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他騙了我。祝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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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他騙了我。祝橙想。
周五放學，祝橙拒絕了沈清夏的晚飯邀約，昨晚祝苓芬特意和他說今天要去小姨家吃飯，讓祝橙放學直接過去。
祝橙今早是坐公交來的，小姨家離得遠，雙腿蹬車要蹬上半小時，回去也費力。和沈清夏告別，祝橙慢悠悠走到公交車站。
祝橙每天兩點一線，坐公交的次數少之又少。好不容易興起坐一次，又碰上謝妄言。
謝妄言屹立在階前，雙肩背著方正的黑色書包，規矩垂下手，目光並未聚焦在周圍，遙望遠處。祝橙悄悄走到一旁，避免和謝妄言的接觸。
134路公交車抵達，祝橙先一步上了車，晚高峰熙來攘往，摩肩接踵。祝橙擠進去，找準位置——那人剛起身，祝橙立馬坐下去。
凳子很燙，祝橙不想站著，挪了挪屁股，只坐三分之一的位置。
書包太硌，祝橙抱在前面。他往窗外看。公交車的窗戶截斷，謝妄言還站在邊沿，祝橙看向他，謝妄言的身體被窗戶視野擋了一半，腹部在祝橙看來是黑色的。很滑稽。
祝橙不自禁笑了。
下一秒，莫名地和謝妄言對上視線。
祝橙笑容掛在嘴邊，僵住了。他眨眨眼，心裏忽而心虛，先一步轉移視線。
公交車向前行駛，窗外變換，斑馬線，斑馬線上紅白條紋交錯的柱子。油漆鋪滿的顏色。行人佇立等待綠燈。
坐了十五站，車內空氣流動順暢，人愈發少。窗外的天從明到暗色。
“風西路到了，請後排的乘客有秩序的下車…”
終於聽到希望。
祝橙亮了亮眸，下了車，熟門熟路往北臨小區走，找到15棟，坐上電梯抵達11樓。
電梯抵達，1101的房門開著，祝橙像模像樣敲敲敞開的門，“有人在嗎？”
祝苓芬從廚房走出來，“怎麽這麽久？”
“堵車。”祝橙脫鞋子，從鞋櫃裏拿出獨屬於他的拖鞋，“我關門了。”
祝苓芬嗯聲，祝橙關上門，把書包放下，第一時間去廚房找小姨，“小姨，我想死你了！”
祝雯芋笑著說：“你是想我，還是想油燜大蝦了？”
“都想。”祝橙毫不掩飾饞嘴的心。
“行了，去看電視吧。”祝雯芋說，“你姨夫今天遲些回來，等等他。”
“好。”祝橙說。
祝雯芋剛結婚一年，家裏到處掛著和丈夫的照片。只有電視機下的展櫃，放著祝家的照片。祝家二老去世多年，一家五口的照片，只剩下祝雯芋，祝苓芬和被外婆抱著的嬰兒祝橙。
祝橙坐在沙發上，隨手點進一部電影觀看。
電影聲音大，祝苓芬朝他望去，讓祝橙小聲點，祝橙哦一聲，調低了音量。
鍋內菜冒熱氣，祝雯芋溫吞地笑：“吵不著我，沒事的。”
祝苓芬說：“肚子裏那個吵到，你就知道苦了。”
“才兩個月，還是胚胎呢。”祝雯芋說，“不打緊。”
祝苓芬把菜盛出來，“我還沒告訴他，本身心思就不在學習上，知道你懷孕，待會三天兩頭往你這跑，頭都是大的。”
祝雯芋：“上周不是說要給他換理科班嗎？”
“還不確定。”祝苓芬說，“照他自己的想法吧，他也長大了，有些東西我越幹涉越麻煩。”
祝雯芋彎眉：“這是看開了。”
“不是看開，是想開了。“祝苓芬翻了個白眼，“我每天一門心思放他身上，才是浪費時間，浪費我的生命。”
祝雯芋笑出聲，“姐，別這麽說，我都不敢生了。”
“那就打了去。”祝苓芬說，“養小孩責任重大，生就不簡單，養更難。”
“沒辦法。自從懷了寶寶，我都感覺自己變慈愛了。”祝雯芋感慨，“這大概就是做母親的力量吧。”
“少往自己身上增負擔。”祝苓芬擦幹鍋，放回原位，“最後一道你來做，他就喜歡吃你做的。小兔崽子，老說我做的不如你的好吃。”
祝雯芋挑起眉：“可能我手藝更好吧。”
“去你的。”祝苓芬笑罵。
過了二十分鐘，門外傳來聲音。祝橙偏過頭，“小姨夫！”
向灝昇把公務包放在櫃子上，皮鞋換下，對祝橙頷首，趿步走向廚房，朝祝苓芬點頭：“姐。”
祝苓芬看向他，“辛苦了大忙人。”
“最近工作比較忙。”向灝昇解釋，“平常都是我到家做飯。”
祝雯芋說：“我姐就關心你一句，你怕什麽？”
向灝昇笑笑，語氣輕撚，“怕姐誤會我虐待你。”
“我姐不是這樣的人。”祝雯芋說，“你去把碗筷洗了。”
她說完，又對祝苓芬說：“姐，你休息吧，一會吃飯了。”
祝苓芬應聲，走出廚房。一會功夫沒看住，祝橙吃了好幾包小零食。祝苓芬眉頭一蹙，“祝橙，你怎麽回事？”
祝橙心道糟糕，隨口胡謅：“不是我吃的。”
祝苓芬抽嘴角。
這些薯片肉脯，都是祝雯芋特意買來放在這給祝橙吃的，她身體現在特殊，不能吃垃圾食品。向灝昇更不會碰。
祝苓芬抽出紙巾，“先把嘴巴擦擦。”
祝橙接過，心虛地擦幹凈嘴，拍拍旁邊位置，“媽咪，坐。”
祝苓芬坐下，祝橙和她說：“今天班主任找我了。”
祝苓芬嗯聲，“我昨晚要的，沒逼你轉，想好再說。”
祝橙拿腔拿調，故作可憐，“媽媽，人家怕被欺負。”
祝苓芬說：“沒人欺負你。”
“我怕嘛。”
祝苓芬偏過頭咳嗽幾聲，緩緩才說：“那我幫你欺負回去。”
“生病了？”祝橙說，“怎麽總是咳嗽。”
“老毛病，被你氣的。”祝苓芬難得開了句玩笑，“你少氣我一點，我就少咳幾聲。”
祝橙沈默，“那我轉吧。”
“我開玩笑的。”頓頓，她又說：“你這孩子，怎麽連玩笑話都聽不出來。”
“真轉。”祝橙說，“但還是下學期再轉吧，馬上期末考了，我可不想去那邊拿倒數第一。”
“隨你自己決定。”祝苓芬說，“你得和林老師說。”
祝橙：“我周一去說。”
“嗯。”
餐桌的飯菜香濃郁，因天氣熱，外廳開著空調，窗門緊閉。除了涼氣以外，飯菜香散漫在周圍。
祝雯芋說：“吃飯了。”
祝橙回：“來了！”
他迫不及待起身，祝苓芬看他，寵溺笑笑：“吃飯最積極。”
祝橙回過頭，沖祝苓芬吐舌頭。他洗好手，拉開椅子坐下。
祝雯芋家的桌子是圓桌，四個人坐很寬敞。飯是向灝昇舀好的，他回房間把西裝換成家居服，坐在祝雯芋旁邊。
祝雯芋對祝橙說：“小橙子，喝湯。我熬了一下午的。”
祝橙點點頭，嗯嗯兩聲，拿過旁邊的小碗，先裝了一碗，雙手遞給祝雯芋：“辛苦了！掌勺大神！”
祝雯芋笑不掩嘴，雙手接過，“我就做了一道油燜大蝦，燉了湯。其他都是祝大廚做的。”
這裏只有三個姓祝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祝橙立即說：“難怪我看到這些菜，有家的味道。”
祝苓芬：“你夠了啊。”
祝橙笑：“我說實話嘛。”
吃飽飯，祝雯芋拉著祝苓芬說話，祝橙坐在沙發邊上玩手機。向灝昇坐在離他隔兩個人的位置，沒話找話地說：“你們學校還讓帶手機。”
祝橙一怔，他這小姨夫，人前人後都不茍言笑，在祝橙記憶裏，話並不多。他曾和祝苓芬聊家常似吐槽，說：“小姨溫柔話不多，小姨夫也成天板著一張臉，真不知道他們在一起說什麽。”
祝苓芬說：“小孩子家家別打聽這麽多。”
又說：“他們很般配。”
祝橙默默止了話題。
這次突然聊起天，祝橙心中微訝，誠實說：“偷偷帶的。”
向灝昇揚了下嘴角，沒接著往下說。祝橙早已習慣，繼續刷手機。
兩姐妹聊到九點，祝苓芬才帶祝橙離開。祝橙坐上他媽的電動車，手抓著祝苓芬衣擺兩端。夏風拂過，悶熱潮濕。
回了家，祝橙絲毫沒有寫作業的打算，房門一關，窩在床上找同學打五排游戲。
周末睡到自然醒，祝橙迷糊打開手機，發現沈清夏給他發了十幾條消息。他腦袋宕機，瞇著眼一條條看下來。
【祝橙，你出來。我絕對不打死你。】
【說好的陽光同學叫謝妄言？】
【你到底打探了些什麽！】
…
【還我雪糕】
看到謝妄言三個字，祝橙忽然清醒，翻個身，睜大眼睛，搓搓眼皮。
沈清夏發了十五條消息，沒有一條講到點上，全是情緒使然。祝橙啞著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朦朧與困惑，摁著語音鍵：“出什麽事了？”
沈清夏秒回：【呵呵…你終於醒了…】
【祝橙，你讓我顏面盡失。】
【[捶打][捶打][捶打]】
這是世界末日了嗎？
祝橙看眼時間，十二點，沈清夏應該在休息。
【要不打個語音電話？】
他剛發送，下一秒，電話打過來。
祝橙接起。
“祝橙！！！”沈清夏咆哮道，“錯了！！全錯了！！”
“什麽錯了？”祝橙茫然。
“他叫林馳揚。”沈清夏說，“人家姓林，不姓謝。”
沈清夏想到早上的事跡，抓狂道：“祝橙，把雪糕還我！”
祝橙楞住了。
他半緩眨了下眼睛。
錯了？
沒錯啊。
拿籃球的冷面男，親口承認自己叫謝妄言。
怎麽會錯？
他騙了我。祝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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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每天兩點一線，坐公交的次數少之又少。好不容易興起坐一次，又碰上謝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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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很燙，祝橙不想站著，挪了挪屁股，只坐三分之一的位置。
書包太硌，祝橙抱在前面。他往窗外看。公交車的窗戶截斷，謝妄言還站在邊沿，祝橙看向他，謝妄言的身體被窗戶視野擋了一半，腹部在祝橙看來是黑色的。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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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苓芬從廚房走出來，“怎麽這麽久？”
“堵車。”祝橙脫鞋子，從鞋櫃裏拿出獨屬於他的拖鞋，“我關門了。”
祝苓芬嗯聲，祝橙關上門，把書包放下，第一時間去廚房找小姨，“小姨，我想死你了！”
祝雯芋笑著說：“你是想我，還是想油燜大蝦了？”
“都想。”祝橙毫不掩飾饞嘴的心。
“行了，去看電視吧。”祝雯芋說，“你姨夫今天遲些回來，等等他。”
“好。”祝橙說。
祝雯芋剛結婚一年，家裏到處掛著和丈夫的照片。只有電視機下的展櫃，放著祝家的照片。祝家二老去世多年，一家五口的照片，只剩下祝雯芋，祝苓芬和被外婆抱著的嬰兒祝橙。
祝橙坐在沙發上，隨手點進一部電影觀看。
電影聲音大，祝苓芬朝他望去，讓祝橙小聲點，祝橙哦一聲，調低了音量。
鍋內菜冒熱氣，祝雯芋溫吞地笑：“吵不著我，沒事的。”
祝苓芬說：“肚子裏那個吵到，你就知道苦了。”
“才兩個月，還是胚胎呢。”祝雯芋說，“不打緊。”
祝苓芬把菜盛出來，“我還沒告訴他，本身心思就不在學習上，知道你懷孕，待會三天兩頭往你這跑，頭都是大的。”
祝雯芋：“上周不是說要給他換理科班嗎？”
“還不確定。”祝苓芬說，“照他自己的想法吧，他也長大了，有些東西我越幹涉越麻煩。”
祝雯芋彎眉：“這是看開了。”
“不是看開，是想開了。“祝苓芬翻了個白眼，“我每天一門心思放他身上，才是浪費時間，浪費我的生命。”
祝雯芋笑出聲，“姐，別這麽說，我都不敢生了。”
“那就打了去。”祝苓芬說，“養小孩責任重大，生就不簡單，養更難。”
“沒辦法。自從懷了寶寶，我都感覺自己變慈愛了。”祝雯芋感慨，“這大概就是做母親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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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雯芋挑起眉：“可能我手藝更好吧。”
“去你的。”祝苓芬笑罵。
過了二十分鐘，門外傳來聲音。祝橙偏過頭，“小姨夫！”
向灝昇把公務包放在櫃子上，皮鞋換下，對祝橙頷首，趿步走向廚房，朝祝苓芬點頭：“姐。”
祝苓芬看向他，“辛苦了大忙人。”
“最近工作比較忙。”向灝昇解釋，“平常都是我到家做飯。”
祝雯芋說：“我姐就關心你一句，你怕什麽？”
向灝昇笑笑，語氣輕撚，“怕姐誤會我虐待你。”
“我姐不是這樣的人。”祝雯芋說，“你去把碗筷洗了。”
她說完，又對祝苓芬說：“姐，你休息吧，一會吃飯了。”
祝苓芬應聲，走出廚房。一會功夫沒看住，祝橙吃了好幾包小零食。祝苓芬眉頭一蹙，“祝橙，你怎麽回事？”
祝橙心道糟糕，隨口胡謅：“不是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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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接過，心虛地擦幹凈嘴，拍拍旁邊位置，“媽咪，坐。”
祝苓芬坐下，祝橙和她說：“今天班主任找我了。”
祝苓芬嗯聲，“我昨晚要的，沒逼你轉，想好再說。”
祝橙拿腔拿調，故作可憐，“媽媽，人家怕被欺負。”
祝苓芬說：“沒人欺負你。”
“我怕嘛。”
祝苓芬偏過頭咳嗽幾聲，緩緩才說：“那我幫你欺負回去。”
“生病了？”祝橙說，“怎麽總是咳嗽。”
“老毛病，被你氣的。”祝苓芬難得開了句玩笑，“你少氣我一點，我就少咳幾聲。”
祝橙沈默，“那我轉吧。”
“我開玩笑的。”頓頓，她又說：“你這孩子，怎麽連玩笑話都聽不出來。”
“真轉。”祝橙說，“但還是下學期再轉吧，馬上期末考了，我可不想去那邊拿倒數第一。”
“隨你自己決定。”祝苓芬說，“你得和林老師說。”
祝橙：“我周一去說。”
“嗯。”
餐桌的飯菜香濃郁，因天氣熱，外廳開著空調，窗門緊閉。除了涼氣以外，飯菜香散漫在周圍。
祝雯芋說：“吃飯了。”
祝橙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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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回過頭，沖祝苓芬吐舌頭。他洗好手，拉開椅子坐下。
祝雯芋家的桌子是圓桌，四個人坐很寬敞。飯是向灝昇舀好的，他回房間把西裝換成家居服，坐在祝雯芋旁邊。
祝雯芋對祝橙說：“小橙子，喝湯。我熬了一下午的。”
祝橙點點頭，嗯嗯兩聲，拿過旁邊的小碗，先裝了一碗，雙手遞給祝雯芋：“辛苦了！掌勺大神！”
祝雯芋笑不掩嘴，雙手接過，“我就做了一道油燜大蝦，燉了湯。其他都是祝大廚做的。”
這裏只有三個姓祝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祝橙立即說：“難怪我看到這些菜，有家的味道。”
祝苓芬：“你夠了啊。”
祝橙笑：“我說實話嘛。”
吃飽飯，祝雯芋拉著祝苓芬說話，祝橙坐在沙發邊上玩手機。向灝昇坐在離他隔兩個人的位置，沒話找話地說：“你們學校還讓帶手機。”
祝橙一怔，他這小姨夫，人前人後都不茍言笑，在祝橙記憶裏，話並不多。他曾和祝苓芬聊家常似吐槽，說：“小姨溫柔話不多，小姨夫也成天板著一張臉，真不知道他們在一起說什麽。”
祝苓芬說：“小孩子家家別打聽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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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祝橙絲毫沒有寫作業的打算，房門一關，窩在床上找同學打五排游戲。
周末睡到自然醒，祝橙迷糊打開手機，發現沈清夏給他發了十幾條消息。他腦袋宕機，瞇著眼一條條看下來。
【祝橙，你出來。我絕對不打死你。】
【說好的陽光同學叫謝妄言？】
【你到底打探了些什麽！】
…
【還我雪糕】
看到謝妄言三個字，祝橙忽然清醒，翻個身，睜大眼睛，搓搓眼皮。
沈清夏發了十五條消息，沒有一條講到點上，全是情緒使然。祝橙啞著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朦朧與困惑，摁著語音鍵：“出什麽事了？”
沈清夏秒回：【呵呵…你終於醒了…】
【祝橙，你讓我顏面盡失。】
【[捶打][捶打][捶打]】
這是世界末日了嗎？
祝橙看眼時間，十二點，沈清夏應該在休息。
【要不打個語音電話？】
他剛發送，下一秒，電話打過來。
祝橙接起。
“祝橙！！！”沈清夏咆哮道，“錯了！！全錯了！！”
“什麽錯了？”祝橙茫然。
“他叫林馳揚。”沈清夏說，“人家姓林，不姓謝。”
沈清夏想到早上的事跡，抓狂道：“祝橙，把雪糕還我！”
祝橙楞住了。
他半緩眨了下眼睛。
錯了？
沒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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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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