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晉|江|正|版: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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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晉|江|正|版:暴露
現場依舊是沒有多少能用的線索，監控都被處理掉了，就算讓心理師將客人們的催眠解除，得知具體開槍的時間也無濟於事，畢竟事情已經基本確認是絕望殘黨幹的了，知道了兇手也抓不到人。
淺野和光拍了一些現場的照片，就讓長野警局的人把屍體擡走了，包間暫時封鎖了起來，等待後續公安的人再來進一步處理。
“總之事情到此為止了，”淺野和光說道，“我希望長野警局不要貿然繼續調查。”
“我們知道的。”
“那我是時候該離開了。”
淺野和光看了眼時間，這麽一通忙活下來，天都黑了，再不快點把目標資料拿到手的話，那個追殺目標的組織收到消息就該過來了，他就一個人，不太想和對方發生沖突。
“等等。”萩原研二叫住他。
淺野和光努力保持微笑：“萩原警官還有什麽事？”
“你的東西。”
萩原研二拿出從青年身上搜走的東西遞給他：“不要了嗎？”
啊，因為一心想快點離開，差點把這些忘記了。
淺野和光淡定地接過：“多謝萩原警官暫時幫我保管了，關於上次的事情，我會向上面申請補償的。”
“那再好不過了。”萩原研二聳聳肩。
圍著餐廳的警察陸續離開，經歷了這麽一遭，餐廳大概是要閉店好幾天了，經理一臉喪喪地將事情安排下去，然後就去和老板商量怎麽安撫客人了。
諸伏高明同樣要回警局去，他朝安室透還有兩位拆彈警察點點頭，就和同事一起走了。
“真是的，沒想到淺野和光居然是公安啊。”萩原研二摸著自己的後頸，欲言又止，“看這情況，他是真的公安了，可惡，我都沒辦法把這一棍還回去了。”
松田陣平：“公安到底為什麽要幫絕望殘黨，他說他自己不知道絕望殘黨，誰信呢？”
當時萩原研二被一悶棍醒來後可是被關在了機房裏，還有絕望殘黨安裝的炸彈威脅，要是因為萩原妨礙了公安工作才給他一悶棍的，沒必要把人和炸彈關一塊吧，有仇嗎？
“該不會是絕望殘黨派去公安的臥底吧？”松田陣平摸著下巴。
“……臥底會做得那麽明顯嗎？”
萩原研二撓撓臉，扭頭看向一邊：“小安室，你覺得呢……咦，人呢？”
剛才還站在這裏的安室透眨眼沒了人影，就連江戶川柯南都不見了。
“他們跑哪去了？”萩原研二一懵。
路過的最後一個警察隨口回答：“啊，那位金發的先生嗎？好像在淺野警官離開後他就走了。”
“嗯？”萩原研二挑眉，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覺得事情不簡單。
“他會不會是想去調查淺野和光和絕望殘黨的關系吧？”松田陣平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跟上去幫忙？”
萩原研二提議道。
“行啊。”松田陣平揚了揚下巴，“走。”
淺野和光快步離開了商場，邊走邊打開手機，發消息給自己的聯絡人。
【案件轉移了，你具體說說是怎麽回事？——酒】
【絕望殘黨的人出現在了長野，我懷疑這件事和他們有關，你暫時把案子壓著，不要讓其他人接觸到，我去把任務目標拿到，順便調查一下。——淺野】
【他們竟然在長野嗎……還有別的需要幫忙的嗎？要不我把你的任務轉交出去吧，現在有其他人有空閑了，你可以專心絕望殘黨的事情。——酒】
【人多了反而不好，我自己來就行，謝啦，我先去目標原本的落腳處看一看，希望他把剩下的資料放在那裏了。——淺野】
不過淺野和光還沒有完全確認武田優太的落腳點，現在人都死了，連跟蹤目標都做不到，只能去周邊範圍調查了。
他穿過幾條馬路和巷子，來到了白天去過的公園，繞過林子後走到了熟悉的位置。
本來他下午的時候就是要去那邊調查的，結果被半路冒出來的日向創指了另一條路，拐彎去了商場，誰成想人沒有抓到，資料沒有拿到，最後他還是得再次過來這一邊。
淺野和光又在心裏罵了一句。
他不是第一次被神座出流坑了，對方做事總是不講道理，完全不顧他的感受，一切的行動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偏偏他不能說自己沒有受益，既然抓不到打不過，他就只能捏著鼻子被利用了。
都把他坑到了三位好友和自己哥哥面前了，總該給點什麽東西作為交換了吧？
正想著，電話就打進來了，看著備註了的人名，淺野和光一接通，就沒好氣地說道：“神座出流，你到底什麽目的？就這麽想看我暴露嗎？”
“我能有什麽目的？我都那麽好心的給你指了路了，與其怪我，不如去怪狛枝。”日向創的聲音有點別扭，不知道是不是在電話那邊憋笑，“分明是因為你幫助了狛枝，所以沾染了他的不幸。”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那麽玄幻的事情？”
“為什麽沒有？那你說怎麽會有人特別幸運，還有人特別不幸呢？你不相信運氣論的話，那就稍微相信一下命運吧，反正這也沒差。”
日向創說道：“還有，我現在是日向啦，不要叫錯了。”
“是你自己說我管你叫什麽都可以的。”淺野和光瞇起眼，“那行，日向創，武田優太的死是你們幹的吧？”
“我說這是意外你信嗎？”
“我不信。”淺野和光果斷說道。
“哎，真的是意外啦，實際上，是我們這邊的一位同伴在和他交流的過程中發生了爭執，他還搶走了我們同伴的槍，在爭搶的過程中手|槍走火了而已，我們真的沒有想要殺掉他給你惹麻煩的。”
日向創憂郁嘆氣：“一定是狛枝的幸運影響到他了吧……”
他低喃著：“這麽多不幸的事情降臨在我們身上，不敢想象他到底要做什麽事情，需要這麽龐大的幸運才能完成。”
淺野和光微微皺起眉。
他沒有接觸過狛枝凪鬥，不太明白日向創口中的幸運和不幸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一會要去做什麽，不過我不建議你現在就去，因為不幸還在持續，你要做的事情就不會順利，”日向創轉而說道，“當然，你一定要去的話，我可以把武田優太存放剩餘情報的地點告訴你。”
淺野和光：“去不去是我自己決定的，地點告訴我就行。”
“好吧，”日向創說了個地址，就在淺野和光調查出來的那個範圍裏，“我就知道就算我這麽說了，你肯定會立刻就去。”
“那就祝你好運。”
電話掛斷，淺野和光壓下心裏奇怪的預感，戴上兜帽後趁著夜色朝目的地前進。
就在他拐過一條漆黑的巷子時，一條手臂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朝他的頸部橫掃而去。
淺野和光擡手一擋，被對方的力道震得一驚，還沒等他做出反擊，又是一個拳頭朝他臉上砸了過來。
“誰？！”他擋下之後立刻進行了回擊，拳頭落在對方的掌心中，被柔軟的手心卸去了大部分力道，隨後對方就握住了他的拳頭往前一扯，另一只手再次破開空氣砸了過來。
“你剛才是在和絕望殘黨的人通話，對吧？”
對方壓低了聲音開口，但淺野和光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zero？！他怎麽會在這裏？
趁他楞神的那一瞬，對方就將他的手臂反手一擰，在即將把人制住按在地上的時候，淺野和光側身一踢，踢中了對方的膝彎，手臂上的桎梏一松，他就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你……”淺野和光剛要開口，那個人就繼續朝他揍了過來。
難道是把他當罪犯打了？
淺野和光不得不擡手抵擋，和對方過招。
但是打著打著，他感覺到了一點奇怪……除了一開始的動作是沖著要把他壓制住的勢頭來的，後面拳腳的力道都放輕了很多，看著不像是打架，倒成了切磋。
zero這是？
淺野和光下意識地也放輕了力道。
“你果然絕望殘黨有關系。”沒想到他的力道一放輕，對方的招式就狠辣了起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手臂卡在了他的脖子處，將他死死按在了墻上。
淺野和光反應過來，就要掙紮的時候，對方就飛速的將他反手壓在地上，動作非常標準的、像警校裏教的那樣制住了他。
“你不是公安嗎？”淺野和光聽見他的好友開口問道，語氣裏帶著許多沈重的東西，讓他就這樣無奈地放棄了掙紮，“為什麽會和絕望殘黨有來往？甚至幫他們做事？”
“你忘記你宣誓過的話了嗎？”
淺野和光動了動唇：“我……”
“如果有苦衷，為什麽這麽久都不和我說？”降谷零攥緊了他的手臂，“是覺得我不可信任嗎，還是認為我不可能幫得上忙，hiro？”
淺野和光沈默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降谷零這麽稱呼他了，自從加入了公安，潛入了黑衣組織臥底後，他們在組織裏就一直是以代號和假名相稱。
能夠讓對方幾乎失態一樣叫出了這個稱呼，一定是情緒波動到了極點，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在這一刻，他那各種各樣的身份和借口都失去了作用，只剩下了一個諸伏景光在這裏。
他張開嘴，輕聲回答了降谷零的問題：“這只是交易和合作，我幫他們做些事情，相應的，他們會為我提供幫助。”
“絕望殘黨和黑衣組織不一樣，他們……他們都只是受害者。”諸伏景光說道，“至於三年來我瞞著你這件事，我……我很抱歉，zero。”
“抱歉？”
降谷零嗤笑一聲：“道歉有用的話，就不會死人了。”
“……”
諸伏景光不說話了。
“以你如今的所作所為，我完全可以把你逮捕，”降谷零說道，“如果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可以到局裏說。”
“我沒有反駁你的理由。”諸伏景光開口，“你想抓我的話就抓吧，反正以之前在黑衣組織裏做的事情都夠我判好幾次死刑了，把我當絕望殘黨抓起來還比當黑衣組織成員抓起來罪名要輕呢。”
降谷零卻說道：“我要聽的是這個嗎？”
諸伏景光抿唇。
“從赤井秀一那裏得知你的情報，發現你可能還活著的時候，我很高興，但是……”降谷零低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道腳步聲從後面朝他們靠近。
降谷零止住了話，警惕的回頭看去。
諸伏景光同樣勉強扭過頭去看，就看見一個有點熟悉的白發青年靠了過來，對方的脖子上還圍著他給的圍巾，此刻一雙眼睛正不滿的盯著他們。
“真是的……我可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到底是因為幸運還是不幸？”
狛枝凪鬥捏著圍巾的一角：“淺野君，你不該在這個時候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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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野和光拍了一些現場的照片，就讓長野警局的人把屍體擡走了，包間暫時封鎖了起來，等待後續公安的人再來進一步處理。
“總之事情到此為止了，”淺野和光說道，“我希望長野警局不要貿然繼續調查。”
“我們知道的。”
“那我是時候該離開了。”
淺野和光看了眼時間，這麽一通忙活下來，天都黑了，再不快點把目標資料拿到手的話，那個追殺目標的組織收到消息就該過來了，他就一個人，不太想和對方發生沖突。
“等等。”萩原研二叫住他。
淺野和光努力保持微笑：“萩原警官還有什麽事？”
“你的東西。”
萩原研二拿出從青年身上搜走的東西遞給他：“不要了嗎？”
啊，因為一心想快點離開，差點把這些忘記了。
淺野和光淡定地接過：“多謝萩原警官暫時幫我保管了，關於上次的事情，我會向上面申請補償的。”
“那再好不過了。”萩原研二聳聳肩。
圍著餐廳的警察陸續離開，經歷了這麽一遭，餐廳大概是要閉店好幾天了，經理一臉喪喪地將事情安排下去，然後就去和老板商量怎麽安撫客人了。
諸伏高明同樣要回警局去，他朝安室透還有兩位拆彈警察點點頭，就和同事一起走了。
“真是的，沒想到淺野和光居然是公安啊。”萩原研二摸著自己的後頸，欲言又止，“看這情況，他是真的公安了，可惡，我都沒辦法把這一棍還回去了。”
松田陣平：“公安到底為什麽要幫絕望殘黨，他說他自己不知道絕望殘黨，誰信呢？”
當時萩原研二被一悶棍醒來後可是被關在了機房裏，還有絕望殘黨安裝的炸彈威脅，要是因為萩原妨礙了公安工作才給他一悶棍的，沒必要把人和炸彈關一塊吧，有仇嗎？
“該不會是絕望殘黨派去公安的臥底吧？”松田陣平摸著下巴。
“……臥底會做得那麽明顯嗎？”
萩原研二撓撓臉，扭頭看向一邊：“小安室，你覺得呢……咦，人呢？”
剛才還站在這裏的安室透眨眼沒了人影，就連江戶川柯南都不見了。
“他們跑哪去了？”萩原研二一懵。
路過的最後一個警察隨口回答：“啊，那位金發的先生嗎？好像在淺野警官離開後他就走了。”
“嗯？”萩原研二挑眉，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覺得事情不簡單。
“他會不會是想去調查淺野和光和絕望殘黨的關系吧？”松田陣平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跟上去幫忙？”
萩原研二提議道。
“行啊。”松田陣平揚了揚下巴，“走。”
淺野和光快步離開了商場，邊走邊打開手機，發消息給自己的聯絡人。
【案件轉移了，你具體說說是怎麽回事？——酒】
【絕望殘黨的人出現在了長野，我懷疑這件事和他們有關，你暫時把案子壓著，不要讓其他人接觸到，我去把任務目標拿到，順便調查一下。——淺野】
【他們竟然在長野嗎……還有別的需要幫忙的嗎？要不我把你的任務轉交出去吧，現在有其他人有空閑了，你可以專心絕望殘黨的事情。——酒】
【人多了反而不好，我自己來就行，謝啦，我先去目標原本的落腳處看一看，希望他把剩下的資料放在那裏了。——淺野】
不過淺野和光還沒有完全確認武田優太的落腳點，現在人都死了，連跟蹤目標都做不到，只能去周邊範圍調查了。
他穿過幾條馬路和巷子，來到了白天去過的公園，繞過林子後走到了熟悉的位置。
本來他下午的時候就是要去那邊調查的，結果被半路冒出來的日向創指了另一條路，拐彎去了商場，誰成想人沒有抓到，資料沒有拿到，最後他還是得再次過來這一邊。
淺野和光又在心裏罵了一句。
他不是第一次被神座出流坑了，對方做事總是不講道理，完全不顧他的感受，一切的行動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偏偏他不能說自己沒有受益，既然抓不到打不過，他就只能捏著鼻子被利用了。
都把他坑到了三位好友和自己哥哥面前了，總該給點什麽東西作為交換了吧？
正想著，電話就打進來了，看著備註了的人名，淺野和光一接通，就沒好氣地說道：“神座出流，你到底什麽目的？就這麽想看我暴露嗎？”
“我能有什麽目的？我都那麽好心的給你指了路了，與其怪我，不如去怪狛枝。”日向創的聲音有點別扭，不知道是不是在電話那邊憋笑，“分明是因為你幫助了狛枝，所以沾染了他的不幸。”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那麽玄幻的事情？”
“為什麽沒有？那你說怎麽會有人特別幸運，還有人特別不幸呢？你不相信運氣論的話，那就稍微相信一下命運吧，反正這也沒差。”
日向創說道：“還有，我現在是日向啦，不要叫錯了。”
“是你自己說我管你叫什麽都可以的。”淺野和光瞇起眼，“那行，日向創，武田優太的死是你們幹的吧？”
“我說這是意外你信嗎？”
“我不信。”淺野和光果斷說道。
“哎，真的是意外啦，實際上，是我們這邊的一位同伴在和他交流的過程中發生了爭執，他還搶走了我們同伴的槍，在爭搶的過程中手|槍走火了而已，我們真的沒有想要殺掉他給你惹麻煩的。”
日向創憂郁嘆氣：“一定是狛枝的幸運影響到他了吧……”
他低喃著：“這麽多不幸的事情降臨在我們身上，不敢想象他到底要做什麽事情，需要這麽龐大的幸運才能完成。”
淺野和光微微皺起眉。
他沒有接觸過狛枝凪鬥，不太明白日向創口中的幸運和不幸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一會要去做什麽，不過我不建議你現在就去，因為不幸還在持續，你要做的事情就不會順利，”日向創轉而說道，“當然，你一定要去的話，我可以把武田優太存放剩餘情報的地點告訴你。”
淺野和光：“去不去是我自己決定的，地點告訴我就行。”
“好吧，”日向創說了個地址，就在淺野和光調查出來的那個範圍裏，“我就知道就算我這麽說了，你肯定會立刻就去。”
“那就祝你好運。”
電話掛斷，淺野和光壓下心裏奇怪的預感，戴上兜帽後趁著夜色朝目的地前進。
就在他拐過一條漆黑的巷子時，一條手臂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朝他的頸部橫掃而去。
淺野和光擡手一擋，被對方的力道震得一驚，還沒等他做出反擊，又是一個拳頭朝他臉上砸了過來。
“誰？！”他擋下之後立刻進行了回擊，拳頭落在對方的掌心中，被柔軟的手心卸去了大部分力道，隨後對方就握住了他的拳頭往前一扯，另一只手再次破開空氣砸了過來。
“你剛才是在和絕望殘黨的人通話，對吧？”
對方壓低了聲音開口，但淺野和光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zero？！他怎麽會在這裏？
趁他楞神的那一瞬，對方就將他的手臂反手一擰，在即將把人制住按在地上的時候，淺野和光側身一踢，踢中了對方的膝彎，手臂上的桎梏一松，他就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你……”淺野和光剛要開口，那個人就繼續朝他揍了過來。
難道是把他當罪犯打了？
淺野和光不得不擡手抵擋，和對方過招。
但是打著打著，他感覺到了一點奇怪……除了一開始的動作是沖著要把他壓制住的勢頭來的，後面拳腳的力道都放輕了很多，看著不像是打架，倒成了切磋。
zero這是？
淺野和光下意識地也放輕了力道。
“你果然絕望殘黨有關系。”沒想到他的力道一放輕，對方的招式就狠辣了起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手臂卡在了他的脖子處，將他死死按在了墻上。
淺野和光反應過來，就要掙紮的時候，對方就飛速的將他反手壓在地上，動作非常標準的、像警校裏教的那樣制住了他。
“你不是公安嗎？”淺野和光聽見他的好友開口問道，語氣裏帶著許多沈重的東西，讓他就這樣無奈地放棄了掙紮，“為什麽會和絕望殘黨有來往？甚至幫他們做事？”
“你忘記你宣誓過的話了嗎？”
淺野和光動了動唇：“我……”
“如果有苦衷，為什麽這麽久都不和我說？”降谷零攥緊了他的手臂，“是覺得我不可信任嗎，還是認為我不可能幫得上忙，hiro？”
淺野和光沈默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降谷零這麽稱呼他了，自從加入了公安，潛入了黑衣組織臥底後，他們在組織裏就一直是以代號和假名相稱。
能夠讓對方幾乎失態一樣叫出了這個稱呼，一定是情緒波動到了極點，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在這一刻，他那各種各樣的身份和借口都失去了作用，只剩下了一個諸伏景光在這裏。
他張開嘴，輕聲回答了降谷零的問題：“這只是交易和合作，我幫他們做些事情，相應的，他們會為我提供幫助。”
“絕望殘黨和黑衣組織不一樣，他們……他們都只是受害者。”諸伏景光說道，“至於三年來我瞞著你這件事，我……我很抱歉，zero。”
“抱歉？”
降谷零嗤笑一聲：“道歉有用的話，就不會死人了。”
“……”
諸伏景光不說話了。
“以你如今的所作所為，我完全可以把你逮捕，”降谷零說道，“如果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可以到局裏說。”
“我沒有反駁你的理由。”諸伏景光開口，“你想抓我的話就抓吧，反正以之前在黑衣組織裏做的事情都夠我判好幾次死刑了，把我當絕望殘黨抓起來還比當黑衣組織成員抓起來罪名要輕呢。”
降谷零卻說道：“我要聽的是這個嗎？”
諸伏景光抿唇。
“從赤井秀一那裏得知你的情報，發現你可能還活著的時候，我很高興，但是……”降谷零低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道腳步聲從後面朝他們靠近。
降谷零止住了話，警惕的回頭看去。
諸伏景光同樣勉強扭過頭去看，就看見一個有點熟悉的白發青年靠了過來，對方的脖子上還圍著他給的圍巾，此刻一雙眼睛正不滿的盯著他們。
“真是的……我可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到底是因為幸運還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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