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晉|江|正|版:無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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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晉|江|正|版:無法選擇
“佩子，你在做什麽？！”
九頭龍冬彥趕到甲板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日向創死死地把江之島盾子摁在地面上，可他的側頸處卻架著一把長刀，鋒利的刀刃幾乎就要劃破他的皮膚，仿佛下一秒它就會橫劈過去，將青年的腦袋砍下來。
他又驚又怒地喊道：“給我把刀放下！”
今晚是他負責跟進黑衣組織的行動，所以並沒有跟著十神一起進入前場拍賣會，而是等在了外面，打算在後半場開始後和其他組織一起進場，結果時間才剛過一半，周圍的燈轟然熄滅，隨之而來的就是拍賣場裏的人驚叫著沖向門外，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是組織提前行動了嗎？
可當他聯系邊谷山佩子打算問一問黑衣組織的情況後，卻並沒有收到對方的回覆。
除非完全脫不開手，否則邊谷山是不會不回他消息的，他心裏有些著急，幹脆打開了地圖標記，朝對方所在的地方前進。
就在他走到半路的時候，手機裏突然收到了來自萩原研二的消息，他隨手點開了消息框，被裏面的內容一下子震得腳步停頓了。
什麽叫狛枝被人抓走了？
狛枝在拍賣會裏現身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又有誰能夠抓走那家夥……等等，江之島盾子出手了？！
可惡，他早該想到的！那豈不是說，佩子那邊的情況也和那個女人有關？
九頭龍冬彥掃了一眼地圖，先前狛枝的標記消失了，不久前對方再次出現後日向才重新加了上去，他在負三層的位置找到狛枝凪鬥的名字，急忙給萩原研二回覆。
[狛枝在負三]
他字還沒打完，就瞥見小窗地圖上邊谷山佩子的標記點開始了移動，她的速度快得驚人，十分有目的性地朝上層跑去，而黑衣組織的幾個人同樣跟在後面。
發生什麽事了？
九頭龍冬彥匆匆一瞥，就看見了甲板上幾個人的名字，他立刻按下了消息發送，連忙追了上去。
邊谷山佩子手裏沒有地圖，但她看過地圖，並且對周圍的布局很熟悉，三兩下在負樓層甩開了追在後面的黑衣組織成員，趁他們都被負一層的警察攔住的時候，跑上了日向和江之島所在的一層甲板。
佩子為什麽要去那裏，日向不是說了不要去幹擾他嗎？
九頭龍冬彥在心裏祈禱著佩子是打算去幫忙的，可眼前看到的畫面告訴他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佩子，”他驚疑不定地向前一步，“那是日向。”
那把刀不應該架在日向創的脖子上，而是應該在江之島盾子的脖子上才對啊！
“少爺？”邊谷山佩子沒料到九頭龍冬彥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她無措地看過去，手上依舊穩穩地握著刀。
“你怎麽會在……”
“我說，那是日向！”
九頭龍冬彥厲聲道：“把刀放下！”
邊谷山佩子咬緊牙關，罕見地沒有聽從他的話，從嘴裏硬是擠出來了一個字：“不。”
她猛地扭過頭，不再去看九頭龍冬彥，而是直視著日向創：“日向，你不能殺了她，如果你一定要她死，那就讓我來動手。”
“誒喲這場面，你這是終於忍不住要把絕望殘黨的首領幹掉了？”
格拉帕在九頭龍冬彥身後探頭，看著甲板上的景象嘖嘖稱奇，他的身後還跟著貝爾摩德，女人見狀發出了一聲饒有興趣的感嘆。
“真是精彩啊，神座出流，先說好，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和我們之間的協議無關。”
貝爾摩德上前兩步，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江戶川柯南，說道：“不過也是你們破壞我們的行動在先吧，在游輪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搞得我們前幾天做的準備全都白費了。”
拍賣會被迫中斷，隱藏在人群中的公安警察不得不出面維持秩序，黑衣組織的行動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可以說是基本失敗了。
不用想都知道，拍賣會裏的騷亂絕對和絕望殘黨有關系，平白做了無用功的貝爾摩德很樂意見到他們那些人倒黴。
“那就是江之島盾子？”她的目光投向了被日向創制住的女人，“你到底是什麽人呢？”絕望殘黨為了這麽一個女人大動幹戈，真讓她好奇對方到底擁有什麽樣的力量。
“唔噗噗，問我嗎？”
江之島盾子並不在意另外兩人打算怎麽把她弄死，眼神一轉看向了貝爾摩德：“可以啊，我可以告訴你。”
“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什麽都可以告訴你哦。”
貝爾摩德皺眉：“……什麽？”
“就是、誒呀！”江之島盾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日向創掐著脖子把她的腦袋扭了回來，“做什麽呀，日向君，我就是看你還沒有和邊谷山同學商量完，覺得有點無聊，和其他人聊聊天而已。”
日向創輕呵一聲：“要是你和貝爾摩德說讓她做的事情是把那邊的江戶川君丟下海，那麽她會比我更先弄死你。”
貝爾摩德楞了一下，眼神一淩。
“嗯哼~我哪有這麽說。”
江之島盾子笑起來：“當然啦，我是無所謂她要不要殺死我的，但你會讓她殺了我嗎？”
她口中指代的“她”看似是貝爾摩德，眼睛卻看向了邊谷山佩子。
日向創沈默了一下，他垂眸瞄了一眼架在自己旁邊的刀，說道：“邊谷山，我知道你並沒有陷入絕望的狀態，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理由。”
“日向。”
邊谷山佩子抿緊了唇：“如果你殺了她，你就會變成她。”
…………邊谷山在說什麽？
什麽叫做他會變成江之島盾子？
日向創茫然地看著江之島，這個女人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意，眼中的漩渦在燈光下竟然有些發亮，滿眼期待著他做出選擇。
他什麽時候中了這個女人的詭計？
一時間，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一直到現在，所有和同伴交流的過程，與江之島盾子之間的交鋒，一切種種發展的脈絡和可能，過去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呈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你幹擾了我的數據。”日向創喃喃著道出了結論，“就像其他人見到你會不可避免地陷入絕望狀態一樣，我的數據也被你幹擾了。”
“可是我明明……”他與江之島盾子在這個世界見第一面之前就已經從絕望中清醒過來了，按照其他人的反應，他不應該還會被幹擾才對，更何況他見到江之島後並沒有產生其他不可控的反應。
“在那之前呢？”
江之島盾子勾唇，輕聲說道：“在你見到我之前呢？”
一件事浮上了他的心頭。
從始至終，只有一件事是在計劃外發生的。
“昨天我去找了花村，”邊谷山佩子突然開口了，“他原本一直記不太清自己什麽時候見過神座Alter Ego，可我昨天見到他的時候，他卻直接告訴了我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他說，他是一年前見到Alter Ego的，但他見到的那個和現在並不相同，它、給他的感覺和絕望時期的神座出流一樣。”
“不……準確來說，是和超高校級的絕望一樣。”
邊谷山佩子說道：“花村那麽怕你，就是因為當時的Alter Ego是真的嘗試過要殺了他。”
“我沒有理由不相信他，就在兩天前，少爺把手機上的地圖給我看的時候，Alter Ego在屏幕上彈出了一段話。”
[如果日向先生殺了江之島盾子，那麽她就會贏。]
“我原本以為是你讓Alter Ego這麽對我說的，可我觀察了兩天，發現你並不清楚這件事，”邊谷山佩子握緊了刀柄，“我思考了很久，認為一旦殺了她，她就會在你們被幹擾過的數據裏覆活，可是我們不能不殺了她。”
“所以你不能殺了她，請讓我來吧，這樣至少還能有可能走向好的結果。”
日向創閉了閉眼。
在一年前醫院的病房裏，江之島盾子現身的時候，那一片空間短暫的被她的數據侵蝕了，同樣被侵蝕的還有他帶回到過去的神座Alter Ego。
從絕望中清醒過來確實可以抵抗江之島的幹擾，奈何他是唯一一個通過外部數據手段、由神座ae操控了全程而讓自己陷入了不明狀態的人。
他並不知情，就連神座ae也並不知情，無論他們使用什麽手段，都無法檢測出自己的數據出現異常，就像“繭”的游戲一樣，在真正進入游戲之前，它的場景代碼還是原來那一套，誰都看不見隱藏在其下的“希望之峰”。
因為神座ae擁有一部分新世界程序的權限，也就是說，在某種程度上，江之島盾子可以像Alter Ego屏蔽了他們對同伴信息的檢索那樣屏蔽掉他的異常數據。
在三年前的過去，七海無數次幫忙檢查了他的數據問題，得出的結論都是沒有問題。
日向創甚至都無法確定他所想的事情是否是真的，他的數據真的出問題了嗎？是江之島在誤導他嗎？是邊谷山誤會了嗎？他殺了江之島，真的會反而促使她覆活嗎？可要是不殺了她，招致的後果又會是什麽？
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賈巴沃克島最後的審判場上，在那裏，他們擁有三個選擇。
畢業，還是留級？
是要讓江之島在死去的同學們身上覆活，還是永遠留在那充滿死亡的小島上？
第三個選擇，就是將日向創自己擺上天平。
“唔噗噗噗，”江之島盾子笑出聲，她看進了日向創的眼裏，對著他身體裏的另一個人說話，“神座前輩，絕望比希望更勝一籌，不是嗎？”
而現在，不管是殺，還是不殺，帶來的都會是絕望。
這一次，他無法選擇。
————————!!————————
no or no？
-
→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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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龍冬彥趕到甲板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日向創死死地把江之島盾子摁在地面上，可他的側頸處卻架著一把長刀，鋒利的刀刃幾乎就要劃破他的皮膚，仿佛下一秒它就會橫劈過去，將青年的腦袋砍下來。
他又驚又怒地喊道：“給我把刀放下！”
今晚是他負責跟進黑衣組織的行動，所以並沒有跟著十神一起進入前場拍賣會，而是等在了外面，打算在後半場開始後和其他組織一起進場，結果時間才剛過一半，周圍的燈轟然熄滅，隨之而來的就是拍賣場裏的人驚叫著沖向門外，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是組織提前行動了嗎？
可當他聯系邊谷山佩子打算問一問黑衣組織的情況後，卻並沒有收到對方的回覆。
除非完全脫不開手，否則邊谷山是不會不回他消息的，他心裏有些著急，幹脆打開了地圖標記，朝對方所在的地方前進。
就在他走到半路的時候，手機裏突然收到了來自萩原研二的消息，他隨手點開了消息框，被裏面的內容一下子震得腳步停頓了。
什麽叫狛枝被人抓走了？
狛枝在拍賣會裏現身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又有誰能夠抓走那家夥……等等，江之島盾子出手了？！
可惡，他早該想到的！那豈不是說，佩子那邊的情況也和那個女人有關？
九頭龍冬彥掃了一眼地圖，先前狛枝的標記消失了，不久前對方再次出現後日向才重新加了上去，他在負三層的位置找到狛枝凪鬥的名字，急忙給萩原研二回覆。
[狛枝在負三]
他字還沒打完，就瞥見小窗地圖上邊谷山佩子的標記點開始了移動，她的速度快得驚人，十分有目的性地朝上層跑去，而黑衣組織的幾個人同樣跟在後面。
發生什麽事了？
九頭龍冬彥匆匆一瞥，就看見了甲板上幾個人的名字，他立刻按下了消息發送，連忙追了上去。
邊谷山佩子手裏沒有地圖，但她看過地圖，並且對周圍的布局很熟悉，三兩下在負樓層甩開了追在後面的黑衣組織成員，趁他們都被負一層的警察攔住的時候，跑上了日向和江之島所在的一層甲板。
佩子為什麽要去那裏，日向不是說了不要去幹擾他嗎？
九頭龍冬彥在心裏祈禱著佩子是打算去幫忙的，可眼前看到的畫面告訴他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佩子，”他驚疑不定地向前一步，“那是日向。”
那把刀不應該架在日向創的脖子上，而是應該在江之島盾子的脖子上才對啊！
“少爺？”邊谷山佩子沒料到九頭龍冬彥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她無措地看過去，手上依舊穩穩地握著刀。
“你怎麽會在……”
“我說，那是日向！”
九頭龍冬彥厲聲道：“把刀放下！”
邊谷山佩子咬緊牙關，罕見地沒有聽從他的話，從嘴裏硬是擠出來了一個字：“不。”
她猛地扭過頭，不再去看九頭龍冬彥，而是直視著日向創：“日向，你不能殺了她，如果你一定要她死，那就讓我來動手。”
“誒喲這場面，你這是終於忍不住要把絕望殘黨的首領幹掉了？”
格拉帕在九頭龍冬彥身後探頭，看著甲板上的景象嘖嘖稱奇，他的身後還跟著貝爾摩德，女人見狀發出了一聲饒有興趣的感嘆。
“真是精彩啊，神座出流，先說好，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和我們之間的協議無關。”
貝爾摩德上前兩步，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江戶川柯南，說道：“不過也是你們破壞我們的行動在先吧，在游輪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搞得我們前幾天做的準備全都白費了。”
拍賣會被迫中斷，隱藏在人群中的公安警察不得不出面維持秩序，黑衣組織的行動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可以說是基本失敗了。
不用想都知道，拍賣會裏的騷亂絕對和絕望殘黨有關系，平白做了無用功的貝爾摩德很樂意見到他們那些人倒黴。
“那就是江之島盾子？”她的目光投向了被日向創制住的女人，“你到底是什麽人呢？”絕望殘黨為了這麽一個女人大動幹戈，真讓她好奇對方到底擁有什麽樣的力量。
“唔噗噗，問我嗎？”
江之島盾子並不在意另外兩人打算怎麽把她弄死，眼神一轉看向了貝爾摩德：“可以啊，我可以告訴你。”
“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什麽都可以告訴你哦。”
貝爾摩德皺眉：“……什麽？”
“就是、誒呀！”江之島盾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日向創掐著脖子把她的腦袋扭了回來，“做什麽呀，日向君，我就是看你還沒有和邊谷山同學商量完，覺得有點無聊，和其他人聊聊天而已。”
日向創輕呵一聲：“要是你和貝爾摩德說讓她做的事情是把那邊的江戶川君丟下海，那麽她會比我更先弄死你。”
貝爾摩德楞了一下，眼神一淩。
“嗯哼~我哪有這麽說。”
江之島盾子笑起來：“當然啦，我是無所謂她要不要殺死我的，但你會讓她殺了我嗎？”
她口中指代的“她”看似是貝爾摩德，眼睛卻看向了邊谷山佩子。
日向創沈默了一下，他垂眸瞄了一眼架在自己旁邊的刀，說道：“邊谷山，我知道你並沒有陷入絕望的狀態，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理由。”
“日向。”
邊谷山佩子抿緊了唇：“如果你殺了她，你就會變成她。”
…………邊谷山在說什麽？
什麽叫做他會變成江之島盾子？
日向創茫然地看著江之島，這個女人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意，眼中的漩渦在燈光下竟然有些發亮，滿眼期待著他做出選擇。
他什麽時候中了這個女人的詭計？
一時間，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一直到現在，所有和同伴交流的過程，與江之島盾子之間的交鋒，一切種種發展的脈絡和可能，過去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呈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你幹擾了我的數據。”日向創喃喃著道出了結論，“就像其他人見到你會不可避免地陷入絕望狀態一樣，我的數據也被你幹擾了。”
“可是我明明……”他與江之島盾子在這個世界見第一面之前就已經從絕望中清醒過來了，按照其他人的反應，他不應該還會被幹擾才對，更何況他見到江之島後並沒有產生其他不可控的反應。
“在那之前呢？”
江之島盾子勾唇，輕聲說道：“在你見到我之前呢？”
一件事浮上了他的心頭。
從始至終，只有一件事是在計劃外發生的。
“昨天我去找了花村，”邊谷山佩子突然開口了，“他原本一直記不太清自己什麽時候見過神座Alter Ego，可我昨天見到他的時候，他卻直接告訴了我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他說，他是一年前見到Alter Ego的，但他見到的那個和現在並不相同，它、給他的感覺和絕望時期的神座出流一樣。”
“不……準確來說，是和超高校級的絕望一樣。”
邊谷山佩子說道：“花村那麽怕你，就是因為當時的Alter Ego是真的嘗試過要殺了他。”
“我沒有理由不相信他，就在兩天前，少爺把手機上的地圖給我看的時候，Alter Ego在屏幕上彈出了一段話。”
[如果日向先生殺了江之島盾子，那麽她就會贏。]
“我原本以為是你讓Alter Ego這麽對我說的，可我觀察了兩天，發現你並不清楚這件事，”邊谷山佩子握緊了刀柄，“我思考了很久，認為一旦殺了她，她就會在你們被幹擾過的數據裏覆活，可是我們不能不殺了她。”
“所以你不能殺了她，請讓我來吧，這樣至少還能有可能走向好的結果。”
日向創閉了閉眼。
在一年前醫院的病房裏，江之島盾子現身的時候，那一片空間短暫的被她的數據侵蝕了，同樣被侵蝕的還有他帶回到過去的神座Alter Ego。
從絕望中清醒過來確實可以抵抗江之島的幹擾，奈何他是唯一一個通過外部數據手段、由神座ae操控了全程而讓自己陷入了不明狀態的人。
他並不知情，就連神座ae也並不知情，無論他們使用什麽手段，都無法檢測出自己的數據出現異常，就像“繭”的游戲一樣，在真正進入游戲之前，它的場景代碼還是原來那一套，誰都看不見隱藏在其下的“希望之峰”。
因為神座ae擁有一部分新世界程序的權限，也就是說，在某種程度上，江之島盾子可以像Alter Ego屏蔽了他們對同伴信息的檢索那樣屏蔽掉他的異常數據。
在三年前的過去，七海無數次幫忙檢查了他的數據問題，得出的結論都是沒有問題。
日向創甚至都無法確定他所想的事情是否是真的，他的數據真的出問題了嗎？是江之島在誤導他嗎？是邊谷山誤會了嗎？他殺了江之島，真的會反而促使她覆活嗎？可要是不殺了她，招致的後果又會是什麽？
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賈巴沃克島最後的審判場上，在那裏，他們擁有三個選擇。
畢業，還是留級？
是要讓江之島在死去的同學們身上覆活，還是永遠留在那充滿死亡的小島上？
第三個選擇，就是將日向創自己擺上天平。
“唔噗噗噗，”江之島盾子笑出聲，她看進了日向創的眼裏，對著他身體裏的另一個人說話，“神座前輩，絕望比希望更勝一籌，不是嗎？”
而現在，不管是殺，還是不殺，帶來的都會是絕望。
這一次，他無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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