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幸福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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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幸福的代名詞。
拉薩的天氣舒緩, 不急不躁。
祝橙對旅游經驗為零，在周邊轉了轉。時間充足，他們沒有開啟少年時說的特種兵模式。今日布達拉宮, 明日羊湖，後日珠穆朗瑪峰, 行程隨意，重在參與。
祝橙拍照技術生疏，他陸陸續續拍了幾張照, 好在風景獨特。豐富的色彩框進照片裏, 他們坐在咖啡館裏，謝妄言低頭編輯朋友圈。
他比祝橙熱衷拍照，今天無數次拿起手機記錄，偷拍了不知多少張祝橙的照片。
側面的，背面的，他自以為藏得很好, 還是被發現了。
謝妄言問：“我能把照片發朋友圈嗎？”
祝橙還在品拉薩的咖啡和他地的區別, 聞言想也沒想：“偷拍不行，合照也不行。”
謝妄言輕輕笑了：“不發這些。”
那問他幹什麽？
祝橙疑惑, 但沒問出口。
他愜意地靠在椅子上，端著咖啡抿一口：“隨你。”
祝橙嘴上這麽說，在謝妄言放下手機那一刻，他小動作繁多, 不經意地把咖啡放在桌上, 摸出手機查看。
謝妄言沒有放關於他的任何照片, 新發布的是一些風景照。
只是配字意有所指。
【幸福的代名詞】
朋友圈發於三分鐘前。
共友的評論來得很快。
主要是林馳揚。
林馳揚問：【詞是哪位？】
謝妄言回：【祝橙。】
祝橙心跳漏一拍。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潭沈寂的池水又覆生了。
林馳揚發了很長一串省略號，又說：【快奔三十的人, 還在學網上青春沒有售價，火車直達拉薩。飛機票買不起可以找我個人報銷，不客氣。】
謝妄言也是好脾氣：【你不懂】
再刷新，有幾個零碎點讚。
謝妄言和他的社交圈止步於此，再深的評論，他瞧不到了。
祝橙為他獻出一顆點讚，正打算關閉手機，王輝寬發來消息。
王輝寬：【哥們，出去玩不帶我？】
他和王輝寬有段時間沒聯系了，上次聯系還是王輝寬和他炫耀自己交了女朋友，是個很漂亮的女生。兩個人的合照發在朋友圈，沈清夏還在下面吐槽說不像一個世界的人。
王輝寬氣得要和沈清夏絕交，單方面退出他們後來組建的三人群聊。祝橙把他拉回群裏，沈清夏鄭重其事和他道歉，表示自己有眼無珠，寬哥就是最爺們最Man的。
王輝寬順著臺階下來，偶爾在群裏分享和女友的吃飯照片和日常。
前幾年因為家庭原因分手，王輝寬硬漢的形象徹底湮滅，痛哭流涕好幾天。
後來硬是要去學習，專升本。
王輝寬對學習一直不報興趣，三人小分隊楞是沒有挖苦他，全都在鼓勵。
後來王輝寬真的考上了，祝橙在群裏為他賀喜。
前不久，王輝寬和前任覆合了。
祝橙回國後沈浸在自己世界裏，他怎麽也不肯回嶼溪。和朋友吃頓飯都不願。
一是只要不回嶼溪，就想不到那些糟心事。
二也是因為他小姨。
七年間，不發朋友圈的不止他和謝妄言，還有祝雯芋。
或是沒發，或是屏蔽。
總之祝橙再也收不到有關她的任何訊息，祝家三人的群聊早已墊到消息欄最底。
祝橙想了想，回王輝寬：【不好打擾你和你對象的雅興。】
王輝寬：【是怕我打擾你吧，和失而覆得的朋友出去玩，感覺怎麽樣？】
祝橙挑眉：【不愧是本科生，說話就是不一樣。】
王輝寬：【......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有勁沒勁[/擦汗/][/擦汗/]】
祝橙笑出聲，他坐在咖啡館外座，偏頭是高山白雲。
他想著，這樣的日子真好。
安靜坐在這裏發呆，都不虛此行。
晚上回到酒店，他們定的是套房。關上門就是祝橙的私人空間，他可以卸下情緒，憂愁。放空躺在浴缸裏，享受寧靜帶來的安謐。
祝橙對生活的美好越來越強烈，他的所有思慮，雜念，像包袱一樣被丟棄了。
第二天，謝妄言租了車，他們自駕游前往羊卓雍措。
羊湖被稱為天上仙境，海拔四千多米，溫度比祝橙想象的還要低。
祝橙扯了扯外套，把自己全方面包圍。
羊卓雍措無需濾鏡襯托，湖泊如同鏡面倒影，銀河裏集滿藍色。
祝橙打開手機，隨手一拍都格外好看，可惜鏡頭無法詮釋眼下的觀景。
他不再執著，選擇矚目享受。
有人蹲在湖邊，堆壘石子，謝妄言說這叫瑪尼堆，是祈福的意思。
祝橙也有了興趣，他找了片無人地，學著他們的模樣堆壘。謝妄言蹲在他旁邊，靜靜看著。
祝橙問他：“可以祈福了嗎？”
謝妄言吸氧，說：“可以的。”
祝橙站起身。
他面朝湖面，站在這裏，什麽念頭都沒有了。
祝橙輕闔眼，張開雙臂。
海鷗成群結隊圍繞，它們叫喚著，打破這刻的沈寂。
祝橙睜開眼，一只海鷗朝他飛來，停在他肩膀處。
他失笑地往後退，海鷗駐足幾秒後飛走了。
風吹動湖面，海鷗在半空盤旋。
祝橙垂下頭，摸了摸鼻子。
好像沒什麽願望要祈禱，他再次感受到幸福。
謝妄言說，幸福的代名詞是祝橙。
他想。
幸福的代名詞是謝妄言。
郁結的心緒在這裏通透，旁邊有人吶喊“羊湖我們來看你了！”，那是蓬勃的，富有朝氣的少年聲。
同伴說：“不要吵啦，你在擾民！”
話落下，又說：“羊湖，我們來了！”
字裏行間裏，都是對自由的向往。
祝橙轉過身，是兩個男生。
看起來年紀不大，穿得很單薄，衣服隨風飄揚，戴著滑稽的草帽，笑意吟吟的。
“敬自由！敬羊卓雍措！敬勇敢的我們！”
剛才高喊的男生聲音小了一點，逐字逐句還是進到祝橙耳朵裏。
他們好像在發光。
謝妄言顯然聽見了，他偏頭看祝橙，恰好對視。
祝橙散漫地笑了聲，他的腔調不如正值少年有朝氣，緩緩而來：“敬即將步入三十歲的祝橙和謝妄言。”
聲音也只夠落到謝妄言耳脈裏。
謝妄言揚唇：“男人三十一枝花，我們還在花期裏。”
末了，他嘴欠地補充：“還有四年。”
祝橙身心舒暢，有心思跟他開玩笑：“再過兩個月，你就剩三年了。”
謝妄言誇張地笑笑：“往我身上撒鹽啊。”
“是啊。”祝橙說，“能撒麽？”
他的頭發隨風飄揚。
毛茸茸的，實在討喜。
謝妄言低頭，克制插進他發間，揉捏祝橙的沖動。
“能撒。”謝妄言說，“盡管撒，不疼。”
祝橙斜他一眼：“又在暗示。”
謝妄言輕笑：“暗示什麽？”
祝橙說：“誰心裏有鬼誰知道。”
謝妄言點點胸口：“裏面沒鬼，只住了一個人。”
祝橙啞口，沒再往下問。
謝妄言點到為止，和他共享湖泊觀景。
被稱為藍寶石的地方，果然名不虛傳。
世界廣大遼闊，把時間浪費在期盼的地方，消逝的生命倒計時驚覺後也會想。
游山玩水，三萬天著實不長。
他們待了許久才離開。
謝妄言手持方向盤，祝橙靠在副駕駛車窗前。
謝妄言租的車是西藏普遍能看到的越野坦克車，謝妄言很騷包地選擇了紅色調，在道路上格外顯著。
周傑倫的歌聲從車載音樂裏傳進祝橙耳廓。
自駕游的好處在這瞬間彰顯，他們聽著歌，感受微風。
祝橙的手撐在車窗上，他小聲哼著曲調，歌詞因記憶偏差導致斷續唱錯。
謝妄言屈指，散懶地在方向盤上打節奏。
這條道沒有車，祝橙伸展手臂，攤開掌心感受風的阻隔。
謝妄言往後視鏡觀察，沈默地將音樂調大一格。
湖的另一面是山，傍晚時分，日落金山。
照亮車內的他們。
祝橙探出頭，微微瞇眼。
“謝妄言！停車！”
謝妄言靠邊停下，祝橙指向遠隔千裏的山峰：“看！我們真夠幸運的！”
剛才沒來得及好好欣賞，此刻停下車，謝妄言安心往窗外望。
金黃色調打在山峰，藏於雲層中，若隱若現。
雲層散開，璀璨的，絢爛的，輝煌的。
耀眼奪目。
謝妄言偏頭，看見祝橙側眸泛出的光芒。
他想永遠待在這裏，天荒地老。
許久沒得到反饋的祝橙雙手扒著車窗，偏過頭：“謝妄言，你看到沒？”
謝妄言說：“看了。”
“怎麽樣？”祝橙笑。
謝妄言說：“漂亮。”
很匱乏的詞匯量。
祝橙這時候還不忘損他：“謝律師的詞匯量真充足。”
謝妄言肩膀抖了抖，失笑道：“這一刻有點難形容。”
“怎麽說？”
祝橙被景象吸引，卻還在回答謝妄言。
皙白的側臉在金光的倒映下產生了別樣的光芒，祝橙的耳垂因興奮而泛紅。
謝妄言滾了滾喉結。
想起了高二那年放學期間，他和祝橙對視的那十秒。
那時他已經喜歡上祝橙，在自卑和痛苦中掙紮。
想靠近更想逃離。
莫名的，那天祝橙看著他。
他也壯著膽子，回看祝橙。
記憶清晰印在腦海裏，回憶裏緊張多，悸動更甚。
如同現在。
郜城裏灰沈的眼睛，在這裏晶光閃閃地看著他。
“怎麽不說話？”他說。
編織的幻夢，在這裏印證。
他不願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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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拍照技術生疏，他陸陸續續拍了幾張照, 好在風景獨特。豐富的色彩框進照片裏, 他們坐在咖啡館裏，謝妄言低頭編輯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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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輕輕笑了：“不發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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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回：【祝橙。】
祝橙心跳漏一拍。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潭沈寂的池水又覆生了。
林馳揚發了很長一串省略號，又說：【快奔三十的人, 還在學網上青春沒有售價，火車直達拉薩。飛機票買不起可以找我個人報銷，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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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寬：【哥們，出去玩不帶我？】
他和王輝寬有段時間沒聯系了，上次聯系還是王輝寬和他炫耀自己交了女朋友，是個很漂亮的女生。兩個人的合照發在朋友圈，沈清夏還在下面吐槽說不像一個世界的人。
王輝寬氣得要和沈清夏絕交，單方面退出他們後來組建的三人群聊。祝橙把他拉回群裏，沈清夏鄭重其事和他道歉，表示自己有眼無珠，寬哥就是最爺們最Man的。
王輝寬順著臺階下來，偶爾在群裏分享和女友的吃飯照片和日常。
前幾年因為家庭原因分手，王輝寬硬漢的形象徹底湮滅，痛哭流涕好幾天。
後來硬是要去學習，專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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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王輝寬真的考上了，祝橙在群裏為他賀喜。
前不久，王輝寬和前任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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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只要不回嶼溪，就想不到那些糟心事。
二也是因為他小姨。
七年間，不發朋友圈的不止他和謝妄言，還有祝雯芋。
或是沒發，或是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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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想了想，回王輝寬：【不好打擾你和你對象的雅興。】
王輝寬：【是怕我打擾你吧，和失而覆得的朋友出去玩，感覺怎麽樣？】
祝橙挑眉：【不愧是本科生，說話就是不一樣。】
王輝寬：【......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有勁沒勁[/擦汗/][/擦汗/]】
祝橙笑出聲，他坐在咖啡館外座，偏頭是高山白雲。
他想著，這樣的日子真好。
安靜坐在這裏發呆，都不虛此行。
晚上回到酒店，他們定的是套房。關上門就是祝橙的私人空間，他可以卸下情緒，憂愁。放空躺在浴缸裏，享受寧靜帶來的安謐。
祝橙對生活的美好越來越強烈，他的所有思慮，雜念，像包袱一樣被丟棄了。
第二天，謝妄言租了車，他們自駕游前往羊卓雍措。
羊湖被稱為天上仙境，海拔四千多米，溫度比祝橙想象的還要低。
祝橙扯了扯外套，把自己全方面包圍。
羊卓雍措無需濾鏡襯托，湖泊如同鏡面倒影，銀河裏集滿藍色。
祝橙打開手機，隨手一拍都格外好看，可惜鏡頭無法詮釋眼下的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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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蹲在湖邊，堆壘石子，謝妄言說這叫瑪尼堆，是祈福的意思。
祝橙也有了興趣，他找了片無人地，學著他們的模樣堆壘。謝妄言蹲在他旁邊，靜靜看著。
祝橙問他：“可以祈福了嗎？”
謝妄言吸氧，說：“可以的。”
祝橙站起身。
他面朝湖面，站在這裏，什麽念頭都沒有了。
祝橙輕闔眼，張開雙臂。
海鷗成群結隊圍繞，它們叫喚著，打破這刻的沈寂。
祝橙睜開眼，一只海鷗朝他飛來，停在他肩膀處。
他失笑地往後退，海鷗駐足幾秒後飛走了。
風吹動湖面，海鷗在半空盤旋。
祝橙垂下頭，摸了摸鼻子。
好像沒什麽願望要祈禱，他再次感受到幸福。
謝妄言說，幸福的代名詞是祝橙。
他想。
幸福的代名詞是謝妄言。
郁結的心緒在這裏通透，旁邊有人吶喊“羊湖我們來看你了！”，那是蓬勃的，富有朝氣的少年聲。
同伴說：“不要吵啦，你在擾民！”
話落下，又說：“羊湖，我們來了！”
字裏行間裏，都是對自由的向往。
祝橙轉過身，是兩個男生。
看起來年紀不大，穿得很單薄，衣服隨風飄揚，戴著滑稽的草帽，笑意吟吟的。
“敬自由！敬羊卓雍措！敬勇敢的我們！”
剛才高喊的男生聲音小了一點，逐字逐句還是進到祝橙耳朵裏。
他們好像在發光。
謝妄言顯然聽見了，他偏頭看祝橙，恰好對視。
祝橙散漫地笑了聲，他的腔調不如正值少年有朝氣，緩緩而來：“敬即將步入三十歲的祝橙和謝妄言。”
聲音也只夠落到謝妄言耳脈裏。
謝妄言揚唇：“男人三十一枝花，我們還在花期裏。”
末了，他嘴欠地補充：“還有四年。”
祝橙身心舒暢，有心思跟他開玩笑：“再過兩個月，你就剩三年了。”
謝妄言誇張地笑笑：“往我身上撒鹽啊。”
“是啊。”祝橙說，“能撒麽？”
他的頭發隨風飄揚。
毛茸茸的，實在討喜。
謝妄言低頭，克制插進他發間，揉捏祝橙的沖動。
“能撒。”謝妄言說，“盡管撒，不疼。”
祝橙斜他一眼：“又在暗示。”
謝妄言輕笑：“暗示什麽？”
祝橙說：“誰心裏有鬼誰知道。”
謝妄言點點胸口：“裏面沒鬼，只住了一個人。”
祝橙啞口，沒再往下問。
謝妄言點到為止，和他共享湖泊觀景。
被稱為藍寶石的地方，果然名不虛傳。
世界廣大遼闊，把時間浪費在期盼的地方，消逝的生命倒計時驚覺後也會想。
游山玩水，三萬天著實不長。
他們待了許久才離開。
謝妄言手持方向盤，祝橙靠在副駕駛車窗前。
謝妄言租的車是西藏普遍能看到的越野坦克車，謝妄言很騷包地選擇了紅色調，在道路上格外顯著。
周傑倫的歌聲從車載音樂裏傳進祝橙耳廓。
自駕游的好處在這瞬間彰顯，他們聽著歌，感受微風。
祝橙的手撐在車窗上，他小聲哼著曲調，歌詞因記憶偏差導致斷續唱錯。
謝妄言屈指，散懶地在方向盤上打節奏。
這條道沒有車，祝橙伸展手臂，攤開掌心感受風的阻隔。
謝妄言往後視鏡觀察，沈默地將音樂調大一格。
湖的另一面是山，傍晚時分，日落金山。
照亮車內的他們。
祝橙探出頭，微微瞇眼。
“謝妄言！停車！”
謝妄言靠邊停下，祝橙指向遠隔千裏的山峰：“看！我們真夠幸運的！”
剛才沒來得及好好欣賞，此刻停下車，謝妄言安心往窗外望。
金黃色調打在山峰，藏於雲層中，若隱若現。
雲層散開，璀璨的，絢爛的，輝煌的。
耀眼奪目。
謝妄言偏頭，看見祝橙側眸泛出的光芒。
他想永遠待在這裏，天荒地老。
許久沒得到反饋的祝橙雙手扒著車窗，偏過頭：“謝妄言，你看到沒？”
謝妄言說：“看了。”
“怎麽樣？”祝橙笑。
謝妄言說：“漂亮。”
很匱乏的詞匯量。
祝橙這時候還不忘損他：“謝律師的詞匯量真充足。”
謝妄言肩膀抖了抖，失笑道：“這一刻有點難形容。”
“怎麽說？”
祝橙被景象吸引，卻還在回答謝妄言。
皙白的側臉在金光的倒映下產生了別樣的光芒，祝橙的耳垂因興奮而泛紅。
謝妄言滾了滾喉結。
想起了高二那年放學期間，他和祝橙對視的那十秒。
那時他已經喜歡上祝橙，在自卑和痛苦中掙紮。
想靠近更想逃離。
莫名的，那天祝橙看著他。
他也壯著膽子，回看祝橙。
記憶清晰印在腦海裏，回憶裏緊張多，悸動更甚。
如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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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說話？”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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