙敏感地問：“你在笑嗎？”
謝妄言淡然：“你猜到了？”
“我聽到的。”祝橙說，“你的語氣很明顯。”
謝妄言嗯聲：“那我收斂點。”
“……”
這不對吧。
怎麽感覺謝妄言在逗他玩兒。
祝橙吸氣：“謝妄言，你會不會太可惡了？”
謝妄言：“我怎麽了？”
祝橙語氣平平：“你說呢。”
謝妄言忍笑：“不知道，你說我聽聽。”
祝橙再次聽出他言外的樂趣，他突然間煩惱，自己有點太了解謝妄言。
這導致祝橙的心態會被影響，原本想嚴肅說些什麽，卻被外界因素幹擾。
祝橙想了想：“你又讓我一個人著急上火。”
謝妄言說：“這證明我很好哄。”
祝橙宕機。
好像也對。
他今天的計劃本來就是哄謝妄言。
祝橙懶得糾結，轉移話題道：“所以你今天吃了什麽？”
謝妄言誠實說：“這幾天都是吃泡面。”
祝橙語噎：“破產了？”
謝妄言說：“就不能是想你想到食不甘味？”
祝橙最近吃得少，胃口逐漸變小。飯吃到一半，他感到飽腹，及時停止。
祝橙合上飯，說：“那明天能吃下飯了嗎？”
謝妄言說：“可以。”
“那明天能給我分享吃了什麽嗎？”
謝妄言促笑，“可以。”
祝橙滿意了。
他沒有吃宵夜的習慣，這會剛好可以洗漱。祝橙起身打開揚聲器，走路到盥洗臺，將手機放一邊，漱口刷牙。
謝妄言聽見聲音，問道：“你在洗澡？”
祝橙無語片刻：“洗澡還能跟你打電話？”
“怎麽不能？”謝妄言暧昧道，“你什麽樣我都看過。”
祝橙被謝妄言牽引著浮想聯翩，臉頰臊紅。
他刷牙，含糊說：“你別這麽騷。”
謝妄言低聲說：“怎麽辦，想你了。”
祝橙察覺謝妄言這句話並不那麽單純，事情似乎有些不可控。
祝橙拿牙刷的手抖了抖，他漱口，洗了把臉冷靜。
“想也沒用。”祝橙說，“一南一北，你做夢去吧。”
謝妄言懶懶地笑了，“寶貝兒，教你個新奇的，敢學麽？”
祝橙耳朵警覺，他心裏咯噔一下，謝妄言這個語氣的“寶貝兒”，通常不是什麽好事。
“不了，謝謝。”祝橙禮貌道，“我沒這麽大癮。”
祝橙的禮貌並沒有得到相同回報。
“想聽你喘了。”謝妄言說，“你喘的聲音特好聽。”
祝橙：“……”
祝橙開始後悔打這通電話，他的耳畔悄然緋紅，想起那時的日夜。
謝妄言其實沒怎麽變，他愛調侃人的毛病一如既往。
祝橙總是落他後塵，不是因為嘴笨，是祝橙太正經。
祝橙恍然。
他和謝妄言比，力道不如謝妄言重。
謝妄言的動作很深入，只有在祝橙說軟話的時候淺淺親他。
祝橙發現謝妄言一個沒改的習慣。
謝妄言喜歡看著他往前躲，然後像是百米沖刺決賽那樣，追趕祝橙。
這舉動大抵是觸及到謝妄言的敏感地，祝橙每回往前躲，謝妄言就嵌合更深。
祝橙適時斷開想法，謝妄言卻沒放過他。
“每次我從後面抱你，你就喘的厲害。”
“沙發，浴室，落地鏡，都沒有後面的姿勢抖。”
“其實我更喜歡看著你的臉。”
充滿霧氣的眼睛，迷惘的神態，潮紅的臉頰。
謝妄言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祝橙，讓他屬於你。
想到這，謝妄言叼了根煙，沒有點燃。
他懷念起祝橙事後咬他肩膀時的喘息聲。
謝妄言啞了聲音：“寶貝兒，怎麽不回話。”
祝橙面紅耳赤：“...你這讓我怎麽回答。”
“試試吧，不用開視頻。”謝妄言說，“聽你的聲音，我就能硬。”
祝橙瞠目結舌，他實在想不到，謝妄言對情愛的下限能低成這樣。
祝橙拒絕的底氣變得虛弱：“...謝妄言，你冷靜點。”
謝妄言蠱惑他：“你不想試試麽。”
祝橙吞了口虛無。
謝妄言繼續引誘他，“試試吧，老公讓你爽。”
祝橙胸膛起伏，他眼睫顫抖，沒有說話，就像無形接受了謝妄言的提議。
謝妄言散漫地笑了聲，“躺床上，不許碰前面。”
祝橙否決：“我是男人，不碰前面碰哪裏？”
謝妄言強勢道：“聽我的。”
謝妄言的話不容置喙，祝橙搖擺的天秤嚴重傾斜謝妄言那方。
祝橙癟嘴，呢喃道：“好吧。”
謝妄言叼著煙，眉宇蹙起。
他幹渴地滾動喉結：“褲子脫了嗎？”
祝橙抿嘴：“...嗯。”
謝妄言黯眸：“伸一根手指到後面。”
祝橙把手機放在稍遠的位置，他深呼吸，澀然道：“謝妄言，我做不到。”
祝橙從未做過這樣的事，他的心撲通跳動著，周圍的空氣逐漸升溫。祝橙還未行動，就已經被壓抑著喘不過氣。
他張唇小口呼吸，閉上眼睛。
“你行的。”謝妄言鼓勵他，“寶貝兒，就當是我在碰你。乖，試試。”
祝橙欲哭無淚，他無法做到謝妄言那樣坦然。祝橙發現自己越緊張，越難以進去。
他蜷手，幾次做心理建設。
謝妄言那邊靜到能聽見呼吸，祝橙試探道：“謝妄言，你還在嗎？”
謝妄言說：“我在等你開始。”
祝橙逃脫的念想再次被打敗。
他提起精神，遏制臨陣逃脫的心思。
他的手指冰冷，伸進狹窄的縫隙裏，冷得哆嗦。祝橙想起謝妄言的溫度。
那是溫熱的，前所未有的。
祝橙討厭起異地戀，他想擁抱謝妄言，靜靜地抱著，什麽也不做。就像是臨別前的那兩晚，守護安睡的環境。
旁邊不知哪傳來細小的“嗡”聲，不間斷地響徹。
內壁感受到阻礙，極力勸阻他的行止。
那聲音像是不會停，嘰嘰喳喳的，吵得祝橙耳朵疼。
“好冰。”祝橙下意識說。
謝妄言緊繃身體，他聽見對方的驚呼，和低喘。
謝妄言忽然覺得尼古丁的味道實在不夠勁。
他丟了未點燃的煙，聲音染了幾分暗啞。
“全伸進去。”謝妄言說。
祝橙耳垂被燙了一下，他的唇抿緊，有些幹燥。
祝橙目前還沒感覺到舒適，臨時起意的電話暧昧，祝橙被謝妄言牽著走。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不想現在的局面是荒謬或是不可控，祝橙無條件的信任謝妄言。
對於謝妄言的“命令”，祝橙決心順從。
指節埋沒在黑暗邊緣，似乎要窺探裏面的春光。
他的肩膀禁不住顫栗，動作僵硬。
這次祝橙什麽也沒說，他維持著體面。
約莫又過幾十秒，祝橙容納現有的動作，他深呼吸，往裏探。
不知碰到何處，祝橙蜷起腳趾。
“唔。”
他輕哼一聲。
因難耐溢出的音調，讓謝妄言猜到，他完成了。
“真棒。”謝妄言獎勵似地說。
祝橙身心愉悅，他不得不承認，謝妄言的誇獎很有安撫作用。
只是，沒等祝橙高興，謝妄言再次出聲：“動一動。”
這有些為難祝橙，他咬緊牙關。
“我不行…”祝橙說，“到這裏就夠了，好不好？”
電話一分一秒過去，謝妄言居高臨下看著市中心的夜景。他遏制去找祝橙的沖動。
“乖，聽話。”謝妄言道，“老公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對不對？”
謝妄言的聲調溫和有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說什麽正經事。
祝橙無奈，只好繼續進行。
他的雙腿繃直，頻繁的大喘氣。
祝橙依稀記得，他某個敏感點，但卻始終找不準位置。
他的手指方向亂套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祝橙闔上眼，手指蹭到皮肉，他語顫：“唔，疼。”
他的動作幅度很小，起初不好意思，手機放得遠了一些。
小動作產生的摩擦若有若無，謝妄言開口：“手機放你旁邊，或者肚子上。”
祝橙開著揚聲器，他空閑的手越過肩膀去拿手機，放在耳邊。
這麽一來，謝妄言的聲音更清楚了。
“難受麽？”謝妄言說。
祝橙被情緒支配，他得不到快感，卻也不想結束這一切了。
“嗯。”祝橙抽氣，小小聲：“難受。”
緊要關頭，謝妄言沒有選擇寬慰他。
“另只手，碰上面。”
祝橙羞臊，他掀開睡衣，碰觸已經立起的胸膛。
謝妄言說：“舒服嗎？”
祝橙說不上來。
他學著記憶中謝妄言的動作，生澀揉捏拉拽。
沒有謝妄言帶來的感覺強烈。
謝妄言的手隨意掃他，祝橙就能感受到天上人間。
為什麽？
祝橙瞳孔逐漸失焦，他的動作緩慢，卡頓。腦海裏浮現的是謝妄言的一言一笑。
“謝妄言。”祝橙的聲調有些委屈，“我好難受…”
他渴望見到謝妄言。
異地戀好像真的有點不美妙。
謝妄言聆聽祝橙的呢喃，有些心軟，他抿嘴：“碰到了嗎？”
祝橙：“唔。”
祝橙的動作比較散，舒服談不上，但一想到是在何種情境下做這件事，祝橙的心跳值加快。
謝妄言問： “不舒服麽？”
祝橙不想答，這種話說出口感覺很奇怪。
首次嘗試的祝橙，還在守護自己的羞恥心。
對於羞恥心，謝妄言是沒有的。
“去找你最爽的點，我以前幹過的地方。”
他直接了當，一點彎不繞。
祝橙沒謝妄言那麽強大的心臟，聽者的耳朵快被燙化了。
偏偏謝妄言不依不饒：“寶寶，你這麽聰明，肯定能找到的。”
“老公，你最棒了。”
…
謝妄言不斷說話，祝橙視線渙散，難以言喻。
“你好煩。”祝橙聽不下去，“你再這樣我要掛電話了。”
謝妄言聽祝橙耍小性子，有點兒想笑。
謝妄言走到客廳，倒了杯冷水一飲而盡。透爽貫穿全身，謝妄言垂眸，克制的冷靜。
他將手機放在耳邊，聽祝橙的聲音：“寶寶，找到了麽？”
“...沒有。”
祝橙尾音發顫，他想要放棄了。
“笨。”謝妄言說，“再伸一根手指，一起找。”
祝橙徘徊不定，這就像是捉迷藏，祝橙從未做過閉上眼睛找的那方。他在心裏默數，眼前一片黑暗。
耳邊依稀傳來謝妄言的聲音，遙遠又貼近，矛盾讓祝橙心緒不定。
謝妄言如同安定藥，他散懶地坐在沙發上，耳聽祝橙的小動作。想象祝橙現在的神態。
剛才的冷水過了勁，量喝的還是不夠。
謝妄言擡起眼皮，他有點想念郜城賓館的時光了。
青澀，稚嫩。
可愛。
電話仍在通話，謝妄言不疾不徐。
過了一會。
他聽見微小的聲音說：“……不行。”
謝妄言說：“嗯？”
祝橙愈發想投降。
太超過了。
即使沒人能看見，他的狀態岌岌可危。
“唔。”祝橙額間冒汗，他舔舔幹澀的唇：“謝妄言，我好難受。”
他念念有詞，軟下聲和電話那邊的謝妄言說話。
他妄圖抓住看不見的薄紙，似乎仍有根弦在跳動。
祝橙想，再這樣下去，難哄的就是他了。
倒計時結束，他開始尋找藏在角落的秘密。
謝妄言抑制，專註於祝橙。他不可遏止地想到祝橙現在的模樣，心口似有熔巖往外流動。
祝橙耳畔一陣麻，他不確定謝妄言有沒有說話。
遲遲找不到地方，祝橙開始焦灼。他的心情不上不下，或許可以嘗試別的辦法。
祝橙伸出第二根手指。
他小心翼翼掀開躲藏在深處的神秘地界，後者畏縮一下。
祝橙的胸背劇烈起伏，張口努力汲取氧氣。手指跟隨深度輾轉摩挲，祝橙眼眶起霧。
謝妄言仍在刺激祝橙，他不斷低語，曾經在祝橙耳邊說的粗話。
祝橙眼角落下刺激性眼淚，他顫栗。
從陌生的摸尋到找準位置。
許久，許久。
祝橙前端倏然顫抖，眼前一片白。
他洩氣般躺在床上，輕語呢喃：“......壞人。”
謝妄言耳廓麻一陣。
冷水在這刻徹底失去作用，他扯了扯褲帶。
“繼續說。”謝妄言道，“我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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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敢想苯人通宵到現在還在修…
敬我努力調整，揮別離去的健康作息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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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於是付諸行動。
謝妄言的生日, 滿打滿算還有兩個月。祝橙現在開始籌備，時間很寬裕。
鮮花標本不夠隆重, 他還想送別的禮物作紀念。
祝橙想起那枚比他手指大一圈的素戒。
他似乎可以效仿謝妄言。
祝橙因自己的想法失笑，倘若被朋友知道，大概又要說道一句“學人精”。
祝橙首先確定鮮花標本, 接著幾天都在為這件事上心, 他和謝妄言的時間算是錯軌。
祝橙偶爾忙碌，謝妄言經常忙碌。
頭幾天，祝橙閑時就和謝妄言聊聊天，打視頻。謝妄言和他分享餐食，天空的顏色，下班後和小幸運相處的時刻。
祝橙起先還有時間回覆, 沒過幾天, 他被拍到社交平臺，“心想事橙”又火了一把。
祝橙爆單兩周, 三餐開始不規律，工作時間餓了就以水充饑。
郜城煙火氣十足，祝橙關店後就到附近的小吃街逛逛。他每天過得很充實，和謝妄言的分歧點始終處於, 謝妄言問他吃飯沒, 而他心虛到不敢回覆。
祝橙不太明白, 為什麽每天都和謝妄言視頻，對方還是能看出他的下巴變尖，識破他沒有好好吃飯。
祝橙總用各種理由搪塞, 今天太忙了，想點外賣又來顧客，晚餐吃飽夠抵一天飯量。
謝妄言從開始的關心到沈默，祝橙委實沒想到，異地戀迎來的第一個問題，是因為他飲食不規律。
那天過後，謝妄言有意斷開分享一日三餐的規律，其他日常仍在。只是祝橙打開手機，看不到他的美食記錄。
第一天，祝橙沒在意，只當他忙。
第二天，祝橙略微在意，說服自己謝妄言在忙。
第三天，祝橙主動問：“這兩天很忙嗎？”
謝妄言秒回：【還好】
祝橙如鯁在喉，不需要深問，他已經明白謝妄言所做的原因。
祝橙選擇主動破冰，他下班回家，點了份外賣。等到了又擺盤，發給謝妄言。
祝平安橙喜樂：【今天吃牛肉炒飯！你呢？】
謝妄言沒有回答，反倒是說：【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
祝橙：“……”
陰陽怪氣。
他也沒有經常不吃晚飯吧，有時候太忙，到三四點才顧上吃飯，吃完已經五點，晚餐自然就省略了。
祝橙不甘示弱：【你在跟我吵架嗎？】
謝妄言：【我以為你這段時間的態度，是想跟我吵架。】
祝橙納悶，這算是惡人先告狀嗎？
謝妄言好像也不算惡人。
畢竟是自己先打破分享三餐的規律，祝橙有點心虛。
這不妨礙他嘴硬。
祝橙打字：【......我沒有。】
謝妄言這次輸入的時間有點長，祝橙趁時間多吃了兩口飯，直到看到消息，祝橙喪失吃飯的興趣。
謝妄言：【是我逼你太緊嗎？】
祝橙怔松，他回顧和謝妄言前面的聊天記錄，驚覺發現，幾乎都是謝妄言在分享。
他只在閑暇回覆，並且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吃的好豐富”“今天好忙”“我好累啊”。
他這已經稱得上是輪回了。
祝橙發現自己武斷了，異地戀真的會消磨人的情感。
他們若不是有層親密關系，以這種聊天方式，大概早已斷聯。
簇擁著往前走的兩個人，莫名就產生了裂痕。
祝橙立即表明態度：【我不想吵架，也不想跟你冷戰。】
謝妄言回覆他：【我在考慮，關心你的生活是好是壞，因為你看起來很抗拒。】
祝橙心情跌落谷底，他端正坐直，開始解釋。
祝橙：【絕對沒有！我這段時間太忙了，花店爆單，售後應接不暇。所以會忘記吃飯，但你又經常問我，我很心虛，也不想你不高興。】
謝妄言過了一會才回：【我不是要控制你，只是想了解你的生活。但怕你像上次那樣胃疼，我趕不到你身邊。】
祝橙有點兒鼻酸，他沒告訴謝妄言，他的生活除了花店，閑餘時間都在為謝妄言的生日做準備。
驚喜提前說就不新奇了，祝橙選擇繼續隱瞞。
祝橙道：【給個機會，我慢慢調整。你也別生我氣，別跟我冷戰。】
謝妄言：【我沒冷戰】
謝妄言語氣算是松快些，祝橙提起的心步入正軌。
祝橙忿忿往嘴裏塞飯：【你已經三天沒有和我報備三餐了】
謝妄言：【原來你關心】
祝橙噎住，他喝了幾口水，順過氣，想罵謝妄言，又不想看到謝妄言的臉。
祝橙選擇打電話，電話響了一秒被接通。
“謝妄言。”祝橙冰冷地叫他名字，下一秒又洩氣：“你在跟我生氣嗎？”
謝妄言靜默了幾秒，說：“有一點。”
意想不到的回答。
祝橙以為他會委婉，或是遲疑和蓋過。
怎麽也沒想到謝妄言會這麽直白。
祝橙梗住，語無倫次地說：“你生氣可以和我說，怎麽能選擇...冷處理。”
謝妄言平靜道：“嗯，下次生氣了告訴你。”
“好的。”祝橙順口道，答完腦袋卡殼，又說：“你現在還生氣嗎？”
謝妄言說：“不生氣了。”
祝橙已經可以聽聲辨清謝妄言的心情，謝妄言說不生氣，那就代表他們的冷戰結束了。
祝橙松口氣，以玩笑口吻調節氣氛：“謝妄言，你真難哄。”
謝妄言輕笑一聲：“原來你在哄我。”
祝橙吃口飯，吞下：“不然呢。”
謝妄言懶聲道：“我以為你在跟我講道理。”
祝橙睜圓眼：“所以你沒有在我的言語裏察覺到一點點哄你的痕跡？”
謝妄言配合他停頓考慮，輕佻道：“有嗎？”
祝橙敏感地問：“你在笑嗎？”
謝妄言淡然：“你猜到了？”
“我聽到的。”祝橙說，“你的語氣很明顯。”
謝妄言嗯聲：“那我收斂點。”
“……”
這不對吧。
怎麽感覺謝妄言在逗他玩兒。
祝橙吸氣：“謝妄言，你會不會太可惡了？”
謝妄言：“我怎麽了？”
祝橙語氣平平：“你說呢。”
謝妄言忍笑：“不知道，你說我聽聽。”
祝橙再次聽出他言外的樂趣，他突然間煩惱，自己有點太了解謝妄言。
這導致祝橙的心態會被影響，原本想嚴肅說些什麽，卻被外界因素幹擾。
祝橙想了想：“你又讓我一個人著急上火。”
謝妄言說：“這證明我很好哄。”
祝橙宕機。
好像也對。
他今天的計劃本來就是哄謝妄言。
祝橙懶得糾結，轉移話題道：“所以你今天吃了什麽？”
謝妄言誠實說：“這幾天都是吃泡面。”
祝橙語噎：“破產了？”
謝妄言說：“就不能是想你想到食不甘味？”
祝橙最近吃得少，胃口逐漸變小。飯吃到一半，他感到飽腹，及時停止。
祝橙合上飯，說：“那明天能吃下飯了嗎？”
謝妄言說：“可以。”
“那明天能給我分享吃了什麽嗎？”
謝妄言促笑，“可以。”
祝橙滿意了。
他沒有吃宵夜的習慣，這會剛好可以洗漱。祝橙起身打開揚聲器，走路到盥洗臺，將手機放一邊，漱口刷牙。
謝妄言聽見聲音，問道：“你在洗澡？”
祝橙無語片刻：“洗澡還能跟你打電話？”
“怎麽不能？”謝妄言暧昧道，“你什麽樣我都看過。”
祝橙被謝妄言牽引著浮想聯翩，臉頰臊紅。
他刷牙，含糊說：“你別這麽騷。”
謝妄言低聲說：“怎麽辦，想你了。”
祝橙察覺謝妄言這句話並不那麽單純，事情似乎有些不可控。
祝橙拿牙刷的手抖了抖，他漱口，洗了把臉冷靜。
“想也沒用。”祝橙說，“一南一北，你做夢去吧。”
謝妄言懶懶地笑了，“寶貝兒，教你個新奇的，敢學麽？”
祝橙耳朵警覺，他心裏咯噔一下，謝妄言這個語氣的“寶貝兒”，通常不是什麽好事。
“不了，謝謝。”祝橙禮貌道，“我沒這麽大癮。”
祝橙的禮貌並沒有得到相同回報。
“想聽你喘了。”謝妄言說，“你喘的聲音特好聽。”
祝橙：“……”
祝橙開始後悔打這通電話，他的耳畔悄然緋紅，想起那時的日夜。
謝妄言其實沒怎麽變，他愛調侃人的毛病一如既往。
祝橙總是落他後塵，不是因為嘴笨，是祝橙太正經。
祝橙恍然。
他和謝妄言比，力道不如謝妄言重。
謝妄言的動作很深入，只有在祝橙說軟話的時候淺淺親他。
祝橙發現謝妄言一個沒改的習慣。
謝妄言喜歡看著他往前躲，然後像是百米沖刺決賽那樣，追趕祝橙。
這舉動大抵是觸及到謝妄言的敏感地，祝橙每回往前躲，謝妄言就嵌合更深。
祝橙適時斷開想法，謝妄言卻沒放過他。
“每次我從後面抱你，你就喘的厲害。”
“沙發，浴室，落地鏡，都沒有後面的姿勢抖。”
“其實我更喜歡看著你的臉。”
充滿霧氣的眼睛，迷惘的神態，潮紅的臉頰。
謝妄言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祝橙，讓他屬於你。
想到這，謝妄言叼了根煙，沒有點燃。
他懷念起祝橙事後咬他肩膀時的喘息聲。
謝妄言啞了聲音：“寶貝兒，怎麽不回話。”
祝橙面紅耳赤：“...你這讓我怎麽回答。”
“試試吧，不用開視頻。”謝妄言說，“聽你的聲音，我就能硬。”
祝橙瞠目結舌，他實在想不到，謝妄言對情愛的下限能低成這樣。
祝橙拒絕的底氣變得虛弱：“...謝妄言，你冷靜點。”
謝妄言蠱惑他：“你不想試試麽。”
祝橙吞了口虛無。
謝妄言繼續引誘他，“試試吧，老公讓你爽。”
祝橙胸膛起伏，他眼睫顫抖，沒有說話，就像無形接受了謝妄言的提議。
謝妄言散漫地笑了聲，“躺床上，不許碰前面。”
祝橙否決：“我是男人，不碰前面碰哪裏？”
謝妄言強勢道：“聽我的。”
謝妄言的話不容置喙，祝橙搖擺的天秤嚴重傾斜謝妄言那方。
祝橙癟嘴，呢喃道：“好吧。”
謝妄言叼著煙，眉宇蹙起。
他幹渴地滾動喉結：“褲子脫了嗎？”
祝橙抿嘴：“...嗯。”
謝妄言黯眸：“伸一根手指到後面。”
祝橙把手機放在稍遠的位置，他深呼吸，澀然道：“謝妄言，我做不到。”
祝橙從未做過這樣的事，他的心撲通跳動著，周圍的空氣逐漸升溫。祝橙還未行動，就已經被壓抑著喘不過氣。
他張唇小口呼吸，閉上眼睛。
“你行的。”謝妄言鼓勵他，“寶貝兒，就當是我在碰你。乖，試試。”
祝橙欲哭無淚，他無法做到謝妄言那樣坦然。祝橙發現自己越緊張，越難以進去。
他蜷手，幾次做心理建設。
謝妄言那邊靜到能聽見呼吸，祝橙試探道：“謝妄言，你還在嗎？”
謝妄言說：“我在等你開始。”
祝橙逃脫的念想再次被打敗。
他提起精神，遏制臨陣逃脫的心思。
他的手指冰冷，伸進狹窄的縫隙裏，冷得哆嗦。祝橙想起謝妄言的溫度。
那是溫熱的，前所未有的。
祝橙討厭起異地戀，他想擁抱謝妄言，靜靜地抱著，什麽也不做。就像是臨別前的那兩晚，守護安睡的環境。
旁邊不知哪傳來細小的“嗡”聲，不間斷地響徹。
內壁感受到阻礙，極力勸阻他的行止。
那聲音像是不會停，嘰嘰喳喳的，吵得祝橙耳朵疼。
“好冰。”祝橙下意識說。
謝妄言緊繃身體，他聽見對方的驚呼，和低喘。
謝妄言忽然覺得尼古丁的味道實在不夠勁。
他丟了未點燃的煙，聲音染了幾分暗啞。
“全伸進去。”謝妄言說。
祝橙耳垂被燙了一下，他的唇抿緊，有些幹燥。
祝橙目前還沒感覺到舒適，臨時起意的電話暧昧，祝橙被謝妄言牽著走。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不想現在的局面是荒謬或是不可控，祝橙無條件的信任謝妄言。
對於謝妄言的“命令”，祝橙決心順從。
指節埋沒在黑暗邊緣，似乎要窺探裏面的春光。
他的肩膀禁不住顫栗，動作僵硬。
這次祝橙什麽也沒說，他維持著體面。
約莫又過幾十秒，祝橙容納現有的動作，他深呼吸，往裏探。
不知碰到何處，祝橙蜷起腳趾。
“唔。”
他輕哼一聲。
因難耐溢出的音調，讓謝妄言猜到，他完成了。
“真棒。”謝妄言獎勵似地說。
祝橙身心愉悅，他不得不承認，謝妄言的誇獎很有安撫作用。
只是，沒等祝橙高興，謝妄言再次出聲：“動一動。”
這有些為難祝橙，他咬緊牙關。
“我不行…”祝橙說，“到這裏就夠了，好不好？”
電話一分一秒過去，謝妄言居高臨下看著市中心的夜景。他遏制去找祝橙的沖動。
“乖，聽話。”謝妄言道，“老公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對不對？”
謝妄言的聲調溫和有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說什麽正經事。
祝橙無奈，只好繼續進行。
他的雙腿繃直，頻繁的大喘氣。
祝橙依稀記得，他某個敏感點，但卻始終找不準位置。
他的手指方向亂套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祝橙闔上眼，手指蹭到皮肉，他語顫：“唔，疼。”
他的動作幅度很小，起初不好意思，手機放得遠了一些。
小動作產生的摩擦若有若無，謝妄言開口：“手機放你旁邊，或者肚子上。”
祝橙開著揚聲器，他空閑的手越過肩膀去拿手機，放在耳邊。
這麽一來，謝妄言的聲音更清楚了。
“難受麽？”謝妄言說。
祝橙被情緒支配，他得不到快感，卻也不想結束這一切了。
“嗯。”祝橙抽氣，小小聲：“難受。”
緊要關頭，謝妄言沒有選擇寬慰他。
“另只手，碰上面。”
祝橙羞臊，他掀開睡衣，碰觸已經立起的胸膛。
謝妄言說：“舒服嗎？”
祝橙說不上來。
他學著記憶中謝妄言的動作，生澀揉捏拉拽。
沒有謝妄言帶來的感覺強烈。
謝妄言的手隨意掃他，祝橙就能感受到天上人間。
為什麽？
祝橙瞳孔逐漸失焦，他的動作緩慢，卡頓。腦海裏浮現的是謝妄言的一言一笑。
“謝妄言。”祝橙的聲調有些委屈，“我好難受…”
他渴望見到謝妄言。
異地戀好像真的有點不美妙。
謝妄言聆聽祝橙的呢喃，有些心軟，他抿嘴：“碰到了嗎？”
祝橙：“唔。”
祝橙的動作比較散，舒服談不上，但一想到是在何種情境下做這件事，祝橙的心跳值加快。
謝妄言問： “不舒服麽？”
祝橙不想答，這種話說出口感覺很奇怪。
首次嘗試的祝橙，還在守護自己的羞恥心。
對於羞恥心，謝妄言是沒有的。
“去找你最爽的點，我以前幹過的地方。”
他直接了當，一點彎不繞。
祝橙沒謝妄言那麽強大的心臟，聽者的耳朵快被燙化了。
偏偏謝妄言不依不饒：“寶寶，你這麽聰明，肯定能找到的。”
“老公，你最棒了。”
…
謝妄言不斷說話，祝橙視線渙散，難以言喻。
“你好煩。”祝橙聽不下去，“你再這樣我要掛電話了。”
謝妄言聽祝橙耍小性子，有點兒想笑。
謝妄言走到客廳，倒了杯冷水一飲而盡。透爽貫穿全身，謝妄言垂眸，克制的冷靜。
他將手機放在耳邊，聽祝橙的聲音：“寶寶，找到了麽？”
“...沒有。”
祝橙尾音發顫，他想要放棄了。
“笨。”謝妄言說，“再伸一根手指，一起找。”
祝橙徘徊不定，這就像是捉迷藏，祝橙從未做過閉上眼睛找的那方。他在心裏默數，眼前一片黑暗。
耳邊依稀傳來謝妄言的聲音，遙遠又貼近，矛盾讓祝橙心緒不定。
謝妄言如同安定藥，他散懶地坐在沙發上，耳聽祝橙的小動作。想象祝橙現在的神態。
剛才的冷水過了勁，量喝的還是不夠。
謝妄言擡起眼皮，他有點想念郜城賓館的時光了。
青澀，稚嫩。
可愛。
電話仍在通話，謝妄言不疾不徐。
過了一會。
他聽見微小的聲音說：“……不行。”
謝妄言說：“嗯？”
祝橙愈發想投降。
太超過了。
即使沒人能看見，他的狀態岌岌可危。
“唔。”祝橙額間冒汗，他舔舔幹澀的唇：“謝妄言，我好難受。”
他念念有詞，軟下聲和電話那邊的謝妄言說話。
他妄圖抓住看不見的薄紙，似乎仍有根弦在跳動。
祝橙想，再這樣下去，難哄的就是他了。
倒計時結束，他開始尋找藏在角落的秘密。
謝妄言抑制，專註於祝橙。他不可遏止地想到祝橙現在的模樣，心口似有熔巖往外流動。
祝橙耳畔一陣麻，他不確定謝妄言有沒有說話。
遲遲找不到地方，祝橙開始焦灼。他的心情不上不下，或許可以嘗試別的辦法。
祝橙伸出第二根手指。
他小心翼翼掀開躲藏在深處的神秘地界，後者畏縮一下。
祝橙的胸背劇烈起伏，張口努力汲取氧氣。手指跟隨深度輾轉摩挲，祝橙眼眶起霧。
謝妄言仍在刺激祝橙，他不斷低語，曾經在祝橙耳邊說的粗話。
祝橙眼角落下刺激性眼淚，他顫栗。
從陌生的摸尋到找準位置。
許久，許久。
祝橙前端倏然顫抖，眼前一片白。
他洩氣般躺在床上，輕語呢喃：“......壞人。”
謝妄言耳廓麻一陣。
冷水在這刻徹底失去作用，他扯了扯褲帶。
“繼續說。”謝妄言道，“我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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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敢想苯人通宵到現在還在修…
敬我努力調整，揮別離去的健康作息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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