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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要是不睡我可做點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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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要是不睡我可做點別的了

行動處處長轉身離開後並未下班,而是徑直返回自己的辦公室,撥通了一通電話。

“你們要的情報,我們已經拿到了。”

他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希望你們承諾的最新實驗數據,能準時交付。”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笑:“這是自然。”

“不過”,對方話鋒微轉,“我們還有一事要麻煩處長。”

中年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說。”

“查到萬歲的真實身份之後,請你們幫忙,下發國際通緝令。”

他沈默片刻,最終開口:“可以。只要你們付得起相應的報酬。”

電話掛斷。

此次入侵,表面上是中情局的單邊行動,實則卻是與幽靈組織之間的一場交易。

中情局作為國際情報網絡中的巨頭,幾乎沒有什麽秘密能真正逃過他們的眼睛。

即便時清徵的身份包裝得再完美,只要被他們鎖定方向,便遲早會露出破綻。

事實上,正是中情局率先通過“萬歲”這一代號溯源至WWZ技術聯盟,並最終策動入侵,從核心數據庫中截取到了關鍵身份信息。

而他們之所以願意與幽靈組織合作,自然也絕非出於善意。

對方答應提供的,正是上面要求中情局獲得的最新實驗數據。

而近些年的實驗數據都牢牢掌握在幽靈組織手中。

中情局從WWZ中獲得的核心資料進行了多層加密,核心工作人員熬夜攻堅,卻也是沒能在第二天破譯出來。

時清徵在對方攻擊停止後並沒有選擇停手,反而耗費整整一天,反向滲透進了中情局的情報網絡。

什麽叫做燈下黑,對方以後應該能深切體會到了。

翻閱著從對方系統中提取出的機密資料,他的眼神逐漸沈了下去。

他原以為幽靈組織不過是個規模稍大的黑幫勢力,現在看來,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一個普通組織,怎麽可能數十年屹立不倒,更在赤洲地帶橫行無忌,還無人能管?

若其背後真正站著一個國家,一切便說得通了。

檔案顯示,幽靈組織的前身,實為上世紀M國設立在赤洲的一個秘密軍事基地。

後來因當地武裝反抗與國際輿論壓力,M國不得不明面上撤出該地,基地也隨之轉入地下。

但它並未消失,而是改頭換面,以“地方黑勢力”之名繼續運作。

一個有國家力量在背後支撐的組織,自然比尋常幫派走得更遠。

雖然後來因赤洲內亂,幽靈組織一度與M國切斷聯系。

後來幽靈組織內部高層管理出現了混亂,導致這個組織逐漸脫離控制。

但但近幾年,雙方似乎又重新搭上了線。

時清徵目光停在某份標註“聯合實驗”的文件上,久久未移。

如果幽靈組織所做的一切都有官方為其兜底,那先前那些涉及禁忌的實驗.......

他把手指落在鍵盤邊緣,蜷縮了下。

坐在那很久,不知道在想什麽。

————

等到顧鳴鶴從公司回來,卻沒有在樓下的客廳裏看見時清徵。

不由皺了下眉,往依舊緊閉房門的側臥那邊看去。

這是一整天都沒有出來嗎?

他發消息問了保姆。

保姆說她時清徵中午時下來過幾分鐘,潦草吃了幾口。

不過雇主的事她也不敢多管,只能勸幾句,讓時清徵多喝點湯。

顧鳴鶴想了會兒,還是敲了敲房門。

時清徵坐在位置上發呆,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保姆。

“進。”他說了聲。

結果開門進來的人卻是顧鳴鶴。

顧鳴鶴先是掃了一眼房間,只見窗簾半掩著屋外的光,屋內沒有開燈,此時有些昏暗。

“怎麽不開燈?”

顧鳴鶴一邊說著順手打開燈,然後朝著時清徵這邊走來。

時清徵先是被燈晃了下,微微瞇了瞇眼。

“沒註意。”

“你是來叫我吃飯的嗎?”

說著就準備站起身。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了太長時間電腦,耗費了太多精力,站得太猛,一瞬間有些晃神。

他伸手撐住桌子,這才感覺太陽穴有些疼。

光線充足的條件下,顧鳴鶴很清晰地看出了時清徵眼底的一片青色。

有點心疼。

“你這是熬了一天一夜。”

他只是把人往椅子裏按了回去:“別動了,把飯給你送上來行不行。”

時清徵順著顧鳴鶴的力道坐回去,閉了閉眼。

“其實也還好,不用這麽麻煩。”

顧鳴鶴:“昨天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忙這麽久,處理好了嗎?”

時清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一半吧,有點麻煩。”

其實不是一點,是很麻煩。

時清徵也有些頭疼,真的頭疼的那種。

“你要是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

聽到顧鳴鶴這麽說,時清徵擡眸看了他一眼。

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好像什麽都說了。

顧鳴鶴無奈一笑:“時小徵,別看不起人啊,好歹也給你男朋友一個表現機會。”

時清徵輕輕嗯了一聲,也不知有沒有往心裏去。

顧鳴鶴的手墊在腦後,時清徵就靠著他的掌心。

然後又嫌不夠,伸手扒拉住顧鳴鶴的手腕,牢牢握住,好像這樣才有些安全感。

時清徵就著這個姿勢小憩了一會兒,顧鳴鶴見他這姿態也沒有亂動,而是靜靜站在一旁,垂眸看他。

被抓住的那只手上的手指輕輕蹭過時清徵的發絲。

那一絲柔軟蹭進了他的心裏。

似乎只是這樣,這樣看著,觸碰著,就已經很滿足了。

桌上的電腦沒關,屏幕還是亮著的。

顧鳴鶴之前無意識地掃了一眼,就很快挪開沒有再看。

似乎是一些資料。

顧鳴鶴今天一整天對時清徵都顯得格外縱容,帶著些溫柔,像是對一個很容易碎掉的瓷娃娃。

時清徵都忍不住說:“先生,我只是熬了一夜,不是要死了。”

顧鳴鶴瞪他:“別亂說話,不吉利。”

那樣子,倒是很正經。

時清徵只好閉嘴,當自己什麽都沒說。

當晚上被顧鳴鶴摟進懷裏時,時清徵還在想中情局的事。

總感覺是個隱患。

但顧鳴鶴就跟會讀心一樣,好像知道時清徵又在想東想西,環在他腰上的手緊了緊。

“你要是不睡我可做點別的了。”

下一秒時清徵的身子就繃了下,然後又沈回去。

“睡吧。”顧鳴鶴低聲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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