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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晉|江|正|版:在這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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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晉|江|正|版:在這等著呢

最近黑衣組織裏的氣氛很凝重。

畢竟曾經帶給他們大麻煩的絕望殘黨眾人又一次冒了出來,甚至同伴還更多了,這就意味著會造成的損失就更大了。

不過也就只有知情的人心情比較差,底下的人和其他代號成員都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頂多在聊天的時候問一句“那誰誰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誰觸他黴頭了”之類的話。

比如現在。

“琴酒那個家夥,最近怎麽跟吃了火藥一樣?”基安蒂“砰”的一下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裏面的酒液都濺了出來,她大聲和科恩嚷嚷著說話,“話都不多說兩句就開槍打人,搞得我被濺了滿臉血,氣死我了!”

科恩想了想,說道:“可能發生了什麽事吧。”

“能發生什麽事,最近不是挺平靜的嗎?”

基安蒂咕嚕一口把杯子裏的酒悶了,一臉不爽:“任務做得都很順利,也沒發現什麽老鼠臥底的痕跡,甚至還有空閑的假期了,到底幹啥了火氣那麽大?”

她眼睛一轉:“貝爾摩德最近好像也不怎麽高興的樣子,難道是他們之間發生什麽事了?”

“我想他們之間應該沒有發生什麽事。”格拉帕拿著酒杯在旁邊坐下,“亂說話小心琴酒開槍打你。”

基安蒂:“他火氣都大成這樣了??”

“哎,沒辦法嘛,畢竟……”格拉帕嘀咕著。

基安蒂狐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內情?”

“唔,算是吧。”格拉帕咂咂嘴,“反正最近他們郁悶的原因都是同一個,我是覺得沒必要反應那麽大啦,但他們都很擔心的樣子。”

格拉帕大概聽說了絕望殘黨又冒頭的事情,之前貝爾摩德還為此參與了一次行動,受了不小的傷跑回來,之後他們一個個就跟如臨大敵一樣,每天都緊繃得要命。

不過他是真心認為沒那個擔心的必要,絕望殘黨好像完全沒有要找組織麻煩的意思,宴會那次襲擊後都沒有做出什麽反擊,感覺像是把黑衣組織當空氣了一樣,直到現在都沒有幹出什麽事情來,只是其他人都覺得絕望殘黨是在憋個大的,因此每天都很緊張。

嘛,反正格拉帕是無所謂組織被不被打的,都幹這行了,他還是有這方面的覺悟的,大不了死翹翹。

“擔心什麽呢?”基安蒂挑眉。

格拉帕摸著下巴:“唔,擔心會被找麻煩?”

“誰敢找琴酒的麻煩?”

“為什麽不敢?”另一道聲音插進了話題,幾人扭頭看過去,就見波本走了過來,“琴酒又不是無敵的。”

格拉帕瞥一眼過去:“你這麽說,會被琴酒討厭的。”

“他本來就討厭我。”

波本聳聳肩:“再說了,我也討厭他。”

“謔,”基安蒂給酒杯滿上,對波本舉了舉杯,“波本,你是真大膽。”

“琴酒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他又不能真的幹掉我。”

波本好笑地看向基安蒂:“總不能因為火氣大就隨便找個理由把我幹掉吧?”

基安蒂的眼神在波本和格拉帕中間打了個轉:“聽你的意思,你也知道琴酒為什麽心情不好啊?”

“可惡,為什麽我不知道?!”她怒了,“你們是不是故意排擠我的?”

格拉帕打著哈哈:“沒有啦,那種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不然你也會和琴酒他們一樣心情不好,現在不是挺好的嘛,你還能開開心心出門逛街。”

基安蒂翻了個白眼。

她開始喝悶酒後,格拉帕就轉而看向了波本:“換個地方聊聊?”

波本笑著點點頭。

他們離開了人多的地方,找了個角落裏的位置,談話的聲音都隱沒在了音樂和喧鬧之下。

“你過來找我,不會是想問那個的吧?”格拉帕似笑非笑。

“畢竟上個月我參與了貝爾摩德的行動,”波本回了一個微笑,“好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格拉帕輕哼一聲:“那你說說看,你都知道些什麽?”

“你和絕望殘黨有過接觸對吧?”

波本沒有回答他的話,還反問道:“比如那位叫邊谷山的女孩?”

“哈,難怪琴酒討厭你,你說話的方式怎麽跟貝爾摩德似的。”

格拉帕嘴角一抽:“你都見過邊谷山了,有什麽想知道的問她不就好了,或者去問貝爾摩德,來問我做什麽?我知道的其實也很少啊。”

“誰讓貝爾摩德是個大忙人呢。”

格拉帕了然地點點頭:“哦我知道了,你問了但她沒說。”

波本:“……”

“瞪我幹什麽?”格拉帕瞪回去,“現在是你找我要情報吧?”

波本深吸一口氣:“那我還是去找邊谷山吧。”

“你是真的不怕死啊?”格拉帕還記得一年前被邊谷山揍了一頓的事情呢,後來他還近距離圍觀過那女生和琴酒打架的場面,只能說是相當驚悚了,尤其是當邊谷山的刀切下了琴酒的一撮頭發後,哎呀他是不敢回憶當時琴酒的表情了,“可別當她是普通十幾歲小女孩啊。”

波本好脾氣地問道:“她怎麽了?”

“她可是能拿著刀把琴酒壓在下風的人啊,”格拉帕咂咂嘴,“不過也有可能是琴酒不擅長用刀的原因?但這不妨礙那女孩證明自己的實力,她甚至能一刀把槍砍成兩半呢,壓根都反應不過來開槍。”

波本笑起來:“所以你被她打過?我聽說邊谷山是你帶進組織的,該不會是你挨了她一頓打被迫把她帶進來的吧?”

格拉帕僵硬了。

“……才沒有。”他假裝淡定地說道,“是她想要向絕望殘黨覆仇,所以才加入進來的,而且與其說是加入,說她是和我們合作還差不多,她會幫忙做點任務,但不完全聽命行事。”

“難怪。”不然以邊谷山的實力,一年時間肯定能夠獲得代號了,不至於還在用著自己的名字稱呼。

“覆仇的話……”波本回憶了一下當時見到邊谷山時的對話,“是和她的少爺有關?”

“是啊。”

格拉帕說道:“她那個少爺,好像是叫九頭龍啥的吧,被絕望殘黨迫害了,所以她想要向絕望殘黨覆仇。”

他還看了全程現場呢。格拉帕簡單地說明了一下一年前發生的事情:“雖然我覺得她是自作多情了,那個叫九頭龍的看著完全就是自願加入絕望殘黨,沒有半點被迫害的樣子。”

“更別說九頭龍還放了她自由,哪個組織老大能有這份心啊,入了這行基本到死都是這行的了。”

波本聽著格拉帕描述當初的情景,表情逐漸古怪起來。

據他所知,絕望殘黨的成員都是“高中同學”,從諸伏景光給他提供的情報來看,他們原本的“高中”在三年前或者更早就被毀掉了,那個九頭龍怎麽可能會在一年前才加入他們?更何況一年前絕望殘黨就和警視廳公安建立起了合作,擺明是想要上岸的,怎麽還會去迫害其他極道組織,把人挖走還連帶整個勢力?

而且那個情況是不是有點太熟悉了,什麽為重要的人覆仇,和組織討價還價,能夠為組織提供特別的獨家情報,再加上各種巧合,還有超強的實力。

大概是臥底的直覺,波本總感覺這劇情好眼熟啊,好像曾經他臥底進組織的時候就做過類似的計劃。

邊谷山的實力強得不像個十幾歲的女生,還有軟肋可以把控,還能提供絕望殘黨的情報,再加上一年前這個特別的時間點……

波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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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哈哈,忘記告訴zer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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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蠕動)(爬走)零點有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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