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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比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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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比我有錢

周日晚課,溫靜走到教室,見池雅坐在她位置上。

“來來來!溫妹妹,嘗嘗我爸爸給我送來的李子,可甜了!”

池雅拿著個小竹籃遞給她。

溫靜接過,塞了一個在嘴裏。

“怎麽樣?”

“很甜。”

池雅笑了:“就跟你一樣甜。”

溫靜:“……”

“池雅,你爸爸對你真好,這麽遠特意給你送李子過來。”陳蝶邊吃邊說。

“嗯,我爸媽對我都很好。不過這次也是剛好在這邊有點事情,順路啦。”

這時,陳松彥從後門走了進來。

池雅給他遞過去,他擺手:“不了,我這周回去吃了很多,膩得慌。”

“切,不要算了。”池雅沒強求,卻又聽陳松彥喊她名字。

“我這周回去找大師算過了,我才不是土命,我是火命。”陳松彥義正言辭地說。

池雅彎起一抹壞笑:“喲,還去找大師算了呢——算出什麽了?真戴綠帽了?”

“少胡說八道了!人家大師說了,我只會有一段婚姻。而且,我婚後和老婆感情很好。”

“怎麽可能?你找的半吊子大師吧!”

陳松彥瞥她一眼:“你什麽意思?人家連我爸爸去……”他緊急停住,“連我最倒黴的那一年都算出來了,以及我考上一中的事情都算準了。”

池雅這下正色了:“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他可是我們那一帶最有名的大師。”

池雅還要問,溫靜忽然插嘴:“還算出什麽了?”她看著陳松彥,神色不太好,“關於你老婆。”

陳松彥眼睛閃了閃,道:“還說,她比我有錢。”

“你吃軟飯啊陳松彥!”池雅震驚地說。

“我才沒有。”陳松彥反駁得不太堅定,因為大師說他老婆對他很大方,特別舍得給他花錢,甚至有想要養他的傾向,但因為他自己上進,兩人就一起養家了。

他真的怪不好意思的,反覆問大師自己能有出息嗎,得到確定答案才放了心。

“那是現在比你有錢,還是以後比你有錢?”溫靜又問。

“這個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們相遇的時候?”

我們?

好一個我們。

八字都沒一撇,人影都沒見一個呢,就我們我們了。

她倒要看看,他能跟誰“我們”去!

“還有呢?只有這些嗎?”她又問。

陳松彥臉色不自然幾分,道:“比較,獨立吧。”

其實大師說的是強勢,說一不二,管他管得比較嚴,但又說他很聽對方的話,所以兩人磨合得很好。

陳松彥不太敢想,但他真的覺得,有點像——溫靜。

只是想一想,他就心口發燙,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副表情落在溫靜眼裏,就是人還沒見著就已經提前愛上了。

“你很愛她?”她冷不丁問。

陳松彥看她一眼,見她神色涼涼的,躊躇地回:“她是我老婆,我自然是…愛的。”

溫靜不說話了,扭過了頭。

池雅插話:“那你是火命的話,豈不是克我們溫妹妹?”

“什麽?”陳松彥目露錯愕,“我克溫靜?”

溫靜也回過頭:“他克我?”神色格外認真。

本來想捉弄一下陳松彥的池雅見溫靜這樣認真,於是道:“也不是!就是,他是火命人,你是金命人,從五行上來說,火克金,乍一聽是這樣的。但其實這就是一個簡單的五行互動,真論克不克的話,得看全局。”

溫靜轉了回去。

池雅松了口氣。

“你說的挺像一回事的,別又是瞎胡扯。”陳松彥說。

“少冤枉我。我這次可是認真的,早跟你說了,我在這方面,是個天才。”

陳松彥懶得跟理她,省得她再說出些不好的話。

整個晚課,溫靜十分安靜。

陳松彥幾次想跟她說話,看到她沈著一張臉,放棄了。

深夜,溫靜躺在床上,盯著眼前的玄學速成搜索頁面。

評論區都是對這個問題的嘲諷。

“速成?五年都不一定入門,還速成?”

“回家吧孩子,能問出這個問題,你已經不適合學習玄學了。”

只有一個回答有點用。

“有門道的話先去拜個師,不過你這心態沒幾個大師願意收。那就把《淵**平》《滴*髓》《三**會》這三本,隨便挑一本先啃個一年吧,能看懂再來問這個問題。”

“樓上的,這是在介紹新手走火入魔三件套嗎?”

溫靜當沒看到下面這句,指尖劃拉幾下,已經在某寶下單了這三本書。

看到訂單頁面,她一陣懊惱,盯著那個取消的按鈕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手機一丟,眼睛一閉睡過去了。

突然,她眼前一亮,來到了教室裏。

她坐在最後一排,旁邊的位置是空的。

班級裏鬧哄哄的。

門口走進來相擁的一男一女,女生的面容模糊,男生則是陳松彥。

他攬著人走到講臺,朝全班大聲道:“各位,先安靜!聽我說幾句話。”

全班不說話了。

陳松彥含情脈脈看一眼身側的女生,對所有人說:“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婆。”

底下人一陣歡呼。

陳松彥繼續:“我站在這裏,是想告訴那些喜歡我的人,你們死心吧!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老婆的幸福生活!”

他懷裏的女生似乎很感動,一下抱緊了他,聲音嬌滴滴的:“老公,你好愛我。”

陳松彥抱住她,笑得溫柔:“你是我老婆,我自然愛你。”

“老公,我好感動啊,親親!”女生撅起嘴。

陳松彥也低頭,和她的嘴貼在了一起,倆人發出“啵”的一聲……

清晨,譚悅從洗手間出來,發覺溫靜已經在陽臺上洗漱。

她嘴裏含著牙刷,刷著刷著,突然對著鏡子冷笑了起來。

一大早的,看起來怪瘆人的。

譚悅喊她一聲:“溫靜,你早上,還好吧?”

溫靜轉過身來,含著一口泡沫:“呵,好得很啊!”

“哦。”譚悅沒再跟她多說,趕緊走進了寢室。

溫靜今天起得太早,還沒到和池雅約定的時間就到達了教室。

她到了教室就目不斜視地開始背單詞,十分刻苦的模樣。

前排的周孟到後面來接水,一邊接一邊念叨:“缽~缽~雞,一元~一串的~缽~缽雞。”

溫靜拿下單詞本,對他笑得“溫和”:“周孟,你很想吃嗎?我給你錢,你出去買吧。”

周孟一臉詫異:“啊?那不太好意思吧。”

溫靜低頭給他發紅包。

周孟拿起手機,手一滑就收了,眼睛都瞪大了:“你,你真給我發紅包了?還是……一百塊!“”

他太震驚,聲音很大。

溫靜問他:“不夠嗎?不夠我再發。”

“夠夠夠夠夠夠!太夠了!”都趕上他三天的零花錢了。

前排的陳蝶下巴都驚掉了:“溫靜,一元一串,你要請他吃到撐死嗎?”

溫靜問她:“你要吃嗎?”

陳蝶一懵:“我,我讓周孟勻我點。”

溫靜:“那一百塊也太少了吧,我再給你發一百。”

剛說完,她就發了過去。

陳蝶和周孟對視一眼,無言。

一中的學生月均消費是一千塊錢,有些特別節儉的甚至能只用五六百,一百塊對於她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陳蝶和周孟發了條消息:你敢收嗎?

周孟:我不敢,但我手欠點了

陳蝶:我咋辦?

溫靜看她一眼:“你怎麽不收,是我們不太熟的意思嗎?”

這話一出,陳蝶受了刺激,立馬點了。

陳蝶:我們買點吃的和大家一起分享吧

周孟:好主意

溫靜彎起嘴角,又給譚悅池雅和陳松彥各發了一百。

走到半路的陳松彥:?

溫靜:不熟的可以不用收

她一條消息群發出去。

沒多久就個個收了。

溫靜頓時有種郁氣消散的舒適感。

池雅很快來教室找她,問她怎麽突然給自己發了一百塊。

於是周圍幾個都知道了自己不是單獨的。

溫靜:“心情不好,發點錢出去舒服點。”

她很少這麽直白地表達心情,幾個人對視一眼,池雅繼續問她:

“怎麽就心情不好了?”

“做了個噩夢。”

幾人又對視一眼,都松了口氣。

池雅沖上來握住溫靜的手:“溫妹妹,這個習慣好,請繼續保持,好嗎?”

溫靜面無表情抽出手:“看情況吧。”

池雅又問:“你老實說,你一個月的零花錢是多少?幾千?”

溫靜眼神閃爍一下:“沒算過,反正不止四位數。”

幾人的視線激烈地碰撞了一下,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震撼。

一中這樣以成績錄取的公校,多的是從各小縣城考上來的普通甚至貧困人家,一般很有錢的都會去私校。

溫靜這種,實在不常見。

池雅又握住她的手:“溫妹妹,我真的要嫁給你了。”

溫靜依然抽開手,擡眼看著黑板上的表:“該去學習了。”

走出門沒幾步,她低頭,又給陳松彥發了一百五。

陳松彥:你怎麽又給我發了?

溫靜:有錢,想發就發了

陳松彥心裏一陣無言,沒敢說話。

溫靜:你敢不收試試

他收了。

溫靜又發:我比你有錢吧?

陳松彥:是的?

溫靜:那你記住了,我比你有錢

陳松彥:哦

怕這個字太生疏,他用了從陳松雪那兒盜的Q版小貓說的哦。

對話框顯示正在輸入中,但好一會兒,溫靜都沒再發過來。

陳松彥只好收了手機。

應該大家都有吧。

但是,這個數字怎麽怪怪的?

溫靜看著那個傻貓頭頂的“哦”,氣笑了。

她決定隔三差五地給陳松彥發個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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