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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晉|江|正|版: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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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晉|江|正|版:死循環

陽臺上,日向創正站在圍欄邊看學生手冊平板。

“日向君,監控錄像都處理完了,確認組織的成員全部已經撤離走,酒店的後臺入住記錄都修改了,暫時沒有人發現我們在這裏,附近一切正常。”

七海千秋在平板裏一邊操作著一邊說道。

“嗯,辛苦你了,七海。”日向創註視著屏幕裏的監控,上面還有蘇格蘭在房間裏坐立不安的畫面,被他昨晚入住的時候順手安裝的臨時攝像機照著。

“等新的ae制作出來之後,這些事情可以交給他,就不用麻煩你了。”

“不麻煩。”七海千秋搖搖頭,“我也想幫助大家,這是我應該做的,等兔兔美回來,我還可以和她一起。”

“啊。”

日向創隨口應聲:“那兔兔美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她覺得新世界程序還不夠完善,導致最近發生的意外有點多,所以她打算和管理員把程序系統升級一下,再做一些新的輔助插件。”新世界程序本身就是在還未完工的狀態被苗木誠投入使用了,能用的功能本就不多。

而她所說的意外自然包括了神座出流的事情。

七海千秋說著,眼神覆雜地看向日向創:“日向君……”

她相信面前的人就是日向創,可是對方的狀態實在是讓她無比擔心,尤其是在和罪木蜜柑發生爭執的時候,她能感受到日向的精神變得更加不穩定了,就像是壓抑著巖漿的火山,稍有不慎就會爆發開來。

那恐怖的臉色導致她一時間不敢說什麽,只能看著日向創陰冷了目光,沈默地等著罪木蜜柑自己冷靜下來,最後帶著看似恢覆原樣的罪木離開。

很顯然,不管是日向創,還是罪木蜜柑,兩個人的狀態都越來越差了。

這要怎麽辦才好?七海千秋苦惱極了,她可沒有心理醫生一類的才能,能做的就只有陪伴在他們身邊,時刻觀察和發出提醒。

七海的神情太過明顯,日向創嘆口氣,開口道:“七海,我知道我自己的情況。”

“但是……”

他的眼球顫動著:“知道情況和解決問題是兩碼事。”

“抱歉,我這次恐怕不能說我沒事了。”

罪木的話直接讓他刻意忽略的所有事情都浮上了表面,無法再繼續自欺欺人下去,其實如今擁有才能的他對自己的情況一清二楚,只是他不願意承認罷了。

七海千秋動了動唇,沒有說什麽責怪的話,反而說道:“……有什麽是我能幫忙的嗎?”

“很遺憾,大概是沒有的。”日向創垂下頭,“我在‘繭’裏和出流的數據分開的時候,你也在對吧?那個ae和你說了什麽?”

“他說,要讓你在那個時間點陷入絕望。”

七海千秋輕喃:“日向君,難道你真的……?”

日向創否認道:“我不太清楚,不過我覺得是沒有的吧。”

“至少據我所知的絕望的特性目前並沒有體現在我身上。”

他擡頭看向遠方,眼神悠遠,似乎是又陷入了回憶裏:“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的處刑還未結束的原因。”

“處刑?”七海千秋驚訝地喊出聲。

“唔,你應該看見了吧,當時環繞在我身邊的、屬於日向創過去的記憶,”日向創解釋道,“黑白熊的處刑除了殺死被處刑人以外,還有讓人陷入絕望的目的,我想用處刑來形容這件事再適合不過了。”

“自那個時候起,我的處刑就開始了,直到現在也還在繼續,過去的記憶——無論是我記得的,還是我不記得的,一直在我的腦袋中循環,我越是不想憶起它們,它們的存在感就越強烈。”

“它時刻述說著過去的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告訴著我曾經都做了些什麽事情,又讓我隨著出流的眼睛註視著那個世界的扭曲和絕望,再提醒我只是個本不該存在的虛擬人格。”

日向創說著,目光越發迷蒙,像是在喃喃自語一樣:“沒想到離開了自相殘殺游戲,這裏沒有黑白熊和盾子,我還能體驗一番處刑,是未來的我安排的嗎,難道是對我以往做過的惡事的懲罰?”

七海千秋攥緊了拳頭,急忙喊了一聲:“日向君!”

“嗯,”日向創楞楞地應一聲,“總之,我還沒有陷入絕望,處刑就不會結束。”

“就沒有辦法結束它嗎?”七海千秋說道。

“想要讓處刑結束,就只有讓它的目的達成。”

處刑的目的是什麽?絕望,以及死亡。

“我會陷入絕望,而出流……會被殺死。”

七海千秋瞪大眼睛:“所以神座君消失的原因就是?!”

“沒錯,”日向創擡手撫上自己紅色的眼睛,“那些回憶占據了我的大腦,將出流壓在了意識的最深處,我沒有辦法和他交流,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斷聯了。”

“一旦我被絕望打倒,我就會陷入過去,出流就會徹底消失。”

“那就打敗它!”七海千秋的語氣難得這麽激烈,“是日向君的話,一定可以的!在程序裏的時候,你不就做到了嗎?”

“我也很想說我可以做到。”

他苦笑:“可是七海啊,我回想起的記憶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

“說到底,我的確只是新世界程序利用讀取出來的記憶捏造的虛擬人格,我擁有的記憶只截止到入學希望之峰前,甚至我原本都不記得我沒有才能這件事。”

日向創恍惚地說著:“當身處希望之峰、不,是身處希望之峰實驗室的記憶徘徊在我的眼前時,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迷茫,我能感受到他的人格逐漸變得空洞,仿佛我也隨著他一起死在了手術臺上。”

“他消失得好像那麽輕易,那我這樣的虛擬人格是不是只會比他死得更隨便?就像江之島說的那樣,選擇強制關機,就代表一切重回原點,而我將會迷失在程序裏。”

七海千秋堅定搖頭:“日向君就在這裏……”

“幸運眷顧了我一次,它還會繼續眷顧我嗎?”日向創問道,“幸運的才能是屬於出流的,我所有的才能都是屬於出流的,可出流一直無法出現,這些才能會不會有一天跟隨他消失?”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份量,光是處理其他人的事情就已經夠麻煩了,還要一邊抵抗它們,我都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他無奈地洩口氣:“離開程序後回想起來的零星記憶還有出流和我一起共享和承擔,結果出流不在,這一切都歸我了。”

“抱歉,我知道我不能這麽依賴出流,但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有點控制不住。”負面的情緒一波接一波,比任何時候都要洶湧。

“……我以為我們是不會分開的,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這些都不會是問題,”日向創半闔眼簾,嘀咕著,“就算要消失,也該是我消失才對,出流在的話,肯定很快就能解決了吧。”

也就是說,想要處理掉那些記憶,就得讓神座出流重新出現,可是不處理掉那些記憶結束處刑,神座出流就會被壓在意識深處無法現身。

七海千秋咬著唇:“這不就是死循環了?”

“沒事的,把事情說出來之後,我覺得我好了很多。”

日向創從思緒中抽離,輕笑著安慰道:“或許很快就能找到解決辦法了呢?唔,雖然這麽說有種自誇的感覺,但我現在好歹也是全能的天才呢,要是出流在的話,說不定還會對現狀發出一聲‘有趣’的評價。”

“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七海千秋氣呼呼。

“對不起!”日向創雙手合十,“我的事可以先放在一邊,罪木她們和組織的事情更要緊一些,不如就繼續商量一下接下來要怎麽辦吧?”

他都把蘇格蘭“抓”走了,總不能一直把人晾在那裏。

七海千秋直勾勾地盯了一會日向創,緩緩開口:“……好吧,但是之後你還有什麽事,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絕對不能再瞞著我,我會幫忙想辦法的。”

日向創連連答應。

他回來酒店的時候就匆匆看過了漫畫更新,確認事情都朝他安排的方向發展,又掃了幾眼論壇,整合了一下讀者們的分析和猜測,把重要的內容都標註了出來。

“萊伊腦補的畫面還挺豐富,”他咂舌,“但我們手裏所謂的催眠技術對蘇格蘭不管用啦。”

或者說對大部分主要角色都不管用,尤其是黑衣組織和警察公安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世界平時兇殺案發生得太多,這些常年接觸死人和兇手的人精神抗性高得厲害,真想讓他們絕望,怕是要讓江之島盾子親自來了。

“既然他們都這麽想了,那蘇格蘭是不能隨便放回去了。”

日向創滑動著漫畫界面:“反正距離原作本篇他暴露的日期也就剩十幾天了,幹脆和他一起在剩下的時間裏多搞一搞組織好了。”

“那個,神座君,”罪木蜜柑來到陽臺,視線沒敢落在他身上,聲音聽上去更弱氣了,“蘇格蘭先生想問問你,帶他過來是要做什麽……”

“我知道了,我就過去找他。”

日向創拿上平板,在轉身進入房間之間,扭頭朝罪木蜜柑說道:“罪木。”

“啊,是!”

他看著對方的眼神格外覆雜:“也許我能夠理解你的感受。”

罪木呆滯地看著他。

“所以我並不覺得你對她的愛是正確的。”

日向創輕聲說道。

“日向君……?”

日向創沒有再回覆身後茫然的同伴,他走進房間,坐到了蘇格蘭的對面,把手上的平板放下之後,頂著對方探究的目光,開口道:“讓我們談一談吧,諸伏先生。”

他看到男人的瞳孔在顫動了一瞬,很快便被壓制了下去,神色眨眼就恢覆了原樣。

“你在叫誰呢,神座君?”蘇格蘭面色如常,“我想你既然知道我的代號是蘇格蘭,那應該知道我的名字是綠川光吧?我並不姓諸伏哦。”

“我們和公安並不是敵人。”日向創才不管他的否認,自顧自地說道,“我們所有人都只是想好好的過平靜的生活,奈何黑衣組織偏要來打擾,我們只是做出了相應的反擊罷了。”

“你也看到了,我們的成員年紀都不大,小的還在上高中,”他指了指澪田,“最大的都還沒過二十五。”不知道還沒有遇見的剩下兩個同伴現在的年歲,但欺詐師在三年前也就24歲而已。

“我說實話,我們並不是什麽極道組織,僅是一群受到過傷害的人在相互扶持。”

日向創說著大實話:“我想,諸伏警官是不會眼睜睜看著本已經走到陽光下的人再次淪落回原本的境地的吧。”

青年的話擺明了告訴蘇格蘭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諸伏景光的身份,並以此作為威脅和商量的條件在發出邀請。

蘇格蘭的眼神徹底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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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你這是商量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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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零點左右會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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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致死量個人解讀:

我個人認為(重音),從程序裏出來的日向跟程序裏面的是不太一樣的,他有了記憶又親眼看到了由他們造成的糟糕世界,心中肯定是會有負面情緒和想法的,就和其他同學一樣,他也需要經歷“接受過去”“走出創傷”的治愈過程,不可能一下子就恢覆了,同時還會伴隨著對世界的愧疚和責任感,所以在動畫3最後才會選擇繼續頂著絕望殘黨的名頭贖罪

只不過原作中日向只剩一個人格,這一切從離開程序開始必須由他自己承擔,他不能依靠別人,精神上會更加堅強,和醒來的同學互相幫助,等到所有人醒來之後,他大概已經走出來了

但本文的日向不同的是,他身邊有神座,對世界造成破壞這一份罪孽是由神座承擔的,或者說,是兩個人分了一份,從承受的壓力上講就不一樣,日向會更在意神座因為曾經的自己誕生出來,會將神座作為自己的主要責任,還因為神座造成了自相殘殺而對同學們懷有愧疚,也就會更容易受到同學的影響,一旦同學對神座的存在出現負面反應,他對神座的責任感就會更深

偏偏神座這人對日向聽話,讓幹什麽幹什麽(卡姆你主觀能動性真的很低了),記憶和情感互通讓他分擔走了一部分對責任和愧疚感,日向和他共享了這一切,感到輕松的同時,也對另一個自己的存在產生了有些病態的依賴,希望神座和自己能夠一直這樣下去

更重要的是,本文時間線並不是在一切結束之後,日向還在喚醒同學們,他和同學們的創傷還處於在治愈的過程中,他的精神狀態從頭開始就不穩定(而且同學們的精神狀態堪憂,這裏他會受到同學們的影響,變得更加焦慮,也就想要神座幫忙),一旦一直和他共同承擔的人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積壓到他身上,他一時間很難適應,再加上處刑和記憶循環,能不當場絕望已經是日向足夠堅強了,整體的情緒會偏脆弱一些,精神狀態更是搖搖欲墜了(。)

所以本文大概是治愈向吧[點讚](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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