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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晉|江|正|版: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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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晉|江|正|版:歌聲

“她是誰?”

蘇格蘭放下槍,緩緩朝澪田唯吹靠近:“是你們的首領嗎?”

盡管不知道獻上絕望是什麽意思,但他能夠聽得出來澪田唯吹對“她”的態度,這是和對著神座出流時不一樣的感覺,如果說她和神座更加親近的話,那麽澪田對口中的“她”就帶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忠誠。

將自己置身於自相殘殺當中,卻只是給某人獻上的表演?

“唔?她就是她呀。”

澪田唯吹歪了歪頭,好像不太能理解為什麽蘇格蘭並不知道她是誰:“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就讓唯吹唱一首之前寫給她的歌好了,這樣你就知道她是誰了!”

“可惜我手上現在沒有樂器,不過偶爾清唱也不錯的樣子!”

就在澪田準備張口的時候,蘇格蘭騰升起了一股不妙的危機感,在雞皮疙瘩驟起的瞬間,他猛地撲過去,試圖將她按倒。

“!”

面前突然撲過來一個人,澪田唯吹一驚,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滾:“不等唯吹唱歌嗎,這就開始了嗎?”

蘇格蘭一下沒有抓住人,心中升起了一絲震驚。

她的動作怎麽這麽快?!

“應該帶一個武器過來的……”澪田唯吹一點沒覺得自己躲開有什麽奇怪的,她站在一邊打量了一下周圍,最後看向了蘇格蘭架在窗邊的狙擊槍上,眼睛唰一下亮了。

“哦!是武器!”

澪田唯吹就要沖過去拿,下一秒,一枚子彈擦過了她的手背沒入了一旁的墻裏,她收回手一把捂住了受傷的位置,茫然地看向蘇格蘭,對上了那還冒著煙的漆黑槍口。

她看著指著自己的手|槍,眼中的情緒終於發生了變化,腳下本能的後退一步,轉身就要跑。

蘇格蘭又是一槍打在了她腳邊的地面上。

“啊!”

澪田唯吹一個踉蹌,她慌張地揮動著手臂想要扶穩自己,意外勾倒了蘇格蘭靠放在墻上的樂器包。

看著對方拿著槍靠近自己,她抓過樂器包就要擋在身前,卻在把它拿起來的時候楞了一下。

“這個重量和手感好像是……”

蘇格蘭自然不可能錯過對方怔楞的時機,直接抓住了澪田的手臂把它們反絞在背後,一條腿橫在她的腰上用力下壓,限制住了她的行動。

看著少女露出了略顯茫然的目光,蘇格蘭一咬牙,摘下了聯絡的耳機,把它丟到了樓梯下面,開口說道:“你明明就怕死,為什麽要參加這什麽見鬼的自相殘殺?”

在他開槍的時候,他看見澪田唯吹的臉上閃過了一瞬間的恐懼。

“為了討你說的那個‘她’歡心,就要獻出自己的生命在這種游戲裏嗎?”他說著,話裏帶上了怒氣,“你才十幾歲,未來還很長,就算是在極道組織裏面,也不應該這樣輕視自己。”

“你明明就可以站在舞臺上唱歌表演,為什麽要……”

“你覺得唯吹唱得好嗎?”澪田唯吹偏過頭,用餘光看向蘇格蘭。

“……當然?”蘇格蘭不是專業的歌手,只聽過兩三次她唱歌,也聽得出來她的水平很高。

澪田唯吹眼神亮亮地看著他:“你會彈貝斯嗎?我發現了,那個包裏的樂器是貝斯誒!”

蘇格蘭沒懂她為什麽說起這個,可看著少女眼裏那扭曲的混沌逐漸清明,他稍微松了口氣,回答了:“我會彈。”

“太好了!”澪田唯吹掙紮著轉過身來,半點沒在意自己還在受制於人的狀態,滿臉期待地說道,“可以邀請你加入唯吹的樂隊嗎?!”

“?”

蘇格蘭懵了。

他們是在打架沒錯吧?他們目前是敵對組織的沒錯吧?

“同學裏都沒有搞音樂的,之前我邀請過小座座,可是每次都被拒絕了,唔,倒是小創創同意了,但是他都不會用什麽樂器。”

澪田唯吹嘀嘀咕咕著:“日寄子是跳舞的,千秋也可以幫忙,就是總覺得不太夠……要是再有一個人加入就好了!”

如果是在任務之外,蘇格蘭說不定就順勢答應了,畢竟比起澪田主動邀請,他特地接近會更可疑一些。

可現在周圍都是組織的人,就算他已經把耳機丟出去了,難保不會被發現。

雖然不打算同意,蘇格蘭還是有點在意澪田口中那幾個新出現的人名,除了“小座座”是神座出流以外,其他三個人也都是他們組織的人嗎?

蘇格蘭暗暗記下,說道:“你的同伴知道你這麽隨便的邀請敵對組織的人加入,不會生氣嗎?”

“為什麽要生氣?絕望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啊,只要你也絕望了,就是我們的同伴。”

澪田唯吹笑道:“我有聽見小座座和蜜柑說起你哦,是因為有你在,酒吧老板才同意我繼續留下的吧,你是叫蘇格蘭威士忌嗎,唯吹覺得你是個好人,你居然還會彈貝斯,以後可以和唯吹一起表演呀!大家一定會很開心的~”

“不。”

蘇格蘭微微皺起眉:“我不會和你一起。”

“誒?為什麽?!”澪田唯吹驚叫。

“我和你們又不是一個組織的人,”黑衣組織想要挖墻腳,沒想到他現在反倒被墻角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算哪裏的墻角,“而且絕望是什麽?如果是字面意思的話,那我怎麽可能絕望?”

“原來是這樣……”澪田唯吹低喃著,“被拒絕了,唯吹的邀請被拒絕了,唯吹……”

“唯吹明白了,一定是你還沒有聽過絕望的音樂有多美妙,所以才不想和唯吹一起演奏!”

蘇格蘭看著澪田唯吹原本已經清醒過來的眼神再次沈了下去,她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張口清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那是和她之前在酒吧裏演唱的是風格完全相反的、溫柔至極的歌聲,如細水般流入耳朵當中,輕撫過大腦,就像是泡在了母親的懷抱裏,溢滿了令人沈溺的暖意,讓人忍不住想要更深入的去聽,各種各樣的回憶逐漸浮現在腦海中,那都是美好得令人哭泣的——

血腥記憶。

日向創敏銳地察覺到了琴酒的氣息發生了變化,他瞥一眼對方戴著的耳機,了然地小聲說道:“看來澪田開始了啊。”

“日向君,這……”七海千秋揪緊了衣角。

從平板的角度她看不到周圍的情況,不過她事先入侵了周圍的監控,自然有關註到澪田唯吹那邊的情況。

絕對會出事的!

“放心吧,一切都在計劃裏呢。”

蘇格蘭就是把耳機丟出去了也沒有用,澪田的歌聲向來很有穿透力,即便是她為了體會絕望的幸福而唱出的、與自己原本風格完全相反的歌曲,依舊能夠傳到耳機的位置去,就算有些模糊,其他連接的耳機也能夠接收到。

看著一時間怔楞住的琴酒,日向創加快語速解釋了一句:“沒事的,目前能夠聽到歌聲的都是主要角色,他們作為組織裏的人,經歷的事情還少嗎?”

“連柯南都不會因為這種東西就陷入絕望,組織的人就更不會了,頂多就是會受到一點影響吧。”等澪田的歌唱完了,他們就會清醒過來了。

日向創又瞥一眼琴酒,趁他沒動靜轉身就走:“等蘇格蘭清醒過來,他會阻止澪田的。”

“目前要緊的是罪木。”

澪田的絕望程度其實不深,她本身的性格也不是會一直鉆牛角尖的,蘇格蘭作為紅方的正面人物,同時曾經克服過心理創傷,可以給澪田帶來些許幫助。

而罪木就如之前所說的那樣,江之島盾子在她眼裏是唯一一個包容她認可她、真心愛她的人,論重要性,江之島比她的病人還要高一級,哪怕有同樣愛她的人出現,也代替不了江之島的地位。

日向創找到罪木蜜柑的時候,她正走在街上,遠遠地跟著前方的貝爾摩德,沒能追上去,但也沒有跟丟。

“啊,是神座君。”罪木蜜柑握緊了手裏的針筒,“你來找我,是打算讓我……”

“我沒打算讓你做什麽,我一開始只是說了讓你去醫院等著吧,你在這裏做什麽?”

日向創打斷了她的話。

“我在做什麽?”罪木蜜柑喃喃,“我在追一個逃跑的病人。”

“她不是你的病人。”

“我學習過了哦,”罪木蜜柑輕笑著,“為了大家……還有我的病人們,這些年我很努力的學習了,所以我可以看出來。”

“就比如,剛才離開的那位女士,身上就有很多病痛呢,她大概是進行過不少實驗,如果不好好治療的話,等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全部爆發了,到那個時候可是會相當辛苦。”

“所以必須要趁病痛還沒有顯現出來之前,就把身體養好。”

“我特地準備了特效藥,”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裏的針筒,裏面的液體詭異得根本不像藥,甚至比一些毒藥都令人寒顫,“可是她跑得太快了,我都追不上去,神座君可以幫我嗎?”

“你真的只是想要幫她治病嗎?”

日向創攔下罪木蜜柑後,貝爾摩德的身影就徹底消失在人群當中了:“你明知道那不叫治療,你只會把她殺掉。”

罪木蜜柑的笑容淡了些:“我們不是在自相殘殺嗎,那我把她殺掉又如何?”

“不是神座君提出了這件事嗎?現在卻又來阻止我?”

她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針筒被捏得幾乎要爆開:“是他們組織的人一直在欺負我,我只是在反抗而已,是她告訴我的,我不用忍耐,我可以反抗,我想做什麽都可以。”

“是她讓我做回自己的,是她……所以為了她,無論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罪木,”日向創皺眉,“江之島只是喜歡你絕望而已。”

“那我就向她獻上我的絕望!更多、全部!”

罪木蜜柑終於捏爆了針筒,綠色的液體從她的手中流下來,浸濕了她手臂上的繃帶。

她表情癲狂地看著日向創:“日向君連深愛的人都沒有,怎麽可能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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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木專業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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