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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晉|江|正|版:太驚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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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晉|江|正|版:太驚悚了

東京正是十一月中旬的季節,天氣早已轉冷,酒吧裏的暖氣開得很足,沒有讓外界的冷風透半點進來,要是這個時候再來一杯烈酒,那可是說是非常舒坦了。

但日向創完全沒有那個心情。

自他來到這裏已經過去了三分鐘,可不管他在腦子裏說些什麽,另一個自己都沒有回應。

不是單純的不和他說話,而是連思維的波動都歸於平靜,所有不屬於他的想法和思考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是從這具身體裏被抹去了一樣。

日向創不安地在大腦中呼喚著。

這是他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完完全全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失去了另一道思維的負擔,大腦變得尤其輕松,手腳前所未有的聽話,整個人宛如從困境中脫出般自由。

但是他並不覺得自由,他只覺得恐懼。

各種情緒在他的眼中翻滾,還沒有卸掉偽裝的紅色雙眼機械地轉動著,扭曲的目光掃過酒吧的各個角落。

“日向君?”七海千秋略帶疑惑的聲音喚了一聲,讓日向創將視線放回了平板上面。

剛一接觸到青年的眼神,她就本能的後退了一步,在那令人寒顫的註視下,七海千秋緩緩開口道:“神座君不在的意思是……他現在不在身體裏嗎?”

日向創沒有回話。

七海千秋看著面前的人,眼中是難掩的擔心,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最後就只是說道:“管理員沒有發來提醒,那就說明神座君的數據沒有出現異常,這種情況應該只是一時的,大概是數據傳輸不完整的原因吧,我去檢查一下,很快就回來。”

“在我回來之前,要不要先聽聽澪田同學唱的歌呢?”她指向舞臺的方向。

日向創半闔眼簾,睫毛顫動了幾下,他看著平板息屏後倒映出來的自己,沈默著。

舞臺上,澪田唯吹的演出已經開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富有超強的穿透力,像是一根長針從左耳穿進了大腦,又從右耳穿出去似的,震得人目瞪口呆,但就是這重金屬般的激昂音樂帶動了酒吧裏的氣氛,不少在喝酒的客人都走進舞池開始興奮的歡呼。

日向創安靜的站在角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在七海千秋離開平板後,他就將目光投向了舞臺的方向。

炫彩的光影模糊了澪田唯吹的身影,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對方唱歌,身處新世界程序裏的時候,澪田就在舞臺上表演過,當時西園寺在音樂中跳著完全對不上調的日式舞蹈,七海在一旁拿著三角鐵按照自己的節奏敲著,明明是亂七八糟的一場表演,卻有種不可思議的協調感。

出流也聽過她的演奏。

在絕望時期,澪田唯吹經常和西園寺日寄子一起表演,她的歌聲唱著死亡,充滿了絕望的引誘,臺下的觀眾比現在酒吧的客人更加興奮,他們跟著一起歌唱,跟隨著節奏揮動著手裏的武器,將它們捅進彼此的身體裏,人體被穿透的聲音和痛苦的尖叫融入了演出的伴奏,每一場表演都是一次死亡的盛宴。

神座出流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地面上血肉橫飛的畫面,很快就感覺無聊轉身離開。

不過澪田的歌並不只有現場才能聽見,她們錄制了音頻傳播,街上的廣播音響時不時就會響起歌聲,電視上會有演出重播,絕望的人們戴著耳機,循環聽著收錄在MP3裏的音樂,直到機器沒電,或是人們死去才會停止。

如果出流聽見正常狀態下澪田的歌會有什麽反應呢?當時他看著澪田絕望的表演時,又在想什麽呢?出流他……

日向創想著,眼神逐漸空茫,陷入了回憶當中。

神座出流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而澪田的聲音越發響亮。

“這是怎麽回事?”

蘇格蘭在聽見歌名的時候被嘴裏的蘋果嗆了一下,剛喝了口酒,就被那可怕的音樂聲嗆了第二下,他幹脆把兩樣東西都暫時放下,驚訝地看向吧臺後的調酒師,問道:“你哪裏找來的人?”

“她是昨天自己找上門的,”音響太大聲,調酒師不得不跟著放大了音量,“怎麽樣,她唱得很有趣吧?我覺得很好聽哦,符合我酒吧的氣質。”

“該說是有趣嗎?你又不是沒聽到她說的歌名是什麽,難道說你真的有要砸了酒吧的意思?”

蘇格蘭無奈扶額:“還有,她唱得再怎麽有趣,都不應該雇傭未成年啊!”

這個酒吧可不是什麽正經地方,這裏是組織的據點之一,調酒師身為組織的一員,怎麽都不該讓一個看著就普通的未成年女孩在這種地方打工。

再說了,就算是正經酒吧,也不會雇傭未成年啊?!

“未成年?”

調酒師哈哈大笑:“她確實是未成年,不過她可不是一個普通的未成年。”

他向前俯身,趁音樂減緩了一點,在蘇格蘭耳邊小聲說道,“我在她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她是屬於這邊的人。”

蘇格蘭的瞳孔微縮。

調酒師直起腰,繼續說道:“嘛,就如你所說,她是個未成年,所以與其讓她去別的地方,不如就在我的酒吧裏當駐唱,你說是吧,蘇格蘭?”

“……啊,的確。”蘇格蘭瞇起眼,掩去裏面的情緒,“畢竟還是個孩子嘛。”

調酒師的意思,可不是在說那個女生是社會上的混混,而是在說她已經失去了在正面世界生活的機會,就如這個酒吧裏的大部分人一樣,是真正黑暗的一份子。

他覆雜地瞥一眼澪田唯吹。

會在這條路上的孩子,大概分為兩類,比較多的一類就是他們的父母家人本身就屬於黑暗,以至於他們從小就受到了無數限制和相關教育,主動或被動和家人一樣,身處在這片地獄中。

偏少的一類就是那些孩子本身意外接觸到了這邊的世界,為了活命或是別的原因,又苦尋不到逃脫的方法,不得不一步步走進黑暗裏。

那麽,這個年紀看著還是高中生的未成年女生,又是因為什麽才站在這裏的?

看來回頭得找個機會接觸一下這個叫澪田唯吹的女生才行,調酒師雖然人不錯,但這酒吧到底是組織的地盤,萬一哪天發生了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這樣的孩子能夠健健康康自由的活著,看著明明是那樣活潑開朗的性格,就應該擁有符合這個年紀的青春。

蘇格蘭正想著,突然感受到一股鋒利的視線掃過自己,他腦中警鈴作響,繃緊了身體看向場內。

調酒師同樣感受到了,擦杯子的手停頓下來:“我的場子裏來了個什麽人物?”

蘇格蘭沒管調酒師在說什麽,那視線只是飛快的一掃而過,壓根來不及辨別視線投來的方向,他肅著臉觀察著四周,最後定格在了角落裏一個與眾不同的身影上。

對方手裏捧著一塊平板,戴著耳機不知道在聽什麽,他註視著舞臺的方向,卻好像並沒有在看著舞臺,一雙紅眸放空著,臉上面無表情,給人一種莫名的戰栗感。

那個人……

蘇格蘭凝眉。

青年看著年紀不大,面容也並不是很兇惡的類型,偏偏給他的感覺就如同在面對琴酒——不,和琴酒不太一樣,或許是青年的眉目比較溫和,當他的神態氣質與外貌出現反差的時候,比起兇殘,更像是將兩個相反的人糅合在了一起,顯得有些詭異和扭曲。

這個樣子怎麽想都不會是普通人,既然出現在組織的酒吧裏,難道是未知的代號成員嗎?

蘇格蘭可一點不想看見組織裏出現一個和琴酒同等可怕的家夥。

大概是註意到了他的目光,青年的眼睛轉動了過來,蘇格蘭沒有避開,朝對方輕輕笑了下,這才把腦袋轉回去。

調酒師“哇哦”一聲,調侃著對蘇格蘭說道:“你可真大膽。”

蘇格蘭:“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啊,他氣質那麽特別,我要是見過肯定記得,”調酒師說道,“所以他應該是從國外回來的代號成員吧?當然,也可能不是組織的人。”這個酒吧雖然是組織的地方,但並不只有組織的人能來,調酒師在這裏還兼職了情報販子的工作,偶爾會有其他組織的人來買點情報。

“這樣嗎?”蘇格蘭摩挲著杯沿。

調酒師挑眉:“難道你想去認識一下?”

“交個朋友不一定是壞事。”

調酒師聳聳肩:“那祝你好運?”

蘇格蘭舉了舉酒杯。

當然,他並不是真的要去認識認識,但至少要確認對方的身份,如果真是黑衣組織的成員,那就得收集一下情報了,對敵人多一份了解,就多一點勝算。

臺上的演出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了,澪田唯吹意猶未盡地下了臺,抓著吉他跑到了吧臺這邊,對調酒師開心地說道:“怎麽樣?”

調酒師給她倒了杯果汁,誇了一句:“很不錯哦!”

蘇格蘭有意和澪田唯吹說說話,剛要開口,就註意到他不久前還關註的青年動了起來,徑直地朝吧臺這邊走過來。

他瞬間警惕,用餘光看著對方的動作。

正當蘇格蘭思考著青年是來做什麽的時候,旁邊的澪田唯吹先有了反應,她滿臉驚喜地沖過去,一把撲在了對方身上。

“好久不見,ha——”

“在這裏的話,叫我神座吧。”青年穩穩地把人接住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止住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稱呼。

澪田唯吹歪頭想了一下,依言轉換了稱呼:“好久不見!小座座!”

蘇格蘭表情古怪地聽著這親近的昵稱,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游移。

青年那奇怪的氣質配上這樣的稱呼,讓他有一種聽見琴酒被叫做小琴琴的感覺……不,住腦,這太驚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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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軟)

明天早上的更新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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