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獎勵一個謝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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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獎勵一個謝妄言
翌日, 祝橙清醒後，手背立即擡到前額，試圖測量體溫。確認額頭沒有想象中的滾燙, 祝橙松口氣。
他起身動作快速，不小心閃到腰, 疼得抽聲氣。祝橙不敢久坐，緩了會掀開被子下床。
他晃晃悠悠走到客廳，想討口水喝。謝妄言穿著家居服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腦, 聽見腳步聲, 謝妄言擡起頭：“醒了。”
祝橙嘶啞地“嗯”了聲。
謝妄言把電腦放旁邊，站起朝祝橙走去，謝妄言的雙手一前一後，在他和祝橙額頭共同探測。
得出結論，謝妄言放手。
謝妄言道：“不錯，年紀增長, 耐力也上去了。”
祝橙唇碰杯沿, 小抿一口。他瞥眼謝妄言，淡淡道：“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謝妄言悶笑, “給你泡了胖大海，等會喝點。”
還算懂事，祝橙面色緩和：“嗯。”
祝橙今天背酸腿疼，哪哪都不舒服。
昨晚太不節制, 他後悔沒攔著謝妄言。爽是一時的, 腿疼是需要修養的。祝橙喝了點粥, 又折回房間睡覺。
他體力跟不上，導致身體和發燒沒區別，謝妄言看他這幅模樣, 拿體溫計測了三次才放心。
祝橙睡回籠覺期間，謝妄言出門了一趟。他先是提前打了免疫針，再到花店選了束別有特色的紅玫瑰。
謝妄言獨自開車到墓園，手捧鮮花，莊重地將它放在祝苓芬墓前。
謝妄言彎下腰，朝祝苓芬鞠躬。
他雙腿並攏，陷入長久的靜默。不知過了多久，謝妄言重新直起腰。
謝妄言沒有說話，悄聲來，悄聲離開。
從墓園離開後，謝妄言回了趟家。
他將近半年沒回來過，家政阿姨打開門，看到謝妄言的瞬間，神情怔愕。
謝妄言低垂眼，朝她頷首。
裏面傳來聲音，是謝妄言母親說：“誰來了？”
謝妄言出聲：“媽。”
徐然絮恍惚間以為自己聽岔了，她快步邁出房門，走向客廳拐角處。
“兒子。”徐然絮怔然，聲音發顫地喚了聲。她心中感慨，牽起笑容：“回來了。”
謝妄言嗯了聲。
家政阿姨忙偏過身體，謝妄言進了門，他趿著拖鞋坐到沙發上，問道：“爸呢？”
徐然絮說：“等會就到家了。”
她說完，又小心翼翼地問：“你今天在家吃中午飯嗎？”
謝妄言看著徐然絮的目光，有些不忍拒絕：“嗯。”
徐然絮很高興，興致勃勃地讓阿姨多加兩道菜。又給謝父發消息說：【兒子回來了】
謝武天到家就看到老婆對兒子噓寒問暖的畫面，他鼻哼一聲，吹胡子瞪眼道：“舍得回來了？”
謝妄言站立：“爸。”
他這些年，除了過年幾乎很少歸家。對誰都冷淡，從前還敢拿他打趣的親戚，也因他的態度有所顧忌。
謝武天氣了很久，氣大傷身，他做不到同謝妄言完全沒有隔閡，謝妄言現在做的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謝武天從未見識過有人做這樣離經叛道的事。
現如今謝妄言主動回來，謝武天也不敢抱有僥幸。他想試探，又不想顯得自己太在乎，硬邦邦地開口：“想開了？”
謝妄言直接道：“我和祝橙在一起了。”
全場寂靜。
氛圍陡然凝重，徐然絮的胳膊肘碰了碰謝妄言，謝妄言卻似沒註意到。
他拋下重磅：“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們，我沒有和他分開的打算。”
謝武天還沒來得及生氣，謝妄言接著說：“ 我的想法是這樣，反正我這輩子只打算當同性戀，你們早晚都得接受，不如早些時候說服自己。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咱彼此理解一下。”
謝武天：“……”
“謝妄言！”謝武天咆哮，“你今天是來跟我商量的，還是敲定了告訴我一聲？！”
謝妄言說：“感情這事沒法商量。”
謝武天冷聲道：“我就搞不明白了，他有那麽好？你寧願和家裏人反抗也不肯放棄！”
“我愛他。”謝妄言冷靜道，“愛情不需要比較，我沒亂搞，沒違法沒犯罪，我只是有個性別相同的愛人，僅此而已。”
“爸，我也希望您能體諒一下我。”謝妄言點到為止，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離開：“飯我就不吃了，我這趟來就是為了表明態度，同意也好否定也罷，我放不下他，也不想你們為難。”
謝妄言說完，看向徐然絮：“媽，謝謝您為我做的一切，我先走了。這飯留著下次吃吧。”
徐然絮覆雜地看向他，最終只是“嗯”了聲，妥協道：“去吧。”
謝妄言離開了，門關上的瞬間，徐然絮聽見愛人長嘆一聲氣，謝武天坐在沙發上，耷喪著腦袋，按揉鼻梁兩端：“怎麽會變成這樣。”
徐然絮心中五味雜陳，兜兜轉轉，她只是說：“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這些話，謝妄言沒能聽見。
臨近中午，他沒有再去律所，回了自己的家。
祝橙還躲在被窩裏不肯出來，謝妄言換了身家居服，掀開被坐上床。
祝橙見狀也不再玩手機，他側身抱住謝妄言，頭發在謝妄言腰側拱了拱：“去哪了？”
謝妄言單手玩著祝橙的頭發，將他的頭發纏繞指節，一圈一圈。
祝橙敏銳地發現他的不對勁，仰頭道：“怎麽不說話？”
謝妄言這才開口：“想聽我說什麽？”
“都可以。”祝橙說，“隨便說。”
謝妄言沈思，倏然叫了聲他名字：“祝橙。”
祝橙應：“我在。”
謝妄言說：“我愛你。”
祝橙楞怔，他直覺謝妄言的狀態不對，但摸不準是哪方面。
沒有頭腦的祝橙本能地迎合他：“好巧，我也一樣。”
謝妄言低頭，撞進祝橙眼底。謝妄言怔松，想起昨晚那雙眼尾泛紅，蓄滿霧氣的眼睛。
那雙眼睛和現在相同的地方在於，始終註視著他。
難解的情緒湧上心頭，謝妄言說：“我想聽那三個字。”
祝橙笑了：“謝妄言，我愛你。”
謝妄言不再靠床頭，他平躺陷入枕頭裏，側身擁抱祝橙。
謝妄言在他耳邊低語：“祝橙，我只愛你。”
祝橙心臟猛烈顫動，他許久沒有袒露太直白的話語，沒忍住說：“謝妄言，你好膩歪。”
謝妄言說：“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祝橙含笑：“那你告訴我，今天發生了什麽。”
謝妄言指節擦進他柔軟的發絲裏，說：“我怕你離開，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謝妄言什麽時候變得多愁善感的？
祝橙勾唇道：“看來我還需要反省，是不是哪裏的安全感沒有給到位。怕男朋友又哭鼻子。”
謝妄言被他逗笑：“昨天是誰一直掉眼淚？”
“餵，過分了啊。”祝橙說，“那是事出有因，我都多久沒見我媽了。”
謝妄言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眼淚。”
祝橙話不過腦：“還有哪個眼淚——”
話落，他想到昨晚過了兩次，自己累得麻木，哭著求饒說不要的場景。
祝橙立即松手，也不貼著謝妄言了：“你滾蛋吧。”
謝妄言失笑著去抱他：“哎，生氣了？”
祝橙不說話，背對謝妄言。
謝妄言硬把他掰回來：“別生氣了寶貝兒，來，親一個。”
“……”
祝橙抽氣：“謝妄言，你真是無藥可救。”
謝妄言很上道：“嗯，愛你愛到無藥可救。”
“？”祝橙：“你是不是病了？”
謝妄言依舊：“嗯，愛如骨髓，病入膏肓。“
祝橙沈默地探測他額頭的溫度，沒有發燒。甚至跟他額頭對比，還有點冰涼。
排除精神錯亂的可能性，祝橙也不知道他搞什麽。懵懵懂懂的，祝橙只好說：“隨你吧。”
謝妄言抱緊他，長腿直入祝橙腿隙，壓住祝橙左腿。
“你很重。”祝橙鬧。
謝妄言耍無賴道：“那你壓回來。”
來就來，誰怕誰。
祝橙的勝負欲輕而易舉被激起來，他負隅頑抗，氣的踹了謝妄言兩腳。謝妄言這才松了勁，祝橙趁機抽出腿，壓在謝妄言身上。
“我勝利了。”祝橙朝他洋洋得意。
謝妄言笑了起來：“祝橙，你真可愛。”
祝橙不解，他說：“我就是勝利了，智取也是贏。”
謝妄言懶洋洋地說：“嗯，你贏了。”
祝橙滿意了：“有獎品嗎？”
謝妄言說：“獎勵一個謝妄言。”
祝橙想當然道：“謝妄言早就是我的了。”
謝妄言直直望向祝橙，說不清的滋味，他從中察覺到一絲蜜罐裏的甜度，轉瞬即過。
他奔突的情緒在這一刻安靜下來，心魂隨著脈搏飄浮。
謝妄言曾假設過無數次沒有祝橙的後半生，痛苦和不堪圍繞他的白天與黑夜，這場現實博弈更像是謝妄言長期以往出現幻覺裏照舊的一場夢境，他的感知，敏銳，和藏在黑夜裏的煩心事，消散殆盡。
當下夕陽無限好，此刻盡是少年夢。
謝妄言喉結滾了下，他閉上眼睛，把心交給對方。
“嗯，謝妄言早就是你的了。”
話畢，前額落下一吻。
謝妄言擡起眼皮。
祝橙樂呵呵地說：“祝橙也早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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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晃晃悠悠走到客廳，想討口水喝。謝妄言穿著家居服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腦, 聽見腳步聲, 謝妄言擡起頭：“醒了。”
祝橙嘶啞地“嗯”了聲。
謝妄言把電腦放旁邊，站起朝祝橙走去，謝妄言的雙手一前一後，在他和祝橙額頭共同探測。
得出結論，謝妄言放手。
謝妄言道：“不錯，年紀增長, 耐力也上去了。”
祝橙唇碰杯沿, 小抿一口。他瞥眼謝妄言，淡淡道：“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謝妄言悶笑, “給你泡了胖大海，等會喝點。”
還算懂事，祝橙面色緩和：“嗯。”
祝橙今天背酸腿疼，哪哪都不舒服。
昨晚太不節制, 他後悔沒攔著謝妄言。爽是一時的, 腿疼是需要修養的。祝橙喝了點粥, 又折回房間睡覺。
他體力跟不上，導致身體和發燒沒區別，謝妄言看他這幅模樣, 拿體溫計測了三次才放心。
祝橙睡回籠覺期間，謝妄言出門了一趟。他先是提前打了免疫針，再到花店選了束別有特色的紅玫瑰。
謝妄言獨自開車到墓園，手捧鮮花，莊重地將它放在祝苓芬墓前。
謝妄言彎下腰，朝祝苓芬鞠躬。
他雙腿並攏，陷入長久的靜默。不知過了多久，謝妄言重新直起腰。
謝妄言沒有說話，悄聲來，悄聲離開。
從墓園離開後，謝妄言回了趟家。
他將近半年沒回來過，家政阿姨打開門，看到謝妄言的瞬間，神情怔愕。
謝妄言低垂眼，朝她頷首。
裏面傳來聲音，是謝妄言母親說：“誰來了？”
謝妄言出聲：“媽。”
徐然絮恍惚間以為自己聽岔了，她快步邁出房門，走向客廳拐角處。
“兒子。”徐然絮怔然，聲音發顫地喚了聲。她心中感慨，牽起笑容：“回來了。”
謝妄言嗯了聲。
家政阿姨忙偏過身體，謝妄言進了門，他趿著拖鞋坐到沙發上，問道：“爸呢？”
徐然絮說：“等會就到家了。”
她說完，又小心翼翼地問：“你今天在家吃中午飯嗎？”
謝妄言看著徐然絮的目光，有些不忍拒絕：“嗯。”
徐然絮很高興，興致勃勃地讓阿姨多加兩道菜。又給謝父發消息說：【兒子回來了】
謝武天到家就看到老婆對兒子噓寒問暖的畫面，他鼻哼一聲，吹胡子瞪眼道：“舍得回來了？”
謝妄言站立：“爸。”
他這些年，除了過年幾乎很少歸家。對誰都冷淡，從前還敢拿他打趣的親戚，也因他的態度有所顧忌。
謝武天氣了很久，氣大傷身，他做不到同謝妄言完全沒有隔閡，謝妄言現在做的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謝武天從未見識過有人做這樣離經叛道的事。
現如今謝妄言主動回來，謝武天也不敢抱有僥幸。他想試探，又不想顯得自己太在乎，硬邦邦地開口：“想開了？”
謝妄言直接道：“我和祝橙在一起了。”
全場寂靜。
氛圍陡然凝重，徐然絮的胳膊肘碰了碰謝妄言，謝妄言卻似沒註意到。
他拋下重磅：“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們，我沒有和他分開的打算。”
謝武天還沒來得及生氣，謝妄言接著說：“ 我的想法是這樣，反正我這輩子只打算當同性戀，你們早晚都得接受，不如早些時候說服自己。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咱彼此理解一下。”
謝武天：“……”
“謝妄言！”謝武天咆哮，“你今天是來跟我商量的，還是敲定了告訴我一聲？！”
謝妄言說：“感情這事沒法商量。”
謝武天冷聲道：“我就搞不明白了，他有那麽好？你寧願和家裏人反抗也不肯放棄！”
“我愛他。”謝妄言冷靜道，“愛情不需要比較，我沒亂搞，沒違法沒犯罪，我只是有個性別相同的愛人，僅此而已。”
“爸，我也希望您能體諒一下我。”謝妄言點到為止，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離開：“飯我就不吃了，我這趟來就是為了表明態度，同意也好否定也罷，我放不下他，也不想你們為難。”
謝妄言說完，看向徐然絮：“媽，謝謝您為我做的一切，我先走了。這飯留著下次吃吧。”
徐然絮覆雜地看向他，最終只是“嗯”了聲，妥協道：“去吧。”
謝妄言離開了，門關上的瞬間，徐然絮聽見愛人長嘆一聲氣，謝武天坐在沙發上，耷喪著腦袋，按揉鼻梁兩端：“怎麽會變成這樣。”
徐然絮心中五味雜陳，兜兜轉轉，她只是說：“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這些話，謝妄言沒能聽見。
臨近中午，他沒有再去律所，回了自己的家。
祝橙還躲在被窩裏不肯出來，謝妄言換了身家居服，掀開被坐上床。
祝橙見狀也不再玩手機，他側身抱住謝妄言，頭發在謝妄言腰側拱了拱：“去哪了？”
謝妄言單手玩著祝橙的頭發，將他的頭發纏繞指節，一圈一圈。
祝橙敏銳地發現他的不對勁，仰頭道：“怎麽不說話？”
謝妄言這才開口：“想聽我說什麽？”
“都可以。”祝橙說，“隨便說。”
謝妄言沈思，倏然叫了聲他名字：“祝橙。”
祝橙應：“我在。”
謝妄言說：“我愛你。”
祝橙楞怔，他直覺謝妄言的狀態不對，但摸不準是哪方面。
沒有頭腦的祝橙本能地迎合他：“好巧，我也一樣。”
謝妄言低頭，撞進祝橙眼底。謝妄言怔松，想起昨晚那雙眼尾泛紅，蓄滿霧氣的眼睛。
那雙眼睛和現在相同的地方在於，始終註視著他。
難解的情緒湧上心頭，謝妄言說：“我想聽那三個字。”
祝橙笑了：“謝妄言，我愛你。”
謝妄言不再靠床頭，他平躺陷入枕頭裏，側身擁抱祝橙。
謝妄言在他耳邊低語：“祝橙，我只愛你。”
祝橙心臟猛烈顫動，他許久沒有袒露太直白的話語，沒忍住說：“謝妄言，你好膩歪。”
謝妄言說：“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祝橙含笑：“那你告訴我，今天發生了什麽。”
謝妄言指節擦進他柔軟的發絲裏，說：“我怕你離開，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謝妄言什麽時候變得多愁善感的？
祝橙勾唇道：“看來我還需要反省，是不是哪裏的安全感沒有給到位。怕男朋友又哭鼻子。”
謝妄言被他逗笑：“昨天是誰一直掉眼淚？”
“餵，過分了啊。”祝橙說，“那是事出有因，我都多久沒見我媽了。”
謝妄言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眼淚。”
祝橙話不過腦：“還有哪個眼淚——”
話落，他想到昨晚過了兩次，自己累得麻木，哭著求饒說不要的場景。
祝橙立即松手，也不貼著謝妄言了：“你滾蛋吧。”
謝妄言失笑著去抱他：“哎，生氣了？”
祝橙不說話，背對謝妄言。
謝妄言硬把他掰回來：“別生氣了寶貝兒，來，親一個。”
“……”
祝橙抽氣：“謝妄言，你真是無藥可救。”
謝妄言很上道：“嗯，愛你愛到無藥可救。”
“？”祝橙：“你是不是病了？”
謝妄言依舊：“嗯，愛如骨髓，病入膏肓。“
祝橙沈默地探測他額頭的溫度，沒有發燒。甚至跟他額頭對比，還有點冰涼。
排除精神錯亂的可能性，祝橙也不知道他搞什麽。懵懵懂懂的，祝橙只好說：“隨你吧。”
謝妄言抱緊他，長腿直入祝橙腿隙，壓住祝橙左腿。
“你很重。”祝橙鬧。
謝妄言耍無賴道：“那你壓回來。”
來就來，誰怕誰。
祝橙的勝負欲輕而易舉被激起來，他負隅頑抗，氣的踹了謝妄言兩腳。謝妄言這才松了勁，祝橙趁機抽出腿，壓在謝妄言身上。
“我勝利了。”祝橙朝他洋洋得意。
謝妄言笑了起來：“祝橙，你真可愛。”
祝橙不解，他說：“我就是勝利了，智取也是贏。”
謝妄言懶洋洋地說：“嗯，你贏了。”
祝橙滿意了：“有獎品嗎？”
謝妄言說：“獎勵一個謝妄言。”
祝橙想當然道：“謝妄言早就是我的了。”
謝妄言直直望向祝橙，說不清的滋味，他從中察覺到一絲蜜罐裏的甜度，轉瞬即過。
他奔突的情緒在這一刻安靜下來，心魂隨著脈搏飄浮。
謝妄言曾假設過無數次沒有祝橙的後半生，痛苦和不堪圍繞他的白天與黑夜，這場現實博弈更像是謝妄言長期以往出現幻覺裏照舊的一場夢境，他的感知，敏銳，和藏在黑夜裏的煩心事，消散殆盡。
當下夕陽無限好，此刻盡是少年夢。
謝妄言喉結滾了下，他閉上眼睛，把心交給對方。
“嗯，謝妄言早就是你的了。”
話畢，前額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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