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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晉|江|正|版:哪來的倉鼠(含少量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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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晉|江|正|版:哪來的倉鼠(含少量論壇)

如果要問組織裏的誰對蘇格蘭還活著這件事最為震驚,那必然是貝爾摩德了。

畢竟三年前蘇格蘭死前那段時間,和對方交集最多的就是貝爾摩德自己,甚至他們還差點合作了起來,最後就連蘇格蘭的屍體都是貝爾摩德負責檢查登記的。

正因為如此,沒有人比貝爾摩德更清楚蘇格蘭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具屍體沒有易容,真真切切就是蘇格蘭本人,他心口被子彈打了,光憑失血量就足夠讓人丟掉性命,可以說是半口氣都不剩,哪怕是還剩一口氣就能救的神醫來了都救不了他。

可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人是誰?

這真的是蘇格蘭嗎?她沒有認錯人嗎?那層面具之下還有面具嗎?

貝爾摩德滿心的不可置信。

“蘇格蘭是誰?”諸伏景光摸了一下破損的面具邊緣,發現只破到了下巴的位置,按理來說是看不見底下的臉的,貝爾摩德竟然這麽篤定他的身份嗎?

“這位女士,你是認錯了人吧?”

“哈……”貝爾摩德聽見他的話,輕笑出聲,“我怎麽可能認錯呢,我可是親自檢查了你的屍體的啊。”

就算對方壓低了聲音,她也聽得出來,這就是蘇格蘭的聲線,這人偽裝聲音的技術和她相比還嫩著呢。

可是,到底為什麽他還會活著?

貝爾摩德首先想到的是實驗,組織一直追求長生不老,而死而覆生就是其中被包含的一項,如果蘇格蘭這個情況就是……不,應該不是,蘇格蘭沒有接觸這些的渠道,總不能告訴她公安都在搞這些東西吧?

更何況,當初出現在基地的並不是公安,而是絕望殘黨。

“原來如此,”貝爾摩德飛快就想明白了,“是絕望殘黨的人救了你吧?”

她想起了基地爆炸後在外面見到的神座出流,眼裏升起了了然。

“他們炸掉那個基地,目的不僅僅是為了給組織找麻煩,還是為了把你帶走。”

爆炸之後,那座基地就成了一片廢墟,派去清理的人自然不會在意廢墟裏的屍體是多是少,既然蘇格蘭都已經確認死亡了,他們更不會特地去把人另外刨出來,那麽他消失在廢墟中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絕望殘黨居然還有這種能力,把一個已死之人從黃泉帶回來……”

貝爾摩德臉上在笑,心裏卻燃起了怒火,她不敢想要是組織得到了這種技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諸伏景光嘆口氣,他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奈何貝爾摩德直覺不講道理,她分析著分析著就把真相猜得七七八八了,那他再否認就是在欲蓋彌彰。

反正易容|面具都已經被撕壞了,他幹脆就把整個面具扯了下來,露出了真容。

“貝爾摩德,真是好久不見了。”三年過去,他除了為了方便易容把胡子剃了以外,和以前的模樣什麽差別,只是他的眼神不再故作陰冷,比起組織裏的蘇格蘭多了幾分明亮。

“你猜得的確不錯,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絕望殘黨沒有那種能力。”

諸伏景光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總之肯定不是什麽死而覆生,他並不想絕望殘黨因為這莫須有的玩意又和組織發生沖突,還是要稍微辯解一下才是。

“是嗎?”貝爾摩德冷笑,“沒想到你居然還會為絕望殘黨說話,我以為在公安眼裏組織和他們都半斤八兩呢。”

“啊對,或許是因為你已經不屬於公安,而是屬於絕望殘黨了?”

諸伏景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他哪句話說自己是絕望殘黨的人了?

只不過他能夠理解,畢竟組織大概不清楚公安的人也上了船,只知道絕望殘黨的人在船上,而他一個在三年前被絕望殘黨救下的人,此刻換了張臉易容上船,被誤會成絕望殘黨也很正常,他用的表面身份就是十神集團的員工,更是一查便知。

那要不要幹脆認下來?

諸伏景光思索著,還沒等他開口,就被貝爾摩德的話整得更加茫然了。

“……難怪日向創會去找琴酒,”貝爾摩德瞇起眼,嘲諷般地呵了一聲,“互不幹涉,哈,看來不只是為了江之島盾子的事情啊。”

什麽意思?諸伏景光楞住。

他的心思流轉。

日向創去找了琴酒?什麽時候的事情,他們談了什麽嗎?是雙方達成了什麽協議嗎?總不能是日向創要和琴酒合作解決江之島盾子吧,這兩人能合作的可能性簡直就和他加入了絕望殘黨一樣低。

“沒錯吧,你們的首領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貝爾摩德說著,卻扭頭看向了另一邊:“真以為我怕你們?”

“日向做什麽都有他的道理,我不會多問,但既然你這麽想,那就當做是吧。”

走廊的拐角處,九頭龍冬彥帶著新鮮出爐的兩個跟班走了出來,不知道他在那邊聽了多久,嘴角掛著淺淡的微笑:“你如果不怕,可以試試。”

“看看撕毀協議後先死的會是誰。”

貝爾摩德的氣勢一點不輸:“也就僅限這艘船罷了,要是你們和那個叫江之島盾子的危險女人鬥得兩敗俱傷,就別怪我們趁火打劫。”

“更何況,蘇格蘭本身就是我們組織的叛徒,我們為什麽不能殺了他?”

她的視線在諸伏景光和九頭龍冬彥之間打轉:“就算他加入了你們也一樣。”

三年前她被蘇格蘭的話迷惑,把人帶出了基地,才導致對方得以和公安取得聯系,害得她在那之後遭了不少罪,蘇格蘭死了也就算了,可現在被她發現了人還活著,自然就不能這麽放下。

“我會把蘇格蘭的事情告訴boss和琴酒的,希望你們真的沒有讓死人覆生的能力,否則蘇格蘭死了又活這件事,就足以讓你們成為其他組織的目標。”貝爾摩德最後瞥了一眼諸伏景光,警告道,“記住,僅限這艘船。”

她踩著高跟鞋離開,腳步聲在走廊中回蕩著,逐漸失去了聲音。

諸伏景光緊繃著神經,直到貝爾摩德身影徹底消失,他才緩緩放松了肩膀,看向九頭龍冬彥。

“九頭龍先生,協議是怎麽回事?”

貝爾摩德竟然就這麽走了,忌憚絕望殘黨是一部分原因,更多的可能是因為雙方的協議,不然就如她所說的那樣,蘇格蘭是組織的叛徒、是公安的臥底,她想殺了蘇格蘭是應該的,卻在發現他的身份後沒有再攻擊他,實在是奇怪。

九頭龍冬彥隨口說道:“日向沒和你說嗎?我們之間的協議就是互不幹涉,字面意思,在這艘游輪上,絕望殘黨和黑衣組織的人不會幹涉對方的行動,也不會對對方的人出手,這是為了杜絕江之島盾子直接利用他們做事。”

“貝爾摩德把你當成我們的人了,她這麽強調協議,也是怕我們幾個圍攻她,並不是不想攻擊你。”

“日向喊我過來救急,我也是剛到,沒聽到你們剛才的交流,還以為出了什麽緊急事件呢。”九頭龍掃了他一眼,“她說的那些話……難道你被發現身份後就直接說自己是絕望殘黨了?”

怎麽一個兩個都拿他們的名頭使,這麽想不開?那是絕望殘黨誒。

諸伏景光:“呃,我沒……”

他根本就沒承認啊,完全就是貝爾摩德自己在那猜,對方說得那麽堅定,他總不能否認吧?

“哇哦~”他的話剛開了個頭,跟在九頭龍冬彥身後的萩原研二就竄了出來,勾過了諸伏景光的脖子,“看來我們心有靈犀啊,希望日向君不要對我們借名頭的事情生氣。”

“啊?”什麽我們?

“不過道歉的事情等見到日向君再說吧,現在有一件另外的事情想問你。”萩原研二笑瞇瞇地說著。

諸伏景光有點懵:“問什麽?話說你們怎麽跟著九頭龍過來了?”

松田陣平從另一邊抓住了諸伏景光的手臂,臉上肉眼可見地冒著黑氣:“我們的事不重要,現在更重要的是,死了又活是怎麽回事,你不覺得自己欠我們一點解釋嗎,蘇格蘭先生?”

諸伏景光縮了縮脖子。

“九頭龍老大,還有什麽指示嗎?沒有的話,那我們就把他帶走了?”萩原研二死死勾著這位同期好友的肩膀。

九頭龍冬彥的表情越發古怪:“目前沒有,日向說可以在除了負三層以外的地方自由行動了,但他不是你們的朋友嗎,你們想帶走就帶走唄。”

“太好了,多謝老大。”

萩原研二笑了兩下,和松田陣平一起抓著人上樓去了。

“誒,萩原,松田,等等,我還有事……”

“你還有什麽事?那個組織的事嗎?我們已經知道了,我們會告訴你的。”

“啊?你們怎麽知道的?!”

【[重置版第211話]冠以絕望之名的希望(11)】

【1樓·樓主:前情提要,貝爾摩德發現了蘇格蘭還活著的事實,那麽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麽事呢!】

【2樓:哦是更新!2樓來了!】

【3樓:樓上速度怎麽這麽快?這是一直在蹲更新啊?我倒是覺得沒必要蹲,反正他們肯定不會發生什麽事的。】

【4樓:3樓你的速度就不快了嗎還說沒有必要蹲,但不會發生什麽事是什麽意思?】

【5樓:我說沒必要蹲是因為我要搶前排!咳,就是字面意思啊,絕望殘黨和黑衣組織都達成協議不和對方發生沖突了,那景光學萩原他們說自己是絕望殘黨的人不就完了,在貝爾摩德眼裏,三年前死掉的人突然活了,除了當時炸基地的絕望殘黨還能是誰救了他。】

【6樓:噢這倒也是誒,樓主更新呢,讓我看看對不對!】

【7樓·樓主:來了來了——[圖片][圖片]……】

【8樓:看吧,我就說沒有發生什麽事,這還是在船上第一天呢,我覺得無論如何都會平安度過到第四天的拍賣會。】

【9樓:誒呀,萩原和松田知道景光蘇格蘭的身份了,三堂會審堂堂連載!】

【10樓:上次在長野還沒審完,這次還要審是吧?】

【11樓:不過波本還在任務中呢,這次會換成班長吧?】

【12樓·樓主:誒對,換成班長了,為景光點一支蠟[圖片][圖片]……】

諸伏景光沒在負樓層呆多久,就被兩個好友提溜回了上層,抓著進了萩原在船上的房間。

他拘謹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坐在對面的兩人:“那個,具體是要問什麽?”

倒是問啊!他都做好聯系公安拿出保密協議的準備了,可這兩人就這麽抱著手坐在那看他,又不說話。

“別急,小諸伏,”萩原研二笑著,“人還沒到呢。”

還有誰?諸伏景光的腦子裏剛閃過這個想法,就聽見房間的門敲響了,隨即傳進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萩原,松田,我來了,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諸伏景光本就僵硬的身體更僵硬了。

“請進請進。”萩原研二過去開門,站在門外的果然就是伊達航,身邊還跟著某個小孩,“小柯南怎麽也來了?”

伊達航幫他解釋了一句:“柯南他好像對那個組織很了解的樣子,就提出要過來和我們說一說。”

江戶川柯南訕笑,說道:“沒錯,我想能夠多少幫上一點忙。”

“這樣啊,那都進來吧。”

萩原研二拍了拍江戶川柯南的腦袋。

上次在長野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就被排除在外,這回他總算是得以加入到幾位警官的談話當中,不用偷偷摸摸放竊聽器了,他小跑著竄進房間裏,略帶好奇地看向諸伏景光。

“諸伏警官竟然和黑衣組織有關系嗎?”

諸伏景光的心情更是奇妙,他算是知道降谷零口中“這孩子情況覆雜”是怎麽個覆雜法了,原來是這孩子和那個組織有牽扯啊。

“算是有關系吧。”諸伏景光嘆口氣,“我以前是警視廳公安部派去那個組織的臥底,三年前身份暴露了,就回到了公安這邊。”

“不只是身份暴露那麽簡單吧?”

松田陣平皺皺眉:“那個女人說你死而覆生……所以是假死?”

“對。”

諸伏景光可不會說自己是真的差點死翹翹了,反正結果是他還活著,那就是假死:“暴露身份時的情況很緊急,公安那邊來不及接應我,只能假死脫身了。”

“你都說了公安來不及接應,那你是怎麽假死的?”萩原研二心知短短幾句話裏藏著多少兇險,假死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的事情,聽那個女人的意思,諸伏景光的假死騙過了他們組織,那絕對是提前準備過的、足夠逼真的假死現場和屍體。

諸伏景光:“……是絕望殘黨他們幫了忙。”

“難怪你會成為公安和絕望殘黨合作的中間人呢,原來還有這麽一段過去。”

萩原研二嘀咕著。

“誒,諸伏警官你就是三年前假死的那個公安?!”江戶川柯南聽著他們的話,驚訝道,“你在組織裏的代號是什麽?”

這次是松田陣平回答了:“那個女人叫他蘇格蘭,代號是酒名的話,應該是蘇格蘭威士忌吧?”

諸伏景光點點頭:“嗯,對。”

“真的那麽巧啊。”江戶川柯南喃喃,“赤井先生和我說過這件事,他還非常惋惜,說蘇格蘭的能力很不錯,要是能夠活下來,絕對是摧毀組織的好幫手。”

“是嗎?萊、赤井先生他和你說過我啊。”

諸伏景光笑起來:“他大概不知道我還活著的事情。”

伊達航伸手搭上諸伏景光的肩膀,長嘆一口氣:“你和降谷這些年都辛苦了啊。”

“我剛剛和柯南在負三層那裏遇到了降谷,”伊達航說道,“柯南說他就是在那個組織裏面臥底,沒想到你也在,公安到底是怎麽安排人的?”

諸伏景光輕咳幾聲:“警視廳和警察廳的公安不互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總之我還活著就足夠了,就是zero只能一個人在那個組織臥底了。”

“那真是多虧了絕望殘黨的人,要不是他們,你恐怕就……”

伊達航神情覆雜:“說起來,我同樣算是被他們的人救了啊,一年前的是,不久前在京都的時候也是。”二大貓丸兩次把他從車禍中救了出來。

松田陣平忍不住吐槽:“一年前他們已經和公安合作了就算了,三年前他們為什麽救你啊,諸伏?絕望殘黨對救警察有什麽癖好嗎?總不能七年前hagi遇到的意外也是他們救的吧?”

“什麽意外?”諸伏景光不清楚這件事,他當時剛開始秘密培訓,培訓出來查了一下兩位同期還安好,就專心投入到了臥底工作當中去。

“應該不是吧?”萩原研二弱弱說道,“雖然很不好意思說,但我應該是……被幾只倉鼠救了。”

“……倉鼠?”諸伏景光瞳孔地震。

倉鼠怎麽救人?

“咳,當時我和小陣平分別去了兩棟樓裏拆彈嘛,我這邊的炸彈要覆雜得多,拆除的時間要花得更多。”

萩原研二簡單地說明了一下七年前的事情:“不過犯人已經把倒計時停止了,所以就算花多點時間也沒關系,我是這麽想的。”

[“要是我死了的話,小陣平要為我報仇哦。”

萩原研二對著電話那邊的松田陣平調侃道,他蹲在停止了倒計時的炸彈前面,一邊說著一邊研究這個覆雜的炸彈。

“說什麽呢,你這家夥,快點搞定了下來!”松田陣平在電話那邊罵了一句。

“馬上馬上,我這就——”開始。

他話還沒有說話,只見炸彈那原本息下來的顯示屏上再次出現了倒計時,鮮紅的數字倒映在萩原研二的眼中,宛如死亡的預告。

“遭了,大家快跑,倒計時又開始了!”

他嘶啞著大喊了一句,踉蹌地起身就要往外逃。

然而僅剩的幾秒時間根本不夠他們跑出爆炸的範圍,萩原研二絕望地眼睜睜看著倒計時逐漸歸零。

“00:01”

“00:00”

可是爆炸並沒有發生。

“……什麽?”萩原研二的心臟狂跳,他跌倒在地上,註視著顯示屏上歸零的數字大喘著氣,就在他以為只是爆炸延遲的時候,顯示屏更是直接息屏了,仿佛倒計時從未重新開始過。

“難道是啞彈?”

萩原研二糾結著要不要立刻逃跑的時候,隱隱聽見了炸彈的位置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遲疑了一會,上前去拿過螺絲刀,把炸彈的外殼打開了。

一打開,他就發現有幾只倉鼠在裏面抱著電線啃咬,裏面的接線被啃斷了好幾根,不知道這些小倉鼠在裏面啃了多久才啃出這麽個傑作來。

萩原研二粗略地掃了一眼,發現倉鼠們啃斷的線竟都是真的連接線,或許就是因為這個,炸彈才沒有真的爆炸。

可是,這些倉鼠是哪裏來的啊?

他試圖伸手去把它們抓出來,倉鼠們就受驚一樣飛快地從炸彈裏竄了出來,一下子沖出了房門跑沒了影,徒留他茫然地在原地伸著手。]

【32樓:好家夥,我從開頭好奇到現在萩原為什麽能活著,居然在這裏等我呢!】

【33樓:倉鼠!倉鼠大哥!你們是神啊!】

【34樓:不是,所以到底哪來的倉鼠啊?!】

【35樓:還用問嗎,肯定是絕望殘黨某個成員的倉鼠啊,回憶開始前他們不是就在說絕望殘黨有救警察的癖好嗎!】

【36樓:天啊,什麽絕望殘黨,他們是希望的神啊!(跪下了)】

“嗯哼哼,什麽神?”四只倉鼠從說話的青年所戴的圍巾中鉆出來,站在他的肩膀上十分有靈性的擺著帥氣的姿勢,“我可是冰之魔王!”

“真沒想到,各位,我竟然從地獄活著回來了!”

“歡迎回來!”索尼婭兩眼閃著淚光地看著青年,“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田中。”

“是啊,沒事真是太好了,剛才的時間太緊了。”

日向創松開了抓著田中眼蛇夢的手臂,緩緩出了口氣。

剛才的回憶殺只有那麽短短的半分鐘,他緊急地跑回去找到田中眼蛇夢,又花了十幾秒等到田中的倉鼠回來,在回憶殺結束的最後一刻安全地回到了現在的時間線。

“這樣一來,我們的同學們就都到齊了。”日向創眼中含笑,視線掃過了在場的同學,“那麽我們也可以正式開始了。”

————————!!————————

好!全員到齊了!

打boss就是要全部人一起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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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了,不過這一章不算加更,算是半夜的時候食言沒加成更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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