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溫靜居然對我撒嬌

關燈
溫靜居然對我撒嬌

最近幾天,溫靜老感覺有人跟著自己。

做點啥事,班上的人都要問一句,這讓她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吃飯的時候,有幾個同班同學非要和她一起,她拒絕了一個又來另外一個。

這天下午放學,溫靜故意在教室磨磨蹭蹭,一直等班裏多數人都離開了教室,趁前排幾個人沒註意,才從後門悄麽聲溜了出去。

一個人奔向食堂的時候,她感到了久違的自由和放松。

剛坐下沒多久,面前出現一件紅白色校服的身影。

溫靜緊蹙眉頭,班裏人沒完沒了了?

“溫靜,你好。”

是一個陌生的聲音,溫靜擡起頭,眼裏閃過一抹驚艷。

眼前的女生紮著高馬尾,面門沒有一點多餘的頭發,幹幹凈凈,卻絲毫沒有影響到那過於出眾的美貌。

這是個任誰看一眼,都要驚呼美女的人。

對方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親近的笑:“你好,我是10班的池雅。我關註你很久了,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她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股溫柔的氣息,讓人難以生出抗拒之意。

溫靜對於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比較有耐心,於是問:“什麽交易,說來聽聽?”

池雅笑容深了些:“看來我沒選錯,你果然是個爽快人。那我也直說了,我來找你,是希望你能幫助我提升理科成績,沖刺985。當然,作為交換,我會幫你提升你的英語成績。”

溫靜瞇了瞇眼,問她:“你現在理科成績如何?”

“除了物理不及格以外,其他的剛剛及格。”

“哦——是個不小的挑戰。”

溫靜不禁有些欽佩她了。

池雅也笑:“確實不簡單。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來找你。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能夠幫助我考上985,就像我相信自己能讓你的英語成績提升到135+一樣。”

想到自己月考98分的英語成績,溫靜看向她:“你英語多少分?”

“不才,這次月考,差一分滿分。”

奪少?

溫靜坐直了些:“這個交易我做了。”

“你不驗證一下嗎?”

“你能找到我,並且對我說出這樣一番話,還需要驗證嗎?”

池雅咧嘴笑開了,整張臉更加明媚起來:“啊!學霸就是不一樣,溝通起來簡單多了!”

她似乎終於放松了下來,拉了拉外套,問溫靜:“你不介意和你坐一塊兒吃飯吧?我還沒吃東西呢!”

“可以。”溫靜說。

池雅實在長得漂亮卻不帶攻擊性,說話也中聽,溫靜沒有拒絕的理由,連想法都沒有。

很快,對方擡著一碗和溫靜同款的羊肉粉坐回了她的對面。

溫靜瞥了一眼,對方立刻擺手:“你別誤會!我不是故意和你吃一樣的,我最喜歡吃羊肉粉了!咱學校這個,雖然便宜,但肉卻新鮮,比外面那些還勁道,我隔兩天就要吃一碗。我上一頓還是周一吃的,今天都周四了,必須得吃一碗。”

聽她說得格外門道,語氣也真誠,溫靜打消了懷疑,笑道:“你很有品味。”

池雅一聽,挑了挑眉:“原來你也喜歡吃羊肉粉。那正好,回頭我帶你去市區一家羊肉粉館。那家生意巨好,羊都是當天現殺現賣的,特別新鮮,吃一回保證你再也忘不了。而且……”

池雅湊近了些:“我上回在她家吃粉的時候看見一個帥哥,寬肩窄腰大長腿,臉更是帶勁!比特重班江席那傻……那人還帥,姐妹直接心動!可惜沒來得及要微信,對方就走了。”

她好像突然卸下偽裝一樣,講話一下子接了地氣,溫靜沒料到這樣的大美女,也會垂涎帥哥。

這樣一來,她和自己就有了兩個共同愛好。

溫靜一下來了興趣:“要不這周末咱就去吃。”

池雅一楞:“你倒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我觀察了你一周,還以為你是那種比較冷淡內向的人,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輕易就願意和剛認識的我一塊兒去下陌生的館子。”

溫靜反問她:“那你會害我嗎?”

“哇哦~”池雅笑了,“你好直接呀!我當然不可能會害你!一中除了你,誰敢接下我的項目?我恨不得把你供起來!”

按照平時,溫靜不會打探太多,但面對如此和善的大美女,她說話欲望提高了些,問她:“看來你之前沒少找過別人。”

提到這個,池雅沮喪了些:“別提了!美貌並不是一切的通行證,大美女也會吃閉門羹啊!今天我要不提我的英語成績,你這裏估計也沒戲。”

她眼睛一亮:“我給你念段英文吧,給你證明一下我的實力。”

說完,也沒等溫靜點頭,兀自念起了一段英文。

溫靜英語水平再差,也依稀能分辨出她念的是一段英語時政新聞,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那如同英語新聞主播一樣的流利口語。

“怎麽樣?”

溫靜豎起了大拇指。

“我每天早上都要聽英語時政呢!剛才給你念的是今早的時政,我聽著聽著就會背了。”

“……”恐怖如斯。

不知不覺跟她聊到了近六點,溫靜一看手表,不得不跟對方道別。

“哦——我知道。你要去見那傻……你要去見江席嘛。去唄!”池雅的尾音帶著股明顯的怨念。

溫靜從她每次差點脫口而出的傻x二字能猜出她和江席肯定認識,並且有點恩怨,但這跟她沒什麽關系。

“那記得明早七點見啊!”對方說。

溫靜回了個OK的姿勢。

她從來不早起,七點四十上早課,她就七點四十前幾分鐘到,如今為了學英語,不得不早起試試。

本來池雅跟她定六點半,被她否決了。

這對於她來說還是太早,一下子不能適應。

池雅得知她的作息,直接崩潰:“天啊!這就是大學霸嗎?每天隨便聽聽課,理科就能考滿分了!”

溫靜不好說什麽,因為她翻兩遍書就基本會了。

分道揚鑣之後,溫靜去找了江席。

江席現在跟她見面會特意打扮,到了實驗樓還會把外頭的紅白校服脫掉,專門露出裏面的常服。

他很會穿搭,每次都讓溫靜眼前一亮,她有點迷戀上這種開盲盒的感覺了。

拋開別的不談,江席真的是一個很會投其所好的人。只要還有利用價值,他討好起來是不遺餘力的。這一點溫靜並不討厭,相反,作為既得利益者,她現在樂在其中。

回到教室時,已經六點四十,班上多數人都在場,溫靜一進門就被問今天啥時候出去的。

溫靜說不記得了。

她實在很不喜歡被人追問個人安排,煩得有點上臉了。

那人還要追問,陳松彥突然出現在門口,道了句:“少管學霸的事!我同桌現在不接受學術問題之外的探討,望周知。”

溫靜回身,陳松彥對著他笑得明媚。

看到他頭上那個詭異的發夾,溫靜指了指:“你是人機嗎?一直在加載中。”

陳松彥表情呆了一瞬,忽然歪著頭輕笑出聲。

他似乎被戳中了笑點,眼睛都笑彎了,平時不明顯的雙眼皮在眼尾勾出明顯的痕跡,隱隱泛著水光。

她這句話有這麽好笑嗎?

溫靜費解,但實在覺得他笑起來很好看,在那直勾勾地盯著人看。

“我真沒想到,最配合我的,居然是你。”陳松彥望向她,察覺到她直白的眼神,恍然不自在起來,眼尾帶出一點紅意。

溫靜眼前一亮,看得更起勁了。

陳松彥楞是讓她看得面紅耳赤,咳了咳,拿下了頭上的發夾,轉移她視線般道:“這個是陳蝶買的宕機發夾,你轉一轉它就會顯示加載中的模樣。”他一邊說一邊撥動那個風車一樣的圓圈。

“嗯。”溫靜笑著回答他,眼神卻還直勾勾的,沒從他臉上移開過。

陳松彥拿她無招,強作鎮定道:“你桌上也有一個,咱們幾個都有,不信你去看看。”

他說完,領著人往前走。

溫靜這才移開視線,心道他哭起來一定很好看。

可惜了,陳松彥是個很愛笑的人,雖然笑起來也好看,但眼角泛紅,梨花帶雨的模樣更勝一籌。

桌面上果然放著一個陳松彥同款發夾,陳蝶見她回來,立刻高興道:“溫靜你快戴著試試,這個可有意思了!”

溫靜想起陳松彥剛才的傻樣,搖了搖頭:“算了吧,你們自己玩。”

“啊~我可想看你戴了呢!”

溫靜皺了皺鼻子,頭輕輕晃動。

陳蝶眼睛驀地瞪大,閃著光亮,激動地看向陳松彥:“你看到了嗎?她剛剛在對我撒嬌!溫靜居然對我撒嬌?!”

陳松彥自然也看到了,本來人也還呆著,讓陳蝶這麽一咋呼,只好點了點頭,不自在地把視線移向別處。

溫靜人都傻了,她怎麽就撒嬌了?

然而陳蝶早已沈浸在被撒嬌的喜悅中不知天地為何物,以一種堪稱慈愛的眼神看著溫靜:

“寶貝兒,咱不樂意戴就不戴,啊!東西給了你,你想什麽時候戴就什麽時候戴!我都依你,啊—”末了,她朝溫靜做了個親的嘴型,發出“啵”的一聲。

溫靜:“……”

陳松彥沒眼看,在“守護班級外掛”的群裏發了條消息:

“大家不要向溫靜追問她的動向了,她不喜歡。也不要侵占她的個人空間,她比較喜歡獨來獨往,這樣會起反作用的。”

陳蝶很快在群裏響應:“是的!我寶貝兒是個很獨立也享受獨立的人!”

底下除了調侃她這句寶貝兒的,跟著一堆齊刷刷的收到,倒是很團結。

今天是英語晚課,溫靜聽了半節,走神的老毛病又犯了。

她低頭看一眼桌面的宕機發夾,越看越覺得很符合她現在的狀態,但又明確跟陳蝶說過不想戴,導致她現在有點不好意思戴。

她看了看陳蝶,見她支著頭一點一點的,已經要睡著了。

“……”

那她趁機戴一戴吧。

於是陳松彥不經意一瞥,便看見溫靜那個蘑菇頭上鬼鬼祟祟地支起了一個小風車,一根手指悄悄伸出來撥了撥,小風車轉了起來。

陳松彥不停在心裏默念:別轉頭別轉頭別轉頭!

餘光卻似被定住一般,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彎了起來。

突然,講臺上的丁婕大喊溫靜的名字,溫靜手一抖,唰一下把發夾取了下來,頭發都扯斷了幾根。

“嘶~”她痛叫一聲站了起來。

丁婕目光銳利:“你給我說說這題填什麽?”

溫靜別說填什麽了,是哪題她都不知道,忙向陳松彥求助,偏偏陳松彥自己也走神了,他也不知道。

丁婕將倆人動作看在眼裏,一瞬間又想發脾氣,但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太為難這個年紀的孩子,於是道:“陳松彥你替她回答吧。”

然而陳松彥半天也答不上來。

丁婕火氣一下上來了,聲音嚴肅了些:“你倆說說,我剛講到哪題了?”

班上傳來窸窸窣窣的傳話聲,丁婕怒呵一聲:“其他人不許說話!”

於是她成功看見後排那一高一矮腦袋瓜齊齊低垂著,半天擠不出一個英語單詞。

“你倆給我站一節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